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50年《協議書》約定中國紅牛50年獨家生產經營紅牛飲料的權利,是中泰雙方合作紅牛飲料項目的憲章性文件。2012年許書標去世之后,泰國天絲新實控人許馨雄上位后見利忘義,不滿50年《協議書》提成安排,以斷供原料相脅迫,企圖推翻原有合作框架、重談利益分配。此后,更與原中國紅牛高管王睿勾結,輕信其“通過訴訟消滅中國紅牛、全面奪取中國市場”的承諾,公然撕毀50年《協議書》,對中國紅牛及其產業鏈發動全面訴訟,徹底背棄契約精神。
一、50年《協議書》:中泰雙方合作紅牛飲料項目的憲章性文件
1995年11月10日,包括泰國天絲、中國紅牛在內的中泰雙方簽訂50年《協議書》。該協議約定中國紅牛50年獨家生產銷售紅牛飲料的權利,紅牛飲料中的“紅牛”不僅是產品名稱,也是產品的品牌以及產品的商標,因此紅牛飲料獨家經營權包含了紅牛商標的獨占使用權。不僅如此,泰國天絲的注冊商標權受中國紅牛50年獨家經營權約定的限制,也就是說,泰國天絲也不能自行或授權第三方使用紅牛商標,并且不能妨礙中國紅牛使用紅牛商標經營紅牛飲料,包括不能向中國紅牛及其合作方提出商標權利主張。
50年《協議書》同樣約定了中國紅牛在前15年內每年按銷售額的3%向泰國天絲支付提成費用,以及由泰國天絲向中國紅牛提供香精香料、海南紅牛公司只為中國紅牛生產紅牛飲料等,形成了一套權責對等、利益共享的合作機制。
此后,中國紅牛和泰國天絲均按協議約定履行,中國紅牛以“商標許可費”的名義向泰國天絲支付3%銷售提成款。泰國天絲除收取穩定的提成款外,還通過長期獨家向中國紅牛供應香精香料以及其控股的海南紅牛公司為中國紅牛代工生產紅牛飲料賺取巨額利潤。
二、泰國天絲實控人易主,不滿50年《協議書》交易條件,重談利益分配
在中方經營者嚴彬的帶領下,中國紅牛迅速成長為全國飲料行業前五的領軍品牌。
2012年許書標去世后,泰國天絲新實控人許馨雄上位,面對中國市場的成功,其不滿足于原有的利益安排,意圖推翻協議、重新談判利益分配。
首先,泰國天絲并購設立中國新主體廣州曜能量公司,并用中國紅牛已使用18年的紅牛飲料金罐包裝裝潢搶注立體商標,搶注后立即授權廣州曜能量公司使用。
做好替代中國紅牛的準備后,泰國天絲在2014年采取一系列違背協議約定的行為,啟動與中國紅牛和華彬集團的不平等談判:一方面對中國紅牛加工廠斷供香精香料,直接干擾正常生產,并向湖北、廣東、江蘇等地紅牛工廠發送律師函,以所謂“商標侵權”為由,要求停止使用紅牛商標;另一方面,泰國天絲派人向華彬集團的貸款銀行致函,稱華彬集團旗下的地方紅牛工廠存在商標侵權,不具備合法生產資格。此舉直接導致銀行暫停對華彬集團的放貸計劃,并要求其就所謂“侵權”問題作出說明,嚴重干擾了華彬集團的對外投資安排和正常經營秩序。
為保障2015年春節銷售旺季的生產供應,中國紅牛亟需恢復香精香料的正常供給;與此同時,華彬集團也迫切需要銀行放款。在此雙重壓力下,中國紅牛與華彬集團在毫無充分準備的情況下,被迫于2014年底至2015年先后兩次赴新加坡,與泰國天絲展開談判。
各方最終簽署《諒解備忘錄》,就相關爭議達成初步和解。同時,泰國天絲趁勢提出收購華彬集團旗下地方紅牛工廠及銷售公司的方案,并指定摩根士丹利對相關資產進行評估。
三、泰國天絲與中國紅牛原CEO勾連,以訴訟為工具,打擊產業鏈
在泰國天絲和華彬集團已初步達成和解之際,中國紅牛原CEO王睿辭職另起爐灶,為取代中國紅牛成為泰國天絲新的合作伙伴,王睿幫泰國天絲挖角組建營銷團隊,并專門設立投訴團隊將中國紅牛渠道商和經銷商拉進訴訟泥潭。泰國天絲在王睿的幫助下,遂停止與華彬集團就收購計劃的談判,撕毀50年《協議書》的約定,轉而對中國紅牛產業鏈(工廠、銷售公司、經銷商、制罐廠等)全面發動訴訟,并用行為禁令和財產保全恐嚇銷售商,搶奪市場。
泰國天絲如果要實現其以訴訟為工具搶奪市場的目標,首要就是鏟除50年《協議書》障礙,否則在50年《協議書》約定的中國紅牛獨家經營紅牛飲料以及泰國天絲不得生產銷售紅牛飲料的合作模式下,泰國天絲根本不具有主張中國紅牛及其委托加工廠、銷售商商標侵權的合法權利基礎,泰國天絲更不具有生產紅牛飲料并授權普盛公司銷售的合法性。顯然,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商業糾紛,而是外國資本與境內逐利勢力深度勾連,以訴訟為工具、以司法程序為掩護,毀滅性掠奪中國紅牛品牌資產、瓦解中國實體產業鏈的聯合絞殺行動。
結語
中國紅牛三十余年的輝煌發展,正是建立在忠實履行50年《協議書》的基礎之上,華彬集團和中國紅牛毫無顧慮的進行市場投入的結果。泰國天絲在創始人去世后,試圖全盤否定這一合作根基,單方面撕毀協議,搶奪中國市場。而中國紅牛產業鏈上下游企業普遍認為,司法最終會確認50年《協議書》的效力。尊重契約,回歸初心,是解決紅牛糾紛的唯一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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