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千秋昆侖關

?在抗日戰爭時期正面戰場上國軍的成績比較慘，這個是有多方面綜合因素的。但是很多國軍將士仍然是奮勇抗戰的。他們在某些戰役當中也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今天來介紹一下昆侖關戰役。

以前介紹過的戴安瀾將軍等人就參加過這次了不起的戰役。

1939年全面抗日戰爭進入戰略相持階段。當時日軍為了切斷中國西南部的國際補給線，就是連接我國廣西至越南的桂越公路，他們想迫使國民政府徹底屈服。因為在1939年9月，歐洲戰爭爆發，西方列強無暇東顧。日本決定加緊對華封鎖，尤其特別針對中國獲取外援的三大通道。西北通道是蘇聯經新疆至甘肅路線（已因蘇日關系惡化而縮減），西南通道是滇緬公路（1938年開通）， 南方通道是桂越公路（法屬印度支那至廣西）。桂越公路當時承擔著每月約4000噸物資的運輸量，占外援總量的30%以上。日軍大本營于1939年10月19日下達“大陸命第375號”，命令華南方面軍“切斷南寧至龍州的補給路線”。

雖然當時這個國府確實是軟，但是也沒軟成那個樣子。至少沒有徹底說投降。因為日本很狡猾，在進行了所謂的他們說的“事變”之后，一直都是沒有正式的宣戰。其實就是我們一直在打，但是他們在國際上一直都在說，這叫只是各種的摩擦。再加上日本退出了國聯，并沒有其他的力量可以制約他。所以他們在1939年11月發動了桂南會戰。

那么日軍那方面的戰略部署真的是非常精銳的。他們有板垣征四郎過去的舊部隊，就是第五師團，對外號稱“鋼軍”。

板垣征四郎是舊日本陸軍大將，是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血的劊子手，也是甲級戰犯，由他親自參與的戰爭行為不用說，都是非常嚴重和殘酷的。

為什么說這特別強悍叫做鋼軍，因為在我國戰場上打了很多仗，很有經驗，也就是說罪行累累罄竹難書。他們 參加過南口、忻口、平型關、太原、上海、臺兒莊、廣州等戰役并屢次擔任主攻任務。坂垣征四郎原為該師團長，然后他就步步高升了，他升任中國派遣軍 總參謀長后，師團長由今村均 中將接任。所以這場仗會是一場大戰惡仗，日方是特別重視的，用的都是精銳部隊和很有能力的軍官。當時日方認為只要切斷了這條補給線，我國肯定就斷了腿，然后也沒有輸血的，也就是說他們馬上就大獲全勝了。他們認為在華的戰爭，只要打贏了這個，馬上就萬事大吉了。大本營陸軍部作戰部長富永恭次宣布說“這是中國事變的最后一戰。”

然后還有臺灣混成旅團，就是在日本占據的臺灣招兵編成的。另外還有海軍第五艦隊和航空兵第21軍飛行隊等組合的。該部隊的指揮者是第21軍司令官安藤利吉中將。根據一些資料說，這一批日軍約3萬人，他們配備了80多輛坦克和100多架飛機。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有立體化作戰的能力，而且至少有步坦協同的作戰方式。這是比當時的那批國軍部隊強一大截了，雖然當時的那批國軍部隊已經有了外國援助的裝備，但是還是差一些。這就是為什么當時日本侵略者把國軍士兵蔑稱為草鞋兵。

日軍的作戰計劃是采取閃電占領的戰術。11月15日在欽州灣登陸后，用了一個半星期攻占了南寧，就是11月24日攻占的。

那么中國方面的應對，就是把蔣光頭在重慶嚇得直轉圈。他召開了緊急的軍事會議。在會議上那些懂軍事的將領們，確實幫他弄明白了日軍的目標，判斷出來日軍的目的主要是“切斷國際交通，威脅西南后方。”那么國軍認為必須趁日軍立足未穩的時候迅速反攻。于是他們的舉動是，調集當時最精銳的機械化部隊，比如第五軍。在過去這支部隊也有一個好聽的名聲叫“鐵軍”。當時的第五軍編制屬于是第一支現代化合成部隊，有機械化的裝備。軍長是黃埔一期的杜聿明。下面的榮譽第一師的師長鄭洞國，由傷愈歸隊老兵組成，作戰經驗豐富。第200師，師長戴安瀾，中國第一個機械化步兵師，這個講過了。還有新編第22師，師長是邱清泉，擅長機動作戰。其次，他們配屬的部隊有裝甲兵團，炮兵第10團、和一些工兵、汽車兵團等等。國軍這方面約有坦克150輛和重炮36門，但是防空力量好像比較薄弱，應該是沒有派出來，又是蔣夫人的團隊，拿著錢不買飛機。國府這邊的總兵力大約5.5萬人。

雖然說國府的兵力聽起來多一點，但我們提到過日軍當時戰斗力還是比較強，在這個階段，他們的軍事裝備和單兵作戰能力都是對于我們來說相對比較優越。剛才說的日軍精銳第五師團（就是叫板垣師團的那個）及人稱二鬼子的臺灣混成旅團從欽州灣登陸，他們迅速攻占南寧，并北上控制昆侖關。昆侖關位于南寧東北約50公里處，地勢險要，扼守桂中通往桂南的咽喉，素有“南方天險”之稱。這個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若日軍穩固控制此地，不僅可封鎖國際通道，還將威脅西南大后方。沒了昆侖關的話，后門就真全開了，而且補給線就不用想了。

所以雖然說國府那個時候軟弱，但是這個仗還是得打。不打的話就會遺臭萬年的。剛才提到，當時的中國軍事委員會判斷日軍意圖后，調集精銳部隊發起反攻。剛才說的第五軍擔任主攻。

在1939年的12月上旬進行戰役的部署，第五軍兵分三路，榮譽第1師（就是鄭洞國指揮）與第200師（戴安瀾指揮）擔任正面主攻；新編第22師（邱清泉指揮）迂回敵后，切斷南寧至昆侖關交通；軍直屬裝甲部隊、炮兵支援攻堅。日軍以第21旅團（旅團長是中村正雄）駐守昆侖關，依托高地修筑碉堡群，形成交叉火力網。

在12月1日到17日期間，國軍開始做反攻的準備。杜聿明親臨前線去偵查了一番。他們發現有三個問題值得注意。

第一點是昆侖關，地勢挺險要，這個不用說，但是日軍的防線非常長，大約有二十公里那么長。防線拉太長了就不好打了。其次日軍的主力集中在昆侖山的主峰，海拔有600米，然后還有周圍的441和653等等高地上。第三就是發現了側翼的六塘和七塘地區是防御的弱點。

偵查好了之后，就做好了作戰的計劃。把部隊分為幾個部分。東邊是東集團，榮譽第1師主攻昆侖關的正面，西邊是西集團就是第200師，迂回側翼，攻占653高地。北邊的是北集團，就是新編第22師穿插至六塘和七塘，切斷南寧來的援軍。之后是軍直屬裝甲部隊和炮兵分期投入，作為預備隊使用。

在12月18日到25日期間是激烈的攻堅戰。

12月18日這天的凌晨3點，第五軍炮兵集中150門火炮，進行45分鐘的急襲轟炸。榮譽第1師的第1團在坦克掩護下攻占昆侖關北側的石門山。第200師的第599團夜襲653高地，遭日軍反撲……他們傷亡300多人以上，仍堅守陣地。

12月19日到21日期間。中日雙方進行了羅塘高地爭奪戰。榮譽第1師第3團組織了敢死隊，由團長鄭庭笈親自率隊沖鋒。最終經過7次拉鋸，以傷亡500人的代價占領羅塘！

日軍第21聯隊第3大隊幾乎被全殲，大隊長杉木幸被擊斃！在12月22日到23日期間，日軍第5師團緊急調動第21旅團主力來增援。

國軍新編第22師在六塘設埋伏，擊毀了日軍汽車30余輛。在這之后杜聿明改變戰術了。因為敵人確實有立體化作戰的能力，他們日軍有空中力量，國軍這邊飛機被吃掉了，所以國軍就改成了白天炮擊，夜間步兵突擊，減少敵空中優勢影響。23日這天介紹過的戴安瀾將軍帶著第200師和日軍展開了非常激烈的爭奪，他親自率領了兩個團的兵力，用大刀、鏟刀甚至直接是肉搏的方式，把日軍設的鐵桶一樣的防線給攻破了，在界首高地最后這個關卡上激戰。當時中國軍隊傷亡2000多人，日軍那邊傷亡也有一千這樣，中村正雄受傷，但是我們還是沒有打下來。

12月24日，這次的戰斗比較關鍵。中村旅團長包著繃帶不下火線，他去督戰，是從七塘方向往昆侖關突進。等他到九塘公路邊的開闊的草地上，和一些軍官集合起來開會的時候，就被我方鄭庭笈的望遠鏡發現了。新編第22師第65團的狙擊手發現了敵方的指揮所。要求用輕重機槍加迫擊炮集中力量狠狠打！炮兵第10團的第二營精確的炮擊，中村正雄被彈片擊中了腹部。當時的日本軍醫在臨時的手術記錄說，斷片穿透腹膜，小腸多處穿孔等等。那個地方的條件也很差。估計再加上大血管打斷了。所以在25日凌晨五時18分，中村就身亡了。根據他留下的日記講述， “帝國皇軍第5師團第21旅團，之所以在日俄戰爭中獲得‘鋼軍’稱號，是因為我的頑強戰勝了俄國人的頑強。但是，在昆侖關，我應該承認，我遇到了一支比俄國軍隊更頑強的軍隊。”

打死敵人的指揮官之后，戰役就是第三階段。在12月26日至31日期間，國軍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12月26日到二十九日期間，中國軍隊采用“分層剝離”的戰術，逐個清除昆侖關周邊的據點。就像剝洋蔥那樣，一層一層的打開。

之后是441高地的血戰，別看這個階段已經打死了一個旅團長，但是日軍仍然是很強悍的。國軍榮譽第1師第2團和日軍反復爭奪了13次以上。陣地易手9次！在這個階段，中國軍隊首次大規模使用火焰噴射器，他們清除了日軍28個碉堡。

在12月30日是總攻。杜聿明下達了命令，叫做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在年內攻克。

英勇的海鷗將軍，第200師師長戴安瀾親率第598團沖鋒，身負重傷仍堅持指揮。之后裝甲兵團第一營的T-26坦克突破了日軍的最后防線。

據說當時的邱清泉人稱邱瘋子，因為脾氣暴躁，但是也確實有一些打仗的能力，他想了個辦法，是用絞盤和小鋼軌把坦克吊起來開到山路上，因為坡度太大，當時的坦克爬不了坡。

12月31日11點50分的時候，榮譽第1師第1團將國旗插上了昆侖關的主峰。

殘余的日軍受不了這種日子了，他們已經潰不成軍，這幫蟹兵蟹將大約還有三四百人的樣子，向南寧方向潰逃了。這次戰役其實還算是比較快的，并沒有像某幾次戰役那樣，把日軍拖到彈盡糧絕啃樹皮，有些營銷號會這么寫，但是不能怎么解氣就怎么來，筆者要按照實際情況來寫。當時畢竟是1939年，日軍處于一個相對來說實力和補給還比較好的時期。他們里面有一些人，如果戰敗的話也確實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就玉碎了，但是大多數情況其實是貪生怕死的，如果能不死，盡量不死。換句話說，如果當時的日軍已經被拖得這么慘的話，國軍就不難打了！

杜聿明向重慶發電說，“昆侖關已為我軍完全克復”！這次的戰役中方取得了勝利。

雙方的兵力對比細節如下。

中國軍隊以第5軍為主，日本軍隊以第21旅團等為主。參戰兵力是中方有5.5萬人，日方約1.2萬人以上，然后有增援。

中國軍隊的坦克裝甲車有150輛，日方約有80多輛。中國軍隊的火炮和德制150mm的重炮有150門，日本軍隊的火炮也有100門以上。空中力量的話，中方軍隊這邊只有當時的蘇聯援華航空隊，這個比較有限，前面講這個說出國買飛機的蔣夫人的團隊沒把飛機送回來。所以這方面的話是日軍掌握了當地的制空權，他們有100多架飛機。國軍的傷亡人數約1.4萬人，陣亡5600人，日軍方面傷亡約5000人以上，死亡率在這其中的80%以上。尤其打擊他們士氣比較嚴重的是死掉了旅團長。

在這次國軍的勝利當中，他們也在戰術上還是有點兒創新的。第一點是夜攻晝防，也就是規避日軍的空中優勢，夜間組織聯排規模的突擊隊，白天要進行防范。第二點是步坦炮協同，這在國軍來說也是首次實現多兵種協同作戰。第三點是縱深穿插，新編第22師深入敵后40公里作戰，這也是開創了抗戰當中的一個先例。第四點是充分利用心理戰術。在陣地上用廣播說日語勸降，并且散發了很多傳單，有3萬多份。

日軍方面的損失有被擊斃的一些軍銜比較高的軍官，例如旅團長中村正雄少將、第42聯隊長坂田元一大佐、第21聯隊第3大隊長杉木幸少佐等11名佐級以上軍官。人員傷亡的情況是第21旅團為主，例如軍官傷亡了85%，士兵傷亡了90%。另外被中方部隊繳獲了2000余支步槍、輕重機槍102挺、山炮十門、戰馬79匹和機密文件46箱。

這次戰役有偉大的貢獻和深遠的歷史意義。因為它在軍事方面上是突破性的。這是國軍首次大規模攻堅戰的勝利。改變了在這之前只能通過誘敵深入，在運動戰中殲敵的模式。另外這也是現代化立體作戰的實踐。雖然當時欠缺空軍的力量，但是證明了中國軍隊有能力進行多兵種協同作戰。所以大家應該更恨那些吃里扒外的四大家族，真的是前方吃緊，后方緊吃，如果他們不貪污腐敗的話，國軍的裝備會更好。

另外這也是戰術創新，也在實戰當中得到了檢驗，也為后續長沙會戰和滇西的反攻提供了寶貴經驗。這次對日軍戰略也有重大的打擊，迫使日軍從關東軍抽調第18師團，還有從廣東湖南抽調兵力增援華南部隊，這就減輕北方抗戰的壓力。當然也打亂了日軍所謂“南寧—柳州—貴陽—重慶”的進攻計劃。在日軍編制的戰史當中，他們說昆侖關戰役是所謂事變以來最為慘烈的攻堅戰。

在這次戰役之后，桂越公路恢復通車。當然日軍也是一直都在磨刀霍霍，通車使用三個月之后，他們在1940年3月另一次戰役當中又切斷了這條公路。當然，中國軍隊也贏得了喘息的時間。這就運進了汽油、武器和藥品等很多戰略物資，大約有1.2萬噸。當然最重要的是增強了重慶那邊國民政府的堅持抗戰的信心，要不然的話真不好說，那個光頭總裁能打到哪一天？

當時國內的反響非常熱烈，全國各大報刊連續一周用頭版報道這個勝利。我黨在延安的《新華日報》發表了社論。 “昆侖關大捷證明，只要裝備改善、指揮得當，中國軍隊完全能夠戰勝強敵”。

全國上下的民眾掀起了慰勞昆侖關將士的運動！很多人自己生活條件也非常差，但是也把自己嘴里省出來的錢捐給前線。該階段的捐款超過了200萬元法幣。根據當年的幣值，還沒有通貨膨脹到1948年那種可怕的票面，這筆錢已經非常非常大了。

這次戰役在國際上也受到很高的評價，因為蔣政府也需要他們的支持，他們也不想看到國軍老是打敗仗。例如美國《紐約時報》說，“在廣西山區，中國軍隊證明他們擁有與日軍相當的戰斗素質”。

英國駐華武官報告說，“這是中國軍隊從單純防御轉向有限進攻的轉折點”。 蘇聯《真理報》說，“昆侖關的勝利，顯示出中國軍隊正在經歷重要的現代化轉型”。《泰晤士報》說是“東方坦能堡式的勝利。”意思是像一戰期間東線上的東普魯士戰役那樣不容易。

這次戰役至少讓國府感覺到他們還是能打勝仗的，對后續抗戰的行動也有深遠的影響。第五軍的成功經驗催生他們進一步把目光轉向機械化部隊建設這方面，也就是說不管怎么樣，確實要這么做，至于這么做的過程當中是不是完善的這個下面再說。

1940年成立了機械化軍事學校。杜聿明擔任教育長。在這次戰役涌現出的優秀軍官鄭洞國、戴安瀾、邱清泉等人還將在后面的抗日戰場上發揮他們的才能。他們的戰術也被大家拿來總結經驗和學習，昆侖關的經驗被編入了《步兵操點補充教材》。這次戰役利用到了攻堅戰術，在后面進行的宜昌反攻和第二次長沙會戰等等戰場上都得到了應用。另外，意志能力非常關鍵。這次的實踐充分證明，在山地作戰當中意志力可以抵消部分裝備的劣勢。

這次戰役也是中華兒女犧牲精神的不朽豐碑。涌現出了很多英雄事跡。比如說榮譽第1師第3團9連全連138人，鏖戰到僅存17人仍堅守陣地……

炮兵觀測員陳孝強連續48小時校正炮擊，雙目失明也不退……還有 當地壯族民眾組織3000人運輸隊、擔架隊支援前線！……所以大家可以發現，只要這支軍隊是在為人民而戰的，不論他是什么黨派，人民肯定會支持他的。

后面為了紀念在戰役當中犧牲的中國將士們，1940年建成“昆侖關戰役陣亡將士紀念陵園”。

杜聿明親題挽聯，說“血花飛舞苦戰兼旬攻克昆侖寒敵膽，華表巍峨揚威萬里待清倭寇慰忠魂”。 1956年，人民政府重修陵園，列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現在每到重要的節日都會有學生和愛國群眾們去憑吊英靈。

這一次戰役也是一個重要的轉折點，這次戰役和臺兒莊大捷、萬家嶺大捷是并列的。那么性質還不一樣，臺兒莊大捷是防御戰的勝利，萬家嶺大捷是包圍戰的勝利，昆侖關戰役的勝利是攻堅戰的勝利，而且是唯一一次的攻堅戰勝利。這個是抗戰 相持階段的三次大捷之一。軍事史學界的共識之一就是這次大捷確實是現代化的起點，標志著中國軍隊從單純步兵向合成軍隊轉型的開始，當然也付出了重大的代價。傷亡是大于日軍的，但是在當時的技術條件下，攻克堅固的設防的陣地確實通常需要3:1的傷亡比。也就是說很心痛，但沒辦法，用三個國軍士兵換一個日本鬼子……昆侖關戰役的交換比例已經屬于很難得的勝利。而且確實打死他們的高級軍官，這也算是一個勝利。

當時的《中央日報》宣稱昆侖關大捷為抗戰以來最光榮之攻堅勝利。很多青年也愿意參軍了，比那種抓壯丁的被動局面要好一些了。這也像說的那樣，持久抗戰必勝的信念更加深入人心。

那么這次戰役也有一些局限和不足，因為沒有能擴大戰果，沒有進一步把南寧給收復了。在1940年2月，賓陽戰役就失利了。作戰的時候就暴露出國軍的各個部隊協同不足。還是那句話，因為很多部隊就像私人的軍隊，還是有著軍閥的風氣。例如粵軍和桂軍支援不夠及時。不得不說，就像舍不得自己的東西一樣。另外對制空權的重要性認識還是顯得不足，或者說也許是故意顯得不足，因為錢已經被人吃了。

但是不論如何，這仍然是一場偉大的勝利！昆侖關戰役展現出中華兒女不畏強敵、攻堅克難的精神。這成為中華民族抗戰精神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場戰役不僅收復了一片土地，更收復了一個民族面對強敵時的自信與尊嚴。后來，當1944年中國遠征軍在緬北反攻中再次展現攻堅能力時，其戰術的源頭可追溯至昆侖關的血火淬煉！如今，昆侖關戰役紀念碑上的彈痕仍然清晰可見，向人們默默訴說著當年的艱難抗戰。這是最特殊的歷史坐標，標志著天險可克、強敵可勝、國土必守、民族必興！昆侖關戰役的輝煌永遠凝聚在中華民族追求獨立和民族解放的偉大史詩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