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話說:狼若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可有一種狼,比惡狼更狠、更毒——那就是白眼狼。白眼狼一回頭,從來不是報恩,而是恩將仇報,反咬一口。徐杰老家是潮州的,沒用上兩年時間,便在汕頭、汕尾等地聲名顯赫。也正是憑著這股勢頭,他結識了老唐,倆人在廣州合伙開了大唐珠寶城。徐杰心腸熱,為人處事絕對重義氣、講感情,社會上受過他幫助的朋友、大哥,乃至老家的哥們兄弟,不計其數。平哥、徐剛跟二哥的關系更是相當鐵,在廣州,這哥仨就是實打實的“鐵三角”,沒比他們感情更深厚的了。徐杰可比徐剛和平哥忙多了,珠寶城里里外外的大小事都得他親力親為。手下的兄弟在珠寶城也忙得腳不沾地,亂七八糟的事一堆,但整個圈子里就屬馮剛和鐵錚最“閑”,一天到晚沒啥正經事。這一天,王平河給徐杰打了個電話。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二哥,我是平河。康哥給我打電話了,說家里小嫂子過幾天要在潮州辦同學聚會,讓我跟徐剛都過去。你這兩天啥時候回去,要是能趕上,咱哥幾個聚聚,喝點酒。”“我近期沒打算回去,你們先聚。你們到了給我打電話,我現趕回去都來得及。”“行,那我就跟你說一聲,我這一兩天就從云南往回走,到地方了給你打電話。”“好嘞,二哥也有點兒想你了。”電話一掛,徐杰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喊道:“金凡!金凡!”金凡立馬從門外跑進來:“二哥,咋了?”“去樓上把老許那張欠條拿下來,他下午要過來還錢,到時候你把條給人家。”“行。”金凡應聲就去了。這老許是個珠寶批發商,跟二哥合作挺久了。這話剛說完,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打電話的是老全,老家也是潮州的,跟二哥是土生土長的老鄉,只是之前并不認識——老全之前在在里面呆了十五六年,剛出來沒多長時間,真名沒幾個人知道,道上人稱“老全”或“全哥”。徐杰摁下接聽鍵,“老全啊。”“哎二哥。”“咋的了?”“沒事,就是想二哥了,問問你忙啥呢?”“還能忙啥,在廣州呢。咋的,你來廣州了?”“沒呢。二哥,你啥時候回老家?”“暫時沒計劃回去,你有事啊?”“也沒啥大事,就是頭兩天簽了一筆大訂單,想慶祝慶祝。別的人我也不想找,就想找二哥,咱大伙熱鬧熱鬧。我大概算了算,咱得有大半年沒在一塊兒喝過酒了。”徐杰笑著回:“可不是嘛。你那珠寶城整得挺好啊。”“哎呀,二哥,我能有今天,不都是您幫的嗎?我這兒的渠道,包括全國的批發商、進貨商,不都是二哥你給我引薦的?兄弟我有能力,但沒有二哥,我啥也不是。是你給我拿錢、給我人脈、給我資源,一路把我捧到今天,我現在身價都四五個億了,這份情,兄弟一輩子忘不了。”“老全,咱倆之間不說這個,誰還沒個難處?你說吧,聚會定在哪天?”“二哥,咱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你把身邊的兄弟都叫上,金凡、段豪、楊三他們幾個都喊回來,兄弟是真想你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那也行,正好我這兩天有哥們要回去,就定在七八點鐘吧,咱九點左右開喝,行不行?”“行!我等你,二哥!咱可說好了,你把身邊的兄弟、家里的兄弟全叫上,咱一起熱鬧熱鬧。”“好嘞好嘞。”掛了電話,徐杰就挨個打電話通知人。平時二哥在廣東身邊跟著的核心兄弟,就是金凡、高武、馮剛、鐵錚這幾個;楊三、段豪、二平、瞎子他們平時都在老家潮州,守著和平街——潮州中心最牛的一條街,整個北城都屬于徐杰的地盤。徐杰電話打到楊三的時候,楊三一聽是老全擺的局,當場就說:“我就不去了。”徐杰連忙勸:“你別不去啊,家里哥們都過去,你不去,顯得好像對人家有意見似的。”楊三嗤笑一聲:“我本身就對他有意見。不是別的,二哥,我純煩他那個小人樣,我從來就沒拿他當個人。你樂意跟他交,那是你的事,我楊三挺煩這種。”雜碎徐杰一聽:“他怎么得罪你了,你這么罵人家?”“我不知道,我就是瞅他不順眼,咋看咋不舒服。”“那隨你便,反正晚上大伙都去,我能通知的基本都通知到了,段豪也過去,你盡量來,露個面就行。”“行,晚上我看看,盡量過去,我把瞎子也帶上。”楊三最終還是松了口。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到了晚上六點多,二哥這邊準備得差不多了,招呼著兄弟們:“走,往回走!”同時他也跟段豪通了氣,段豪說楊三已經答應過來了。等大伙在門口集合完,二哥一轉頭,沒看見鐵錚和馮剛,就喊:“鐵錚呢?”鐵錚從車里探出頭:“二哥,我在這呢。”“馮剛呢?”高武往前湊了一步,無奈地說:“他來不了了。”“咋的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中午我給他打電話,說晚上回老家吃飯,結果他下午去商場買衣服,新車停門口讓人給刮了。”二哥皺了皺眉:“叫誰給刮了?”“不知道,他新買的皇冠讓個騎摩托的刮了一長條,去修配廠問,修車得800塊錢。結果這一下午他啥也沒干,光找這小子就花了3萬多。”高武說著都忍不住嘆氣。徐杰問:“他人呢?”“不知道上哪去了,打電話也不在服務區,聯系不上。下午他自己在站前那邊,把那幫混社會的小吉娃挨個拽出來問,也沒找著人。”
古話說:狼若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可有一種狼,比惡狼更狠、更毒——那就是白眼狼。白眼狼一回頭,從來不是報恩,而是恩將仇報,反咬一口。
徐杰老家是潮州的,沒用上兩年時間,便在汕頭、汕尾等地聲名顯赫。也正是憑著這股勢頭,他結識了老唐,倆人在廣州合伙開了大唐珠寶城。
徐杰心腸熱,為人處事絕對重義氣、講感情,社會上受過他幫助的朋友、大哥,乃至老家的哥們兄弟,不計其數。平哥、徐剛跟二哥的關系更是相當鐵,在廣州,這哥仨就是實打實的“鐵三角”,沒比他們感情更深厚的了。
徐杰可比徐剛和平哥忙多了,珠寶城里里外外的大小事都得他親力親為。手下的兄弟在珠寶城也忙得腳不沾地,亂七八糟的事一堆,但整個圈子里就屬馮剛和鐵錚最“閑”,一天到晚沒啥正經事。
這一天,王平河給徐杰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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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我是平河。康哥給我打電話了,說家里小嫂子過幾天要在潮州辦同學聚會,讓我跟徐剛都過去。你這兩天啥時候回去,要是能趕上,咱哥幾個聚聚,喝點酒。”
“我近期沒打算回去,你們先聚。你們到了給我打電話,我現趕回去都來得及。”
“行,那我就跟你說一聲,我這一兩天就從云南往回走,到地方了給你打電話。”
“好嘞,二哥也有點兒想你了。”
電話一掛,徐杰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喊道:“金凡!金凡!”
金凡立馬從門外跑進來:“二哥,咋了?”
“去樓上把老許那張欠條拿下來,他下午要過來還錢,到時候你把條給人家。”
“行。”金凡應聲就去了。這老許是個珠寶批發商,跟二哥合作挺久了。
這話剛說完,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打電話的是老全,老家也是潮州的,跟二哥是土生土長的老鄉,只是之前并不認識——老全之前在在里面呆了十五六年,剛出來沒多長時間,真名沒幾個人知道,道上人稱“老全”或“全哥”。
徐杰摁下接聽鍵,“老全啊。”
“哎二哥。”
“咋的了?”
“沒事,就是想二哥了,問問你忙啥呢?”
“還能忙啥,在廣州呢。咋的,你來廣州了?”
“沒呢。二哥,你啥時候回老家?”
“暫時沒計劃回去,你有事啊?”
“也沒啥大事,就是頭兩天簽了一筆大訂單,想慶祝慶祝。別的人我也不想找,就想找二哥,咱大伙熱鬧熱鬧。我大概算了算,咱得有大半年沒在一塊兒喝過酒了。”
徐杰笑著回:“可不是嘛。你那珠寶城整得挺好啊。”
“哎呀,二哥,我能有今天,不都是您幫的嗎?我這兒的渠道,包括全國的批發商、進貨商,不都是二哥你給我引薦的?兄弟我有能力,但沒有二哥,我啥也不是。是你給我拿錢、給我人脈、給我資源,一路把我捧到今天,我現在身價都四五個億了,這份情,兄弟一輩子忘不了。”
“老全,咱倆之間不說這個,誰還沒個難處?你說吧,聚會定在哪天?”
“二哥,咱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你把身邊的兄弟都叫上,金凡、段豪、楊三他們幾個都喊回來,兄弟是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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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正好我這兩天有哥們要回去,就定在七八點鐘吧,咱九點左右開喝,行不行?”
“行!我等你,二哥!咱可說好了,你把身邊的兄弟、家里的兄弟全叫上,咱一起熱鬧熱鬧。”
“好嘞好嘞。”掛了電話,徐杰就挨個打電話通知人。
平時二哥在廣東身邊跟著的核心兄弟,就是金凡、高武、馮剛、鐵錚這幾個;楊三、段豪、二平、瞎子他們平時都在老家潮州,守著和平街——潮州中心最牛的一條街,整個北城都屬于徐杰的地盤。
徐杰電話打到楊三的時候,楊三一聽是老全擺的局,當場就說:“我就不去了。”
徐杰連忙勸:“你別不去啊,家里哥們都過去,你不去,顯得好像對人家有意見似的。”
楊三嗤笑一聲:“我本身就對他有意見。不是別的,二哥,我純煩他那個小人樣,我從來就沒拿他當個人。你樂意跟他交,那是你的事,我楊三挺煩這種。”
雜碎
徐杰一聽:“他怎么得罪你了,你這么罵人家?”
“我不知道,我就是瞅他不順眼,咋看咋不舒服。”
“那隨你便,反正晚上大伙都去,我能通知的基本都通知到了,段豪也過去,你盡量來,露個面就行。”
“行,晚上我看看,盡量過去,我把瞎子也帶上。”楊三最終還是松了口。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到了晚上六點多,二哥這邊準備得差不多了,招呼著兄弟們:“走,往回走!”
同時他也跟段豪通了氣,段豪說楊三已經答應過來了。等大伙在門口集合完,二哥一轉頭,沒看見鐵錚和馮剛,就喊:“鐵錚呢?”
鐵錚從車里探出頭:“二哥,我在這呢。”
“馮剛呢?”
高武往前湊了一步,無奈地說:“他來不了了。”
“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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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給他打電話,說晚上回老家吃飯,結果他下午去商場買衣服,新車停門口讓人給刮了。”
二哥皺了皺眉:“叫誰給刮了?”
“不知道,他新買的皇冠讓個騎摩托的刮了一長條,去修配廠問,修車得800塊錢。結果這一下午他啥也沒干,光找這小子就花了3萬多。”高武說著都忍不住嘆氣。
徐杰問:“他人呢?”
“不知道上哪去了,打電話也不在服務區,聯系不上。下午他自己在站前那邊,把那幫混社會的小吉娃挨個拽出來問,也沒找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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