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
很多男人搞婚外情，都喜歡找已婚女人。
他們總說“已婚女人更有魅力”，其實根本就是找借口。
我和老婆結婚十六年了，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愛不愛她。
可是如果不愛她，我又能愛誰呢？
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活得太失敗了。
01
我出軌的事情，要從一次家庭聚餐說起。
那時候我和老婆天天吵架。她總往娘家跑，把我賺的錢都拿去補貼她爸媽。
我們倆幾個月說不上一句話，她一回家住就是小半年。
我那段時間心里空蕩蕩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在公司負責接待客戶的工作。
同事們晚上總去夜總會唱歌喝酒，可我特別愛干凈，聞不得煙酒味，進去十分鐘就想吐。
但看著別人玩得開心，我突然覺得：
快四十歲的人了，連個外遇都沒有，是不是活得太窩囊了？
其實我從小就不愛湊熱鬧。
同學聚會、親戚聚餐從來不去——混得實在太差了！快四十歲還租房子住，買不起車買不起房。
別人都在曬豪車豪宅，我只能躲在出租屋里刷手機，感覺自己就像個廢物。
現在想想，可能就是因為活得太憋屈了。
工作壓力大，家里沒人關心，錢又不夠花。
白天在公司裝笑臉，晚上回家冷鍋冷灶。
這種日子過久了，是個人都會想找點刺激吧？
02
現在每年過年都得去老婆娘家拜年，根本逃不掉。
她家住在城邊農村，親戚多得數不清。
我老婆長得挺好看，就是生完孩子后胖了不少。
結婚十多年，我倆現在就像陌生人，平時基本不說話。
大年初一吃完餃子，親戚們開始打麻將。
四個姐夫帶著各自老婆湊成一桌，只有我站在旁邊看。
老婆有個表妹叫杜妙妙，剛大學畢業結的婚。
她老公在外地做生意，整年不回家。
麻將桌上四個人，別人背后都站著老公指點，只有杜妙妙背后空蕩蕩的。
她戴著大框眼鏡，嘴巴薄薄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還在上學呢。
“姐夫快過來幫我看看牌！”杜妙妙突然沖我招手。
她是所有表姐妹里最漂亮的，穿得也最時髦，但和親戚們關系都不太好。
她研究生畢業，長得漂亮，家里又有錢。
最讓人眼紅的是她嫁了個大老板，只是很少回娘家聚會。
這次她喊我過去幫忙看牌。
我湊近她身邊時，聞到一股特別的香水味，明顯是外國貨。
這是她和家里其他姐妹最大的不同。
摸牌的時候，她突然碰到我的手。
雖然只有短短一秒鐘，但我清楚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
其實我們倆婚姻都不幸福——她老公總在外地做生意，我結婚十年和老婆早沒話說了，這事全家都知道。
不過當時誰都沒發現，我摸了她的手。
屋里吵得要命：有人咔咔嗑瓜子，有人甩著撲克牌嚷嚷。
我老婆正忙著打麻將，頭都沒往這邊抬。
我老婆的幾個妹妹平時都很尊敬我這個姐夫。
雖然我沒錢，但我是幾個女婿里讀書最多的。
雖然長得一般，但我說話有道理，還會講笑話，她們都很喜歡我。
打完麻將后，女人們都去廚房準備飯菜，其他親戚在屋里嗑瓜子聊天。
我跟他們聊不到一塊，就去廚房幫忙。
廚房里只剩妙妙一個人，其他人都出去放鞭炮了。
“姐夫你嘗嘗這個涼菜咸不咸？”
她突然用手捏起一片涼皮，直接往我嘴邊塞。
我整個人僵住了。
廚房到客廳就幾步路，要是被人看見我張嘴接小姨子喂的菜，那可就說不清了。
但要是不吃，又怕傷了小姑娘的好意……
其實妙妙平時就愛粘著我說話，感覺就像妹妹依賴哥哥那樣。
但這次舉動實在有點突然，讓我心跳得厲害。
這幾年，她老公一直在外地工作不回家。
聽鄰居們說，她雖然有錢，但每天孤零零的，總是一個人去商場瞎逛，在咖啡店一坐就是大半天。
有次我在商場碰見她，她還請我喝了杯珍珠奶茶。
那天她穿得特別漂亮，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03
今年除夕夜，大家都在外面放鞭炮。
我走進廚房時，發現她蹲在爐子旁邊看火。
鍋里燉著魚湯，咕嘟咕嘟響。
她今天穿了黑絲襪和短裙，蹲下來時裙擺掃到地上，火光照得她臉紅紅的。
她突然轉頭盯著我看，我嘴里還嚼著她剛才喂我的粉皮。
剛才她用手捏著粉皮直接塞進我嘴里，問我：“會不會太咸？”
我說味道剛好。
她低頭小聲說：“我老公今年又不回來過年。”
爐子里的火燒得更旺了，火星噼里啪啦往外蹦。
我們就這樣蹲在爐火前，誰都沒說話。
她的眼睛被火光照得亮晶晶的，手指不停揪著裙角。
我聽見自己心跳聲特別響，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聽見了。
吃完餃子后，他們支起桌子又開始打麻將。
我最討厭打牌，直接躺在土炕上睡覺。
我的腳剛好掛在炕邊，妙妙就挨著我的腳坐著。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總用后背蹭我的腳趾頭。
我也搞不清她是暗示什么，還是不小心碰到的。
打完麻將該睡覺了，家里根本擠不下這么多人。
我們三個被安排到隔壁親戚家客廳——我、妙妙，還有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
農村條件差，沒人計較男女混住。
我和妙妙頭對腳擠在長沙發上。
燈關了，小孩很快就打呼嚕了。
黑暗中突然有只熱乎乎的腳貼過來，輕輕踩在我的腳背上。
我們就這樣腳貼腳睡到天亮。
我總感覺我和杜妙妙遲早會有點故事。
因為我們兩家的情況很像，兩個人婚姻都不幸福，平時聊天又很能聊到一塊。
最重要的是她特別尊重我，從來不擺架子。
初二那天我們照例全村拜年，一大家子人最后都聚到杜妙妙娘家吃飯。
她媽媽我叫嬸嬸，對我特別照顧。
可能因為我在城里工作這么多年，辦事還算靠譜。
雖然我老婆看不上我，但她家親戚都挺喜歡我的。
每年過年有個固定節目——嬸嬸總會讓我睡她家炕頭。
按我們村規矩，這個位置是留給女婿睡的。
今年她家女婿在國外回不來，結果嬸嬸又把我安排在那個位置了。
說真的，我感覺嬸嬸待我比她親女婿都不差……
04
晚上村里人都去打麻將了，家里就剩我、杜妙妙和嬸嬸。
廚房里嘩啦啦響，是嬸嬸在刷碗。
我裹著厚被子躺在熱炕頭刷短視頻，這個冬天冷得邪乎，我秋褲里還套著毛褲。
忽然褥子底下鉆進只冰涼的手，妙妙笑嘻嘻趴在我枕頭邊：
“姐夫，炕熱乎不？”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
去年臘月我老婆跑回娘家過年，羽絨服堆在洗衣機上都長毛了也沒人管。
十年了，我倆就像燒糊的鍋巴，黏在一起卻總嗆嗓子，離了八回婚都沒離成。
妙妙盤腿坐在炕沿嗑瓜子。
她男人在外面做生意不回來，算起來也算守活寡。
全家人都知道我倆同病相憐，只不過誰都不說破。
掛鐘敲了十二下，麻將還嘩啦啦響。
嬸嬸端來三盤豬肉白菜餃子，白汽糊了窗戶上的紅窗花。
按農村過年的老規矩，半夜得吃頓餃子，可那幫打麻將的早忘了這茬。
我早上起床時，發現妙妙已經把我的臟襪子洗好了。
我撓著頭問她：“妙妙，你把我的襪子洗了，我今天穿啥呀？”
“你一個大男人連襪子都沒人洗，姐夫你看你多可憐呀！”
妙妙戴著圓框眼鏡沖我笑，露出兩個小酒窩。
其實我明白，她這話是在說我老婆不夠體貼，不會照顧人。
說完她突然從衣柜里掏出一雙粉色襪子：“要不你先穿我的？”
在我們農村，這可是不合適。
就算穿自己老婆的襪子，別人也不會說什么，但我怎么能穿小姨子的襪子呢？
正巧這時候嬸嬸推門進來，她看見我手里拿著粉色襪子，卻裝作沒看見一樣轉身走了。
我覺得她這是假裝不知道，只要別做太過分的事，大家就睜只眼閉只眼。
很多結過婚的人心里空落落的時候，都會偷偷在意身邊異性對自己的關心。
就像沙漠里的人看見綠洲，總想湊近喝口水。
昨晚妙妙幫我洗了臭襪子，我特別感動。
早上穿上洗干凈的粉色襪子，腳丫暖暖的。
中午吃餃子時，妙妙給我盛了碗餃子湯。
我問她咋知道我愛喝這個，她說：“你們山東人吃餃子不都愛喝口湯嘛！”
吃完飯我倆去放煙花。
在院子里點火時，突然有顆火星蹦到她毛衣領子里。
我趕緊伸手去拍，不小心碰到她脖子和長頭發。
“姐夫你干啥！燙死我啦！”
她這么一喊，我順手抓起雪塊塞進她衣領。
她追著要打我，我撒腿就往院外跑。
她家住在村最東邊，附近幾百米都沒鄰居。
就算我倆鬧翻天，外面也聽不見。
最后她抓起雪球反擊，冰涼的雪直接灌進我衣服里，化成水順著胸口往下流。
那天我們像小孩子似的瘋玩，好像突然不是普通親戚關系了。
她笑得特別開心，馬尾辮在雪地里一甩一甩的。
05
“姐夫幫我看著周圍有沒有人，我要去大便。”
這個行為真的好奇怪啊，你們想想看這畫面多尷尬。
我背過身子不敢看她……其實偷偷瞄著。
她蹲在房子后面的空地方上廁所。
后來她喊我進屋拿廁紙，就像小時候我哥忘帶紙讓我送一樣。
嬸嬸拿著紙過來還笑她：“小丫頭上廁所都不記得帶紙。”
晚上家里人回來，妙妙專門給我端了洗腳水。
親戚們都開玩笑說“看你倆在家過得挺滋潤嘛”。
別人說完就忘了，可我心里一直想著這事，妙妙耳朵都羞紅了。
后來我回城里上班，有次要和同事出差。
我讓妙妙幫忙訂酒店，正好那家酒店在她家附近。
打電話叫她下來時，她穿著薄紗裙和拖鞋就跑出來了。
帶我在酒店轉悠半天選好房間，等服務員走了之后……
我坐在賓館的床上，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中間隔著一米遠，誰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姐夫覺得怎么樣？”她突然抬頭問我。
我攥著床單回答：“今天麻煩你了”
她忽然噗嗤笑出聲，涂著粉色指甲油的腳丫子在空中晃啊晃。
我能聞到她洗發水的茉莉花香，混著新擦的香水味。
她穿的白裙子領口還有沒干透的水漬，應該是來之前特意洗過澡。
手機突然從她手里滑下來，在地毯上轉圈。
我倆同時彎腰去撿，額頭“咚”地撞在一起。
她耳邊的碎發掃過我鼻子，溫熱的呼吸噴在脖頸上時，最后那根弦突然斷了。
等回過神來，我的襯衫扣子硌在腰下，她的絲襪掛在臺燈罩上。
太陽從紗簾這邊爬到那邊，垃圾桶里塞滿了皺巴巴的紙巾。
這是我結婚五年來第一次做對不起老婆的事，也是最后一次。
那件事之后，我和妙妙表面上恢復了正常。
見面能開玩笑，聚會時還會偷偷交換眼神。
有次她湊到我耳邊說：“你膽子可真大！”
后來我們見面越來越少，可能是我老婆察覺到了什么，也可能是妙妙害怕毀了自己的家庭。
雖然她和老公沒感情了，但人家老公特別有錢。
06
我發現大多數出軌的男人嫌棄自己老婆身材走樣，就盯上別人老婆，還專挑身邊結過婚的女人下手。
為什么專找已婚女人？我總結了三個原因：
安全省事，有老公管著，不會一直纏人。
不用花錢，吃飯逛街都花女人的錢，有時候還能讓女人倒貼。
容易脫身，女人比男人更怕被揭穿，鬧大了她自己家先完蛋。
還有重要的一點：已婚女人既要上班又要顧家，壓力太大，比小姑娘更想找刺激。
但后來，為什么我和妙妙分手了？
因為我突然想到，萬一她當真了，非要離婚嫁給我怎么辦？到時候兩個家庭都完蛋！
結婚過日子就像做生意，要好好經營。
為了一時快活搞外遇，最后可能老婆跑了，情人散了，錢也沒了，那才叫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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