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國慶我媽來住了7天，老公甩了7天臉色，國慶后婆婆要來家里住，我當晚收拾行李，他追問我為什么，我一句話，他當場愣住。
第一章 ：媽媽來的第一天，他的臉就垮了
十月一日早上九點，門鈴響的時候，我正踮著腳貼國慶窗花。
聽到熟悉的“閨女”聲，我鞋都沒穿就跑過去開門。
媽媽手里拎著兩個鼓囊囊的蛇皮袋，額角沾著汗，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
“路上堵死了，高速上挪了三個小時，沒耽誤你們吃飯吧？”她搓著手，有點局促。
我趕緊接過袋子，沉甸甸的，里面是家鄉的土雞蛋和曬干的花生。
“不耽誤，就等您呢。”我回頭喊，“阿哲，我媽來了。”
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陳哲頭都沒抬，手指還在手機屏幕上劃著，只“嗯”了一聲。
媽媽走過去想跟他搭話：“阿哲，最近工作忙不忙？看你好像瘦了點。”
陳哲終于放下手機卻沒起身，靠在沙發上扯了扯嘴角：“還行，瞎忙。”
說完他拿起旁邊的筆記本電腦，起身進了書房，關門聲不輕不重卻像塊石頭砸在我心上。
我尷尬地笑了笑：“他最近項目緊壓力大，您別往心里去。”
媽媽擺擺手：“沒事沒事，年輕人拼事業好，我去廚房看看，給你們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她拎著袋子進了廚房，我跟進去想幫忙，卻被她推出來：“你歇著媽來就行，你跟阿哲好好聊聊。”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媽媽忙碌的背影，鼻子有點酸。
中午飯桌上，媽媽做了一桌子菜：有紅燒肉、糖醋魚、炒時蔬，還有我從小愛喝的玉米排骨湯。
我喊陳哲出來吃飯，他磨磨蹭蹭了五分鐘才推門出來。
坐下后他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里，嚼了兩下，皺了皺眉：“有點咸了。”
媽媽趕緊說：“哎呀，忘了你口味淡，下次少放鹽，你多喝點湯，湯不咸。”
她拿起勺子想給陳哲盛湯，陳哲卻擺擺手：“不用，我自己來。”
他盛了小半碗湯喝了兩口，又夾了口青菜，沒再說話。
全程他沒跟媽媽說一句話，也沒說一句菜好不好吃。
吃完后，他放下筷子：“我回書房處理工作，你們慢吃。”
看著他的背影，媽媽小聲問我：“是不是媽做的菜不合他胃口啊？”
我強忍著委屈：“沒有，他就是太忙了，咱們吃別管他。”
下午媽媽想幫我們收拾客房，說以后她來能住得干凈點。
她擦窗臺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陳哲放在上面的盆栽，那是他客戶送的多肉，他寶貝得不行。
泥土撒了一地，多肉的葉子掉了兩片。
陳哲聽到聲音跑出來，看到地上的狼藉，臉色瞬間沉了：“媽，您怎么這么不小心？這盆多肉很難養的。”
媽媽慌了，趕緊蹲下去撿：“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收拾干凈。”
我也蹲下去幫忙：“不就一盆花嗎？掉兩片葉子沒事，我來收拾，你別兇我媽。”
陳哲瞪了我一眼：“我兇她了嗎？我說的是事實，這花比你想的貴多了，您要是沒事干就坐在沙發上歇著，別瞎忙活。”
媽媽的手頓了頓眼圈紅了，聲音有點發顫：“是我不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扶著媽媽站起來，對陳哲說：“你能不能有點禮貌？那是我媽！”
他冷笑一聲：“我沒禮貌？我讓她住進來，給她吃給她喝，還不夠禮貌？你別一天到晚就知道護著你娘家。”
說完，他轉身進了書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媽媽拉了拉我的手：“閨女，別跟他吵，媽住幾天就走，別因為我影響你們夫妻感情。”
我抱著媽媽，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媽，委屈您了。”
第二章 ：他的冷漠，藏在細節里
十月二日早上，我是被廚房的動靜吵醒的。
走到客廳，就看到媽媽系著我的圍裙，在灶臺前煎雞蛋。
餐桌上擺著豆漿、油條，還有切好的水果，都是陳哲愛吃的。
“媽，您怎么起這么早？”我走過去，想接過她手里的鍋鏟。
“睡不著，就想著早點起來做早飯，你們上班平時也吃不上熱乎的。”媽媽笑著說，“阿哲呢，還沒起床嗎？”
我點點頭，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阿哲，起來吃早飯了，我媽做了你愛吃的油條。”
里面沒動靜，我又敲了敲：“再不起來，油條就涼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陳哲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眼神惺忪：“知道了，別催了。”
他走到衛生間洗漱，全程沒跟媽媽說一句話。
坐下吃早飯的時候，媽媽把剝好的雞蛋遞給他：“吃個雞蛋，補充營養。”
陳哲沒接，自己拿了一個：“不用，我自己來。”
媽媽的手僵在半空，又默默收了回去，拿起一個蘋果，削了皮切成塊放在他面前的盤子里。
陳哲吃了兩口油條，喝了半杯豆漿，放下筷子：“我今天約了朋友，中午不回來吃了。”
“那晚上呢？媽想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我問。
他頓了頓，含糊地說：“不一定，看情況吧。”
說完他拿起外套就走，連句“媽再見”都沒說。
媽媽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在這兒啊？”
“沒有，他就是朋友約了，推不掉。”我趕緊安慰，心里卻像被針扎了一樣。
上午我陪媽媽去逛超市，媽媽看到貨架上的洗衣粉在打折，一下子拿了兩大袋：“這個好用，你們平時上班忙多備點，省得老買。”
走到水果區，她看到橘子，又拿了一袋：“阿哲昨天沒怎么吃菜，多吃點水果好，補充維生素。”
逛了一圈，她買的全是我們用得上的，沒給自己買一樣東西。
回到家，媽媽就忙著把買回來的東西歸置好，又去陽臺收拾我們堆在那里的衣服。
她把衣服分類，深色的、淺色的分開，還把我的毛衣拿出來，輕輕拍掉上面的灰塵。
“這件毛衣挺好的，就是有點起球了，媽給你用剃毛器弄弄。”她說著，就去找剃毛器。
我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很心酸。
結婚兩年，媽媽很少來我們家，每次來都像做客一樣小心翼翼的，還總想著幫我們做事。
而陳哲，卻連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
下午媽媽在陽臺曬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把陳哲的襯衫勾破了一個小口子。
那是他上個月剛買的定制襯衫，花了三千多，他寶貝得不行。
媽媽拿著襯衫手都在抖，她趕緊找針線想把口子縫上。
剛好陳哲中午回來取文件，看到媽媽手里的襯衫，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媽，您怎么動我衣服？”他走過去，一把奪過襯衫，看到那個小口子，聲音都提高了，“您知道這襯衫多少錢嗎？三千多，您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媽媽的臉瞬間白了，眼圈紅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的衣服臟了，想幫你洗了，沒想到……”
“誰讓您幫我洗了？”陳哲打斷她，語氣里滿是不耐煩，“我自己的衣服自己會處理，您能不能別瞎操心？真是越幫越忙！”
媽媽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站在那里，手足無措。
我跑過去，扶住媽媽：“不就一個小口子嗎？縫上就行了，你至于這么兇嗎？”
“縫上？”陳哲冷笑，“這是定制的，縫上也不好看了，她要是沒事干，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別在這兒給我添亂！”
說完他拿起文件，轉身就走，摔門的聲音震得我耳朵疼。
媽媽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閨女，媽是不是真的多余啊？要不我明天就回去吧，別再給你添麻煩了。”
我抱著媽媽，眼淚也掉了下來：“媽，您不多余，是他混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您好不容易來一次，多住幾天。”
媽媽搖搖頭：“不了，媽在這兒，你們老吵架，不好。”
我知道媽媽的脾氣，她不想讓我為難，可我怎么能讓她受了委屈就走？
晚上，陳哲回來的時候，我把縫好的襯衫放在他面前。
口子縫得很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襯衫縫好了，你看看，要是還不滿意，我再給你買一件。”我說。
陳哲拿起襯衫，看都沒看，就扔在了沙發上：“不用了，扔了吧。”
“三千多的衣服，你說扔就扔？”我氣壞了，“你是不是覺得錢是大風刮來的？這錢里也有我賺的。”
“我自己賺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跟你有關系嗎？”他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我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跟我有關系，這個家不是你一個人的，我媽來你這樣對她，你就不怕將來你媽來，我也這么對她嗎？”
他愣了一下，然后冷笑：“我媽跟你媽能一樣嗎？我媽是來照顧我們的，你媽是來添亂的。”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了我的心里。
第三章 ：公園爭執，連路人都看不過去了
十月三日，我跟陳哲約好帶媽媽去附近的公園逛逛。
媽媽聽說要去公園，早上特意換了件新衣服，還梳了頭發，看起來精神多了。
出門的時候，陳哲全程走在前面，我扶著媽媽走在后面。
媽媽想跟他說話，問他公園大不大，有沒有花，他要么嗯一聲，要么就說不知道。
到了公園，媽媽看到一片菊花眼睛都亮了：“這花開得真好，閨女，快幫我拍張照。”
我拿出手機剛要拍，媽媽又說：“等等，讓阿哲也過來，咱們拍個合照。”
她喊陳哲：“阿哲，過來跟我們拍張照吧。”
陳哲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手機，頭也沒抬：“你們拍吧，我忙著呢。”
“就拍一張，很快的。”媽媽走過去，拉了拉他的胳膊。
陳哲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說了不想拍，你怎么這么煩？”
媽媽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我趕緊走過去，扶住媽媽：“不拍就不拍，媽，我陪您拍，咱們拍好看點。”
媽媽勉強笑了笑，可我能看到她眼里的失落。
我們拍了幾張照片，媽媽看著照片小聲說：“要是你爸還在，咱們一家三口拍張合影該多好啊。”
我心里一酸，爸爸去年走了，媽媽一個人在家總是孤零零的。
逛到湖邊的時候，媽媽不小心崴了腳，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還差點摔倒。
我趕緊扶住她：“媽，您怎么樣？疼不疼？”
媽媽皺著眉：“有點疼，應該沒事，歇會兒就好。”
陳哲聽到聲音走了過來，看到媽媽的樣子，不僅沒關心，反而皺起了眉：“怎么這么不小心？走路都不看著點，這下好了，還得耽誤時間。”
“陳哲！”我忍不住喊他，“我媽崴了腳，你不關心就算了，怎么還責怪她呢？”
“我沒怪她，我說的是事實。”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本來計劃下午去看電影的，現在這樣還怎么去？”
媽媽忍著疼，說：“你們去看電影吧，我在旁邊的長椅上歇會兒，等你們回來。”
“媽，我不看了，我陪您去醫院看看。”我說著，就要扶媽媽起來。
陳哲拉住我：“看什么醫院？不就是崴了一下嗎？歇會兒就好了，電影票都買好了，不去就浪費了。”
“電影票重要還是我媽重要？”我看著他，心里滿是失望。
“你能不能別這么小題大做？”他的聲音也提高了，“我媽要是崴了腳，肯定不會這么矯情。”
“你說誰矯情？”媽媽的聲音有點發顫，“我不是矯情，我就是疼……”
“行了，行了，別吵了！”陳哲不耐煩地擺擺手，“要去醫院你自己陪她去，我去看電影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旁邊一位遛彎的阿姨看不過去了，走過來對陳哲說：“小伙子，這可是你的丈母娘，她崴了腳，你怎么能不管不顧呢？還想去看電影？你這做法也太過分了吧。”
另一位叔叔也說：“就是啊，年輕人要懂得尊重長輩，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媳婦嗎？”
陳哲的臉一下子紅了又青了，他瞪了我一眼，沒說話卻也沒再走。
我扶著媽媽，在長椅上坐下，阿姨還幫我們找了點冰敷在媽媽的腳踝上。
媽媽小聲跟我說：“閨女，別跟他吵了，怪丟人的。”
我點點頭，心里卻像壓了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下午我們沒去看電影，我陪媽媽去了醫院。
醫生說沒什么大事，就是軟組織挫傷，敷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回到家媽媽躺在床上休息，我去廚房做飯。
陳哲坐在客廳里玩著手機，一句話都沒問媽媽的情況。
吃飯的時候，我給媽媽盛了飯，夾了菜，陳哲卻像沒事人一樣，自顧自地吃著。
媽媽吃了兩口就說飽了，想回房間休息。
我扶著媽媽回房間，剛出來就看到陳哲在跟人發微信，嘴角還帶著笑。
我走過去，看到他跟朋友說：“今天真倒霉，被丈母娘耽誤了，電影都沒看成。”
我的心徹底涼了。
晚上，我跟陳哲攤牌：“陳哲，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對我媽？她哪里得罪你了？”
他放下手機，看著我：“我不是對她不好，我就是覺得她太麻煩了，什么事都要管，還總添亂。”
“她那是關心我們。”我說，“她千里迢迢來，不是為了給我們添亂，是為了看看我們過得好不好。”
“我過得好不好，不用她來評判。”他站起身，“行了，別說了，我累了，要睡覺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覺得這段婚姻，好像已經走到了盡頭。
第四章 ：媽媽走的那天，他連送都沒送
十月六日，媽媽說要走了。
她收拾行李的時候，把我給她買的新衣服都疊得整整齊齊，放進袋子里。
還把她帶來的土雞蛋、花生，剩下的都留給了我們。
“這個花生煮粥好喝，你們早上可以煮點。”她一邊疊衣服，一邊說，“土雞蛋別放太久，盡快吃了，比外面買的有營養。”
我看著她，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媽，再多住幾天吧，您的腳還沒好利索。”
媽媽搖搖頭：“不了，家里還有點事，我得回去了，你跟阿哲好好過日子，別總跟他吵架。”
“媽，是他不對，您別總替他說話。”我說。
“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互相讓著點就好了。”媽媽拍了拍我的手，“我走了以后，你別跟他置氣，照顧好自己。”
我點點頭，說不出話來。
早上八點我叫陳哲起來，說媽媽要走了，讓他送送。
他翻了個身，說：“我昨天加班到很晚，太困了，你們自己去吧，我就不送了。”
“陳哲，那是我媽，她要走了你送送怎么了？”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送什么送？又不是不回來了，再說不是還有你送嗎？”他不耐煩地說，“別吵我，我再睡會兒。”
媽媽聽到聲音，走過來對我說：“閨女，別叫他了，讓他睡吧，我自己走就行，你送我到樓下就好。”
我看著媽媽，心里滿是愧疚：“媽，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
“傻孩子，說什么對不起，媽不委屈。”媽媽笑著說，可我能看到她眼里的失落。
我幫媽媽拎著行李，送她到樓下。
小區門口媽媽攔了輛出租車，她上車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塞給我：“這里面有點錢，你拿著，平時買點自己愛吃的，別總省錢。”
“媽，我不要，您自己留著花。”我把信封推回去。
“你拿著！”媽媽硬把信封塞給我，“我在家花不了多少錢，你拿著，聽話。”
出租車司機催了，媽媽趕緊上車，跟我說：“閨女，回去吧，別凍著了。”
我站在路邊，看著出租車慢慢遠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掉了下來。
回到家陳哲已經起來了，正在客廳里吃著早餐，看著電視。
他看到我回來，問：“送走了？”
我沒說話，走到他面前把媽媽塞給我的信封放在他面前：“這是我媽給我的錢，她自己省吃儉用，卻還想著我，你呢？你對她做了什么？”
陳哲拿起信封看了看，又扔在桌子上：“你媽給你錢，跟我說干什么？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我看著他，心里滿是失望，“她來這七天，你給過她好臉色嗎？你關心過她一句嗎？她崴了腳，你還想著去看電影，她走的時候你連送都沒送，陳哲，你還有心嗎？”
“我怎么沒心了？”他放下筷子，看著我，“我每天上班賺錢，養家糊口，難道這不是有心嗎？你別一天到晚就知道抓著這點小事不放，有意思嗎？”
“這是小事嗎？”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陌生，“在你眼里，尊重長輩，關心家人，都是小事？”
“我不是不尊重，我就是性格就這樣，不擅長表達。”他辯解道。
“不擅長表達？”我冷笑，“你對朋友怎么就擅長表達了？你跟朋友出去吃飯，會主動買單，會關心他們的近況，對我媽呢？你連一句客氣話都沒有。”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行了，別說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下次你媽來，我一定好好對她。”
“下次？”我看著他，心里已經沒了期待，“還有下次嗎？”
他愣了一下沒說話，轉身進了書房。
我看著桌子上的信封，心里暗暗下定決心，這樣的日子我不能再忍了。
第五章 ：他說：我媽下周來住，你請假伺候
十月八日國慶假期結束，我和陳哲都去上班了。
晚上陳哲下班回來，手里拎著一個行李箱，放在客廳里。
我疑惑地問：“你買行李箱干什么？咱們最近也不出去旅行啊。”
他坐在沙發上，脫了外套，說：“不是買的，是我媽讓我帶回來的，她下周要來住幾天。”
我心里咯噔一下，問：“你媽來住幾天？住多久？”
“應該住半個月吧，她說想過來看看我們，順便幫我們收拾收拾家里。”他說著，拿起手機刷著視頻。
我沒說話，心里卻翻江倒海。
他對我媽那樣，現在他媽媽要來卻讓我好好伺候？
“對了，”他突然抬起頭，看著我，“我媽來了以后，你跟公司請幾天假吧，在家好好伺候她，她年紀大了出門不方便。”
我以為我聽錯了：“你讓我請假伺候你媽？”
“不然呢？”他一臉理所當然，“我媽第一次來咱們家肯定不習慣，你在家陪著她，再帶她逛逛，順便買點她愛吃的，不是應該的嗎？”
“那我媽來的時候，你怎么不讓我請假？你怎么不陪著她？”我看著他，聲音有點發顫。
“你媽跟我媽能一樣嗎？”他皺起眉，“我媽是來幫我們的，你媽是來添亂的，再說了我媽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你媽身體不是挺好的嗎？”
“陳哲，你能不能別這么雙標？”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你媽是長輩，我媽就不是長輩了？你媽需要照顧，我媽就不需要了？”
“我怎么雙標了？”他也站了起來，“我媽辛辛苦苦把我養大，現在她老了，我讓你照顧她幾天，怎么了？你作為兒媳婦，這不是應該的嗎？”
“是應該的，但前提是你得尊重我，尊重我的家人。”我說：“你對我媽那樣，現在還想讓我好好伺候你媽？你覺得可能嗎？”
“我對我丈母娘怎么了？”他冷笑，“我沒讓她餓著，沒讓她凍著，這還不夠嗎？你別一天到晚就知道揪著過去的事不放，有意思嗎？”
“過去的事？那是我媽受的委屈，我怎么能忘了？”我看著他，心里滿是失望，“陳哲，你要是真覺得我應該伺候你媽，那你先跟我媽道歉，為你這七天對她的態度道歉。”
“我憑什么道歉？”他瞪大了眼睛，“我沒做錯什么，我為什么要道歉？”
“你沒做錯？”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可笑，“你對我媽冷暴力，對她的關心視而不見，她崴了腳你不管不顧，她走的時候你連送都沒送，這些你都覺得沒做錯？”
“那是因為她太麻煩了。”他喊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不喜歡別人干涉我的生活，她總是瞎忙活還總添亂，我能給她好臉色嗎？”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心死了。
我沒再跟他吵，轉身進了臥室。
晚上他洗完澡，看到我在收拾行李，愣了一下：“你收拾行李干什么？咱們最近也不出去啊。”
我沒說話，繼續把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你到底干什么？別鬧脾氣了行不行？我媽下周就要來了，你趕緊把行李收起來，別讓我媽看到影響不好。”
我甩開他的手，繼續收拾：“我沒鬧脾氣，我是要搬出去。”
“搬出去？”他愣住了，“你搬出去干什么？你要去哪？”
“我去哪，跟你沒關系。”我平靜地說，“你媽要來你自己伺候她吧，我不伺候了。”
他皺起眉：“你是不是還在為我媽和你媽那點事生氣？我都說了那是過去的事了，你別揪著不放，行不行？”
“不是過去的事，是我徹底想明白了。”我看著他，“陳哲，這段婚姻，我不想再繼續了。”
第六章 ：他嘲諷：你媽住幾天，你就要離婚
陳哲聽到“離婚”兩個字，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冷笑一聲：“你說什么？離婚？就因為我媽要來，你就要離婚？你是不是太矯情了？”
“不是因為你媽要來，是因為我受夠了你的雙標，受夠了你對我家人的不尊重。”我繼續收拾著行李，聲音很平靜。
“我雙標？我不尊重你家人？”他走過來，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衣服，扔在床上，“我對我丈母娘還不夠好嗎？她來這七天我讓她住最好的客房，讓她吃最好的飯菜，你還要我怎么樣？”
“最好的客房？最好的飯菜？”我看著他，覺得很可笑，“客房里的被子還是我提前曬的，飯菜都是我媽自己做的，你除了甩臉色還做了什么？”
“我工作忙，我壓力大。”他喊道，“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回家還要看你們的臉色，我容易嗎？”
“你工作忙，壓力大，就可以對我媽發脾氣嗎？就可以不尊重她嗎？”我反問，“我也工作，我也有壓力，我怎么沒對你媽發脾氣？”
“我媽又沒來。”他脫口而出，說完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補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媽要是來了，我肯定不會對她發脾氣。”
“你不會對她發脾氣，因為你只對我和我媽發脾氣。”我看著他，心里滿是失望，“陳哲，我跟你結婚，不是為了讓我媽受委屈的，也不是為了讓自己受委屈的。”
“我什么時候讓你受委屈了？”他皺起眉，“我給你買名牌包，給你買新衣服，讓你住大房子，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尊重，是關心，是你能把我的家人當成你的家人。”我說，“可你呢？你把我媽當成了麻煩，當成了外人。”
“我沒有！”他還在辯解，“我就是不擅長跟長輩打交道，我以后改還不行嗎？你別動不動就提離婚，行不行？”
“我給過你機會了。”我拿起床上的衣服，繼續往行李箱里塞，“這七天我跟你說過很多次，讓你對我媽好點，可你根本沒聽進去，現在你說要改，我怎么相信你？”
“我這次是認真的。”他拉住我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你別搬出去，也別提離婚，我媽下周就要來了，咱們先好好招待她，等她走了我一定跟你媽道歉，好不好？”
“不好。”我甩開他的手，“我已經決定了，你媽要來你自己伺候，我搬出去住。”
“你搬出去住，別人會怎么說？別人會說我陳哲連自己的媳婦都留不住，說我不孝順，讓你受了委屈！”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怒，還有一絲慌亂。
“別人怎么說，跟我沒關系。”我繼續收拾行李，“我只知道，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
他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冷笑：“行，你要搬出去是吧？你要離婚是吧？我告訴你，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你以為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聽到這句話，我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著他：“陳哲，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結婚是圖你的錢，圖你的房子？”
“不然呢？”他脫口而出，“你家條件什么樣，你自己不清楚嗎？要不是我，你能住上這么大的房子，能用上這么好的東西？”
我看著他，心里最后一點念想也沒了。
原來在他眼里，我跟他結婚就是圖他的錢。
“好，既然你這么想，那我們更應該離婚了。”我拿起行李箱，拉上拉鏈，“房子是婚后買的，屬于夫妻共同財產，存款也是共同的，離婚的時候咱們按法律來分。”
“你還想分財產？”他瞪大了眼睛，“房子首付是我付的，房貸也是我還的，你憑什么分？存款大部分也是我賺的，你也別想分。”
“法律不是你定的，該分多少，法院會判。”我拎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他攔住我：“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我就跟你沒完！”
“沒完？你想怎么樣？”我看著他，毫不畏懼，“陳哲，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這次我不會再忍了。”
第七章 ：婆婆提前來，一進門就撒潑
十月十日，原本說好了婆婆下周來，可沒想到她今天一早就來了。
我剛把行李箱拎到門口，就聽到門鈴響了。
打開門就看到婆婆拎著兩個大包站在門口，陳哲跟在她身后。
“媽，您怎么提前來了？”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
婆婆沒理我徑直走進屋里，看到客廳里的行李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你這是干什么？收拾行李想跑？”
“媽，我不是想跑，我是想搬出去住幾天。”我說。
“搬出去住幾天？我看你是想離婚吧！”婆婆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聲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剛結婚兩年，你就想離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媽，您別胡說，我沒有。”我皺起眉，“我搬出去，是因為我跟陳哲有點矛盾，想冷靜一下。”
“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說？非要搬出去？”婆婆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我看你就是不懂事，我兒子哪里對不起你了？他辛辛苦苦賺錢養家，你在家享清福，還不知足？”
“我沒有享清福，我也在工作，我也在賺錢。”我反駁道。
“你賺那點錢，夠干什么的？”婆婆冷笑，“要不是我兒子，你能住這么好的房子，能穿這么好的衣服？你現在翅膀硬了，想飛了？”
陳哲站在旁邊，看著婆婆說我一句話都沒說，反而還幫腔：“媽，您別生氣，她就是鬧脾氣，我會好好說她的。”
“鬧脾氣？”婆婆瞪了我一眼，“鬧脾氣也不能提離婚，也不能搬出去，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我就跟你拼了。”
“媽，您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我試圖跟她溝通，“我跟陳哲之間的問題，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我搬出去是想讓我們都冷靜一下。”
“冷靜什么？我看你就是想逃避！”婆婆走到行李箱旁邊，一腳把行李箱踢倒，里面的衣服撒了一地，“我讓你搬，我讓你搬，你今天要是敢撿一件衣服，我就把你這些衣服都扔出去。”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心里的火氣也上來了：“媽，您這是干什么？這些衣服都是我自己買的，您憑什么扔？”
“憑什么？就憑這是我兒子的家。”婆婆叉著腰，“在這個家里我說了算，你要是想繼續當陳家的媳婦，就趕緊把行李收起來，給我道歉，不然你就別想再進這個門！”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沒做錯什么。”我說，“我跟陳哲要離婚跟您沒關系，您別插手我們的事。”
“沒關系？我是他媽，我們的事就是我的事。”婆婆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告訴你，想離婚，沒門，我兒子這么優秀，你離了他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男人了。”
“優秀？”我冷笑，“他是很優秀，優秀到對我媽冷暴力，優秀到我媽崴了腳他不管不顧，優秀到我媽走的時候他連送都沒送。”
陳哲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變了：“你別跟我媽說這些，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為什么不能說？”我看著他，“你敢做，還不敢讓你媽知道嗎？你對我媽什么樣，你心里不清楚嗎？”
婆婆愣了一下，看著陳哲：“兒子，她說的是真的？你對她媽不好？”
陳哲趕緊搖頭：“媽，不是的，她是故意挑撥我們的關系，我對我丈母娘挺好的，就是她太小題大做了。”
“我小題大做？”我從手機里翻出錄音，那是國慶期間，我跟他吵架時錄的，里面有他抱怨我媽麻煩，說我媽矯情的話。
我把手機遞給婆婆：“您自己聽，這是他說的話，您聽聽他是怎么對我媽的。”
婆婆接過手機，聽著錄音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陳哲慌了，想去搶手機：“媽，您別聽她的，這是她故意錄的，是斷章取義。”
婆婆推開他的手繼續聽著，聽完后，她看著陳哲，半天沒說話。
我看著陳哲，平靜地說：“陳哲，你對我媽什么樣，我就對你媽什么樣，你不尊重我家人，我憑什么伺候你媽？這句話，我今天就放在這兒了。”
陳哲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第八章 ：婆婆撒潑打滾，他想讓我妥協
婆婆聽完錄音，臉色鐵青，她看著陳哲，又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了起來：“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養了這么個不爭氣的兒子，娶了個媳婦還不孝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
她的哭聲很大，鄰居都被驚動了，有人趴在門口聽，還有人敲門問怎么回事。
陳哲慌了，趕緊去扶婆婆：“媽，您別哭了，快起來讓鄰居看到多不好。”
婆婆甩開他的手：“我不起來，我就要讓鄰居看看，你娶的好媳婦，她欺負我，還想跟你離婚，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
我站在旁邊，看著她撒潑打滾，心里一點波瀾都沒有。
之前我還會覺得尷尬，覺得丟人，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陳哲急得滿頭大汗，他看著我：“你快勸勸我媽讓趕緊她起來，別再哭了。”
“我為什么要勸她？”我看著他，“是她自己坐在地上哭的，又不是我逼她的。”
“你……”陳哲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她是長輩！”
“長輩也要講道理吧？”我冷笑，“她不分青紅皂白就罵我，還踢倒我的行李箱，現在又坐在地上撒潑，這就是你說的長輩？”
鄰居們還在門口看著，有人小聲議論：“這婆婆怎么這樣啊，撒潑打滾的，也太難看了。”
“就是啊，聽她媳婦的話，好像是她兒子不對，對丈母娘不好，現在還怪媳婦。”
陳哲聽到鄰居的議論，臉更紅了，他趕緊把婆婆扶起來，往臥室里走：“媽，咱們回房間說，別在這兒讓別人看笑話。”
婆婆被他扶起來，還在哭：“我不管，我就要讓別人知道，她是個壞媳婦。”
進了臥室，陳哲關上門，里面傳來他勸婆婆的聲音，還有婆婆的哭聲。
我蹲下來，慢慢收拾散落一地的衣服。
心里很平靜，之前的委屈、憤怒，好像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我知道我不能再妥協了，這次我一定要離婚。
過了半個多小時，陳哲從臥室里出來，他的臉色很難看。
“我媽情緒好多了，”他看著我，“她讓我跟你說，之前是她不對，不該對你那么兇，但是離婚的事，她不同意，你要是能留下來好好伺候她，她就當之前的事沒發生過。”
“我為什么要留下來伺候她？”我看著他，“我跟你要離婚，不是鬧脾氣，是認真的。”
“你就不能為了我，為了這個家，再忍忍嗎？”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我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她要是知道我們離婚，肯定會受不了的。”
“你現在知道心疼你媽了？”我冷笑，“我媽年紀也大了，她來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她？你怎么不知道她會受不了？”
“我那時候是工作忙，壓力大，不是故意的。”他辯解道，“我已經跟我媽說了，以后會對你媽好，會跟你媽道歉，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我把收拾好的衣服放進行李箱，拉上拉鏈，“陳哲，我們之間，已經沒機會了。”
“你非要這樣嗎？”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憤怒，“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離婚，我就跟你爭財產，房子你別想分，存款你也別想拿。”
“隨便你。”我拎起行李箱，“財產的事，法院會判，我相信法律是公平的。”
他看著我，突然笑了：“你以為法院會偏向你？我有證據房子首付是我付的，房貸也是我還的，你根本沒資格分。”
“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走到門口，“我已經咨詢過律師了，婚后買的房子，不管首付是誰付的，不管房貸是誰還的，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利分一半。”
陳哲愣住了，他沒想到我會提前咨詢律師。
“你早就想好了要離婚？”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敢相信。
“是，從你對我媽冷暴力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想了。”我打開門，“陳哲，再見了，希望你以后能學會尊重別人，尊重別人的家人。”
說完，我拎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我住了兩年的家。
第九章 ：親戚來評理，他終于慌了
我剛走到小區門口，就接到了陳哲姑姑的電話。
“小蘇啊，你在哪呢？我聽我弟媳說，你要跟阿哲離婚？還搬出去了？”姑姑的聲音很急切。
“我在小區門口，準備找個地方住。”我說。
“你別搬啊，有什么事咱們好好說！我跟你姑父已經在去你家的路上了，你趕緊回來，咱們一起評評理。”姑姑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回去。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說出什么道理來。
回到家姑姑和姑父已經到了，還有陳哲的叔叔和嬸嬸。
婆婆坐在沙發上眼睛紅紅的，看到我回來哼了一聲，沒說話。
陳哲看到我，臉色好了一點：“你回來了？快坐，姑姑他們都來了，想跟咱們好好聊聊。”
我沒坐，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有什么話就說吧，我時間有限。”
姑姑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沙發上：“小蘇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阿哲這孩子，不懂事，對丈母娘不好，我已經說過他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也別提離婚，好不好？”
“姑姑，不是我想提離婚，是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把國慶期間陳哲對我媽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他冷暴力、抱怨我媽麻煩、我媽崴腳他不管不顧、我媽走的時候他不送。
姑姑聽完皺起了眉，看著陳哲：“阿哲，小蘇說的是真的？你怎么能這么對你丈母娘？她可是你的長輩啊。”
姑父也說：“阿哲，你這事做得確實不對，不管怎么說，那是小蘇的媽媽，你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那樣對她，太不尊重人了。”
陳哲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下頭：“我那時候是工作忙，壓力大，不是故意的。”
“工作忙不是借口！”叔叔說，“我工作也忙，我丈母娘來的時候，我再忙也會陪著她，跟她聊聊天，你倒好還跟她發脾氣，你這做法太傷人心了。”
嬸嬸也說：“小蘇是個好姑娘，懂事，孝順，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你怎么不知道珍惜？還讓她受委屈，你這孩子真是糊涂。”
婆婆聽到大家都在說陳哲，不樂意了：“你們怎么都向著她說話？她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兒子工作忙，她就不能多體諒體諒？還非要跟我兒子離婚，她這是想干什么？”
“嫂子，您別護著他了。”姑姑看著婆婆，“阿哲這事做得就是不對，小蘇受了委屈，想離婚也正常，咱們不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想問題，也要想想小蘇的感受。”
“我不管！”婆婆梗著脖子，“我兒子不能離婚，他要是離婚了，別人會怎么說？我的臉又往哪擱？”
“媽，臉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我看著婆婆，“您要是真為陳哲好，就應該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里，而不是一味地護著他。”
陳哲看著大家都在說他，又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終于慌了。
他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小蘇，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我丈母娘那樣，我不該對你雙標，我以后一定改，你別跟我離婚，好不好？我媽那邊，我會跟她溝通，不讓她再為難你。”
“現在知道錯了？太晚了。”我甩開他的手，“陳哲，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我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了，你再怎么說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小蘇，你再想想，咱們結婚兩年，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嗎？”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我以后一定改，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感情？”我看著他，心里滿是失望，“感情是相互的，不是我一個人的付出，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忍讓，你對我好，對我家人好，我自然會對你好，對你家人好，可你呢？你只想著你自己，想著你家人，從來沒想過我，沒想過我家人。”
“我……”陳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姑姑嘆了口氣：“阿哲，小蘇說得對，感情是相互的，你之前做得確實不對，要是你早點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姑父也說：“小蘇，你也別太沖動，再跟阿哲好好聊聊，要是他真的能改，你們還是有機會的。”
“我已經聊過很多次了，我也給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我站起身，拎起行李箱，“各位長輩，謝謝你們來評理，但是離婚的事，我已經決定了，以后我跟陳哲的事就不麻煩你們了。”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第十章 ：開啟新生活
陳哲見我真的要走，急了，他跑過來，抱住我的腿：“小蘇，你別走，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對你好，對我丈母娘好，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他，心里沒有一絲波瀾：“陳哲，你別這樣，放開我。”
“我不放，除非你答應不離婚，不搬出去。”他抱著我的腿，不肯松手。
婆婆看到這一幕也急了，她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小蘇，媽之前不對，媽不該對你那么兇，不該踢你的行李箱，媽跟你道歉，你別跟阿哲離婚，好不好？阿哲要是再敢對你不好，媽第一個饒不了他！”
我看著婆婆，又看著陳哲，搖了搖頭：“太晚了，我已經決定了，你們再怎么說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小蘇，你就這么狠心嗎？”陳哲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咱們在一起這么多年，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沒忘，正是因為沒忘，我才更不能原諒你。”我說，“我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你對我很好，對我媽也很尊重，那時候我以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可結婚后，你變了，變得自私，變得雙標，變得不尊重我的家人。”
“我那是被工作沖昏了頭，我以后不會了。”他喊道。
“我已經不敢再相信你了。”我用力甩開他的手，“陳哲，我們好聚好散吧，別讓彼此太難堪。”
說完我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這次陳哲沒有再攔我，他坐在地上看著我的背影，哭了起來。
婆婆看到他哭也跟著哭了，客廳里一片狼藉。
我走出小區，陽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我沒有立刻找房子，而是去了閨蜜家。
閨蜜看到我，趕緊拉我坐下：“怎么樣？跟陳哲攤牌了？”
我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一遍。
閨蜜聽完，罵道：“陳哲那個混蛋，早就該跟他離婚了，你能下定決心，太好了。”
“是啊，我終于解脫了。”我笑著說，眼里卻忍不住掉了眼淚。
那不是難過的眼淚，是釋然的眼淚。
接下來的日子，我找了個離公司近的公寓搬了進去，還找了律師準備跟陳哲辦理離婚手續。
陳哲還來找過我幾次，每次都帶著禮物，跟我道歉，求我原諒他，可都被我拒絕了。
他見我態度堅決，也終于接受了要離婚的事實。
財產分割很順利，房子按市場價折算，他給了我一半的錢，存款也分了我一半。
辦理離婚手續那天，陳哲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愧疚：“小蘇，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好，祝你以后能找到真正適合你的人。”
走出民政局，我看著手里的離婚證心里很平靜。
雖然這段婚姻結束了，但我并不后悔，因為我知道我終于擺脫了那個讓我委屈的人，擺脫了那段讓我痛苦的生活。
我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離婚了。
媽媽沒有怪我，反而說：“閨女，媽支持你，只要你過得開心，過得好，媽就放心了，要是你想回家，媽永遠歡迎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天空，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知道，我的新生活開始了。
我不再是陳哲的妻子，我只是我自己，一個獨立、自由、有能力追求幸福的女人。
以后我會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好好愛自己，好好愛媽媽，我相信我一定會遇到真正懂得珍惜我、尊重我家人的人。
這一次我贏了，贏了自己的人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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