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吳昌碩也是中國近現代書畫史上的一位大家。齊白石曾經在詩里說過“青藤雪個遠凡胎,老缶衰年別有才。我愿九原為走狗,三家門下轉輪來”,“老缶”就是吳昌碩。從詩里我們已經看出來了,齊白石對于吳昌碩非常崇敬,高山仰止,寧愿做“走狗”。其實白石先生還有幾件事與吳昌碩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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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昌碩為齊白石題字
第一,是關于白石自己的潤格。潤格是什么?就是價目表。白石先生曾經請吳昌碩來寫了一份。潤格民國時,書畫作品的價格怎么定?要請德高望重的名人來寫潤筆單,以表明價格權威。齊白石請吳昌碩來寫潤筆單,自己的畫集,也請吳昌碩題簽。從這些行為里,我們能看出來齊白石對吳昌碩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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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吳昌碩為齊白石作《白石潤格》北京畫院藏
還有一回,齊白石拿到了吳昌碩的畫冊,看了幾天后說:“這幾天我自己有點不會畫畫了,因為已經陷進去了。”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齊白石看完吳昌碩的畫,確實受到很大觸動。這種沖擊,對他的藝術思想影響非常大。所以我們從齊白石的畫里,也看到了一些吳昌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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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早期學吳昌碩風格的書畫作品《荷花》
反過來,吳昌碩對齊白石到底是怎么樣一種評價?沒有確實的歷史根據,但是有一些傳言。這些傳言,姑且也拿出來,請大家品評。吳昌碩是“海派”,在上海。傳言說,吳昌碩講“北地有人學我皮毛而享大名者”,那意思就是說,這個人只是學了我的皮毛,而名聲還挺高。這個人指的是誰?有好多人以為可能暗指齊白石。據說齊白石也曾跟周圍的人說過“那個學一些皮毛的人,大概就是我。”并且還刻了一枚印章“老夫也在皮毛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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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白石刻“老夫也在皮毛類”印章
齊白石和吳昌碩兩人不點名地有過一些這樣的嘴上來往嗎?倒真有可能。因為在當年,陳師曾去日本辦畫展的時候,展出作品中有齊白石的畫、陳師曾自己的畫、陳半丁的畫、也有吳昌碩的畫。也就是說,齊白石和吳昌碩兩人都參展了,但是參展結果如何?有當時的記錄:陳半丁的畫在日本有銷售;齊白石的畫則是銷售一空,并且都是高價成交。而當時已是畫壇泰斗的吳昌碩,他的畫在日本賣得怎么樣,吳昌碩寫的所有文稿里面,對這一段都沒有提及。這些情況就頗耐人尋味了。(選自:齊白石傳人書畫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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