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齊昇放著安生日子不過,非得去招惹那位手握殺豬刀、哦不,是手握兵權的樊長玉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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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昇,打小就活在魏嚴和李太傅的影子里,說白了就是個提線木偶。這傀儡當久了,心里能沒點想法?他做夢都想有自己的武裝力量,能硬氣一回。
這時候,樊長玉就像一顆突然升起的將星,“哐當”一下砸進了他的視線。
你瞧瞧,薊州半壁兵權,民心所向,戰功赫赫,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救命稻草”嗎?他那個“好老師”魏嚴,多懂他的心思,一句“此女手握薊州半壁兵權……圣上何不趁她連立戰功之際,召其入京封賞,以彰顯皇恩?”,直接把梯子給他架好了。
這哪是封賞啊,這是給他創造機會去“驗貨”加“gou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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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昇自己跟姐姐齊姝掏心窩子的話,更是把他的算計暴露得干干凈凈:“朕正被魏嚴和李太傅正逼得喘不上氣來,若是謝征做了我妹夫,我倒是要坐看李黨與魏黨鷸蚌相爭!”。
聽聽,這算盤珠子崩得我臉上都疼!他這是想兩頭下zhu,拉long不了謝征那個煞星,就把跟謝征關系匪淺的樊長玉劃拉到自己碗里來。
納妃?不存在的,人家要的是把兵權綁在床上,一勞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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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光有zheng治算計,這事還不至于這么搞笑。關鍵是齊昇這小子,還真對樊長玉上了點心。你想啊,他后宮里那些女子,哪個不是戰戰兢兢、說話都捏著嗓子?
突然來個樊長玉,上朝不卑不亢,說話直來直去,甚至還有點“莽”。這就像天天吃御膳房沒味的青菜豆腐,突然給他上了盤麻辣鮮香的水煮肉片,他能不新鮮?能不興奮?
他興奮地跟姐姐分享:“皇姐,你可知今日那樊將軍上朝,真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還當面跟人說“朕自登基以來,還從未像今日這么開懷大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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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表情,活脫脫一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他覺得,自己一個九五之尊,不嫌棄她“殺豬女”的出身,愿意給她妃子的名分,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是“犧牲自我的良苦用心”。
他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情深義重”的戲碼里無法自拔,對著樊長玉一頓輸出:“區區鄉下贅婿,無非是個農夫走卒,怎能與朕相提并論啊!”
孩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口中那個“農夫走卒”,是讓整個朝堂都抖三抖的武安侯謝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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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長玉不吵不鬧,甚至順著你的話說:“那行,臣現在就去給謝征寫信和離!他敢不同意,我休了他!”。這一下,就跟按了暫停鍵似的,齊昇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都傻了。
“且,且慢!你,你說跟誰寫的和離書?”“謝征啊,謝九衡,武安侯。這人陛下不熟?”
我的天,你看樊長玉那無辜的小眼神,那順水推舟的語氣,簡直是把“扮豬吃老虎”演繹到了極致!齊昇身體一個踉蹌,估計心里已經刮起了十二級臺風:“……熟,朕可太熟了。”
前一秒還在貶低人家贅婿,后一秒發現這位“贅婿”是自己最怕也最想拉long的權臣。這臉打的,啪啪作響,余音繞梁。
齊昇瞬間換上“抱大腿專用笑臉”,央求樊長玉就當今晚什么都沒發生,最后那聲嘀咕更是道盡了心酸:“誰家好人當贅婿啊!這謝征……又斷朕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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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事件里,謝征連面都沒露,但他“武安侯贅婿”這個身份,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齊昇喘不過氣,也成了樊長玉最堅不可摧的護身符。
齊昇對謝征,那是又怕又恨又想用。他既想把公主塞給謝征來拉long,又怕他功高震主。結果呢?他發現自己最想得到的女人,竟然早就是謝征的“所有物”。
那種感覺,就像你處心積慮想偷一件寶貝,結果發現寶貝是鎖在堡壘里,而堡壘的主人正站在城墻上看著你笑。齊昇感受到的不是憤怒,而是雙倍的恐懼和算計落空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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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長玉對齊昇的態度,也經歷了微妙的轉變。一開始,她看著這個被權臣架空的年輕皇帝,或許還有幾分同情。但當齊昇自我感覺良好地提出納妃,還順帶貶低她拼死保護的丈夫時,樊長玉瞬間就看清了這人自私、虛偽又天真的本質。
她用最溫柔的方式,給了齊昇最致命的一擊,心里對他,怕是只剩下了滿滿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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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交鋒,謝征是那個沉默的贏家。 他用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證明了他和樊長玉之間感情的牢固,是連皇權都無法撼動的。皇權想撬墻角?結果發現自己才是那個笑話。
說到底,齊昇的失敗,從他動這個念頭起就注定了。他把婚姻當買賣,把活生生的人當成可以隨意擺布的工具。他以為自己是下棋的人,殊不知在樊長玉和謝征這對真正的“狠人”面前,他連棋盤都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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