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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第24天,特朗普終于亮出了他的“底牌”——一張皺巴巴的、寫著“48小時”的紙條。
北京時間周日凌晨,他在社交媒體上發帖,語氣像極了黑幫電影里的老大:“如果伊朗不立即在48小時內無條件完全開放霍爾木茲海峽,美國將打擊并摧毀其所有發電廠,首先摧毀最大的那座!”
可就在他按下發送鍵的同一時刻,伊朗的導彈已經突破了以色列的防空系統,砸向了迪莫納——那座藏著以色列核設施的沙漠城市。以色列急救組織的數據冰冷地擺在那里:阿拉德64人受傷,迪莫納47人受傷,其中一名5歲女孩傷勢嚴重。
以軍承認,兩枚導彈都沒能攔截住,被“直接命中”。內塔尼亞胡當晚說了句實話:“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夜晚。”
特朗普的最后通牒,被伊朗的導彈當成了背景音。
這不是偶然。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中東研究所副所長秦天的分析一針見血:美國現在是在“缺乏一個能夠解決霍爾木茲海峽航行安全問題好辦法的情況下,準備采取一種大規模報復的極端選項”。
什么叫“缺乏好辦法”?看看美國這一個月來的操作就知道了——拉“護航聯盟”,盟友集體裝死;威脅奪島,怕陷入地面戰;常規軍事打擊削弱伊朗封鎖能力,需要的時間“太長”。轉了一圈,特朗普發現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張牌:炸電廠。可這張牌,他真的敢打出去嗎?
伊朗的回應比他更狠。伊朗武裝部隊發表聲明說,如果特朗普的威脅付諸實施,伊朗將立即采取4項“懲罰性”措施:霍爾木茲海峽全面關閉、大范圍打擊以色列所有發電設施、徹底摧毀中東所有美國持股的公司、地區內所有設有美軍基地國家的發電設施全部列為合法打擊目標。
這不是外交辭令,這是“同歸于盡”的宣戰。伊朗議長卡利巴夫補了一刀:任何攻擊都會讓“整個地區的能源和石油基礎設施”成為合法打擊目標,油價將長期飆升。
特朗普想用“48小時”嚇住伊朗,伊朗用“整個地區陷入黑暗”回敬了他。
秦天在分析中說,這場戰爭打到現在,伊朗政權認為“其打的是一場生死存亡的戰斗”。什么意思?美以對伊朗有政權更迭的企圖,采取了定點清除最高領袖這樣極端的舉措。對伊朗來說,這不是什么“有限報復”,這是生死存亡。這種情況下,伊朗“是不惜做出巨大的犧牲、拼死一搏的”。
特朗普的算盤是:炸電廠,逼伊朗老百姓造反,逼軍隊嘩變。可伊朗的算盤是:你炸我的電廠,我讓整個中東停電;你炸我的民生設施,我讓全球油價沖破200美元;你想速戰速決,我拖你進持久戰。
誰更怕死,誰就輸了。特朗普怕死——不是自己死,是美軍死。因為美軍士兵的血,會變成中期選舉的選票,從他手指縫里流走。而伊朗人,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他們的最高領袖死了,他們的核設施被炸了,他們的氣田在燒,他們的高官被“算法獵殺”了。一個已經失去一切的人,還有什么可失去的?
蘭州大學阿富汗研究中心主任朱永彪的分析更冷靜:雙方當前要價加碼過高,不具直接談判的可能性,“態勢進一步升級的可能性較大”。
升級是什么?是美軍可能奪島,是伊朗可能布設數百枚水雷封鎖霍爾木茲,是戰爭從空中打到海上,從打擊軍事目標蔓延到摧毀民用設施。伊朗已經發出警告:如果美方襲擊伊朗發電站的威脅付諸實施,霍爾木茲海峽將被全面關閉,“直至伊方受損發電設施完成重建”——這可能需要數年。
特朗普的“48小時”已經走完了。伊朗沒有開放海峽。美以也沒有轟炸電廠。但這不是結束,是僵持。
朱永彪的判斷是:雙方均面臨極大不確定性的前景,當前互放狠話,就看會否出現突發事件,“態勢進一步升級的可能性較大”。秦天的警告更直接:“這種情況下,更需要有關各方理性行事,不要訴諸極端的、非理性的報復手段。”
問題是,在這場戰爭里,理性還有位置嗎?
特朗普發出最后通牒的當天,伊朗的導彈已經炸了以色列的核設施城市。他的“48小時”還沒走完,伊朗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全世界:你炸我的電廠,我讓整個中東陷入黑暗。你威脅我,我比你更狠。
特朗普的最后通牒,正在變成他自己的最后通牒。他給伊朗48小時,但伊朗不需要48小時。他們的導彈,隨時可以再飛一次。
24天前,特朗普說“戰爭第一個小時就結束了”。24天后,伊朗說“戰局正在扭轉”。到底誰在贏?答案,可能就在特朗普的下一個決定里。但有一點已經越來越清楚——這場戰爭,正在成為美帝國霸權的分水嶺。不是因為它會結束美國,而是因為它讓全世界看到:那個曾經一呼百應的美國,現在連自己點的火都滅不了。
而霍爾木茲海峽的鑰匙,依然攥在伊朗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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