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見他,是在兩家人的聚會上。客廳里的長輩們正聊著家常,空氣里飄著茶香和糕點的甜香,誰都沒注意到窗外的動靜,直到一陣轟隆隆的摩托聲刺破午后的寧靜,緊接著大門被猛地推開。
他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黑色夾克還沾著點塵土,頭盔一摘,被風吹得凌亂的頭發下,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即便帶著趕路的疲憊,也難掩眉目間的英氣。他撓撓頭,露出一口白牙笑著道歉,聲音帶著少年的爽朗:“抱歉抱歉,半路車胎爆了,找修車鋪耽誤了時間。”
長輩們笑著嗔怪幾句,招呼他坐下,恰好她身邊有個空位。他坐下時,身上帶著戶外的風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機油味,卻并不讓人反感。他主動遞過一塊芒果干,又跟她聊起騎行時遇到的趣事,說上次去山里看日出,差點在半山腰迷路。
她聽著,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偶爾抬眼對上他的目光,心跳總會漏半拍。聚會散場時,他跨上摩托,朝她揮了揮手,轟鳴聲再次響起,載著他消失在街角。她站在原地,摸著發燙的臉頰,忽然覺得這個四月午后的風,都帶著點不一樣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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