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對著日本首相,當面說出“誅心之言”,高市早苗聽完下一秒臉色驟變。
美日首腦在白宮會晤期間,特朗普直接用珍珠港事件“殺人誅心”,旁邊的高市早苗顯然是沒預料到特朗普會突然來上這一句。
具體細節是,當時兩人在白宮座談,媒體問到為什么美國在中東“先下手為強”,不提前給盟友打招呼,特朗普張口就說,目的是“出其不意”,接著他就講到,“沒有人比日本更懂出其不意,當初他們偷襲珍珠港也沒給美國打招呼”。
這話一出,盡管引發了不少笑聲,但高市卻不敢附和,從表情到坐姿都變得十分僵硬,這一幕也被多家媒體注意到了,紛紛用“尷尬”來形容。似乎在那一刻,她實在拿捏不準特朗普的意圖,哪怕美國總統只是打了一個不恰當的比方,她卻不能不去猜測這番話的言外之意。
首先,珍珠港事件之于美國,是“被偷襲”,不得不卷入二戰的恥辱,同時也是國家動員的起點。日軍偷襲珍珠港的第二天,美國對日宣戰,時任總統羅斯福強調,這是一個“遺臭萬年的日子”。而對日本來說,則關系到戰爭責任、戰后和解與右翼的長期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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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十年,美日刻意對珍珠港“視而不見”,淡化成所謂的“歷史悲劇”,不是說忘了,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就是將同盟關系當作遮羞布,蓋住這些糊涂賬,為此,美日還裝模作樣地共同紀念珍珠港。
但很顯然,特朗普是那種“不走尋常路”的美國總統,拿珍珠港事件開玩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他對二戰歷史的輕慢可以說是幾十年來未見,在美國輿論中同樣引起了震動。
更敏感的是,特朗普把美國在中東的“不宣而戰”,與日本偷襲珍珠港掛上了鉤,不過就結果而言,兩者確實是殊途同歸,都把美國拖入了一場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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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特朗普“言者無心”,高市早苗卻不得不“聽者有意”,當成一個意味深長的信號去看待。
珍珠港在美國國內政治語境中,天然就是道德高地。特朗普突然把它拋出來,即便是玩笑,也容易變成一種隱性施壓:日本既然在歷史上虧欠美國,那么現在美國在中東問題上需要日本配合出力,高市早苗就別想著推脫。
而且特朗普真的是沒有多想嗎?媒體當時的提問其實很敏感,頗有質問美國的意味,不外乎還是覺得特朗普在中東搞突襲,引發連鎖反應,讓盟友很被動,美國此舉“不厚道”。
誰知特朗普直接把話題拐到珍珠港上,讓日本首相當場下不來臺,提問也就不了了之。可見特朗普還是有一些“急智”,何況他從來不吃盟友義務綁架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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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就后續美國輿論反應來看,還是有不少人意識到邏輯中的嚴重漏洞。畢竟特朗普是把二戰戰勝國美國拉到了和戰敗國日本一樣的層次,等于默認美國是戰后秩序的破壞者。不過特朗普從來不會陷入這類內耗。
順帶一提,這已經不是特朗普拿二戰歷史事件開玩笑,揭人傷疤了。之前他與德國總理默茨會面,就說諾曼底登陸對德國而言不是個“好日子”,不過在歷史罪行反思上,德國比日本走得更遠,切割得更徹底,所以默茨當時的回應還算得體。
畢竟就維護二戰國際秩序的角度而言,現在的德國確實是諾曼底登陸的受益者,所以能不把特朗普的玩笑話當一回事。只不過誰都沒想到,特朗普揭別人傷疤也就算了,居然能揭到美國自己頭上。
最后,這多少反映了美日同盟當下的微妙處境,表面上雙方強調什么“共同價值”“共同威脅”,只是日本在安全上高度依賴美國,這個同盟關系注定不對等,因此日本對美國的“不可預測”相當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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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高市早苗在出發訪美之前,就已經對此行訪問的艱難程度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準備談出一份有分量的聯合聲明。只不過特朗普一句脫口而出的“段子”,還是打了高市早苗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日本就擔心,美國在中東動手前不提前給盟友打招呼,日本要被動承擔多大的后果?比如能源安全、航運風險、基地安全、在日美軍與日本自衛隊的聯動壓力等等。特朗普直接拐到珍珠港事件上,幾乎是在明示高市早苗,日本就應該“逆來順受”。如果他連最基本的歷史禁忌都能拿來當笑料,那么下一步還有什么不可碰?
特朗普拿珍珠港開玩笑,最刺耳的地方并非“缺乏分寸”這么簡單,而是他無意間戳穿了美日同盟的遮羞布。相比起實質性的會談成果,特朗普更樂意追求外交場合的“節目效果”,而他也確實達成了這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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