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學家》定檔預(yù)告(01:15)
4月9日,金雞報曉首映計劃啟動儀式暨電影《植物學家》全國首映禮,在北京金雞百花影城隆重舉行。4月14日,《植物學家》將在全國藝術(shù)電影放映聯(lián)盟專線上映。
全新計劃破解藝術(shù)電影發(fā)行推廣之困
“金雞報曉首映計劃”是中國影協(xié)深耕青年電影人才培育、助力藝術(shù)電影發(fā)展的全新實踐。
中國文聯(lián)電影藝術(shù)中心主任宋智勤在啟動儀式上表示,金雞報曉首映計劃該計劃以首推影片《植物學家》為起點,積極探索藝術(shù)電影推廣新路徑,持續(xù)完善分線發(fā)行模式,讓更多優(yōu)質(zhì)創(chuàng)作落地生根、開花結(jié)果,以電影高質(zhì)量發(fā)展的豐碩成果激發(fā)創(chuàng)新創(chuàng)造活力,為全面建設(shè)電影強國貢獻光影力量。
金雞報曉首映計劃是2026年中國金雞百花電影節(jié)的全新計劃,由中國電影家協(xié)會、廈門市電影局主辦,以“報曉”為核心意象,旨在破解新人首作及藝術(shù)電影發(fā)行難的行業(yè)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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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現(xiàn)場
在這一全新計劃的指引下,2026金雞創(chuàng)投儲備項目片單正式發(fā)布。它們分別是:《北回歸線以北》《不東》《大西洋》《膽小的“龍”》《冬旅人》《二十四味》《歌照唱,舞照跳》《高原上的棒球場》《夸夸我》《落水天沉落去》《姆蘭河那邊》《你的眼睛比太陽明亮》《怒江》《清水落大雨》《獅子回頭》《斯琴圖的秋天》《我的名字》《我和我母親的疼痛》《我會一直陪著你》《我看見兩朵一樣的云》《沃野》《夏墜》《一路長安》《一息尚存》《有虎出沒》。
這些已經(jīng)拍攝完成的作品題材多樣、品質(zhì)過硬,扎根現(xiàn)實沃土,涵蓋現(xiàn)實主義、民族地域、女性家庭、兒童成長、奇幻科幻等多重維度,既有在國際國內(nèi)重要電影節(jié)斬獲榮譽或入圍展映的佳作,也有充滿創(chuàng)新與活力的新人新作。它們中的15部已經(jīng)獲得龍標或公映許可證,不久后即將與觀眾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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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學家》劇照
而作為這項計劃的首推影片,《植物學家》先后在第75屆柏林國際電影節(jié)、第46屆開羅國際電影節(jié)、第49屆香港國際電影節(jié)等國際舞臺斬獲多項榮譽,男主演葉斯力·加和斯力克更憑借自然童真的表演,獲得了第15屆北京國際電影節(jié)“注目未來單元”最佳男演員獎。
從故鄉(xiāng)到電影,景一與《植物學家》的詩意回望
《植物學家》講述了孤獨的哈薩克族男孩阿爾辛(葉斯力·加和斯力克飾演)在新疆北部邊境山谷中,通過植物標本與自然世界建立隱秘生命連接的故事。影片被譽為“一部誕生于中國新疆北部邊境山谷的夢幻寓言”,其情感內(nèi)核亦深深植根于導演景一的個人生命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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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一導演
“我希望通過這樣一部影片,給大家呈現(xiàn)出哈薩克族人民在面對自然時一些獨特的見解,以及他們面對分別時的智慧,或者說,他們是如何去面對生活中各種變化的那種品質(zhì)。”映后交流環(huán)節(jié),景一坦誠分享了的創(chuàng)作緣起。
這位1994年出生于新疆博樂市的導演表示:“自己幼年一直在農(nóng)村生活,感受自然和鄉(xiāng)鄰關(guān)系的方式很直接。進入大城市后,那種感受自然的時間和空間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了,記憶卻不斷涌上心頭……我認為一個地方的風景或景觀,直接塑造了一個人如何看待和感受世界的方式。”之所以在個人首部大銀幕長片中選擇將鏡頭對準那片塑造自己的風景,意在保存“風景中的人,以及人在風景中面對自己過往的遺憾”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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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學家》電影劇照
片名《植物學家》,自然指向喜歡收集各式植物標本的哈薩克男孩阿爾辛,通過他的視角關(guān)注微觀的生命細節(jié),用一草一木的枯榮來完成書寫成長的隱喻。片中通過臺詞也有所交代,“一個法國人,盧梭說過,即使不知道任何一株植物的名字,也能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植物學家。”景一告訴澎湃新聞記者,電影并沒有刻意去凸顯當?shù)氐奶厣脖弧?/p>
“反而每株植物,其實都平等地出現(xiàn)在畫面里。即使你不知道它的名字,但你有沒有觀察到它的美?或者有沒有觀察到它一年四季的生長,就跟周遭的小孩、哥哥、叔叔、老人們一樣,呈現(xiàn)出不同的人生階段?這些植物自然而然地出現(xiàn)電影里,對我而言,它們和人類處在一樣同等的位置。”
“比如說阿爾辛躺在山坡上,鏡頭從他的臉一直搖到坡下,又看到了植物的根莖——我們用這樣一組鏡頭將人和自然并置在一塊,形成一種相互照見的關(guān)系。再說回片名,植物學家和拍電影的工作也很相像,植物學家的工作是保存、分類、命名,甚至把滅絕的植物重新復原。拍電影也是把我們最珍貴的情感,童年中最珍視的記憶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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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學家》電影劇照
景一回憶說,電影劇本在自己心里沉淀了多年,下筆完成卻幾乎是一揮而就。拍攝的難點首先便是取景,他們走遍了新疆很多地方,最后還是在自己母親的建議下選定了片中的村莊。“它是一處很寧謐的存在,就連村旁的小河也有自己流淌的方式,就像村里人們的生活節(jié)奏一樣舒緩。這也讓我下定決心就讓影片以娓娓道來的方式講述,整部電影的基調(diào)跟那片場域空間,以及那個地方特定的生活節(jié)奏密不可分。”
誰來出演自己筆下的哈薩克男孩?是要面對的另一個難題。“小孩子在片場經(jīng)常是不可控的,他也沒法接受特別復雜的指導。每個來面試的孩子我都會觀察他一段時間,我要找的肯定不是外向奔放的孩子,而是希望他有一種安靜的氣質(zhì),同電影展開的速度相匹配。”景一表示,葉斯力·加和斯力克在試鏡時表現(xiàn)最為專注,“他在擺放植物標本能做到全神貫注,而且也沒有多余細碎的動作。”
《植物學家》情感的核心張力在于“留住的渴望”與“逝去的必然”之間的對抗。阿爾辛的掙扎在于,他能用標本“留住枯榮的枝葉”,卻“無法留住美玉(任紫晗 飾演)和其他人,更無法阻擋情感在無垠藍天、茫茫戈壁中隨風而逝”。這種情感表達無疑指向了一種普遍的人類境遇:面對時間流逝、人事變遷時的無力感與挽留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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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學家》電影劇照
“我們亞洲人表達情感時多會借景抒情。”景一告訴澎湃新聞記者,自己非常喜歡印度導演薩蒂亞吉特·雷伊的“阿普三部曲”(《大地之歌》《大河之歌》《大樹之歌》)。“當然,侯孝賢導演就不用說了,他的前幾部電影也是在回憶童年。我覺得東方的導演都有一種普遍的特質(zhì),就是在影片中長于抒情,而不是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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