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現代的第五年,也是我被陸祁深撿回家的第五年。
他在慶功宴上給新來的實習生擋酒。
我上前剛想勸阻,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媽呀!這封建大姐不會以為和男主睡了幾年就可以擺正牌女友的譜了吧?
男主等了七年的小姑娘終于長大,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表現,不就是酒精過敏?他連命都可以給女主,過敏算個屁。
古代女人死心眼,認準個男人就糾纏不休,鬧唄,等被男主丟進精神病院就老實了。
我腳步頓住片刻。
還是從包里掏出一盒過敏藥,遞給滿臉不爽的陸祁深:
“先吃個藥再喝吧。”
鬧?
作為一個艱難在現代立足的古代人,我深知服務好頂頭上司,干好本職工作,才是生存之道。
男人,哪有事業重要?
陸祁深看眼我手中的藥。
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小姑娘已經先紅了眼:“你酒精過敏?為什么我都不知道?”
陸祁深趕緊低頭輕聲哄她:“不礙事的。”
“那不行!”許幼夏癟著嘴,委屈的說:“我舍不得看你過敏,也不想你吃藥……”
她說著眼睛一轉,手一伸,指向我:
“她不是你秘書嗎,秘書不就是來陪酒的嗎?讓她喝吧。”
陸祁深一聽,笑容僵在唇邊。
他深深看著我,一時沒說話。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陸祁深對酒精過敏。
前幾年陸氏遭遇危機,數不清的酒局全是我替他硬扛,白的紅的啤的,生生喝到胃穿孔,前后做了三次手術。
以至站穩腳跟后,有客戶強行要灌我酒,被暴怒的陸祁深抄起酒瓶當場砸破了頭,客戶氣跑了不止,還賠了不少錢。
那時我哭著給陸祁深擦藥,他還笑:“我看誰還敢再逼你喝酒。”
氣氛有點尷尬。
旁邊幾個知道內情的同事見陸祁深臉色不好看,趕緊出來想幫我打圓場:“幼夏,明助可不只是陸總秘書,還是陸總的……”
卻被陸祁深打斷:“明虞,聽到了?你來替幼夏喝。”
陸祁深的表情不容置喙,我動了動唇,終究還是沒有爭辯,我沒有拒絕的資本:
“好的,陸總。”
老板都發話了,原先起哄許幼夏的員工立刻一擁而上,圍著我輪番敬酒。
“明助!來來,我們敬你一杯!”
等我艱難掙脫出來,就看到不遠處陸祁深摟著許幼夏在跟合作商寒暄,笑得十分意氣。
我正看著,有人拍我肩。
我回頭,是隔壁部門的陳姐。
她循著我視線看到許幼夏,頓時了然:
“不知道她是誰吧?”
我搖頭。
在看到彈幕之前,我都不知道陸祁深心里有個年紀這么小的白月光。
陳姐輕聲:“她哥是前任許總,陸總的發小,當年為了救陸總去世了。”
我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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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突然壓低聲音,
“小姑娘氣性大,五年前跟陸總表白被拒,一賭氣就跑出國,陸總當時就追出去了,聽說還差點出事……”
五年前,國外。
那正是我剛穿來,和陸祁深相遇的時間。
“明虞,想開點吧。”
離開時,陳姐對著我惋惜道。
我能理解她的舉動。
她在點我。
畢竟這些年我和陸祁深的關系,在集團里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公開秘密。
大姐認清現實沒?這五年你頂多算個一次性床伴!哈哈!
看到女配剛剛的眼神沒,以為男主會護著她?笑死
你們別忘了,她是古代來的封建余孽,說不定不死心上趕著給男主做小妾呢。
小妾?
呵呵。
我好歹曾是富可敵國的皇商,更是皇帝破例冊封的郡主,怎可能委身做妾?
況且小妾放在現代說白了不就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我對彈幕翻了個白眼。
我是古代人。
又不是傻子!
我拒絕了同事繼續下半場的邀約。
抄起外套剛想離開。
有同事跑來拉住我:“明助,陸總吵著找你呢。”
我被拉著去到休息室。
陸祁深正通紅著臉靠在沙發上,看到我瞇了瞇眼:“明虞,我要回家。”
許幼夏瞪我一眼,回頭拉著陸祁深:“祁深哥,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被陸祁深揮開:“不要你,叫明虞來!”
許幼夏臉色頓時難看。
陸祁深到底是醉了。
原本這個飯局沒人敢勸他酒,可許幼夏被客戶逗了兩句,小姑娘脾氣上來非要和人拼酒,陸祁深攔不住又舍不得她受罪,只能頂上。
好了,哄美人的時候自己一頓沖鋒陷陣,爽完了想起叫我來伺候了?
我只好頂著許幼夏怨憤的眼神,扶著陸祁深上車,一路疾馳,最后又用我的生日開了他家的密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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