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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峰去世,把我搞應激了
作者●晏凌羊
01
張雪峰去世了,我一開始以為是假消息。
因為助理說的是,自己在成都,不清楚情況。
合伙人回應“暫時無可奉告”......
可助理如果能聯系到本人,不會這么回答。
合伙人沒有駁斥說“這是謠言”,只說“無可奉告”。
那這種說法,難免讓人擔心。
結果,張雪峰的社交賬號頭像變成黑白色的了,訃告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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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84年的,和我同歲數。他們公司很依賴他這個單一的ID創造價值,所以,員工可以休,他不能休。
他是全年無休、多線作戰。我也一樣。
關鍵是我還沒有賺到那么多錢。
而且,因為我是單親媽媽,我還有家務、育兒等工作,現在外加照顧病重的我爸。
如果張雪峰去世的傳聞是真的,這可真是讓人惋惜……也成功觸發了我的焦慮。
當年大S的去世,我在情緒上也很難緩過來。
我一直是一個敏感多思的人,我爸能理解和看到這一點,我媽不能——Npd人格壓根兒沒有“看見”別人、感知別人感受的天線。
我現在最想要的東西是什么?可能是:給我媽一筆錢,然后徹底與她斷絕關系,從此江湖不再見。
或者,如果血緣關系斷不了,那我真的,真的不需要她幫我任何,只要她能不再消耗我,我就想給老天燒高香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
每次受到刺激(比如,張雪峰去世的事件對我就算是個小刺激),我不小心想起我媽,都會有創傷應激反應,更不是說跟她相處了。
我實在不想再被拉回到“小時候聽到她腳步聲就害怕”的情境里去了。
所以,除了斷聯,我幾乎已經無路可走。
02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讓我媽滿意或者高興,因為她享受的是“對你表達不滿意”的過程。
那些年,我帶她去過北京、珠海、香港、澳門、成都、新疆、西安以及廣東和云南省內一些城市,帶她體驗五星級酒店的自助餐和住宿服務,帶她坐直升飛機看粵港澳大橋,帶她逛街吃美食或買衣服......
但每一次、所有次,她都表現出一副勉為其難、是被我逼著去才不得不去的樣子,一路上還一直在強調我那都是花錢買罪給她受。
但回頭又開始在朋友圈曬游玩內容,甚至曬洗碗機——可能這讓她覺得在圈子里有面子。
我實在沒力氣去猜她的真實意愿是什么,因為她永遠要跟你玩“三辭四請”游戲。
她享受的不是某個結果,而是“你去求她,然后她勉為其難答應”的過程。
帶她去新疆那會兒,其實我是很難受的。
出發之前,我說父母當中我可以帶一個,我爸把名額讓給她,但她也不直接說自己想去,而是要你“三辭四請”……
好不容易確認好她的出行意愿,一路上也是各種抱怨。
在人前,她縮在后面,找人多要雙筷子都不敢,但一旦進入酒店,關了房門,就開始沒完沒了的挑剔、抱怨、指責。
我都不知道,一個人在指責、抱怨別人的時候,怎么能擁有那么豐富、激烈的詞匯量,又怎么會迸發出那么巨大的能量。
在喀什,我問她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帕米爾高原,如果不去,就在酒店呆著等我們。
她選擇了不去,我就給她設計好那三天逛街的路線以及出行、吃飯方案,我自己則帶著倆孩子出去了三天。
結果,一回來,鋪天蓋地的抱怨向我涌過來,她說我們把她丟在酒店的那三天,她很無聊,又不敢出去逛,每天只敢在酒店旁邊的便利店買點泡面……
而我們去帕米爾高原的時候,其實我也是遇到情況的。
過盤龍古道時,因為暈車+高發+彎道太多,我又吐又拉,暈車極其嚴重,以為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那了,好在休息一夜之后緩過來了。
但我見著我媽后,根本沒有機會講述自己的遭遇。
長期以來,在這個家庭里,她的情緒最大,大過別人的疾病、前程乃至生死。
也正因為這樣,遇到再苦再難的事,我都不會在家里吭一聲。
而從她的抱怨,你可以了解到她的思維模式是怎樣的。
明明是她選擇不去帕米爾高原,最后變成了我們把她一個人丟在酒店,她又成了受害者、值得同情的對象。
在喀什酒店里等我們那兩天半,她有手機、有網絡、有錢、無語言障礙且我也帶她熟悉過酒店周邊的街區,但她在陌生城市獨立生活、與人社交的技能幾近于零。
但是,只要我們進入到酒店房間,她就能立馬把你當出氣筒,連放在洗手臺上的襪子被濺了點水,她都能逮住這點小差錯,罵你半天。
更可怕的是,她自始至終認為自己只是在“說話”,就像她被我拉黑前一秒還在詛咒我將來要得和我爸一樣的偏癱病,她也認為自己只是在“說話”。
但,如果你說的哪一句話讓她不高興了,她能“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到你生不如死(這次大搞冷戰,僅僅因為我被她反復叨逼叨說自己要回老家弄煩了,說了一句“沒人攔著你”)。
所以,只要跟她在一起,我的脾氣就變得很差,我對她說話就很不耐煩。
只有這樣,我才能通過先發制人的方式,阻礙她說出更毒的抱怨話來。
再加之我在人前人后都一個樣,這就導致不明真相的觀眾覺得:為何我竟對自己的親媽如此無禮且不孝?!
我真的以為我能哄著她一輩子,所以,每次我媽拿她“活不得幾年了”或是威脅自殺來拿捏我時,我雖然不爽,但還是不想失去親媽的。
但到了今年,我發現自己真的老了。
我以前能承受得了的情緒消耗,現在承受不住了。
在她在我爸病重期間還要搶關注、做大妖的時候,我第一次出現抑郁和軀體化癥狀(到今天,渾身疼痛的問題都還沒好)。
腦力勞動的疲累跟體力勞動不一樣,我腰椎已經壞了,時常覺得自己續航能力越來越差,再加之長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長大,我習慣了啥事兒都自己默默扛,但我現在真的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活到我爸媽現在的歲數。
老天收人的時候,也不分男女老少。
林徽因、魯迅、大S等等,都死在了母親前面,而Ta們的共同特點就是“有長女、長子病”,想照顧好家里所有人,想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特別能扛事兒,但不會喊疼、喊苦,還要體面。
他們的母親,往往比自己無能N倍。
可TA們走了,留下的年幼孩子最可憐。
“我沒媽”和“我的孩子沒媽”之間,我只能選前者。
所以,在42歲這年,我終于想通一件事:我媽用尋短見威脅了我這么多年,我也被拿捏了這么多年,但今年,我不怕了。
每個人都為自己的選擇、自己的生命負責。即使她真尋短見了,那也是她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
更大的可能是:一個表演絕食都要在枕頭底下偷藏餅干的婦女、一個在我還是小學生時就捏著農藥瓶當我面做勢要喝但不喝的婦女、一個自己感到心情不爽就要拿出來甚至以折磨全家人為樂的婦女,一個永不反省的婦女,搞不好比我更長壽。
我的孩子需要我,我需要確保“我的孩子沒媽”的事情盡量晚一點發生,那我就得對自己好一點。
怎么“對自己好一點”?先遠離無止盡消耗我的人,而我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選。
新冠過后,中年人突然沒了的,仿佛越來越多。不鍛煉吧,身體不行。鍛煉吧?也不大行。
而我之所以……以前能忍耐我媽的超強負能量,現在不行了,甚至頭一次被她搞到抑郁,也是因為我氣血不足了,經不起這樣大的情緒消耗了。
我以為我能忍耐我媽一輩子,但現在發現不行。是客觀條件逼得我改變主觀意愿。
人和人的關系,從來都是會變動的,連母女關系都是如此。
所以,這世界上哪有什么永恒的關系?
人真的只能活在緣分里,不能活在關系里。
也希望我們都能保重身體。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國作協會員,2001年云南省麗江市高考文科狀元。著有暢銷書《離婚七年》《所有的逆襲,都是有備而來》《公文寫作》等暢銷書十幾部以及兒童繪本《媽媽家,爸爸家》。擁有十幾年金融從業(管理)經驗,現為廣州某文化信息咨詢公司創始人、某文化傳媒公司聯合創始人。出生于云南麗江,現居廣州。樂以文字為窗,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有血有肉,有淚有笑,有錯有對,期待與您共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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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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