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我軍打出了國威軍威,整個戰役下來,越軍被我俘虜數千人,我軍被俘的總共才幾十人,還大多是重傷無法行動的傷員。可有一件事在當時掀起了軒然大波,整整一個連219人,在連長帶領下集體繳械投降了越南,這事放到現在也還是不少人爭論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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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投降的連長叫馮增敏,當時他帶的是50軍50師448團的8連。戰役打到尾聲,我軍已經達成教訓越南的戰略目的,接到命令全線撤退。上級給448團安排的任務,就是打掃邊境殘敵,護送回撤的友軍回國。
那時候448團的主力骨干都調到別的部隊執行任務了,留在隊里的幾乎全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馮增敏想著多給連隊爭功,主動請戰要求出擊,想帶著隊伍多撈點戰果。誰也沒想到,這一進深山就踩進了越軍提前設好的埋伏圈。
連隊剛翻完崎嶇的山路,蹚過爛泥塘,四周突然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新兵哪經歷過這種陣仗,亂哄哄對著四周開槍,打了半天才好不容易頂住第一波進攻。這時候他們早就和大部隊徹底走散,離得太遠,增援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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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增敏那時候心已經涼了半截,看看身邊這幫第一次摸槍打仗的新兵,再算算身上剩下的彈藥和干糧,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硬打下去的話,大概率就是全連覆沒,一個活口都留不下。另一條路就是繳械投降,落下一輩子的罵名。
換作任何人站在馮增敏的位置,估計都很難做抉擇。馮增敏最后還是選了投降,帶著全連219人放下武器當了俘虜。這事本來我軍打算先壓一壓,避免影響全軍士氣,沒想到越軍直接把這事捅到了國際上。
越軍還專門開了個電臺,每天固定時間讓被俘的戰士出來播報,自報姓名籍貫部隊番號,擺明了就是要擾亂我軍軍心。那時候上級明令禁止收聽越軍的廣播,可不少軍官為了收集情報還是會偷偷聽,每次聽到熟悉的名字,都忍不住嘆氣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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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中越啟動戰俘交換,包括這219人在內,一共238名被俘解放軍回到了祖國。下了車不少人抱著頭嚎啕大哭,還有人激動得趴在地上親吻國土,看得出來他們在越南受了不少委屈。反觀當時被我們俘虜的越軍戰俘,還有不少不想回越南,寧愿留在中國生活。
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所有被俘人員都被送去學習班接受審查。最終219名戰士全部被解除軍籍,帶著人生污點復員回了老家。帶頭的馮增敏被送上軍事法庭,最終判處了15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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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之后不少記者堵著他采訪,追問當年為什么會做出投降的決定。馮增敏沒多辯解,只是閉著眼抬頭嘆了口氣,說了四個大字。這四個字就是“無可奈何”。
不少人看到這里都覺得,馮增敏是心疼這幫新兵,不想讓年輕人白白送死,其實情有可原。很多人還覺得判太重了,畢竟沒必要要求所有人都做戰死的英雄。可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被判重刑,真不是單純因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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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軍隊從來沒苛責到,要求每個彈盡糧絕的士兵必須戰死,真要是打光了子彈拼死抵抗后被俘,本來不會有這么重的處罰。馮增敏真正錯的地方,是投降之后配合越軍做了擾亂軍心的宣傳廣播。
本來投降已經是萬不得已的選擇,幫著敵人宣傳抹黑自己的軍隊,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事往小了說影響全軍士氣,往大了說,那就是動搖全國人民對軍隊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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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今天配合敵人宣傳的人能被輕饒,明天是不是就會有更多人在關鍵時刻選擇投敵,還幫著敵人說話?我們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成舍生忘死的英雄,但也絕不能放過幫著敵人捅自己人刀子的行為。
這么多年過去,還是有不少人在網上爭論這件事,有人說馮增敏保住了士兵的性命,有人說他丟了所有中國軍人的臉。其實站在現在的角度看,對錯的邊界本來就很清楚,我們不拿圣人的標準要求普通人,但也絕不能模糊了是非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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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人有軍人的底線,國家有國家的規矩,投降已經是無奈之下的選擇,幫著敵人傷害自己的國家和同胞,就無論如何都不能姑息。這件事也給所有人提了醒,守住是非底線,才不辜負大眾對軍隊的信任。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對越自衛反擊戰戰俘問題處理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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