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一艘載有60萬桶伊朗原油、遭美國制裁的油輪平順號,原定駛向印度卻在途中突然轉向中國。 外傳起因為支付障礙,但印度官方嚴正否認,澄清此為正常貿易調度,并罕見證實兩國能源合作持續進行。事情發生的節骨眼是:特朗普號稱要48小時最后地獄通牒。突然來了這么個事,僅僅一艘郵輪,本來去印度的,結果跑中國去了,狠狠給了特朗普一嘴巴。
這是一艘名叫“平順號”的巨型油輪,載著60萬桶伊朗原油,原本是去印度的,但是最后突然剎了一腳,直奔中國東營。這一手原油“棄印投中”,其中好像有很多政治意味。外媒炸開了鍋:印度是不是付不起錢了?伊朗要跟印度翻臉了?中伊到底什么關系,這么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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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趕緊避嫌,發言人稱:海上航行臨時變更卸貨港口,是商業常態。意思就是讓人相信:伊朗和印度關系可以,不是背叛印度投中國了。為了證明,他們還主動說:另有一艘裝載4.4萬噸伊朗液化石油氣的貨船,正在印度芒格洛爾港大搖大擺地卸貨。這就是在說,你們盯的那個事是偶發情況,不必夸張解讀。
按照美國之前立的規矩,任何國家、企業只要跟這艘船沾邊,都有可能被美國的長臂管轄和二級制裁。正因如此,大多數國家的銀行、保險公司都不敢碰伊朗原油,哪怕用墨西哥的貨。印度官方嘴再硬,在物流、結算和保險層面的壓力是實打實的。業內消息人士私下透露:油輪突然改道,根本不是什么“船東臨時想多賺點”,而是伊朗方面要求用人民幣結算,印度的付款通道卡住了。
很多人以為,伊朗最近放行了幾艘船,就是通航恢復。大錯特錯。所謂的“通航恢復”,大家只知其表,不知其里。例如日本商船三井旗下那艘LNG運輸船,之所以能出來,不是因為它運氣好,而是因為它是一艘空船,而且掛的是阿曼的旗——伊朗需要拉阿曼為自己的海峽控制行為做合法性背書。
市場現在面臨的選擇根本不是“通航或不通航”,而是,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淪為革命衛隊的人質,認真履行被俘期間的義務:交錢就好了;第二選項,等美國征服海峽,讓霍爾木茲成公海,或者以色列、美國共管之類的。但是這第二條,現在恐怕連小孩兒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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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朗這一整套石油杠桿操作的最完美展示,不在波斯灣,在伊拉克。伊拉克91%的財政收入來自石油,而南部石油出口必須經過霍爾木茲海峽。伊朗現在握著伊拉克國家財政的開關。所謂的“對兄弟般的伊拉克給予石油豁免”,從來不是無條件的善意。
IRGC發言人Zolfaqari在同一份聲明中把話挑明了:“這個發展為結束美國在伊拉克的軍事存在提供了機會。”同時強調,限制措施“繼續適用于美國、以色列及其支持者的船只”。這就是明碼標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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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政府拿到石油收入后,必須在有限的財政資源里做分配。親伊朗的人民動員部隊(PMF),一支23.8萬人的武裝力量,年度預算35億美元,誰敢削減?
削減PMF預算的后果就是把你伊朗開除,油船還過過國了?德雷蘭實際就拿一個海峽能揪住所有國家元首的領帶,有的國家必須忍耐。中俄、印度都還好,有的如果膽敢不從,GDP清零都有可能。
現在咱再回過頭來看那艘掉頭沖向中國東營的“平順號”,印度方面說的沒錯,他就是個小事兒。但是這小事兒揭露出一個大格局,是大國面對這種事情的處境和小國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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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地獄”還在倒計時,可現實是:美國的制裁大棒,連一艘油輪的航線都攔不住;伊朗也用人民幣結算,再用這筆貨款購進日常所需。伊朗用石油做杠桿,已經同時撬動了印度、中國和伊拉克。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舊秩序裂開了縫,新秩序還沒成型。一個海峽把全世界人逼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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