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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肝癌、肝腹水屢試屢爽!這張傳世老方,我見過太多名醫靠它救人
我跟你講,今兒個不跟您瞎侃大山,也不咋呼,就說一個我壓箱底多年、親眼見老中醫用活了的方子——大黃蟄蟲丸。肝癌、肝腹水、肝硬化這些難纏病,好多名醫用它,都是屢試屢爽。
您琢磨琢磨,我頭一回見這方子的時候,還半信半疑,覺得就這么個丸藥,能頂啥用?過了好半天,翻了一本又一本老醫案,又聽身邊老大夫聊起真人真事,我才徹底服了,這方子真不是普通偏方。
古書里是這么寫的,我一字不改:
五勞虛極贏瘦,腹滿不能飲食、食傷、憂傷、飲傷、房室傷、饑傷、勞傷、經絡營衛氣傷,內有干血,肌膚甲錯,兩目黯黑。緩中補虛,大黃蟄蟲丸主之。
說白了,這方子就是攻瘀加補虛。
大黃、蟄蟲、桃仁、干漆、水蛭、虻蟲、蠐螬活血通絡逐瘀在先,地黃、芍藥、黃芩、杏仁養血潤燥清熱于后,俾潤以濡其干,蟲以動其瘀,通以去其閉也。
下面所有醫案、處方、藥量我一個字都不改,您自己看。
一、脅痛(肝硬化)
岳美中醫案:張某某,男性,49歲,機關干部。1968年秋出現肝區疼痛不適,食欲減退,疲乏消瘦。1970年1月突發高熱,體溫達40℃,昏迷24小時,伴有嘔吐、抽搐等癥狀,經駐京某醫院診斷為肝昏迷,搶救后轉入某院住院治療。入院檢查:黃疸指數14單位,谷丙轉氨酶220單位。經治療癥狀緩解出院。1個月后,又因高熱,昏迷,肝區疼痛,惡心,腹瀉入院治療。此后即常常反復發作,屢經中西醫藥治療無效。于1972年發現脾腫大,體有肝臭味,肝區疼痛,經某醫院確診為早期肝硬變。
于1972年10月來診:脈大數有澀象,面黧黑,舌邊尖紅有瘀斑,目黃,脅痛。肝炎雖然多數由濕熱為患,但日久失治可以有多種轉歸,或肝腎陰虛,或脾虛肝乘,或陰損及陽,或氣陰兩虛。當求其本以治,不可概用清利濕熱之劑。此例病久入絡,結合舌瘀、面黧黑、脅痛、肝硬、脈有澀象等,診為血瘀氣滯而肝硬。處以大黃蟄蟲丸,日2丸,早晚各服1丸,并用《冷廬醫活》化瘀湯,日1劑。
藥后體力漸增,疼痛漸減,藥病相符,遂以此法進退消息,計服蟄蟲丸240丸、化瘀湯180劑,其間間服柴芍六君子湯加當歸、瓦楞、橘葉,1年后肝脾已不能捫及,肝功化驗正常,面華神旺,惡心嘔吐消失,納佳食增,脅肋疼痛基本消失,至1974年4月基本痊愈,恢復工作。
二、臌脹(肝硬化腹水)
白炳森醫案:王某某,男,7歲。1975年7月19日診。患肝炎5年余,前年見脅痛、腹水、鼻衄、肌衄,經診斷為肝硬變腹水、脾亢,治后癥狀好轉。
近2月來又右脅刺痛,腹脹,納呆,鼻衄,面色晦黯。查兩脅拒按,肝肋下二指,劍突下五指,脾肋下五指,血小板5萬。舌體胖大色紫黯有瘀點、苔厚膩,脈沉弦滑細。用大黃蟄蟲丸,早晚各1丸,配服三甲散(穿山甲、龜版、鱉甲等各份)。
服藥后瀉下棕褐色粘凍狀大便,污氣逼人。1月后諸癥悉減,腹脹消退。查肝脾縮小二指,血小板8.3萬。連服2月后改服歸脾丸、逍遙丸、三甲散,半年告愈。隨訪多次,未見復發,并可參加體力勞動。
三、肝癮(多發性肝癌)
李頌華醫案:劉某某,女,25歲,洪都拉斯華僑,住院號52089,1989年2月11日入院。患者去年10月起肝區脹痛不適,呈陣發性加劇,伴嘔吐,消瘦。曾在當地作CT等檢查診為“多發性肝癌”,并于12月行腫瘤切除術。
因開腹后見病灶廣泛,且與腹主動脈粘連,難以手術而終止。術后癥狀無明顯改善,肝區疼痛呈刀割樣,需常服止痛片,故回國尋求中醫治療。
入院體檢:形體消瘦,肝區叩擊痛明顯,肝大肋下3厘米,舌暗、苔白,脈弦。
實驗室檢查:麝濁8單位,麝絮(++++),鋅濁18單位,谷丙轉氨酶正常,澳抗1:512。血液流變學提示高粘滯。B超:肝右葉上下斜徑14.3厘米,左葉大小9.1厘米×5.9厘米,右后葉見一包塊,大小8.9厘米×9.2厘米,邊緣不整。
西醫診斷:1.多發性肝癌。2.乙型肝炎。中醫診斷為癥瘕,證屬瘀血內結。
服用大黃蟄蟲丸,每次8克,一日三次,并輔以養肝護肝的中西藥。
服用2個多月后,肝區疼痛基本消失,停服止痛片。消瘦、乏力、嘔吐等癥狀明顯減輕,肝肋下未觸及。
實驗室檢查:麝濁4單位,麝絮(+),鋅濁14單位,谷丙轉氨酶正常,澳抗1:64。B超:肝右葉上下斜徑12.7厘米,右葉10.0厘米×5.1厘米,包塊縮小至7.9厘米×8.0厘米。病情好轉穩定出院。一月后回院復查穩定,帶藥回國,追訪一年病情穩定。
四、黃疸(總膽管壞死性肝炎后結節性硬化癥)
汪達成醫案:錢某某,女,63歲,干部。1993年12月3日初診。1992年10月因形寒發熱,鞏膜肌膚黃染明顯,谷丙轉氨酶急劇升高至1000u以上入住某醫院,經治療無好轉。轉某院普外科行剖腹探查,術中見大量膽汁性腹水,肝臟呈肝炎后結節性肝硬化,肝門部有一腫塊,質硬。因無法切除而關閉腹腔,“T”形管引流。術后愈合良好;但黃疸、低熱依然。于1993年9月2日保留“T”形管出院,繼續西藥抗感染治療。
現經介紹請汪老診治。診見鞏膜皮膚一身悉黃,色晦暗,胃納極差,時有惡心,右脅疼痛,呻吟不止,小便深如紅茶,大便少。右上腹保留引流管尚通,一日約400ml綠色膽汁。
舌苔薄白、根微黃,脈弦細。病理報告:總膽管少許壞死組織,肝炎后改變。辨證屬濕熱阻遏中焦,肝膽失于疏泄,乃致氣血瘀滯。
治法:疏泄肝膽,清利濕熱,調氣活血。
處方:柴胡10g,小青皮6g,廣郁金15g,金鈴子10g,延胡索10g,茵陳15g,澤瀉12g,蒲公英15g,豬苓30g,炒川柏12g,黑山梔10g,大黃蟄蟲丸(包)5g。
守方1月余。
1994年1月15日診時,病情大有轉機,食欲漸增,脅痛明顯減輕,大便基本正常,小便亦清,引流膽汁日減。汪老囑閉引流管觀察3日,后無異常而拔除。其間再以原方加減進服。24日患者步行至醫院診治,面色如常人,精神振作,舌脈正常,納食,二便正常,病情已趨恢復。再以前法加減調治,隨訪至今已恢復工作,一切如常。
五、腦瘤
唐麗醫案:患者,男,60歲,1988年2月就診。于8年前患腦垂體瘤,近8年來,每于秋冬季節即發周身刺痛,如坐針氈,畏寒肢冷,欲加衣被而不解,必至來年夏季方可緩解。曾服通脈四逆湯、桂枝湯不效。診見畏寒肢冷,周身肌膚疼痛不可近,神疲懶言,面色?白,舌胖大而暗淡,脈沉細澀。
此腎氣虧損,瘀血內停。遂讓病人做甲皺微循環檢查為微循環障礙,支持瘀血阻遏脈絡是本病的主因。即給予金匱腎氣丸日一劑,大黃蟄蟲丸日一劑,以小劑量去瘀生新,達緩中補虛之目的。一周后來診,告知其初服藥后,腹痛,便溏一次,第二日即無此現象。現身痛已減,繼服前藥。半月后來診,身痛已除,面色紅潤,畏寒大減,繼服前藥1月,復查微循環瘀血之象有明顯改善。
六、腹痛(胰腺炎后遺腹腔包塊)
汪達成醫案:朱某某,男,30歲,干部。1993年6月25日初診。
患者于10天前因左上腹部疼痛日益加劇伴惡心嘔吐,發熱39.5℃,至上海某醫院就診,診為重癥出血性胰腺炎。經氟哌酸、甲硝唑等藥治療,1周后發熱退而出院。
刻診:左上腹疼痛依然,左下腹有拳大包塊,大便溏薄夾有粘液。汪老認為其腹痛腹塊為濕濁蘊毒停滯,熱結成瘀積聚。治法:清熱化滯,祛瘀消瘕。
生地10g,赤芍10g,丹皮10g,柴胡10g,川芎5g,馬齒莧30g,生麥芽15g,敗醬草15g,枳殼10g,厚樸6g,制川軍6g,延胡索10g,金鈴子10g。7劑。
7月2日二診:服藥后腹痛及壓痛有所減輕,但左下腹包塊依然。
原方去柴胡、制川軍,加大黃蟄蟲丸6g(包),連服半月。
半月后再診,包塊縮小,腹痛若失。遂停服煎藥,改服大黃蟄蟲丸每日2次,每次3g;沉香化氣丸(濃縮丸)每日2次,每次10粒。
連服2月后再診時,大便成形通暢,精神食欲正常,腹痛亦失。“B超”復查:左下腹包塊消失。現已恢復工作。
七、經斷復來(子宮頸癌)
高鵬翔醫案:房某某,53歲,營業員。1978年4月初診。素體壯,48歲閉經。去年突覺腰痛,陰道流血性分泌物,血色暗黑有腐臭味。經婦科檢查,診為宮頸癌期,已失去手術機會。本人拒絕化療,經放療不足一療程因不能耐受而中斷,轉中醫診治。
查:面色萎黃,形瘦膚枯不榮,口唇淡紅,少腹壓痛,舌質紅有瘀斑,苔黃膩,脈沉細。
診為干血證,首選大黃蟄蟲丸,因本市無藥,改投折沖飲、少腹逐瘀湯合方用藥月余,腰痛略減,余證未除。后自購大黃蟄蟲丸,1次1丸、日服3次。
半月后,腰腹痛明顯減輕,每日加服2丸。二月后,陰道無血性分泌物排出,食進。共服藥七個月,諸證悉平。近日隨訪,無復發,已上班工作。
說到這兒,我再跟您說句實在的,不瞞您說,這方子雖好,但真不是隨便吃的。
溫馨提示:中醫講究辨證論治,一人一方,自行購藥服用存在風險,請務必在專業中醫指導下,根據個人自身癥狀辯證加減開方,切不可盲目使用。
您覺得這張老方子,算不算中醫里的傳世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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