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太子身上的朝服扒了,把他扔出大殿。”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滿殿死寂。
太子當場懵了,一臉不可置信:
“你說什么?裴晉,你瘋了?我是太子!是你唯一的兒子!”
蕭琉璃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喊道:
“裴晉!你敢動瑜兒試試!他是大庸儲君,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敢廢他,天下人都會唾罵你!”
顧明朗也震驚的說道:
“狗日的昏君,你的江山社稷都不要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被人奪舍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淡淡的說道:
“陸錚,你耳朵聾了?朕讓你做的事,你是一件也沒做啊!”
陸崢嚇得一哆嗦,他跨步沖上前,直接扒下了太子的朝服。
然后將他丟到殿外。
太子被狠狠摔在丹陛石階上,疼得齜牙咧嘴,他隔著門檻撕心裂肺地罵:
“昏君!我要告訴皇祖母!讓她打死你!”
滿殿文武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縮著脖子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剛才還看熱鬧的顧黨大臣,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陸崢解決完太子,轉頭看向顧明朗,直接抽出刀來向下一劈!
顧明朗先是愣了愣,然后瞬間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裴晉,我***,啊,痛死我了,姑姑!太后娘娘!你快救救侄兒啊!裴晉這個畜生敢動我,你快調人殺了他!快啊!”
蕭琉璃楞在原地,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轉頭看我,聲音顫抖的罵道:
“裴晉!你這個禽獸不如的雜碎!你真敢下死手!太后不會放過你的!你本來就是宮女生的低賤庶子,太后打心底里就沒認過你這個皇帝!如今你傷了她最疼的親侄兒,她必定把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我搖了搖頭,心底冷得像冰。
想起原主拼盡全力查到的底細。
這幫人還真當藏得天衣無縫。
太后壓根沒把原主當自家人,她盤算著讓顧明朗掌權,等時機成熟直接廢帝,要么讓顧明朗登基,要么把裴瑜那個野種扶上皇位,大庸江山終究要姓顧。
這群人仗著有太后撐腰,就敢騎在皇帝頭上拉屎撒野,真當朕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剛才我暗中吩咐陸錚,就是讓他安排人處理此事。
蕭琉璃見我半天不說話,誤以為我是怕了太后的勢力,眼神瞬間又燃起底氣,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語氣帶著十足的不屑:
“怎么?怕了?現在知道跪下來求饒也晚了!我這就去長樂宮請太后駕到,治你這濫殺忠臣、忤逆尊長、廢儲棄后的死罪!我倒要看看,太后親臨,你還怎么嘴硬!”
顧明朗眼睛猩紅,也咬牙切齒的罵道:
“狗日的昏君,等我姑姑來,我要讓你也嘗下生不如死的滋味!琉璃,你快去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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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琉璃點了點頭,轉身甩袖,急著要往殿外沖。
我抬眼看著她的身影,若無其事的說道:
“就不勞煩皇后親自跑一趟了。”
蕭琉璃愣住了,扭頭看向我。
顧明朗也抬起頭,嘴角抽搐著。
我看向單膝跪地的陸崢,奴了努嘴說道:
“你去!”
“把太后端上來。”
陸崢聞言連磕個頭都省了,起身提著刀就往殿外沖。
滿殿文武沒人敢吭聲,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蕭琉璃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皺著眉說道:
“裴晉,你也就會裝腔作勢,太后是后宮至尊,陸崢不過是個禁軍統領,他有資格請太后過來?”
她攏了攏衣袖,語氣輕蔑到極致:
“你無非是想找個臺階下,可惜啊,這套把戲在我眼里,幼稚得可笑。”
顧明朗趴在地上,下身的血浸透了金磚,疼得渾身抽搐:
“昏君,你這次闖了大禍了,太后若是親臨,定把你這龍椅拆了,我顧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就看著這倆跳梁小丑演戲。
過了一會,陸崢單手端著一個黑漆木盤,快步走了進來。
盤子上嚴嚴實實蓋著一塊素色白布,輪廓方方正正,看著沉甸甸的。
陸崢走到丹陛下方,單膝跪地,雙手捧著木盤,聲音低沉:
“陛下,臣遵旨,將人端來了。”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炸了鍋,大臣們紛紛探頭去看那黑漆盤,眼神里全是驚恐。
蕭琉璃皺了皺眉大聲喊道:
“陸崢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胡亂拿東西糊弄陛下,還不快撤下去!太后呢?太后在哪里?你一定是沒請到!”
我抬了抬下巴說道:
“陸錚,蓋著布多沒意思,掀開讓大伙都瞧瞧,太后到底來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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