你敢信嗎?四十年前,名牌大學的年輕高材生,偏偏要娶一位癱瘓在床的姑娘,放在今天都有一堆人說三道四,何況是上世紀八十年代。那時候多少人嚼舌根,說他要么是圖名,要么就是腦子不好使,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找罪受。誰知道這一過就是四十年,當初說閑話的人,都反過來夸他活得通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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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開始是朋友牽線認識,沒見過面的時候就靠書信來往,聊的全是文學翻譯那點事兒,越聊越投機。1982年7月23日,兩人揣著戶口本去濟南民政局領了證,連儀式都沒辦,也沒請客吃飯,領完證就直接回了家。那時候張海迪的事跡還沒傳遍全國,沒多少人知道他們倆的事兒,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打擾。
結婚之后,王佐良回山東師范大學繼續教外語,每天正常上下班。張海迪就在家處理自己能做的事,自學、創作、翻譯一樣沒落下。王佐良下班回家,就幫張海迪做那些她沒法獨立完成的事,倆人把小日子安排得妥妥帖帖,一點沒因為身體問題亂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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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到了1983年,報紙上登了張海迪的事跡,她一下子成了全國都關注的人物。這時候當年那些不理解的聲音更大了,有人說王佐良運氣好撿了寶,也有人說他早晚熬不住走。可倆人壓根沒把這些閑言碎語放在心上,該干嘛干嘛,王佐良教他的書,張海迪趕她的創作,互相給對方搭把手。
后來張海迪閑不住,還學起了油畫,王佐良教學間隙就幫著處理各種雜事,從來沒喊過麻煩。日子慢悠悠過著,倆人不管是家庭還是事業,都慢慢攢出了不少成績。直到1991年1月,意外來了,張海迪查出鼻子上長了基底細胞癌,得去上海中山醫院做手術。
手術全程沒用麻醉,王佐良從術前陪到術后,寸步沒離開。術后還要做植皮和放療,張海迪身體消耗得厲害,頭發掉了一大圈,恢復過程苦得常人扛不住。可她愣是沒停下學習,還趁這個時候準備吉林大學的哲學研究生課程。王佐良一邊照顧她身體,一邊幫她收集資料整理筆記,陪著她把這道坎一步步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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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兩年多,到1993年,張海迪順利通過所有考試和論文答辯,拿到了碩士學位。倆人愣是沒被病痛打趴下,反而踩著困難往上走了一步,這股子韌勁真的沒幾個人能比。
拿到碩士學位之后,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張海迪繼續寫作翻譯,王佐良也穩扎穩打做他的外語教學。相處久了,兩人合作的機會越來越多,1998年上半年,他們第一次一起合譯了一本美國作家的作品,寫的是一頭大象的真實故事。倆人分工翻譯,碰到拿不準的細節就翻來其實倆人結婚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在外人眼里這算是個不小的遺憾。可他們從來沒覺得日子缺了什么,你懂我的不容易,我支持你的理想,兩個人互相依靠,把小日子過得扎扎實實。從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變成頭發花白的老人,王佐良對張海迪的支持,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變過。當初那些嘰嘰喳喳的議論,早就被時間沖得一干二凈,留在這棟老房子里的,只有兩個人慢悠悠的日常,和幾十年不變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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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去討論調整,一點都不馬虎。這本書出版之后,還拿到了全國優秀外國文學圖書獎,也算給倆人的合作一份最好的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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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多人談戀愛結婚都喜歡算來算去,對方有房有車嗎,家世配得上我嗎,會不會我吃虧了。可王佐良用四十年的日子告訴大家,好的感情從來不是計較利弊,認準了這個人,就陪著她走到底,互相成就,彼此溫暖。不活在別人的眼光里,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這才是真的人間清醒。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張海迪的人生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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