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氣熱文《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顧硯辭沈清鳶江景琛

總裁把我叫進辦公室，一臉困惑地看著我的辭職信。
“你年終獎不是剛領(lǐng)了60萬嗎？整個公司就你最高，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60萬？我卡上只有600。”
她皺起眉，撥通了財務(wù)總監(jiān)的電話，當(dāng)著我的面按下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諂媚的聲音：“總裁，您放心，那59萬9千4百，已經(jīng)打到您先生卡上了，保證做得干干凈凈。”
總裁的臉，瞬間綠了。
沈清鳶把我叫進辦公室。
那封辭職信，就攤開在她面前的紅木辦公桌上。
她指尖輕點，視線從信紙上挪到我臉上，帶著幾分困惑。
“顧硯辭，年終獎不是剛發(fā)？六十萬，整個公司你最高。”
“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站得筆直，看著她。
“六十萬？”
“我卡上，只有六百。”
沈清鳶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
她拿起手機，直接撥了財務(wù)總監(jiān)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按了免提。
聽筒里，林總監(jiān)那慣有的諂媚聲音立刻傳了出來，響徹整個安靜的辦公室。
“沈總，您放心。”
“那五十九萬九千四百，已經(jīng)一分不差地轉(zhuǎn)到您先生卡上了。”
“保證做得干干凈凈，賬面上絕對平整。”
辦公室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看到沈清鳶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困惑轉(zhuǎn)為震驚，再從震驚轉(zhuǎn)為鐵青。
最后，那張干練的臉上，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綠色。
電話那頭的林總監(jiān)還在喋喋不休。
“沈總，還是您先生想得周到。”
“他說顧總監(jiān)一個年輕男孩，拿那么多錢容易學(xué)壞，公司幫他‘保管’一部分，也是為了他好。”
“您看這事辦得……”
“閉嘴！”
沈清鳶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似是染了冰。
她猛地掛斷電話，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我依然面無表情地站著，仿佛這一切都與我無關(guān)。
其實，我在等。
等沈清鳶給我一個說法。
或者說，等她給自己一個說法。
她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過了足足半分鐘，她抬起眼，那雙總是銳利沉穩(wěn)的眸子里，此刻寫滿了風(fēng)暴。
她看的不是我，而是透過我，看著某個更深的東西。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她問，聲音沙啞。
“收到銀行到賬短信的時候。”我回答，語氣平淡。
“六百塊。”
“我還以為是公司系統(tǒng)出了故障。”
“所以，我查了工資條明細(xì)。”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年終獎，六十萬。”
沈清鳶閉上眼，似是在竭力壓制什么。
“所以你就直接辭職？”
“是。”
“連問都不問一句？”她的聲音里帶上了質(zhì)問。
“沈總。”
我終于開口，叫了她的職位。

“這家公司，我待了五年。”
“從實習(xí)生做到項目總監(jiān)，我自認(rèn)對得起公司給的每一分錢。”
“我相信公司的制度，也相信您。”
“但我不相信一個能把六十萬變成六百的財務(wù)系統(tǒng)。”
“這已經(jīng)不是故障了。”
“這是侮辱。”
我的話很平靜，沒有控訴，沒有委屈，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沈清鳶沉默了。
她當(dāng)然知道這不是故障。
林總監(jiān)在電話里說得那么清楚，“轉(zhuǎn)到您先生卡上”。
她只是……不敢相信。
或者說，不愿意相信。
那個在她面前永遠(yuǎn)溫柔體貼、知書達(dá)理的丈夫，會背著她做出這種事。
侵吞公司員工的獎金，還是數(shù)額如此巨大的一筆。
這不只是貪婪，這是在動搖她公司的根基。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手機。
這次，她沒有立刻撥號，而是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
我知道她要打給誰。
她的丈夫，江景琛。
我靜靜地看著她，不催促，不打擾。
這件事，必須由她親自揭開蓋子。
終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按下了通話鍵。
依然，是免提。
嘟——
嘟——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了。
一個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男聲響起。
“老婆，怎么啦？今天這么早想我了？”
是江景琛的聲音。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冰冷。
就是這個聲音，幾天前在電話里對我說：“顧硯辭，別給臉不要臉，沈清鳶給你高薪，是讓你替她賣命，不是讓你獅子大開口的。六百塊，是你這個月的話費補貼，別不知好歹。”
沈清鳶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景琛，”她開口，聲音緊繃，“有件事，我想問你。”
“問吧，老婆，什么事呀？”江景琛的語氣帶著笑意，似乎心情很好。
“顧硯辭的年終獎，是怎么回事？”
沈清鳶一字一頓地問。
電話那頭，有那么一瞬間的沉默。
非常短暫，幾乎無法察覺。
但我和沈清鳶，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