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成都玩,看人民公園紀念川軍出征的“無名英雄紀念碑”,我就想:我們西安也應該有這么尊塑像。
抗戰時四川出兵350萬,全國最多,但論出兵比例,陜西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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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陜西總共940萬人,算上志愿兵,出兵超過160萬。按總人口算不到9人就有一人抗戰,按青壯年數算約8人就有一人抗戰!
最有名的的就是保住整個西北的中條山戰役,3萬名陜軍對抗日本10萬敵軍,共經歷11次猛火強攻,用血肉之軀將敵軍阻擋在潼關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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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陜軍士兵吼著秦腔跳了黃河不是故事,而是歷史!
1937 年娘子關戰役 17 師防守乏驢嶺,一萬多關中楞娃血灑戰場,當時戶縣幾乎家家掛白幡!
保家衛國,“愣娃”的從來都不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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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灞橋豁口村孫蔚如將軍故居前,不由感嘆:陜軍也只有這為了抗日,辭了省主席的位子、抬著口棺材出征的的“二愣子”,才配帶著愣娃做出這么大的事情。
關中愣娃楊虎城弄了個“西安事變”,“把天戳個窟窿”。后來被老蔣壓制的陜軍,眼看著就要被瓦解分化,這個時候孫蔚如將軍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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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楊虎城孫蔚如還有馮欽哉是換過帖子的結拜兄弟,桃園三結義。楊虎城曾評價說:“馮欽哉能沖,孫蔚如能戰,像我的左膀右臂。”
不過陜軍分裂,馮欽哉后來倒向了中央軍,孫蔚如將軍多方周旋,才保留下陜軍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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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虎城對孫蔚如將軍的評價是:性格穩重,善于謀劃,對待下屬寬容友善,能夠包容不同意見,委以重任必能出色完成。
孫蔚如將軍也是在“西安事變”中立下大功的,1937年1月5日,孫蔚如成為陜西省政府主席,集三十八軍軍長與陜西省政府主席于一身。
1937年“七七”事變后,孫蔚如即派部下開赴抗日前線,參加了保定、娘子關、忻口等戰役,以重大的犧牲阻止了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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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日寇打到風陵渡,西安行營主任蔣鼎文提前把家屬送走,孫蔚如卻說自己決不生離西安,發出“守土抗戰”通令。
1938年7月,他辭去省政府主席之職,以第三十一軍團軍團長之職,親率趙壽山之三十八軍、李興中之九十六軍三萬關中子弟東渡黃河,對日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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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39年6月6日“六六戰役”中,陜軍經過十晝夜激戰,殲敵逾萬,孫部也傷亡5000余人。
戰爭是慘烈的,犧牲是巨大的,但是日寇被擋在潼關之外,“鐵騎縱橫氣如山,不教胡馬渡榆關。”
1945年孫蔚如作為第六戰區受降主官,在武漢接受日本第投降。如此,可告慰當年出征血染戰場的陜軍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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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豁口村是國道旁邊一個普通的村落,高架橋從村口掠過,村口好像在建設,顯得有些雜亂。
豁口村是一個有歷史的地方,因位于洪慶山韓峪口下開闊的地方得名,是西安東去潼關的要道。有故事說當年樊噲背著從鴻門宴上逃出來的劉邦,在這里摔了一個跟頭,成了“豁豁牙”得名,算是開玩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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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巷子不足百米,就看到路右的孫蔚如故居,是青磚的門面。
開放時間是9點半,時間還不到,一老者騎著自行車卻來了。他是個負責任的勤快人,說能來這里看故居的都不是一般人,不能怠慢的,這也算是給豁口村“待客”。
進去是一棟兩層轉角樓,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農村這樣的建筑形式少見。后來才知道,這座宅邸建于1944年,孫蔚如將軍送夫人回西安,囑咐副官對豁口老家的舊居進行修繕,準備在抗戰勝利后回家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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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理解錯了,沒有修繕南邊老宅,在北宅建了新樓,當地百姓都稱之為“洋樓”。這座樓,孫蔚如將軍也沒住幾天。
院子不大,很緊湊,就是普通農村宅基地,但是各個房子的陳列不少,多是圖片文字資料,把當時的歷史1939年6月6日“六六戰役”的生平進行了展示,走上一圈,基本就能了解孫蔚如將軍的一生以及當時陜軍的一些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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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引起我注意的是一通用玻璃罩著的石碑,旁邊文字介紹說是“孫荊山”墓碑,是1934年孫蔚如為其祖父孫荊山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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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碑珍貴之處是碑文是于右任所書,楷、行、草混同,這在書法上叫做“雨夾雪”,很珍貴。可惜上面劃痕很多,字口不是很清了。
我在網上找了資料,附圖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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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資料說這里曾駐扎過灞橋區政府、豁口村大隊部、豁口村村委會,一直到這里認定為文保單位,村委會才離開。
其實這也好,算是保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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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對面殘存的一堵老墻,問起管理員。他說這就是孫家南院僅存的墻了,孫蔚如就是在個地方生活的。北邊的二層樓建好后,南邊的院子后來分給村中貧困戶。
有了高速,國道走的人就少了。作為西安東出的重要地段,國道旁的豁口村不如原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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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從這里走過的時候,去看看孫蔚如故居,相信你對我們陜西、對我們國家曾經的那一段歷史,會有重新的認識。
壯哉,老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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