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李克農忽然問毛主席：美國總統每天上班后的第一件事是干啥

1949年12月的一個清晨，中南海的書房里還帶著點昨晚沒散盡的茶香。毛主席剛放下筷子，秘書就進來通報：李克農來了。

要說這李克農，跟毛主席那是老熟人了，進門也不用客套。倆人坐下來先扯了幾句閑篇。可聊著聊著，李克農忽然話鋒一轉，笑瞇瞇地拋出一個問題：

“主席，您知道美國總統每天上班后，頭一件事兒是干什么嗎？”

毛主席一聽，手里的煙頓了一下，“哦”了一聲，抬起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毛主席太了解李克農了，這家伙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肯定后頭憋著話呢。

李克農見主席來了興趣，也不賣關子了，不緊不慢地說：

“他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看情報要點。不然啊，這一天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該辦什么事！”

毛主席聽完，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下他全明白了。這位“特工之王”繞了這么大一個彎子，說到底，是在提醒自己呢——這回要去蘇聯，情報工作那檔子事兒，可千萬別忘了。

毛主席故意逗他，笑著說：“你這個李克農啊，還想給我上課？我跟美國總統不一樣，我是隨到隨看，不怕多只怕少！行了行了，這次去莫斯科，我就跟斯大林聊聊你們那攤子事兒！”

你看，就這么一問一答，表面上聊的是美國總統的習慣，實際上里頭藏著大文章。

咱們就來好好聊聊，李克農為什么要問這句話？他嘴里的“情報”到底有多重要？1949年的中國，又正在經歷怎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李克農為什么敢跟毛主席這么說話？

想聽懂這段對話，咱得先認識認識說話的人——李克農。

1955年，新中國第一次授銜。大伙兒驚奇地發現，在那一大群身經百戰的開國將軍里，有一個人格外特殊：他戴上了上將軍銜，肩章上金星閃閃，可他竟然是57位上將里，唯一一個從來沒帶過兵、沒打過仗的。

沒錯，就是李克農。

李克農，1899年生于安徽巢縣。他早年參加五四運動，1926年入黨。大革命失敗后，他去了上海，跟錢壯飛、胡底一起打入了國民黨特務頭子陳立夫、徐恩曾的核心機關。這三個人，被周恩來譽為 “龍潭三杰” 。

毛主席曾經親口對李克農的女兒李冰說過一句話，分量重得嚇人。毛主席說： “你父親是共產黨的‘大特務’，沒有他，我們中央的不少領導成員，包括周恩來都不會存在了。”

“共產黨的大特務”——這話從毛主席嘴里說出來，你就知道李克農到底有多牛。

李克農這輩子最傳奇的一幕，發生在1931年。

那一年4月24日，中央特科負責人顧順章在武漢被捕，當場叛變。顧順章是誰？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黨的最高機密他全知道。有人說，他是中共歷史上最危險的叛徒，一點不夸張。他的叛變，意味著整個中共中央可能被一鍋端。

可老天爺偏偏開了個玩笑。這些絕密電報本該由徐恩曾親自處理，可那天正好是周末，徐恩曾跑去上海風流快活了，留下錢壯飛值班。錢壯飛用他們掌握的密碼，把武漢發來的幾封急電一一破譯。

電文內容讓錢壯飛嚇出一身冷汗——顧順章叛變了！

錢壯飛趕緊讓女婿劉杞夫連夜趕往上海送信。4月26日早上，上海鳳凰旅館一間客房里，李克農正在看文件，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他打開門一看，是劉杞夫。劉杞夫帶來的消息，讓一向沉著冷靜的李克農也瞬間變了臉色。

但李克農很快就穩住了。當務之急，是立刻上報黨中央。可問題是，他跟陳賡是單線聯系，那天根本不是接頭日，根本見不著面。形勢十萬火急，等不得了。李克農一咬牙，先通過江蘇省委找陳賡。等找到陳賡，已經是4月27日清晨。

陳賡火速把情報報告給周恩來。周恩來當機立斷，通知所有中央負責人立即搬家，所有跟顧順章有聯系的關系全部切斷。到27日傍晚，中共中央機關和共產國際機關已經全部轉移完畢。

就在同一天，蔣介石在南京召見了顧順章。 顧順章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中央幾位負責人在上海的住址全供了出來。徐恩曾帶著大批軍警特務連夜從南京趕到上海，28日早上就開始全城大搜捕，可他們到哪里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

國民黨特務頭子陳立夫事后哀嘆：“抓住周恩來，只差五分鐘！” 蔣介石在南京聽到消息，氣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周恩來后來在很多場合說：“如果沒有龍潭三杰，我們早就不存在了。 ”毛主席也說過，李克農、錢壯飛他們立了大功，不然當時許多中央同志都不存在了。

五分鐘，就差五分鐘。 如果沒有李克農那天的當機立斷，中國近現代史恐怕就是另一個寫法了。

這就是李克農。他從來沒在前線指揮過一兵一卒，但他用另一種方式，一次次改寫了戰爭的走向。他被稱為“特工之王”，實至名歸。據說美國中情局得知他去世的消息后，竟然欣喜不已，休假三天以示慶祝。你想想，能讓對手慶幸到這種程度，他活著的時候得給人家造成多大的壓力？

可就是這么一個讓國民黨特務聞風喪膽的“特工之王”，在毛主席面前，卻能像老朋友一樣，用拉家常的方式提建議。這種關系本身就很說明問題——毛主席對情報工作的重視，以及對李克農的絕對信任。

1949年的中國：進京“趕考”，劍指江南

說完了李克農這個人，咱再把日歷翻回到1949年。

那一年，中國大地正在經歷幾千年未有之大變局。

1948年5月到1949年3月，中共中央就駐扎在河北平山縣的西柏坡，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山村里，指揮了震驚中外的遼沈、淮海、平津三大戰役。

1949年1月，解放軍和平進入北平。三大戰役打完，國民黨主力部隊基本被消滅殆盡，勝負已經沒有什么懸念了。

1月底到2月初，毛主席、周恩來他們在西柏坡跟蘇聯的米高揚談了多次。毛主席提出了“打掃干凈屋子再請客”、“另起爐灶”、“一邊倒”的方針，為新中國的外交定了調子。

3月，七屆二中全會在西柏坡召開。毛主席在會上說了一句很有名的話：奪取全國勝利，這只是萬里長征走完了第一步。他提出了“兩個務必”——務必謙虛、謹慎、不驕、不躁，務必艱苦奮斗。

3月23日上午，毛主席帶著中央機關離開西柏坡，往北平進發。臨上車前，他對周恩來說了一句流傳至今的話：“今天是進京的日子，進京‘趕考’去。 ”周恩來說，我們應當都能考及格，不要退回來。毛主席說，“我們決不當李自成，我們都希望考個好成績。”

11輛吉普車、10輛美制十輪大卡車，載著一個即將誕生的新中國，搖搖晃晃地駛向歷史的舞臺中央。

可“趕考”的路哪有那么順當？

4月1日，國民黨和談代表團到了北平。可中共方面的態度很明確——周恩來讓人轉告李宗仁和白崇禧：談得成，解放軍要渡江；談不成，也要渡江。

4月20日，國民黨拒絕在和平協定上簽字。第二天，毛主席、朱德發布《向全國進軍的命令》。當天夜里，百萬雄師在西起湖口、東至江陰的千里戰線上強渡長江。國民黨苦心經營了三個半月的長江防線，一夜之間土崩瓦解。4月23日，南京解放，國民黨在大陸22年的統治宣告結束。

毛主席在北平香山雙清別墅讀到捷報，揮筆寫下了那首著名的《七律·人民解放軍占領南京》：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就在這波瀾壯闊的歷史進程中，一個重要的外交任務擺在了新中國面前——毛主席要出國了，去蘇聯。

毛主席第一次訪蘇：李克農為什么要問那句話？

其實早在1947年，毛主席就想去莫斯科，當面跟斯大林“請教”建國經驗。可因為各種原因，他的訪蘇請求連續5次被蘇方推遲。

直到新中國成立后，這個愿望才終于實現。

1949年12月6日，毛主席帶著寥寥幾個隨行人員——陳伯達、汪東興、葉子龍、師哲，一共就四個人，坐上了前往莫斯科的專列。這可能是現代國家元首正式出訪中，隨行人員最少的一次了。

12月16日中午12點整，專列抵達莫斯科雅羅斯拉夫車站。 這是毛主席生平第一次出國。此行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給斯大林祝壽，二是跟蘇聯商談中蘇條約、貸款、貿易等一系列重大問題。

就在出訪前，李克農來到中南海。

據李克農的兒子李倫后來回憶，建國后毛主席第一次訪蘇，李克農一路護送，一直送到中蘇邊境的滿洲里。在火車上，他一邊跟毛主席談工作，一邊陪毛主席聊天。就是在那趟旅途中，他問了那個問題。

毛主席當然聽出了他話里有話，笑著反問：“哦？你有何高見呀？”

李克農這才攤牌：“美國總統第一件事就是看情報要點。不然這一天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

他這話說白了就是：這次去蘇聯，一定要留意蘇聯人在情報方面“做文章”，得提前摸清斯大林的用意和目的。 不然到了談判桌上，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那么，美國總統到底每天看什么情報？

這就得說到一份全世界保衛最嚴密的讀物——《總統每日簡報》。這份十來頁的報告，由中情局頭天晚上寫好，第二天一早送到總統的橢圓形辦公室。里面裝著全世界最敏感的情報，有權看到這份簡報的人不超過10個。總統看的時候，中情局的人就在旁邊等著，看完了馬上把復印件收走帶走。

美國總統很早就意識到情報的重要性。1941年，羅斯福總統才下令建立了美國第一個外國情報機構。杜魯門任上又成立了中央情報組。1946年，《每日簡報》問世。此后幾經演變，成了美國總統雷打不動的每日讀物。

半個多世紀以來，這份簡報的核心目標始終沒變：對權力說出真相，告訴總統他必須知道的事情。

李克農太懂這個道理了。 他用美國總統的例子，給毛主席上了一堂生動的“情報課”。意思很明白：您是最高領導人，信息就是您的眼睛，沒有眼睛，走路是要摔跤的。

毛主席把這話聽進去了。他笑著說：

“我跟美國總統不一樣，是隨到隨看，不怕多只怕少！你這個李克農啊，還想給我上課？行，這次去莫斯科，我就跟斯大林嘮嘮你們那攤子事！”

這話說得既有自信，也有認可。毛主席的意思很明白：情報工作的重要性我知道，而且我比美國總統更上心——不怕多，只怕少。另外你放心，我不光聽你的建議，我還會親自去推動這事兒。

莫斯科的博弈：李克農如何用智慧打贏“沒有硝煙的戰爭”

1949年12月6日，毛主席的專列從北京出發。李克農一路護送，一直送到中蘇邊境的滿洲里才停下。

從北京到滿洲里，好幾千公里的鐵路。車廂里，李克農除了談工作，就是陪毛主席聊天、講故事、說笑話。也就是在這趟旅途中，他向毛主席提了那個關于美國總統的問題。后來有媒體報道過這事兒，說毛主席到了蘇聯之后，果然跟斯大林談了情報合作，不久李克農就被召到蘇聯，專門研究合作的具體事宜。

毛主席到莫斯科的當天晚上，斯大林和蘇共全體政治局委員在克里姆林宮接見了他。斯大林握著毛主席的手說：“你很年輕，紅光滿面，很了不起。”毛主席說：“我是長期受打擊排擠的人，有話無處說……”斯大林沒等他說完，插了一句很有名的話：“勝利者是不受審判的。這是一般的公理。 ”

可接下來的談判并不順利。12月24日，毛主席跟斯大林第二次會談時，斯大林避而不談中蘇條約。毛主席有意問起周恩來要不要來莫斯科，斯大林回答得很干脆：政府主席已經來了，總理再來，對外觀感上可能不太好，還是別來了。毛主席聽了很不痛快，甚至氣沖沖地說：“你們要跟國民黨保持條約，那你們保持好了，過幾天我就走。我現在三個任務：吃飯、拉屎、睡覺。”

直到1950年1月20日，周總理才終于來到莫斯科。2月14日，雙方簽訂了《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等一系列文件。毛主席這次訪蘇，算是取得了巨大成功。

而在情報合作方面，果然被李克農說中了。

斯大林跟毛主席會談時，情報合作成了一個重要議題。毛主席因為心里早有準備，應對起來從容不迫。回國后，他把中蘇情報合作的事兒交給李克農去辦。李克農因為提前做了功課，在合作規則的制定上占了主動，給我國的情報工作爭取到了不少寶貴的利益。

但真正的較量，還在后面。

當時在會上，李克農作為中方代表，簡單介紹了中共獲取情報的方式：主要從公開資料里分析，小部分通過特殊手段獲取，金錢只是輔助。

這話一出口，蘇聯情報專家當場就不干了。他們毫不客氣地嘲諷說：這種方式太低級，還不如我們克格勃最低級的特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金錢加美女，只有這樣才能搞到真正有價值的情報，別的都是瞎扯。

這話擱誰身上都受不了。李克農當時就站起來了，他沒發火，而是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情報工作主打的是一個心理防線。就好比一個人被扒得光禿禿站在你面前，他心里的話不講出來，你看不到，也不知道。”

后來，中蘇關系破裂。蘇聯人以為從李克農手里拿到了一大批核心機密，準備拿這些東西來對付中國。可李克農早有準備——他給蘇聯人的大部分資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數據。蘇聯人的計劃一次次落空。

直到蘇聯人反應過來才明白：原來李克農才是真正的“特工之王”。

毛主席當時對中蘇情報合作做過一個八字指示，大意是 “誠懇、完全、毫無保留” 。但李克農在執行中有自己的思考。他有一句名言： “渾身脫得光光，暴露無遺。但心里秘密只要不吐口，你就看不到，也就不知道！”

這就是李克農的智慧——表面上全盤托出，實際上留了一手。 在情報這個看不見硝煙的戰場上，他始終保持著清醒和克制。既聽從中央的指示，又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黨和國家的核心利益。

從“看情報”到“定乾坤”：一段對話的歷史分量

1955年國慶前，身兼中央調查部部長、中情委書記、解放軍副總參謀長的李克農，被授予上將軍銜。他是我軍唯一一個沒有指揮部隊打過仗的、被外界稱為“最神秘”的上將。

毛主席曾經公開夸他：“李克農單槍匹馬，但是工作做得很好！”

1962年2月9日，李克農在北京去世。一顆隱蔽戰線的巨星，就這樣隕落了。

但歷史沒有忘記他。周恩來在李克農的悼詞中，特意加了一句：在上海特科顧順章叛變時，他同錢壯飛、胡底保衛黨中央，做出了重大貢獻。關于“龍潭三杰”的事跡，直到李克農去世后，才通過這篇悼詞，第一次公之于世。

李克農晚年一直惦記著那些死難的戰友和他們的家屬。1949年剛進北平時，他就多次打聽錢壯飛的夫人和孩子，關心他們的生活。他曾給鄧小平、楊尚昆等中央領導寫信，信里寫了一段讓人動容的話： “使過去在戰爭中的無名英雄死有所安，老有所歸，幼有所扶，鰥寡孤獨，各得其所。”

他的一生，既是一個情報英雄的傳奇，也是一個普通共產黨人對理想信念的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