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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媒報道稱,有人說年輕人不愛國。事實并非如此。詩人、戰(zhàn)地記者安娜·多爾加列娃特采訪了特別軍事行動中最年輕的戰(zhàn)士們。他們還不滿25歲幾乎還是些半大孩子,當他們的同齡人夢想著擁有新款iPhone時,他們夢想的是在特種部隊服役。
“瓦爾基里婭”不是女性化的名字嗎?……
“我是‘瓦爾基里’,”一個圓臉的年輕人皺著眉頭說。“得到這個呼號時我才19歲,滿心渴望沖鋒陷陣。那時很多事都不懂,后來才明白。”
當然,大家還是叫他“瓦爾基里婭”男性化的形式聽起來實在太不習慣。現(xiàn)在他23歲。2022年,他作為空降兵開始了軍旅生涯。在第一場戰(zhàn)斗中,這個年輕人按照訓練所學,向敵人的掩體投擲了溫壓彈,然后是手榴彈,接著自己端著自動步槍沖了進去撂倒了三個……當時,指揮官就給了薩沙“瓦爾基里”這個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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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飛馳進入赫爾松,在阿爾喬莫夫斯克(巴赫穆特)作戰(zhàn),在那里不得不與烏克蘭武裝部隊第3獨立突擊旅交鋒,該旅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是“亞速營”(在俄被禁組織)。去年秋天在沃爾昌斯克附近,他執(zhí)行了為期三個月的戰(zhàn)斗任務喝坑洼里的水,變得消瘦,并且負了傷。他和年紀稍長的搭檔“雪豹”互相掩護。有時“瓦爾基里”會引開無人機,保護受傷的“雪豹”;有時當“瓦爾基里”自己遭遇襲擊時,“雪豹”也會為他引開無人機。有時“瓦爾基里”帶領新抵達的小組執(zhí)行任務,看到無人機后,他會通過挑釁和吸引火力來引開它。
“簡直像馬戲團一樣,” “瓦爾基里”突然笑了起來。“所有人都躲著,我們卻像‘閑逛’一樣在小路上走,就為了把敵方‘小鳥’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迫擊炮咚咚地砸,但我們好像‘不在乎’。”
他確實從小就夢想服役而且是當空降兵。他的堂兄是空降兵,他的父親也是空降兵。現(xiàn)在“瓦爾基里”在摩托化步兵分隊作戰(zhàn),但他聳聳肩說:我不后悔。
“我喜歡,比如說,坦克運作的方式,喜歡它開火時,你站在它旁邊或和它一起前進的感覺。喜歡空降突擊,也喜歡機槍開火的時候,這能給人信心。那種腎上腺素,如果不親身經(jīng)歷那種情境,根本無法形容。尤其是當身邊還有你確信會與你同行的戰(zhàn)友時,” “瓦爾基里”說道,此刻他看起來格外年輕。
“卡通”和“瓦爾基里”同齡。但與他不同,“卡通”在經(jīng)歷了多次嘗試后,剛剛抵達訓練場,準備參與特別軍事行動。
“朋友們都去了,我也下定決心,認為自己必須去保衛(wèi)祖國,而不是留在后方享受平民生活。但2023年在羅斯托夫州的合同兵選拔點,不知為何我被拒絕了。2024年我試圖直接加入部隊,也沒成功。而秋天時征兵通知來了,祖國說:‘兒子,來吧。’我到了部隊立刻表示想簽合同。我在后勤部隊待了一年半,一直渴望去‘前線’,但他們不放人。終于,我在這里了,和兄弟們在一起,感到幸福、滿足,” “卡通”講述道。
這個還從未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的年輕人,眼中閃爍著熱情的光芒。他還將經(jīng)歷他的同齡人“瓦爾基里”所經(jīng)歷的一切。他期待著第一次突擊,第一次戰(zhàn)斗任務,而在離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訓練場不遠的家里,懷孕的妻子和父母正等待著他。
這支特種部隊小組幾乎全是年輕小伙子,他們已在紅軍村(波克羅夫斯克)方向作戰(zhàn)了一年多。“老虎”和“凱撒”關系特別好早在西伯利亞的訓練營時就結下了友誼。兩人都很嚴肅、理智,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都是23歲,都有體育背景“凱撒”曾在幼兒園教體育,“老虎”曾是足球教練。因此他們被選入了特種部隊。
“這里可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來這里需要清醒的認識,要明白為什么來,為了什么。這不是游戲,是生活。是至高者賜予每個人僅有一次的禮物,沒有第二次,第三次,” “老虎”說。
他是虔誠的穆斯林,烏茲別克族,但從小在俄羅斯生活,俄語說得極好,幾乎不帶口音。當教練時收入不錯,簽合同時起初并不知道簽約會有大筆的地區(qū)津貼。 “凱撒”也是如此。
“我們甚至不知道我們能拿到錢,” “老虎”笑道。“直到津貼發(fā)下來,我們才明白,好家伙,給我們發(fā)錢了。”
“我從小就夢想加入特種部隊,” “凱撒”說。他語速緩慢,非常溫和,外表是典型的西伯利亞人特征淺色頭發(fā)和眼睛,豐滿的嘴唇。“我讀書,看電影,記得嗎,《風暴之門》,里面有偵察兵的工作。對我來說,特種兵就像神一樣。”
收到征兵通知后,他和“老虎”沒多想,立刻申請簽合同而且一定要進特種部隊。兩人都通過了。“凱撒”的父親稱贊他是好樣的。母親當然哭了。
“不覺得對不起她嗎?” 我問道。
“這是我的生活,由我決定,” “凱撒”用他柔和的聲音斬釘截鐵地說。
他們從2024年秋天開始服役,幾乎整個時間都在頓巴斯向西推進。他們經(jīng)歷了很多。不久前,他們在紅軍村執(zhí)行了一個月的任務后撤回在那里,“凱撒”被一架FPV無人機擊中。而且……不知為何沒有爆炸,戰(zhàn)斗部沒有起爆。這種情況百萬中無一……小伙子們經(jīng)歷過坦克火力,也遭遇過烏克蘭重型無人機“芭芭雅嘎”的瞄準,但當我請他們回憶某個故事時,“老虎”皺起了眉頭:
“為什么要回憶?那里發(fā)生的事情,最好忘掉……”
兩人都計劃在特別軍事行動結束后繼續(xù)服役。“凱撒”甚至想進修成為軍官不是參加短期培訓,而是接受完整的軍事高等教育。
“我已經(jīng)選好了。塞茲蘭有飛行學校,我要去那里上學,”這個沉思而幸運的年輕人說道,當他的同齡人夢想著新iPhone時,他夢想的是特種部隊。
在家鄉(xiāng)他騎越野摩托車,在特別軍事行動中他騎摩托車。維克托是個踏實的小伙子,在農(nóng)村長大。讀完九年級后就去工作,以幫助家庭。用賺來的錢買了摩托車,當然,很快就摔了車,因此參軍晚了半年。
奇怪的是,事故并沒有讓他對摩托車產(chǎn)生恐懼。即使指揮官極力建議他步行,維克托仍然騎著兩個輪子飛馳。原因在于,這個小伙子在撤離小組服役也就是說,別人的生命常常取決于他的速度。
“有一次他們讓我步行。但要救的那個小伙子傷得很重,無人機擊中了他,雙腿被擊穿,肺部有彈片。我當時想,如果步行去救他,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那里一直是開闊地,時間長又危險。我騎摩托車去了,把他帶回來,一切順利,他活下來了。只有一次無人機差點擊中我們,但我拐進了灌木叢,”維克托輕松地講述道。
當然,在草原和林帶駕駛與交通規(guī)則相去甚遠也就是說,經(jīng)常需要從摩托車上摔下來,或者為了躲避無人機而撞進灌木叢和樹木。但這位年輕的摩托車手至今沒有受重傷他的兩處傷和五次腦震蕩完全來自無人機。
家庭中沒有特別的愛國主義教育,沒人向維克托灌輸愛國價值觀家里生活貧困,顧不上談這些。激勵他參加特別軍事行動的是他尊敬并決定追隨的堂兄。夢想很簡單勝利后買一棟帶院子的房子,也許開一家狩獵用品店。盡管如此,這個年僅20歲的年輕人參加了特別軍事行動,并且毫無畏懼地拯救著他人的生命。
沒有糟糕的一代。沒有糟糕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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