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有個國家心心念念想搞個世紀大工程,找遍了周邊技術最好的大佬,結果人家就是不接茬,急得它到處拉人進場。這事兒就是越南憋了好幾年的南北高鐵,從河內到胡志明一千五百多公里,預算快頂越南小半年財政收入了,自己干不了只能找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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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高鐵一頭連河內一頭連胡志明市,沿途全是山地、叢林,還有密密麻麻的河流和村莊,施工難度直接拉滿。不光要鋪路架橋,還得協調沿線十幾個城市的規劃,不能耽誤老百姓出行,還得和現有舊鐵路適配不添亂,光協調工作就夠磨人,更別說實打實開工了。
最頭疼的還不是施工,是沒錢。670億美元什么概念,相當于越南好幾個月的財政收入,全自己掏的話,別說拖垮國內經濟,連老百姓的民生項目都得停擺。越南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自己出錢,算盤打得隔著國境線都能聽見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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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提的要求離譜到什么程度,說出來你都驚訝。得合作方承擔大部分融資,也就是掏大部分錢,還得把高鐵核心技術完完整整轉讓,以后修養護全不用再求人。更絕的是,高鐵建成運營權全歸越南,合作方只能打打下手出出主意,連話語權都沒有。
說白了就是明擺著空手套白狼,花別人的錢,拿別人的技術,最后自己當老板,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便宜占。按道理說,找中國合作對越南來說是最穩妥劃算的選擇。中國高鐵技術全球頂尖,性價比還高,兩國挨著,不管運材料還是后續維護都方便,能省老多錢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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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越南怎么反復求助,中國就是不緊不慢,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這么晾著它。不少人說中國是故意刁難,真不是這么回事,中國就是算清了幾筆賬,哪一筆都不能糊涂入局。頭一筆就是最實在的經濟賬,670億美元可不是小數,高鐵回本周期特別長,一般都要二三十年才能收回成本。
越南人口大多集中在少數幾個大城市,這條南北高鐵沿線到底有多少人愿意坐高鐵,誰都沒法打包票。越南普通人收入不算高,票價定高了沒人做得起,定低了連運營成本都收不回來,最后虧錢的肯定是投資的合作方。投資又不是做慈善,沒人愿意平白無故掏錢當冤大頭。
第二筆是技術賬,這是中國碰都不能碰的底線。中國的高鐵核心技術,是無數科研人員熬了十幾年砸了無數錢研發出來的,受知識產權保護,不可能隨便轉讓給別人。更重要的是核心技術關乎中國高鐵的全球競爭力,全套轉出去,萬一被其他國家模仿,吃虧的還是我們,這事兒真沒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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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筆就是執行賬,這也是最容易出亂子的地方。修高鐵不光是工程活,還得搞定征地、環保評估這些麻煩事,這些事放在越南,真的很難解決。越南土地政策復雜,老百姓不同意搬遷,工程就只能停擺,環保標準還朝令夕改,很容易導致工期延誤成本翻倍,最后出力不討好的全是合作方。
看著中國始終不動,越南是真慌了,高鐵項目不能一直拖,再拖下去之前的準備全白費了。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放下身段轉頭往歐洲跑,把希望放在法國、瑞典這些國家身上,急著拉新的接盤俠。越南覺得歐洲國家有錢有技術,說不定就會答應它那些苛刻要求,幫它圓了高鐵夢。
說實話歐洲有些技術還真剛好對上越南的需求,比如法國的鐵路軌距和越南計劃修的一致,不用額外改造軌道,能省不少錢和工程量。法國還有在復雜地形修鐵路的經驗,剛好適配越南沿途的山地叢林,能降低不少施工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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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瑞典,擺式列車技術很靈活,轉彎的時候能自動傾斜不用減速,還能在舊鐵路上運行,不用大規模拆建,剛好解決越南舊線改造的問題,看起來確實省心。可你真以為歐洲國家都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它們的合作方案短板特別明顯,根本不是越南想的那么完美。
最突出的問題就是貴,歐洲高鐵技術雖然先進,造價比中國高太多,同樣的工程找歐洲做,多花幾十甚至上百億美元都是常事,本來就缺錢的越南,根本扛不住這筆額外成本。而且歐洲各國供應鏈很散,設計、施工、融資各管各的,沒法一站式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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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出了事兒各個企業互相推責,根本協調不動,最后只會耽誤工期多花冤枉錢。其實越南心里也清楚,找歐洲合作未必能如愿,還是到處拉人,說白了就是玩競標套路。它故意同時找多個國家談,營造出很多人搶著合作的假象,讓各國互相壓價,它好坐收漁利。
它想靠著這套套路逼各方讓步,好實現自己不花錢拿技術還掌控制權的美夢,可現實哪能如它的意。它忘了自己這套套路,和當年中國的市場換技術根本不是一回事。當年中國能換到技術,是因為中國有龐大的國內市場,后續還有無數高鐵項目要修,合作方有足夠的盈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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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就只有這一條南北高鐵,市場規模太小,后續也沒多少延伸空間,合作方根本賺不到錢,怎么可能答應它那些苛刻要求,這不就是異想天開嘛。更關鍵的是,越南這條高鐵從頭到尾不確定性太大,資金、征地、環保哪一樣都沒明確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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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合作方都不傻,風險越高開出的條件越嚴格,絕不會輕易讓步。可越南一味提苛刻要求,半分妥協都不肯做,到最后很可能陷入談判僵局,誰都不愿意接手,最后只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越南南北高鐵項目發展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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