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最終還是含淚離開了。
她沒有再為柳家求情。
因為她從我平靜的眼神里,讀懂了一種東西。
那種東西,叫“意志”。
不容動搖,不容更改的,屬于一個未來君主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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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再說什么,也無用了。
我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中并無波瀾。
生于皇家,溫情本就是最奢侈的東西。
想要戴上那頂萬萬人之上的冠冕,就必須斬斷所有不必要的牽絆。
哪怕,那牽絆來自于至親之人。
我重新拿起奏折,準備繼續處理。
福安卻在這時,躬身走了進來。
“殿下,陛下派人傳話。”
“說為您請了一位老師,已在殿外候著了。”
老師?
我眉頭微蹙。
我飽讀前世史書,這世間,還有誰能當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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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此舉,意欲何為?
“讓他進來吧。”
我淡淡地說道。
片刻后。
一個身影,緩緩走進了崇文館。
那是一個老人。
一個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儒袍,身形枯槁,背脊卻挺得筆直,像一桿標槍。
他的頭發和胡須,全都白了,像冬日的霜雪。
臉上,布滿了溝壑縱橫的皺紋,記錄著歲月的滄桑。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深邃,平靜,仿佛能洞穿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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