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期的美以伊沖突中,美國空軍“憤怒小貓(Angry Kitten)”電子戰吊艙在F-16戰斗機上完成實戰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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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130J“戰斗之王II”掛載的“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
最新的測試重點在于提升搭載該吊艙的HC-130J“戰斗之王II(Combat King II)”戰斗搜救飛機通過衛星近乎實時接收并更新最新程序的能力。HC-130J執行了飛越伊朗領空的高風險任務,參與營救一架被擊落的F-15E“攻擊鷹(Strike Eagle)”戰斗機飛行員的行動。快速改進和優化的“憤怒小貓”吊艙的性能,將有助于該系統在瞬息萬變的危險環境中保持最佳效能,并可能成為實現更高級功能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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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11日,第129救援聯隊的HC-130J“戰斗之王II”加利福尼亞州穆古角附近飛行時,掛載著“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
美國空中國民警衛隊空軍預備役司令部測試中心(AATC)近期公布了在“竹鷹(Bamboo Eagle)”演習期間,HC-130J掛載“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進行測試的細節。“竹鷹”是一項大規模空中作戰演習系列,旨在為太平洋地區的高端戰爭做好準備。美國空軍空中交通管制中心(AATC)已經使用HC-130J飛機對“憤怒小貓”吊艙進行了一年多的試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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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詩狂怒行動”中,一架F-16C戰斗機在機腹掛架上掛載了“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
此前,“憤怒小貓”吊艙已經在美國空軍的A-10“雷電II”攻擊機和美國海軍F/A-18E/F“超級大黃蜂”戰斗機上進行過試飛。如前所述,美國空軍F-16戰斗機已經攜帶“憤怒小貓”吊艙參與了實戰。這種吊艙最初是美國空軍和海軍聯合研發的,旨在測試和訓練中模擬敵方電子戰威脅。由于其出色的性能,該吊艙已被應用于作戰行動。
在“竹鷹”演習中,AATC主要評估重點是安裝在HC-130J“戰斗之王II”運輸機上的“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根據該中心上周發布的新聞稿,此次實戰直接建立在一年前完成的作戰評估之上,該評估發現“憤怒小貓”吊艙在HC-130J運輸機上具有潛在的有效性和適用性。同時,美國空軍第130救援中隊在演習期間利用該吊艙對抗模擬的艦載和地面威脅,評估了其生存能力和電子戰能力。值得一提的是,第130救援中隊隸屬于加利福尼亞州空中國民警衛隊第129救援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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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美國海軍F/A-18E“超級大黃蜂”的機翼下掛載了“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
美軍在新聞稿中表示,“AATC繼續完善Ka/Ku波段通信套件,該套件能夠通過衛星數據鏈實現超視距通信和近實時電子戰重新編程。這套系統將原本需要數天才能完成的技術開發和分發流程壓縮到近乎實時,并可在飛行任務間隙完成。”
此前AATC曾透露,他們一直在研發這項功能,目前來看,這項功能似乎是HC-130J運輸機上“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所獨有的。“戰斗之王II”吊艙配備了寬帶衛星通信系統,該系統也應用于C-130特種作戰系列和其他機型。HC-130J使用“特種機載任務安裝與響應(SABIR)”系統來攜帶吊艙,該系統安裝在機身左后側傘兵艙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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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HC-130J運輸機,左后側傘兵艙門位置安裝了SABIR系統,并掛載了“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
2025年3月,AATC在一份新聞稿中提到,“C-130的測試采用了創新的實時電子戰技術更新,與使用預編程任務數據文件的F-16測試不同,C-130的測試中,研發工程師會隨機飛行,并根據AATC的反饋意見,在任務過程中修改干擾技術。”
如上所述,迄今為止,AATC主要將這種重新編程能力的優勢放在加速“憤怒小貓”持續測試和評估的背景下。同時,這項能力在作戰環境中也具有極高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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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130J運輸機內部正在進行“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的測試工作。
通常,電子戰系統使用內置威脅庫來精確檢測、分類和響應波形。反過來,它們的有效性本質上取決于數據庫中數據的廣度。專家們通常在遠離前線的專用重新編程實驗室中工作,他們必須不懈努力才能使這些系統保持最新狀態。事實上,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正在越來越難以跟上威脅演變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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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頻譜戰聯隊第16電子戰中隊的一名士兵正在佛羅里達州埃格林空軍基地的B-1實驗室分析射頻信號。
前面提到,“憤怒小貓”最初是作為訓練和測試工具研發的。它是AN/ALQ-167電子戰吊艙的直接衍生產品,后者的各種型號已經在相關領域使用了數十年,用于模擬敵方電子戰威脅。從一開始,“憤怒小貓”就被設計成更易于更新和改裝,以便適應不斷演變的新型威脅。
2026年3月,美國海軍航空系統司令部(NAVAIR)在新聞稿中表示,“這項技術的核心是‘憤怒小貓’的技術描述語言(TDL)架構。佐治亞理工學院將TDL設計成一種混合系統,它將專用硬件模塊用于提升速度和帶寬,并與用于復雜決策的軟件相結合。讓政府程序員可以重新編程干擾器以應對新的威脅,而無需將其送回承包商進行昂貴、費時的代碼修改。當敵方調整其雷達戰術時,美國海軍航空武器中心(NAWCWD)的團隊可以在幾天內更新干擾器的響應方式,而無需等待數個月的時間才能修改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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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
“憤怒小貓”還采用了先進的數字射頻存儲器(DRFM)技術。利用DRFM,可以檢測和“捕獲”射頻信號,然后對這些信號進行處理并重新發送。這意味著可以記錄敵方防空雷達或來襲導彈雷達導引頭的信號,并以某種方式將其重新發送,從而制造虛假或混淆的航跡。這些數據也可以作為重新編程過程的一部分,以提高穩定性,還可以進一步用于執行普通情報收集任務。
這一切都促成了“憤怒小貓”系統最終發展成為一套操作性突出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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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詩狂怒行動”中,掛載“憤怒小貓”電子戰吊艙的F-16C戰斗機。
2022年,時任空戰司令部(ACC)司令、現已退役的空軍上將馬克·凱利(Mark Kelly)在接受采訪時表示:“我們擁有一款名為‘憤怒小貓’的干擾器,它的設計初衷是作為模擬敵方空中干擾的工具。突然之間,藍隊(敵方)說,‘嘿,我們也需要這個,能給我們弄一個嗎?’所以我認為,我們正通過不斷迭代和測試,才最終實現了這個目標。”
就“憤怒小貓”系統的近實時更新功能而言,即使HC-130J上使用的通信套件無法安裝到小型戰術飛機上,它也可能配備到其他機型上,從而具備隨時部署到前沿部隊的能力。另一種可能性是,配備寬帶衛星通信系統的飛機可以使用其他數據鏈功能,將“憤怒的小貓”的更新信息傳送給視距范圍內的其他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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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載“憤怒小貓”吊艙的A-10攻擊機。
這些基礎研發成果對所謂的“認知電子戰(Cognitive Electronic Warfare)”能力的發展具有深遠的影響。認知電子戰是一個廣泛的研發領域,專注于利用新技術進一步自動化、加速電子戰系統的重新編程過程。其終極目標是研發一種能夠實時自主適應新的威脅波形,或者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調制已知波形的電子戰系統。目前,美軍飛機配備的“憤怒小貓”吊艙已經具備了近實時重新編程功能。
目前,美軍對“憤怒小貓”吊艙進行能力擴展和改進的工作,也將得益于在伊朗及其周邊地區執行作戰任務時獲得的經驗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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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憤怒小貓”吊艙兩側的天線有俯角,與“超級大黃蜂”上掛載的有所區別。
本月初,一架F-15E“攻擊鷹”戰斗機被伊朗擊落,經過數天的救援行動,機組最終獲救。此次行動凸顯戰斗搜救(CSAR)行動的巨大風險,以及為HC-130J運輸機增加新型自衛能力的重要性。美國空軍的“戰斗之王II”運輸機在與中國等實力接近的對手發生沖突時,執行CSAR任務時將面臨更大的威脅。這引發了外界對HC-130J和其他傳統CSAR裝備,在未來高端戰爭中實際效用的質疑。
同時,美軍正在對“憤怒小貓”系統進行不斷改進。例如,當配備HC-130J“戰斗之王”運輸機時,其遠程接收關鍵更新數據的能力得到逐步增強,且接近實時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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