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年代劇《好好的時光》研討會在京舉辦。該劇講述了一個重組家庭橫跨近40年的生活故事,以普通工人的柴米油鹽、悲歡離合映照時代變遷。劇中以溫暖細膩的筆觸,將“家”的三層結構——小家、家屬院、國家——編織進普通人的命運之中。
研討會上,主創團隊們分享了創作背后的故事與感悟。
導演劉家成分享了拍攝中的細節:“回想拍攝綠汁鎮那半個月的時間,我們每天往返路程四小時,遙遠奔波,沒有一人抱怨掉隊,因為我們深知那里有我們想要的煙火氣,有最質樸的故事,有能撐起《好好的時光》這個溫暖的真實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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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時光》劇照
為了讓更多動人的細節納入劇中,編劇郝巖談到,這部劇從創意到播出歷時13年,“足夠一個孩子從出生到上中學”。他介紹,劇中很多內容都有真實原型,比如“歌舞團風波”的原型就是上世紀70年代末大連歌舞團因創新表演方式引發全國性討論。郝巖認為:“一部劇的時代性不能僅僅體現在幾首流行金曲中,不能僅僅是麥乳精和脫煤坯,而是要與人物命運息息相關。”
人物的弧光經由演員的演繹來實現。飾演蘇小曼的梅婷談道:“她既是追光燈下翩翩舞者,又是街道廠子里糊紙盒,寒風中擺攤賣咸鴨蛋的普通婦女。我認為她是一個普通的女性,也是一名戰士,她對抗著艱難的生活常態,在愛情降臨的時候挑戰別人對她的非議,她是一朵從塵埃里開出來的花。”她認為,最好的表演是“走進角色的靈魂,把真實的情感傳遞給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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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婷在會上發言
飾演莊先進的田雨認為,這個角色讓他看到了身邊長輩的影子:“莊先進不是什么大人物,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人,一個一輩子靠手藝憑良心過日子的人,他讓我看到了我身邊很多長輩,包括爺爺,姥爺,父親,包括岳父他們身上的樣子。”為了貼近角色,“我看了很多老鉗工師傅的資料,看他們干活的模樣,學他們的眼神和動作。作為演員,因為我們周遭有千千萬萬的前輩、同輩和晚輩,都像莊先進這樣活過或者活著,所以我們才能夠演出這樣貼近生活、貼近真實的普通人的角色。”
《好好的時光》中的很多角色都呈現出十分有趣的多面性,飾演葉愛花的李雪琴坦言,一開始擔心角色“太虎”會招人煩,有些觀眾評價她“本色出演”。研討會現場,李雪琴幽默澄清:“我不是那樣的人。”
她在剖析角色時談道:“葉愛花的角色表層特質是極其鮮明的,可以用一個‘虎’字概括,她又坦蕩又大方,她敢愛敢恨,愛就直接表達,恨就當面唾棄。”她表示:“不管命運給了她什么,她都展現頑強的生命力和樂觀的生命態度。在這個成長過程中,她的要強化作了堅韌,務實化作了踏實,幽默化作了面對困難的智慧。或許我們不需要長成標準的成功人士,只要長成一個完整獨立且熱愛生活的人,就能夠活出屬于自己的好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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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時光》劇照
飾演崔月的石佳靈分享了角色塑造的三重細節——語言節奏、肢體動作、表演分寸。“崔月愛張羅,愛說,但始終有邊界有分寸,她積極促成良緣卻不強行撮合,熱心調解矛盾卻不搬弄是非。”她希望通過這個角色,讓觀眾感受到“那個年代里平凡人的真誠和善意和溫暖”。“她愛張羅愛幫忙愛熱鬧,出場就擔任了牽紅線的人物,是充滿煙火氣的廠區金牌媒婆。”
今年是“年代劇大年”,《好好的時光》以非典型的重組家庭為載體,表達了中國家庭最核心的情感與價值。中國廣播電視藝術資料研究中心研究員李京盛認為,年代家庭劇的熱播源于其對“中國故事”的挖掘。“中國故事有兩類,一類是眼前當下身邊時時刻刻發生的,還有一類是它們已經成為過往的時光,成為一段美好記憶。”
中國文聯電視藝術中心主任趙彤從家庭倫理劇的發展脈絡切入,將《好好的時光》與1990年的《渴望》進行對比,認為該劇延續了家庭倫理劇“求同存異、建構集體主義價值觀”的敘事傳統。“家庭倫理劇所處理的人物關系和劇情矛盾,敘事過程的核心是求同存異,表意的核心是建構集體主義價值觀。”他同時指出,當下家庭倫理劇存在“反轉依賴癥”和“刻意讓家庭殘破”的傾向,建議創作應更多聚焦常態家庭,“以求善為出發點和旨歸”。
文藝評論家仲呈祥總結,評價年代劇時,不能以類型片的思維切割生活,他呼吁警惕“用短劇手法要求長劇”的傾向,尊重長篇電視劇獨立的美學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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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時光》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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