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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傳》里武松殺死潘金蓮的情節,讓很多人惋惜。有種“三觀崩塌”的看法是:武松應該“從了”潘金蓮,相當于兩兄弟共娶一妻,然后一家人和諧快樂地生活在一起,什么悲劇都不會發生。
其實,要確保武大郎和潘金蓮不死,武松至少有三種方法:第一、讓兄嫂接受科學的性教育和心理疏導,多參加相關的沙龍;第二、提高門窗裝修質量,最好換成鋁合金;第三、鼓動縣令推進陽谷縣的拆遷改造工作,拿到拆遷款后購置高檔小區房,遠離王婆這種惡鄰。
《水滸傳》原著里,武大郎之死,王婆是極大的推動因素。親哥哥暴斃,正常申訴渠道找不回公正,只好自己動手殺死奸夫淫婦并自首。這段情節始末見于第二十四——第二十七回。
西門慶的初衷,是和潘金蓮保持長期婚外情,獲得肉欲的刺激和快樂。西門大官人家大業大,已有幾房老婆,他清楚潘金蓮做不了大房,最多只能做小三兒。并且西門慶對武大郎的弟弟打虎英雄武松心懷畏懼,不愿意做得過頭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潘金蓮向來看不起親夫武大,酒后撩撥武松失敗,反復被小叔子批評教育,心中懷恨。一根撐衣桿失手打在西門慶頭上,壓抑的欲望、逆反的心理、王婆的煽動……終于催生出飛蛾撲火般的孽情,導致家破人亡的悲劇。
潘金蓮應該是希望脫離武大嫁給西門慶的,哪怕只是做小做妾。所以在武大喝下摻了砒霜的“心疼藥”后,她沒有任何人性的反思和覺醒,而是用毫無人性的手段加速武大的死亡:
武大再要說時,這婦人怕他掙扎,便跳上床來,騎在武大身上,把手緊緊地按住被角,那里肯放些松寬。
而王婆之所以要賣力地說合推動西門慶和潘金蓮之間的孽緣,并教唆潘金蓮毒殺武大。其一是為了討好西門慶,從大官人那里多賺一些銀兩——最初王婆給他們“說媒”,也是為了貪圖幾兩銀子;其次,是王婆自己心理畸形,獨身喪夫多年的她,從事的諸多不入流的業務當中,其中便有風月淫媒一項。王婆自身具有很深的性壓抑,通過攛掇慫恿別人犯罪,來釋放自己的欲望。王婆心理的扭曲變態最終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騎木驢游街,被當街活剮,可謂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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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節故事發生時,剛升任都頭的武松在外出差。武松對嫂子的風流本性已有所了解,如果要避免武大和潘金蓮不死,武松完全可以在出差前努力去推動兄嫂之間關系的改善,他可以建議和幫助哥哥武大成為一個有趣一點的多少能解點風情的人。
武大雖遠遠不如西門慶的“潘驢鄧小閑”,但也并不是完全沒有男性的生理功能,他只是愚魯癡憨不懂女人心。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既得不到身體上的滿足,也得不到心理上的撫慰,武大是有過失的。但凡有一樣,能讓妻子得到一些基本滿足,出軌的概率就會大大減少,也就不會有后來的悲劇。從人性的角度來說,不能只要求潘金蓮去守婦道,而不要求武大不履行做丈夫的基本義務。
在嫂子潘金蓮對自己公然撩撥時,作為有點道德底線的人當然應該拒絕,只是武松拒絕得過于義正辭嚴,完全是高高在上地對嫂子進行指責和說教。如果武松能將對嫂嫂的拒絕和勸誡做得更溫和一些,更藝術一些,效果也許會更好。
武松對于兄嫂之間已經接近破裂邊緣的夫妻關系,是說得多做得少。
其實在宋代,已經有各種《春宮圖》,有類似《素女經》之類的“性學專著”,武松完全可以掏錢買一本,送給兄長學習研究。只是武松自己本就是不解風情的人,離“直男癌”僅有一步之遙。所以第一條方法,多半不能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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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出差前,告誡哥哥“籬牢犬不入”,就是說要看好門窗。潘金蓮和西門慶結下孽緣,導火線是因為潘金蓮開窗時,失手掉下的撐桿打在西門慶頭上。假如武松及時讓人檢修家中的門窗戶扇,該補的補、該換的換,窗戶質量不存在任何問題,桿子就不會打在西門慶頭上,跟西門慶產生連結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以后的偷情、殺夫、被殺也就不會發生。
最簡單而又不尷尬的方法還是搬家。武松來陽谷縣后,為了保護老實懦弱的哥哥周全,應該做一些調查研究工作,跟品質好的左鄰右舍搞好關系,對于王婆這樣不靠譜的鄰居盡量遠離。但最好的辦法是鼓動縣令對陽谷縣進行拆遷改造,以增加縣城治安管理。武大作為下層小商販,所在的片區應該是老舊城區,自然在重點拆改范圍內。拆遷成功之后,武大就能拿到補償款住進高檔小區,沒有王婆這種惡鄰為伴,悲劇也就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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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節悲劇也再次證明:從古到今,金錢和權力是最好的春藥。西門慶正是因為有錢有勢,才能在撩妹界所向披靡。
武松要挽救哥哥的家庭,避免后來的悲劇發生,還有另外一條更靠譜的方案:借自己打虎英雄的名氣,積極推動哥哥燒餅生意的改善。比如將武大的燒餅命名為“英雄餅”,以自己打虎英雄的聲名為兄長代言。武大的燒餅本有極好的質量,加上廣泛宣傳,一定會將小生意做成大事業,成為陽谷縣乃至全省全國的“燒餅大王”。
一個人只要有了錢和名氣,自然就會自信心爆棚,每天都能全國各地去發表演說,分享自己做燒餅企業的經驗,甚至分享自己改變世界的夢想。那時候身高和相貌根本不是事兒,即使小有貴恙,分分鐘都有名醫主動找到他并拿出渾身解數為他妥善調理;即使武大郎身體上的事兒已經難以解決,但潘金蓮成為大企業的老板娘和代言人,每天數錢、簽單、談判都忙不過來, 還哪有心思去思春出軌?更何況,人一旦有了巨大的財富和名望,心里想的就是更宏大的事。
所以要確保武大和潘金蓮不死,武松最切實靠譜的辦法,是幫助哥哥發家致富,超過西門慶成為《大宋富豪排行榜》上榜人物。有了財富和名望,武大這個從前別人眼中的“廢人”,腰桿子自然就會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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