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在中東“想打誰就打誰”的單邊霸權時代,已然走到盡頭。
3月24日,伊拉克國家安全委員會召開緊急高層磋商,正式批準“人民動員組織”依法行使憲法賦予的自衛權。
這一決定釋放出明確信號:今后任何未經伊拉克政府許可的境外軍事行動,只要發生在其主權領土范圍內,該武裝力量均有權依據國際法與國內法實施對等反制。
更具歷史反諷意味的是,這支令華盛頓如芒在背的本土強大力量,恰恰源于美國當年的戰略誤判與系統性干預。自2003年發動伊拉克戰爭起,美國在中東持續投射軍力逾二十載,最終親手鍛造出一個深度嵌入伊拉克國家肌理、且具備實戰能力與政治合法性的反美支柱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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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美國為獲取出兵合法性,精心炮制了一則震動全球的虛假指控。
時任國務卿科林·鮑威爾站在聯合國安理會講臺上,手持一支裝有不明粉末的試管,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宣稱,這正是薩達姆政權秘密研制化學武器的確鑿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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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128個聯合國會員國的聯合呼吁與多輪核查報告,美國繞過安理會授權機制,糾集英、澳、波等國組成聯軍,投入近30萬兵力,悍然開啟對伊拉克的全面軍事入侵。
僅用21天,美軍裝甲縱隊便駛入巴格達市中心,薩達姆政權宣告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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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美方戰略構想極為清晰:掌控伊拉克,等于扼住中東地緣中樞,既可長期鎖定全球石油命脈、維系美元結算體系,又能構筑前沿圍堵鏈,將德黑蘭徹底納入戰略壓制半徑之內。
然而戰事甫一結束,美軍在伊全境展開地毯式搜查,歷時數月,始終未能發現所謂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任何實物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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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鮑威爾在接受CBS專訪時坦言,那次聯合國發言是他外交生涯中“最沉重的道德負擔”,也是其公信力不可逆轉的斷點。
美國抽身離去,留下滿目瘡痍;而伊拉克千千萬萬普通家庭,則要用整整一代人甚至更久的時間,來舔舐這場謊言戰爭所撕開的深重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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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美國布朗大學沃森國際與公共事務研究所《戰爭成本項目》發布的權威研究報告顯示:2003至2023年間,伊拉克戰爭直接造成超過20.3萬名平民死于武裝暴力,約927萬民眾被迫流離失所,成為現代史上規模最大的區域性難民潮之一。
美軍在費盧杰、拉馬迪等城市密集使用白磷燃燒彈,并在伊拉克全境散布數百噸含貧鈾彈藥,其放射性污染至今未獲有效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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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相關區域兒童白血病發病率較戰前上升312%,新生兒先天性畸形率高達15.6%,部分村鎮每百名新生兒中即有16例存在嚴重肢體或神經發育缺陷。
這些由戰爭機器播撒下的遺傳性創傷,將在未來數百年間持續改寫整個民族的生命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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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華盛頓始料未及的是,推翻薩達姆非但未能催生親美政權,反而為伊朗打開了通往巴格達的大門。
薩達姆執政時期,伊拉克實行遜尼派主導的威權體制,與什葉派治國的伊朗長期處于教義對立、地緣對峙狀態,雙方雖有暗流涌動,卻始終維持著脆弱但有效的戰略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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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德黑蘭多年來試圖滲透伊拉克政軍系統,也因薩達姆強力鎮壓與嚴密監控而收效甚微。
而美軍的一記重錘,不僅擊垮了巴格達政權,更徹底摧毀了伊拉克延續數十年的國家治理框架與社會整合機制。
長期被壓抑的教派張力瞬間決堤,占人口總數約62%的什葉派群體迅速填補權力真空,主導新憲法制定與議會選舉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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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結構性轉變與伊朗的地緣訴求高度契合,德黑蘭隨即啟動“全維度嵌入計劃”——從財政撥款、裝備輸送,到戰術指導、情報共享,全方位扶持伊拉克什葉派民兵網絡。
2014年,“伊斯蘭國”武裝橫掃摩蘇爾、提克里特,伊拉克政府軍潰不成軍,首都巴格達外圍防線幾近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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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關頭,數十支本土什葉派民兵力量自發集結,組建“人民動員組織”,毅然挺進前線,在沒有空中支援、缺乏重型火力的情況下,以血肉之軀阻滯極端勢力推進速度。
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圣城旅”派出數百名資深教官,攜先進通信設備與反坦克導彈系統進駐前線指揮所,全程參與戰役籌劃與戰場協同。
該組織在三年高強度作戰中完成體系化轉型,逐步成長為兼具政治話語權與戰場執行力的復合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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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伊拉克國民議會全票通過第40號法案,正式將“人民動員組織”整編為國家正規武裝序列,隸屬國防部統一指揮,享有與其他軍種同等的預算撥款與法律地位。
截至2024年底,該組織已整合67支地方武裝,其中42支與伊朗圣城旅保持常態化聯合演訓、干部互派與后勤共保機制,成為伊朗在阿拉伯世界最具實操能力的戰略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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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伊朗影響力在伊拉克呈指數級擴張態勢,美國決策層焦慮持續升溫。
近年來,美方不斷強化“精準打擊”策略,意圖通過外科手術式空襲削弱其組織韌性。
自2014年重啟駐伊作戰司令部以來,美軍無人機與F-15E戰斗轟炸機頻繁越境執行任務,襲擊目標直指“人民動員組織”訓練營地、彈藥庫及高級指揮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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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年空襲密度顯著提升,已造成至少17名中高級指揮官陣亡,百余處基礎設施損毀,部分行動甚至發生在巴格達市區邊緣地帶。
美方原以為高壓震懾可迫使巴格達當局切割與伊朗關系,卻不料每一次爆炸都進一步侵蝕自身在伊政治信用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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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空襲均未經伊拉克政府書面授權,且多數襲擊地點位于主權管轄明確的行政轄區內。
每一枚落下的炸彈,都在加速消解伊拉克民眾對美式“安全承諾”的信任,也在反復提醒這個國家:真正的安全保障,從來不能靠外來武力施舍,而必須建立在獨立自主的國防能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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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早在2026年1月,伊拉克總理穆罕默德·蘇達尼就在巴格達國際安全論壇上鄭重宣布:外國駐軍任務將于2026年9月30日前全面終止;阿薩德空軍基地已于當月完成全部指揮權移交,伊拉克空軍已實現對該基地100% operational control(作戰控制權)。
但美方不僅未啟動實質性撤軍程序,反而加大空襲頻次與烈度,將軍事行動升級為常態化主權侵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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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實質上完成了對伊拉克中央政府的政治背書剝奪,將其推向與美方公開博弈的前臺。
本次自衛權授權,標志著伊拉克首次以國家意志形式,為本土武裝力量劃定合法反擊邊界。授權生效后48小時內,“人民動員組織”下屬12支作戰單位已對美駐伊使館周邊警戒區、巴拉德空軍基地外圍哨所及埃爾比勒美軍顧問團駐地實施多波次精確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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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國家層面法律屏障的確立,此類響應式行動將進入制度化、高頻化、協同化新階段。
美軍在伊所有固定設施與流動人員,自此不再享有任何法理意義上的豁免特權。
今天的伊朗,已坐擁一支經實戰淬煉、獲國家認證、具跨域投送能力的同盟武裝,而它的誕生、壯大與合法化,每一步都深深烙印著美國的戰略推手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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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年來,美國為伊拉克戰爭累計支出逾1.82萬億美元,8147名美軍官兵葬身異國沙場,數萬名退伍軍人飽受創傷后應激障礙折磨。
最終結果卻是:既未能扶植起穩定親美政權,亦未能遏制伊朗核能與導彈技術躍升,反而親手瓦解了中東地區本已脆弱但有效的遜尼—什葉權力制衡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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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使巴格達與德黑蘭形成前所未有的政策協調機制,更培育出一支可在常規戰場與非對稱對抗雙軌并行、直面美軍一線部隊的成建制力量。
華盛頓長久以來篤信,憑借壓倒性火力優勢與絕對制空權,即可在中東任意劃定紅線、定義敵人、重構秩序。他們從未真正意識到,每一次無視《聯合國憲章》的越境打擊,每一次繞開主權程序的定點清除,每一次將平民聚居區列為“附帶損傷可控區”的戰術選擇,都在悄然重塑當地民眾的認知邏輯——原來所謂“自由”與“民主”,竟需以家園焚毀、親人罹難為代價;所謂“安全合作”,竟是以主權讓渡、尊嚴折損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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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年光陰流轉,美國在中東的所作所為,早已不是在延展霸權版圖,而是在系統性拆除自身賴以維系影響力的地基。
如今,這座由謊言奠基、以炸彈澆筑、靠恐懼維系的高塔,終于開始發出清晰可聞的斷裂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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