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凌晨兩點的寫字樓樓下，只有街角的便利店還亮著暖黃的燈。我和秦書意并肩坐在冰冷的臺階上，剛結束連續三天的項目攻堅，手里的罐裝啤酒還冒著細弱的泡沫。剛才他替我拂去發梢沾到的梧桐絮時，指尖擦過我的臉頰，那點溫度順著皮膚鉆進心里，讓我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看來是喝醉了。”
我一僵，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樣，所有的曖昧感覺瞬間消失。我看著秦書意帶著笑意的眼睛：“你故意的。”
他沒否認，指尖敲了敲我手里的空罐，罐壁發出清脆的聲響。“不然呢？”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酒后的微啞，“總不能直接說，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吧？”
我愣了愣，剛才的窘迫和委屈突然散了大半。風卷著夜的涼意吹過來，他卻往我這邊挪了挪，肩膀輕輕靠過來。原來那些看似不經意的靠近，那些帶著笑意的調侃，從來都不是錯覺。只是我們都太習慣用玩笑包裹真心，直到這一刻，才敢借著酒意的幌子，把藏在心底的話，悄悄說給對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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