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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花甲,還當上了小官。
啥官?“斑”長。這可不是一般的班長,那到底是什么班長?班長,可大可小,小到小學里的喊“起立、敬禮”學生班長,大到省市黨委領導“一把手”的班長,有天壤之差云泥之別。我這個斑長不用選舉不用推薦不用委派不用任命,是自然而然地產生的。哦,這下明白了吧?還不明白,那就說文解字吧,注意了沒有?此斑非彼班!斑斑點點。是的,臉上突然出現了老年斑。人的一張臉,猶如月光如洗的夜空,剎時飄來幾朵烏云,明亮的月色出現了隱隱約約陰影。如若過后消失,那尚能還夜空的清白,開始似夜空星星點點,稀疏閃閃忽忽。誰知占地為王,安營扎寨,由丁星一點,漸漸跑馬圈地,一小塊一小塊據點,逐漸擴張越來越多不規則版圖……
老年斑的形成,說明了人開始老了,這是人生自然規律。
——我并沒有大驚小怪。
說句心里話,臉上出現了老年斑,說沒有想法,那不是真話。
年過花甲的臉,雖然算不上一張白紙,那也是一張陳年宣紙。父母基因傳承,我自認為五官還算整齊,雖然算不上美男子,相貌并不丑,也可以排列中等以上。宣紙上的人物肖像,神采奕奕,老年斑如雨后春筍,又仿佛宣紙出現霉點,讓容光煥發的形象有了陰影。特別是照鏡子時,心情就有小小的失落感,人老了,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那就不照鏡子了唄,不就沒有了失落,這不過是自己阿Q精神勝利法,就是一只藏頭露尾的駝鳥,自己欺騙自己而已。
老年斑是如何形成的?年輕時的臉龐白白凈凈,從來沒有斑點,潔清無暇。曾經有過的也是青春痘,過段時候就自然消失了。據醫學資料稱,老年斑的形成主要與長期紫外線暴露、皮膚老化、代謝減緩有關,表現為竭色和黑色扁平斑塊,常見于面部、手背暴露部位。人老珠黃,這是人衰老的標志,我們沒有人老珠黃,更沒有老態龍鐘,雖然臉部出現少許老年斑,依然精神抖擻,該干嘛還干嘛,張顯著黃昏活力,被稱之“夕陽紅”。當我臉上出現老年斑時,我根本沒有當回事,我母親人過六十后,就有了老年斑,也許是遺傳吧。人,春夏秋冬、常年累月都露著臉,紫外線刺激黑色素細胞過度活躍,導致色素沉積;加上人年老體衰,皮膚修復能力下降,老化角質和色素難以及時代謝,形成了斑點,曉之此理,也就見怪不怪了。
真的,當我太陽穴處出現了老年斑,我還真沒有當回事。就像人到中年,額頭上出現皺紋一樣,戲稱之“智多星”。有的人,不惑之年就掉頭發,成了禿頂,勝似一百瓦的燈泡,錚光瓦亮,被人稱為“聰明絕頂”。我的臉上有了老年斑,稱謂也從“老海”變成“海老”,正式進入老人序列。
忽一日,我右眼下出現了一粒芝麻大的小黑點,時以繼日慢慢變大,用手按按不僅有凸出感,還有點疼痛感。這是啥?是疣,亦是老年斑中一種。我不敢掉以輕心了,黑色素猶如一位侵略者,不斷地蠶食我健康的皮膚,別處也出現了幾粒,星星之火,似有燎原之勢。狼山腳下有種俚語“麻子第三,丑不過雀兒斑;雀兒斑第四,丑不過酒壺痣。”斑與痣合二為一,逐漸擴大,特別是在眼袋之處,這是鄉村大眾說法叫“淚痣”,眼袋下淚痣,這顆裝淚的痣袋,決不是好兆頭。當然,快樂的淚高興的淚激動的淚,這是一說;如果是傷心的淚難過的淚委屈的淚,那就是雪上加霜了。痣,不是受人厚愛的吉祥物,有天生的,有后天的,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只能自認晦氣霉運。但是這顆痣出現在額頭下方兩眉之間的眉心,對女人來說,那就是一顆美人痣,又叫觀音痣,觀音像的眉心痣,美不勝收;對男人而言,眉心痣增長了英俊之氣,猶如二郎神的第三只眼。我的小祖父兩眉之間有一顆肉痣,勝似二郎神再世,威武霸氣帥。我們小時候如若走遠門親戚,母親用紅胭脂在我們兩眉中間點一小紅點,讓雅氣童顏又加了10分。而母親呢,在眉心間用手指掐出細細的紅印,成煮熟了小蝦狀,純樸的臉色嫵媚了幾分。而我到了老年,偏偏眼袋處出現了一顆痣斑,如果在別處,還可以忽略不計。右眼之下,心里總是覺得不舒服,這是一顆淚痣呀!傷心而流淚,痣示何意?難道我老了又要遭受磨難而落苦?不應該呀!人老了退休了有退休金了,吃不愁穿不愁生活又不愁,子女長大了工作了自食其力,我的苦在哪里難在何方?30年前,我曾寫過一中篇小說“鳳姐”,發表在上海《世紀風》雜志上。鳳姐,人長得端莊得體,就是右眼下有一顆“淚痣”,被人們稱為“苦命丫頭”。在特殊年代被人歧視,受盡人間苦難。她堅強不息,扛起生活重擔,與苦難抗爭,終于苦盡甜來……我作為小說《鳳姐》的作者,怎么年過花甲也出現了一顆“淚痣”,而且同樣是右眼之下,與鳳姐的“淚痣”所處部位旗鼓相當,冥冥之中,為何有如此巧合?難道還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奧秘?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也太離奇了吧?我寫的小說主人公有顆痣,我這位作者也該有這顆痣,這是什么因果?我百思不得其解。皮膚,由黑點成斑,這是一種病,廣義上講是皮膚病,狹義上說是扁平疣,俗稱“老年斑”。社會上不是有種流傳語嗎?叫著“有權不要狠,有錢不要省,有病不要等。”是啊,是病就得看就得治,還等什么呢?
一轉眼我們小學畢業50周年了,準備搞一次同學聚會,我是組織者之一。那天,我去通知丁姓同學,打一通電話也可以約定。以示重視,我特意上門通知,他開了一家街道服務疹所,行醫幾十年,算得上資深醫生了。告知小學聚會事宜,穿著白大褂的老同學為絡繹不絕的就診者開著藥方,我喜上眉梢,豈不是瞌睡遇到枕頭,尋癥問問這老年斑如何治?他搖了搖頭說,老年斑不容易治,沒有特效藥。如果是扁平疣用點藥膏,也許還有點希望。最深不過小學同窗情,他不會說假話,更不會忽悠我,因為他臉上也有不少老年斑,我倆是同齡人。這老年斑,真的對它沒有辦法了?我不情愿地嘀咕了一句。要想治,只有去美容院!他開著玩笑,可是說話的語氣不對,輕飄而挪揄,似乎藏著捻著什么。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引得在場的人不懷好意地笑起來。啥意思?美容院,這么不堪嗎?難道有什么貓膩?是不是有人想歪了?正規的美容機構,正當的美容行為,有什么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不受人待見,特別是所謂的男子漢大丈夫?正常的觀而堂之的醫療美容機構,有執照、有資質、有醫師、有規章、有制度、有保障,總是被人青瞇,特別被女同胞喜愛,成為常光顧場所。這些年來,美容,被一些不法分子盜用,借美容之名,開店在街頭深巷之處。粉紅色的燈光,敞胸露肚花枝招展的桉摩女讓美容走上斜路,成了藏污納垢的場所,讓人而不齒。美容,本來是很正常的詞語,一旦沾上男盜女娼嫌疑,那就成了人們飯后茶余的語題。正當機構,正常美容,那也是時代之需人們所求。大大方方去美容!嗯,這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坦然一笑地回答,心底無私天地寬。
這一天,我去某醫院掛了一個皮膚科專家號,當然,這不是美容院。張姓專家看看我的臉上的斑點說,沒有多大的事,我開支藥膏回去涂抹,一個禮拜消去就好了,如未消失,天涼時來動個小手術,就行了。我說,激光,不好治療?他搖了搖頭,不好弄。難道是在臉部,有難度?聽說有的人脛部肩部,用激光一點都治好了,這怎么就不行了?專家有專攻,皮膚治標又治本,才是合格的醫生,我一個病人是弄不懂醫生的門道的。否則,自己患病自己治療,也不用上醫院去排隊掛號去候疹了。看了醫生,我的心理負擔減輕了,這皮膚病是可以治的,這比什么都重要。回家每天洗臉后,用藥膏涂抹斑點,一個禮拜,一個月后絲毫沒有去斑的效果。怎么辦?要不要動小手術,去把臉上的斑根治?張專家說,動手術可以根除的。
當臉上有了老年斑,這么多年也咨詢不少美容專家,他們都說沒法根治,哪怕是用進口的藥,再先進的醫術,也只是淡化斑的色塊,也就是說治標不治本。我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說別人,像我母親這樣凡婦俗人,老年斑無法治療。楊振寧,可是世界聞名的大科學家,年老時滿臉老年斑塊,如果能治,還在乎成本,還在乎錢鈔,不早就根治,還他一副俊朗無暇的科學家臉龐?世界就是這么奇妙,不管你多么偉大,不管你多么聰明,不管你多么神奇,你總有短板,總有缺陷,總有自己解決不了自己的問題。楊振寧滿臉老年斑就說明了,人老了,就得服老,過去再大的成就再大的貢獻,那只是過去。曾經的輝煌,哪怕把宇宙震憾天動山搖,把世界照耀得通明雪亮,對于臉上老年斑卻解決不了奈何不了……于是乎,我想通了,大科學家竟然如此,我們平民百姓又能怎樣?那就不再幻想放棄奢望吧!
說起來,也奇怪。當我有了老年斑后,刷手機時,總是時不時地冒出治療老年斑的廣告視頻,“上午祛斑,下午上班”,瞬間,畫面里老年斑消失得無影無蹤。智能手機,還真的智能得神通廣大無孔不入,好像捉摸到我的心思,讓人為之心動。這種不請自來的推廣,這種無需尋求的宣傳,讓人隨機隨時可見。市場經濟,促進大家“從眾”的消費心理,讓“轟炸式”的廣告有了可乘之機。一種新的產品,一種新的營銷,一種新的理念,可以借助鋪天蓋地廣告宣傳,仍至成年累月通宵達旦地狂轟亂炸,總能攻克消費者防守得固如金湯的一城一池,而俯首稱臣。
這么多年來,我一直自認為有主見的人,立場堅定,經得起任何誘惑,從來不做墻頭草,隨風搖擺。那天,不知怎么了,現在想想,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磐石般的立場就動搖了,自我牢不可破的主見竟然土崩瓦解。說來也巧,虹橋體育館舉辦迎新年商品展銷會,一般的我鮮少去逛這類展銷會,盡管宣傳廣告車招搖過市,熱鬧非凡,我見如未見,我走我的路。奇怪的是這天乘公交車,不知不覺地踏上了去虹橋體育館的公交車。人到一定年齡了,手持“長壽卡”免費乘公交,東西南北任意行,城鎮鄉村隨便游。聽說“虹橋體育館”到了,隨著人流下車。這里還得插上一句,對于虹橋體育館,我還是深有感情的。上世紀八十年代我住在虹橋南村,一住就是20多年。鄰近新村的虹橋體育館經常舉行歌星演唱會,我幾乎每場必到,采訪了當紅歌星李春波、李進、那英、沈小岑、甘萍、毛阿敏、遲志強以及歌唱家李雙江、李光曦等等。后來,我在臨江村老家原址自建了小別墅,新世紀的到來,明星演唱會降溫了,我到虹橋體育館次數寥如晨星了。隨著走向虹橋體育館,建筑還是原來建筑,那種繁榮那種熱鬧今非昔比了。少了人文娛樂氣息,多了商品熱銷氛圍,賣家吆喝聲代替曾經歌唱聲,討價還價充斥著整個體育館。我走著看著,商品琳瑯滿目,不知真假,難辨貴賤,我成了一位旁觀者。突然,被一位姑娘攔住,“叔叔,您臉上這么多‘老年斑’,要不要去掉?”開門見山,直接了當,一句話戳進我被老年斑煩透了心田。“老年斑,還能去掉?”曾經認為是頑癥固疾,了無治愈希望盼到了生機,我停下了腳步。那位姑娘連連點頭,“能去掉能去掉,你看,那位叔叔就是例子。”隨著,她手指的方向,一位老人仰面躺在治療床上,正接受另一位姑娘的醫護。既然斑去掉了,還在干嘛?“鞏固醫效,不再復發。”我身邊姑娘邊說邊用一種藥膏,涂在我臉上的斑點,“你試試看,好的就治。”看似征求我的意見,其實已在醫治,我還有啥可說的?一直想治療“老年斑”,這神不知鬼不覺成了我的心病,漫天飛舞的治愈“老年斑”廣告已摧毀我的心理防線,潛移默化的力量還真是無法抵擋的!藥膏涂在皮膚有點涼涼的感覺,但愿真的可以去掉臉上斑點?我心里盤算著期望著。“叔叔,您躺到床上,這樣好治斑。”如一縷春風吹過,我竟然沒有說什么,乖乖地躺在整潔的治療床上。這是體育館臨時搭建的與旁邊攤位相隔的板房,并列放著6張醫治床,連我已有4張床躺著人,有2床是做美眉的婦人。本應該是固定的醫治機構,敞門迎客;現在變成流動的醫治攤位,蹭展銷會熱度,招攬過路客人,高雅職業差不多論落成乞丐,可見生意難做非同一般。幫我祛斑的姑娘戴著眼鏡,目清眉秀,口罩遮擋不住她熱情的交談。她姓王,不是本地人,在南通打工買了房子,成了“新南通人”。成家立業,辛辛苦苦,還房貸車貨……家長業短的交流,讓客人徒生憐憫之心,不再好意思狠狠殺價,這也許是生意人慣習。花錢者盡量少花點,賺錢者還想多賺些,這是恒古不變的生意經。我忐忑能不能治愈,于是盡量壓價,我能接受的情況下讓其治療。藥膏涂上,王姑娘又去招呼別的客人,換了名叫“小妹”的姑娘,用類似一枝筆給我治療——王姓姑娘剛才是治療的前奏,那種藥膏有麻醉作用。這種筆接觸我的皮膚,淺淺的刺痛,發出“吱吱”微響,給我是針灸又非針灸的感覺,嗅到焦灼味道。說句不中聽的話,好像烤羊肉串兒的氣味,我把自己比著羊,太不敬了。“你這是激光?”“是的。”原來這是激光筆一點一點地刺進皮膚。“對皮膚會不會有傷害?”畢竟是自己的皮膚,又是在臉上,我不放心地問。“不會的。”小妹回答斬釘截鐵。現在,我猶如案板上的肉,任其作為,話再多也無用,操心也白費。不是所有的斑都激光的,有選擇的。因為我臉上的斑有一部分是疣,哪些激光哪些不激光,我是外行,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去做,我閉著眼睛,沉默。心里卻沒有平靜,我花錢當一回甩手掌柜吧。如果治不好,譬如做了回慈善,只要沒有負作用,不留后遺癥,就行了。
“上午祛斑,下午上班。”
——多么美妙的廣告語。
我祛班,沒有體會到這樣的神奇。臉上的斑點沒有消失,反而像痘痘般地凸顯在臉上,要多丑有多丑,甚至都不敢走出家門。隔了兩天,我又去了虹橋體育館,找到美容師小王,她正在接待一位美眉的女客,小妹來到我身邊,“怎么會這樣?太丑了。”我話音剛落,她笑嘻嘻地說,“這很正常啊。”正常?斑未消,卻變丑,還正常?“你有沒有聽說,要想美,先變鬼?”鬼,啥樣?我沒見過。鬼臉,我見過,還扮過鬼臉,橫眉豎眼、呲牙咧嘴,面部表情兇狠猙獰、十分夸張、丑陋無比,只不過是嚇唬人的惡作劇。鬼男魔女,不是人,自然就丑。形容人丑,“你,這個鬼樣子。”“要想美,先變鬼。”我還真沒聽說過這句話,仔細想想,還是有點道理。我這祛斑,想美,沒想到卻成變丑八怪這個鬼樣子。小妹邊給我涂藥膏,邊告訴我,大約兩個星期結的疤會自動脫落,千萬不能用手去摳,這樣會失得其反傷皮膚……她說,過兩天,再來做保養,祛會祛掉的。總是給人信心,無吝是治病救人一劑最實用的良藥。這幾天,每天洗臉都是小心翼翼,用濕毛巾敷一敷,就怕傷了皮膚,影響祛斑效果。一星期后,我又去了虹橋體育館,沒有見到那位大眼睛的小妹。小王幫助我做護理,又是用藥膏涂了一遍。我順口問了“怎么沒有看到小妹?”小王說,她住院了。年紀輕輕的住什么院?我知道,人吃五谷雜糧,總會有三病六痛,住院也是很正常的事。也許是對于認識人的關心,不由地多問了一句“她怎么住院了?”小王回答“嗆的。”“什么嗆的?”“激光時。”哦,激光皮膚時的焦味,刺激了口腔,引起肺功能不適,而住院治療。小妹給我激光祛斑時,不是戴著口罩嗎?看來,每種行業都會有風險,只有小心為安,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兩個星期過后,我臉上斑痘漸漸脫落,皮膚平整,斑的顏色變淡了,不由地喜出望外。
——這次祛斑,讓我對美容有了新的認識。
美容,不只是女明星貴夫人的專利,每一個普通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走進美容機構,尋找美、塑造美、追求美,美意生活……
自然,當初許諾我的“永久性地除斑”美容的結果,還是打了大大折扣,沒有能夠根除,只是淡化了而已。祛斑的喜悅,在我的人生中是短暫的。短暫的喜悅,也是喜悅。
最近,我臉上老年斑又漸漸深了,右眼下那顆痣“致痣不愈”地出現,呈“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之勢,又開始慢慢生長。
治,還是再治?人已老,既生斑,何必苛求自己?猶豫而決定,隨其自然吧!
人老了,猶如夕陽西下,臉上斑點權當著人生的晚霞,這是一種老成的美,何必耿耿于懷?
當官,廢除終身制,這是改革開放總設計師鄧小平最杰出的貢獻。
看來,年愈古稀,我這個“斑長”的頭銜也將成為終身制,根深締固,要想廢除,也難了。
那好吧,終身制就終身制,有些人還求之不得呢!我又如何?那就心無旁騖地當一輩子的“斑長”,享受百年一遇的終身制,過足官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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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海德,文化學者、作家、資深媒體人,畢業于武漢大學中文系,大學文化,文學學士。曾在《人民日報》《文藝報》等全國報刊雜志發表新聞文學作品200余萬字,多次獲獎,著有散文集、報告文學集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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