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見到了顧乘風(fēng)的女朋友。
第二天到學(xué)校,我的桌子上坐了個女生,原本堆得整整齊齊的書本試卷被掃落一地。
她坐的歪歪扭扭的,似乎在很用力地想把自己凹出曼妙的曲線。
原本寬大的校服被她改的修身,領(lǐng)口敞開,自上而下便能看到里面的低胸內(nèi)衣,
我知道她,是藝考班的柳鳶,聽說藝考聯(lián)考沒過,也不準(zhǔn)備校考,以她的成績,上大專都夠嗆。
我站到她面前:“起開,這是我的位置。”
她坐在桌面上一動不動:“喲,這就是顧乘風(fēng)的那個小青梅啊?長得挺丑,想的倒是挺美的。”
她故意放大聲音:“聽說你昨天把情趣內(nèi)衣落在乘風(fēng)家里了,梁阿姨沒打你吧?”
旁邊的同學(xué)聽到,也不困了,也不忙了,豎起耳朵偷聽八卦。
顧乘風(fēng)沒依然吭聲。
我笑了笑:“柳鳶,這么編排你男朋友不好吧?你們倆都深度交流了,敢做不敢認(rèn)?還想甩鍋給我?”
“夠了!”
顧乘風(fēng)失望地看著我:“你跟著胡鬧什么?”
我深吸一口氣:“顧乘風(fēng),管好你女朋友,要是再給我造黃謠我就把你們倆的事情告訴梁阿姨。”
柳鳶顯然也知道梁阿姨的厲害,訕訕地閉了嘴。
我收拾好地上的東西,拎著書包,直接走到最后一排,在校霸旁邊坐下。
校霸叫周霆,人高馬大,常年在后排睡覺,也沒人敢惹。
他抬頭看我一眼,又趴下去。
顧乘風(fēng)走過來,壓低聲音:“你鬧什么?搬回去!”
“不搬。”
“別拿自己成績開玩笑。”他皺眉,“快上課了。”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惡心。
上輩子我替他背鍋,他后來做了什么?
我們一家三口死了之后,梁阿姨被判死刑。
他“浪子回頭”,改名換姓,復(fù)讀一年之后直接去清北報到。
過著自己幸福燦爛的人生。
從始至終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我坐哪兒是我的自由。”我低頭翻書,“別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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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去廁所,剛關(guān)上隔間的門,就聽到“咔噠”一聲,有人從外面把門鎖住了。
外頭傳來柳鳶的笑聲:“林真真,剛剛挺能的啊,你要是跪下來求我,我就好心點,給你少潑點水。”
話音剛落,一桶涼水從頭澆了下來。
我渾身濕透。
柳鳶一群人在外面笑得前仰后合。
我抹了把臉,后退兩步,猛地撞向廁所門。
“砰!”
門鎖崩開,我沖出去一把揪住柳鳶的頭發(fā),把她按在旁邊臟水池里。
“啊——!”她尖叫掙扎。
另外三個嚇傻了,沒人敢動。
我按著她,一字一句:“我對顧乘風(fēng)不感興趣,別來惹我,知道嗎?”
這時顧乘風(fēng)突然沖進(jìn)來,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
“林真真,你這是霸凌!”他護(hù)在柳鳶前面。
教導(dǎo)主任聞聲趕來:“都給我住手!”
柳鳶捂著臉哭倒在顧乘風(fēng)的懷里:“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沖過來打我,我不過是跟乘風(fēng)走得近了一點,你要是看不順眼就直說啊,憑什么這么欺負(fù)人。”
顧乘風(fēng)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主任,是林真真先動的手。”
我冷笑,“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我身上全濕了?”
“廁所門口有監(jiān)控,到底誰對誰錯,一看就明白。”
教導(dǎo)主任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跟顧乘風(fēng),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都是沖清北的好苗子,懲罰哪一個都怕出問題。
最后教導(dǎo)主任瞪了一眼柳鳶:“柳鳶,5000字檢討,周一開會全校朗讀!”
柳鳶恨恨地瞪著我。
“林真真!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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