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毛人鳳親派的核心心戰特務,剛潛入上海,還沒開展任何破壞活動,就被抓獲。
得知主辦案件的是王范,這名特務當場癱軟,長嘆一聲:原來是他掛帥,怪不得我還沒動手就被抓了,我輸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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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夏,華東公安部副部長王范,收到北京發來的絕密情報。
情報內容明確:國民黨保密局局長毛人鳳,親自指派代號“083”的心戰專家,秘密潛入大陸。
目標是上海、南京兩大城市。任務是配合朝鮮戰場局勢,培訓潛伏特務開展心理戰,擾亂新生人民政權的秩序。
當時新中國成立未滿一年,西南戰事未平,朝鮮戰火已起。
中央直接下達指令,必須在“083”開展破壞前將其抓獲,絕不能讓敵人的陰謀落地。
這份情報,只給出了三個關鍵信息:“083”的代號、“心戰專家”的身份、毛人鳳親自指派的背景。
沒有相貌、年齡、籍貫,沒有潛入路線、聯絡暗號,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有接應人員。
這是一起典型的“三無”專案:無線索、無目標、無方向,偵辦難度極大。
中央和華東局一致決定,這起專案,必須由王范掛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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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范是毛主席親口稱贊的“鋤奸模范”,深耕紅色保衛工作多年。
1937年他奔赴延安,任邊區保安處副處長,八年里破獲多起國民黨、日偽特務潛伏案,搗毀過妄圖暗殺中央領導人的敵特窩點。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他任先遣隊隊長,為黨中央進駐北平掃清安全隱患。毛主席等領導人入城時,由他駕駛首車開路,全程零差錯。
上海解放后,他任華東公安部副部長,分管政治保衛,到任后接連破獲多起國民黨潛伏特務案,被陳毅市長稱為“上海最可靠的紅色包打聽”。
1950年7月13日,“083”專案組正式成立,王范親任組長。
他從上海、南京公安局抽調20名精銳偵查員,分成兩組。上海組由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長徐三友任組長,南京組由市公安局政保處副處長路惕升任組長,兩人兼任專案組副組長。
專案啟動會上,不少偵查員面露難色。連目標的基本信息都沒有,根本無從下手。
王范十分冷靜,當場定下偵辦方向。
他說,特務潛入大陸,不是來觀光的。要長期潛伏、開展工作,必須有兩個東西:合法身份、安全落腳點。
普通人家給不了這兩樣。只有深宅大院、有社會身份的人家,日常檢查頻次低,最容易藏人,也最容易幫特務洗白身份。
王范判斷,毛人鳳派來的是心戰專家,不是普通行動特務,一定會追求長期隱蔽,不會貿然行動。
專案組立刻分三路同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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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路,以上海、南京為核心,排查深宅大院住戶,重點核查近期新增人口、身份不明的暫住人員。
第二路,提審所有已被捕的保密局特務,深挖和“心戰”“083”相關的線索。
第三路,聯合華東各地公安機關,監控邊境口岸、交通樞紐,阻斷“083”的外逃和聯絡通道。
偵查員放棄休息,逐戶核查,很快在上海找到關鍵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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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審一名潛伏特務時,對方提到,商人丁大有行為反常,經常和陌生男子在小酒館秘密會面,每次都點一桌酒菜,說話刻意壓低聲音,神色慌張。
1950年物資供應緊張,普通人不會這么鋪張,也不會頻繁和陌生人秘密會面。偵查員立刻鎖定這條線索。
專案組對丁大有展開秘密監控。
調查發現,丁大有早年為國民黨保密局工作過,雖然后來收手,但一直心存異念。
和他會面的男子,是保密局潛伏特務羅勝冠,手下有6名特務,是長期潛伏的骨干人員。
羅勝冠近期頻繁出入電器商行,四處打聽購買幻燈機、放映機。當時這類設備由政府嚴格管控,普通民眾根本沒有急切購買的需求。
王范聽完匯報,立刻做出判斷:幻燈機、放映機,是心戰宣傳的專用工具。羅勝冠在給“083”準備裝備,“083”已經抵達上海,或者即將抵達。
這個判斷完全準確。此時“083”已經從廣州潛入,準備由羅勝冠接應進入上海。他攜帶的幻燈機等設備被截獲,才密電羅勝冠在上海籌備。
羅勝冠找不到正規購買渠道,就拿出丁大有當年為保密局工作的記錄要挾,逼他幫忙組裝設備。丁大有心虛,只能照做。
專案組通過破譯敵特密電、排查通信記錄,鎖定了羅勝冠的行蹤:1950年8月1日晚,他會前往上海北站接應“083”。
王范立刻下令,全體人員在火車站布控,兩人接上頭就立即抓捕,務必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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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8月1日晚,上海北站,羅勝冠在出站口接到一名穿長衫、神色謹慎的中年男子。
兩人剛走出車站,埋伏的偵查員立刻上前,將兩人團團圍住,當場控制。
被捕時,這名男子還堅稱自己是普通商人。偵查員從他身上搜出保密局密電碼、心戰培訓大綱、偽造的身份證件,他瞬間失去了所有鎮定。
經審訊,羅勝冠交代了全部罪行。他是“083”的專職接應和保障人員,保密局撥付了5000萬活動經費,讓他負責“083”的食宿、安全和工作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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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中年男子,就是代號“083”的倪川泓,毛人鳳親自挑選培訓的心戰專家,早年被蔣介石選派赴美學習特工心理學、心理戰相關內容,是保密局少有的專職心戰骨干。
這次潛入大陸,就是要整合滬寧兩地的潛伏特務,通過散發傳單、散播謠言、策反人員等方式,配合臺灣當局和朝鮮戰場,對新中國發動心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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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川泓被捕后,一開始拒不配合審訊。當辦案人員告訴他,主辦這起案件、部署抓捕行動的是王范時,他瞬間癱坐在椅子上,長嘆一聲,說自己輸得不冤。
倪川泓在臺灣受訓時,就聽過王范的相關事跡。從延安到北平再到上海,王范破獲了大量潛伏特務案,很多保密局骨干都栽在他手里,毛人鳳本人也對他十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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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2月中旬,羅勝冠帶領的7人潛伏特務小組,被分別判處死刑、無期徒刑和有期徒刑。倪川泓被押往北京,接受進一步審理和懲處。
這起案件,從立案到破案,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王范用精準的判斷和縝密的部署,徹底粉碎了毛人鳳的心戰陰謀。
這場沒有硝煙的暗戰,也證明了新生的人民政權,有能力肅清一切暗藏的破壞力量,守護國家和人民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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