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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崔璀。
歡迎來到今年的年度演講,「優勢 2026 :不惑不懼,自成周期」。(文末領取本次跨年演講全套PPT)。
一年一度,一期一會,每年此刻,都要問一句,過去一年,你過得還好嗎?
如果我問你,對于馬上要過去的 2025 年,用一個詞或者一句話來跟它告別,你想跟它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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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我也想過,關于 2025 年,我有很多話要說,又說不出什么。
想著想著, 2025 的一個瞬間蹦到我腦袋里,幾乎可以濃縮我一整年的感受。
那是很尋常的一天,開業務會,我問我們執行總裁封老師,什么時候能達到爬坡節奏。
所謂爬坡節奏,是我們財年開始,設定了一個比較有挑戰性的業務爬坡計劃,但是速度比預期要慢了 4 個月。
封老師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他在教育行業深耕了 20 多年,每一步幾乎都深思熟慮,不能說把握到 10 分,也有 7、8 分,他離開上一家公司已經 10 年,當時構建的教學系統,還一直被沿用至今。
這是我鮮有的聽到他說「不知道」的時刻。
末了他又說:「我只知道,我們是在朝著那個方向一步步走。」
那一天,另一位合伙人王大米跟我說,她設計的新產品的復雜度比想象的要高很多,時間節奏會比預期放緩。
她在內容流量領域多次用成果說話,打造過很多門超級爆款課,好多同行來交流,第一句話都是:你們流量做得真好。
最近這兩年,她在流量節奏的把控上屢次三番遭遇挑戰。
我被優績主義訓練多年,加之有目標優勢,對我而言,目標背后就是確定性。
一個不知道,一個再等等。一點確定性都不給。
什么都抓不住。
那天我說不出什么額外的話。
理性上我能接受,我知道這幾年大環境的震蕩,也知道它給經營環境和消費者帶來了什么影響。過去成功的經驗,遇到了新的聲浪。
但是感性上,心里還是有點沮喪,有個聲音隱隱約約:這一年比起前幾年要辛苦很多,為什么結果不如預期?
說實話,這種感受,在這一年里,不是第一次出現。
那天是周五,下班后我如約去打網球。
這是我今年開始學習的新運動。
那天心不在焉,連續幾個球沒接到,教練在對面一直喊:「你要積極跑動啊。」
我有點喪氣,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走到網邊跟教練說:
「好累,我根本控制不了飛過來的球的方向。」
很顯然,教練并不知道我在說的并不是那顆球。
但是教練回答了我的問題。
他看著我,眨巴了眨巴眼睛,
「你當然控制不了球飛過來的方向,甚至,以你現在的水平,有時候你連自己打出去的方向都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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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一頓,他說:「你能做的,就是在球來時,打開手臂,揮動拍子,控制每一個肌肉發力位置,腳步快速調整。」
揮拍,擊打,然后再準備,揮拍,擊打。
你只能做這些,而且只要做這些,就夠了。
任何運動都是一門哲學,或者說,生活本身就是一門哲學。
那天晚上,什么都沒有變得更好,但是回家后,我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起床,開始整理接下來的經營節奏,寫新一周的視頻腳本。
還鼓勵同事說:「積極嘗試,哪怕錯了,也有錯的價值。」
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那天,我具身性地理解了確定與不確定,有些東西模模糊糊存在于我的心里,直到它變成了今年的這 8 個字:不惑不懼,自成周期。
是因為經歷了惑和懼,才有了不惑不懼的心愿和方法。
這是我們這代人,此刻正在面對的。
《論語》里說:「知者不惑,勇者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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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來幾年中,不被時代的波動擾亂,是為「不懼」;
穿透迷霧看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是為「不惑」。
不只是了解大周期,更是理解自身,建立屬于自己的生長規律,不盲從也不躺平,是為「自成周期」。
接下來三個小時,我會分三個部分,跟大家一起聊聊。
這三個部分分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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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邀請你現在做一個思想實驗,想一個人或者一件事,沒有緣由,就是此刻涌到你心頭的。
3 小時之后,如果你向內安定了些,向外確認了些,有一些情感能量涌動,想要對這個人或者那件事做一些什么。
那么,我們這3小時,就一起讓 2025 圓滿了一些。
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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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多年前,哲學家尼采表達過這樣一個意思,在自身之中,克服自己的時代。
很多人對這句話并不陌生,這些年各種場合被引用,但是熟悉和理解是兩件事。
在沒有跟自己的親身經歷有所關聯時,所有的文字都只是符號而已。
如果有一天,你開始理解這句話,那意味著,你在生活里疼痛過,無奈過,但是你仍不想違背自己,希望有所作為。
這真好。
我們很難不跟這個真實世界發生聯系,在巨大的不確定和困頓中,真正給人力量的,是人和人之間的互相支持,是某些作為紐帶的共同愿景和價值觀。
這是我堅持做年度演講和持續表達的原因之一。
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參與。
我們試著探索看看,要如何在自己身上,克服這個時代。
166年前,狄更斯在《雙城記》的開篇里寫:「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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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下這句話,也是因為當時的時代巨變。
任何矛盾性的社會發展周期中,人們都會或多或少感受到類似的沖突性。
此刻也一樣。
現在正處于一個非常關鍵的節點:
第五輪信息技術周期的能量正在逐漸衰減,我們正站在第六輪以人工智能和新能源為核心驅動力的新周期起點的前夜。
周期交替的節點,會呈現一種規律:
「舊模式逐漸失效,而新秩序尚未成形。」
像是站在兩峰之間的波谷,舊路漸行漸遠,新途仍未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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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周期迭代落實到每個人身上,變成某種具體的感受:
大抵是,這幾年用原有的方式做事開始變得不容易,以前用五分力氣能做好的事,能賺到的錢,今天花了十二分力氣,結果未必相同。
高速增長時期,我們像坐在一部持續上升的電梯里,只要站進去,就能快速抵達更高處。
而現在,這部名叫時代的電梯慢了,甚至「故障」了,你被趕下來,要去找新的電梯。
新的電梯在哪兒?還是說,沒有電梯了?換成什么別的新東西,我怎么沒看到?
迷茫和慌亂就來了。
這是身處周期轉換期的必然規律。
如果還是以上一個周期的邏輯來應對,那么,這是一個做成事很難的時代,想必我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正在經歷它。
但同時,有些人發現了一個細小切口,就像《桃花源記》里寫的:「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那隱隱約約的一束光,打出來,模糊寫著:「這是一個做喜歡的事最好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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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給你講個真實案例。
我們一個學員劉廣,中年失業卻發現了職業生涯的隱藏秘密。
他是我們 2025 年 5 月份的學員。
過去 15 年,他從基層做起,慢慢做到地產行業設計總監,負責一整個項目前中后臺的全流程邏輯。
在那個高歌猛進的周期里,只要肯拼,就總能看到機會。
那時的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職業道路的答案。
直到行業開始收縮。
崗位越來越少,項目越來越慢,連努力都開始變得徒勞。
他離開公司,原以為會很快找到下一份工作,
但進入優勢星球那天,他已經在家待了整整六個月。他投出了幾百份簡歷,從商場零售品牌的空間設計,到醫院、醫藥公司的設計崗,只要是跟「設計」沾邊的,他都試過了。
回應寥寥。
我不知道他內心經歷了多少煎熬。那是每一個成年人獨自走過的時光。
我看到的是,絕大多數時候,他的表情都很平靜,連說「我感到有些焦慮」時,也沒什么太大的起伏。
他平靜地告訴我們,妻子收入比自己高,雖然妻子很體諒他,但是他內心一直有壓力,父母沒有直接說什么,只是提到,要不要去街道工作,可以幫忙安排。
他平靜地告訴我們:「 4 個月內,必須找到工作并順利度過試用期。」
在優勢星球有兩類學員:
一類是在上升期,想要更好;一類是在低谷期,想要突破。
劉廣顯然是后一種。
時代的低谷期和他個人的低谷期,撞一起了。
這是 2025 年我們學員的常態。
我們這個組織,做個人成長,做職場發展教育,這是第 9 個年頭,由于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待在用戶里,貼身陪伴他們走職場路,所以我們有一個手感,職場人的狀態是整個職場環境的水溫計。整體呈現積極還是消極,被動還是希望,從一次次跟用戶的談話中就能感知到。
職場環境又是整個大環境的一個側切面。
在跨年演講前,我們做了一份《職業發展新出路深度調研問卷》,有一個問題是:
過去一年,哪個情緒詞最能概括你的職場發展狀態?
其中選擇「焦慮」、「迷茫」、「無奈」這些偏負面詞匯的比例高達 70.1% ,而只有不到 30% 的受訪者選擇了「安定」、「自在」、「滿足」這些正向詞匯來形容自己的事業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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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開教研會,產品、教練、運營坐在一起交流,都有個感受,今年交付做得比前幾年更難些。
前幾年遇到轉型、換工作、求職,大家心力是足的,你能感覺得到。
今年,大家明顯感覺到慌亂。
「劉廣們」之所以努力維持平靜,是因為現實沒有給他們任何崩潰和復原的時間。
他還是一個 3 歲孩子的爸爸,一個每日早出晚歸也在為家庭付出的女人的丈夫,一個父母正在老去的兒子,社會規訓中稱他為家庭頂梁柱。
當你也在為生存掙扎時,我們就是互相懂得的。
我們知道他很著急,他很焦慮,他要快,要馬上拿到結果。
他不停地刷行業分析,不停地看崗位趨勢,
像是只要抓對了下一個風口,未來就能解決。
但我們教研有一個未成文的約定:學員越急,我們越不能急。
你迎合他給出一些快答案,當下他可能獲得了短期的滿意,但是我們知道,真問題沒有探究明白,很快會破功。
我們做教研和交付這些年,有一個確認:成年人的真實改變遵循「樹式生長」模型:成果是果實,方法策略是枝葉,能力是枝干,模式是根系。
但我們太習慣于忽略對「根系與枝干」的滋養,就無法獲得持續、健康的果實。
綿綿用力,久久為功。
不能急,因為人一急,就一定會錯過一些重要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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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關于自己的風景。
我們有個教研要求,是要跟學員探尋真需求。
真需求是藏在真自我之下的。
教練每一次都會穿插著問他這樣的問題:
「哪怕是 AI 公司、醫療行業,未來 3-5 年也會有周期變化,你一直在看行業,有沒有看自己?」
「這個方向是你想要長期發展的方向嗎?」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未來?你想要什么樣的狀態?」
「 40 歲以后你是什么樣的狀態? 45 歲以后你是什么樣的狀態?」
「這些事情里,哪一個是你愿意投入未來十年的?」
「你希望未來的你,把力氣用在什么地方?」
「如果沒有這些崗位限制,你未來想成為什么樣的人?」
一個人,被迫在幾乎每次談話時要回答同一個問題。
變著花樣出現的同一個問題。
劉廣面對這個問題的幾乎所有反應都是:
「嗯,我理解。」
「嗯,我現在還沒考慮過。」
哪怕他極盡禮貌周全,也還是忍不住跟教練說:「我現在有壓力。」
但凡學員這么說,我們都清楚,他的言下之意是:你就告訴我哪個行業最好,哪個崗位有戲。快!
人們總是期望這個世界上有人能給自己指一條確定的路。
這時候,能不能如如不動繼續陪著學員弄明白真正重要的東西,就看我們的專業本事了。
因為「真正重要的東西,用眼睛是看不見的,只有用心才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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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深入溝通中,他講到一個細節:喜歡拼積木、做結構化的手作。代拼賺到過錢,只不過很少。
但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情緒明顯不一樣 ——沒有壓力,沒有比較,也沒有「我要做成什么」的緊繃,一種歡喜感。
這些細節,劃過去也就劃過去了。不過是不賺錢的愛好罷了。
但是教練不會劃去,好教練的一個內在要素是:他對人有發自內心的關切,加上我們的教研要求,要從學員的行為去穿透他的模式和他的需求。
這些是一個人看自己,看不到的。
于是,一次次問,一次次梳理,包括修理孩子的各種玩具,旅行規劃,教練和劉廣探尋到一種可能性:你以為自己只是在喜歡拼圖、喜歡拆開再裝回去,
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喜歡并且擅長拆解、重組、結構化呢?
于是再回過頭去看之前的設計工作,別人看不清的,他能串起來;別人覺得復雜的業務需求,他能拆開來再重組。
他的日常愛好和職業行為高度一致。
一種結構感,一種體系性的能力。
這是劉廣從業 15 年來,第一次被迫進行如此深入的自我探索。
而探索的結果,讓他自己都感到震驚。
他根本不喜歡這個干了將近 15 年的設計工作。
支持他把設計做得還不錯的,是「組織復雜元素」的方式,而不是創意本身。
那些讓他最有成就感的時刻,從來不是靈感迸發做了個好設計,而是作為項目負責人,協調各方、統籌全局,將一個想法從藍圖推動落地的過程。
他更加喜歡且擅長的,是項目的運營和管理。
求職的路,是在那個時候開始開闊了起來。
「人在追求中縱然迷惘,卻終將意識到有一條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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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準備跨年演講內容時,我想要采訪他,一直約不上,他正忙著到處出差。
現在他是養老行業的運營經理,入職快 4 個月,他說,多方領導都給了他好評,前段時間,還參與了接待政府高級別領導的考察工作。
要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一次轉型,很多事都是陌生的,要邊做邊學。
但是拆解到底,又沒那么陌生,他把之前的空間規劃能力,曾經考過的健康管理師的專業知識,跟他過往的項目管理經驗、對用戶需求的洞察力糅合在一起,反而成為了一個稀缺的復合型人才。
這些能力經過工作的反復打磨,會隨著時間而增值,變成越老越值錢的財富。
最近一次談話,教練跟他探討的是,如何用他的結構化能力,把現在的工作總結沉淀出來,為他的未來做儲備。工作不是一錘子定音,過程本身就是意義。
我很想當面問問劉廣,在 2025 年的春夏,他在職業低谷期里,意識到自己并不喜歡做了 15 年的工作時,他是什么感受。
在職業教育和心理咨詢里,有一種體驗設計,叫做生命曲線圖,是敘事療法的應用,就是在一張白紙上,標記出你人生記憶中重要的高峰與低谷事件點。
然后將這些點連接起來,形成一條起伏跌宕的個人生命曲線。
我在好幾個課程中都體驗過這個技術,有一次,包括我在內的 5 個同學,對著各自的曲線圖,驚訝地發現,那個當下焦慮得不得了,覺得再不跑掉就要被灼燒的低谷期,回過去看,是我們精神世界最為繁茂的一段時間。
經驗是在痛苦中生長出來的。智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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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來,有同事說,會不會反而是這個低谷期,救了他的職業生涯一命。不然一門心思做設計做到退休,然后呢?
對劉廣來說,我不能代替他判斷這段低谷期到底意味著什么。
生活有一天會回答。
但我想說的是,如果當下你感覺自己正在低谷期,不要急著否定自己的一切,這事兒,要拉長到 8 年、 10 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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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的穩定性本身受到經濟周期、技術?新和產業遷移的影響。比如,底特律這個城市因為汽?產業遷移?經濟衰退,中國的一些產業 ,比如酒類消費,也隨著新時代社交場景的變化而下滑。
這個過程中,許多?就會?臨職業動蕩和轉換的挑戰。
在《職業發展新出路深度調研問卷》里,有個問題是「你感覺所在行業正處于哪個周期階段」,有 63.4% 的人認為,自己所在的行業競爭加劇、增長變慢或者崗位減少,不確定性增加。
我們透過這些發展周期,就能理解,社會變遷本身就對職業有著很密切的影響。
今天這個時期,新舊周期交替,很多行業紅利正在消退,就算我們像原來那樣努力追趕,也趕不上,而新的秩序還在重建,新的規律我們還沒有摸到。
這時候,慢一點反而也沒什么影響,因為整體的速度都在放緩。
甚至,我想說,慢一點,反而是一個對的選擇。
因為當外部的推動力減弱時,一種潛在的自由反而浮現了出來,你需要花時間整理自己,問問自己,有沒有別人替代不了的能力?
這個能力大多是藏在自己的喜歡里。
「喜歡」不只是浪漫,它是事實意義上的護城河。
這是一個看上去做成事很難的時代,但這是一個做自己喜歡的事最好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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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一天,在飯桌上,我講了劉廣的故事。
我公公說:「我們那個時候,沒想過這些。」
我心里一動,問他們:「如果人生重新來一遍,你會選什么職業?」
我公公真的是一秒鐘都沒想,他說:「我要做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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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 1949 年出生,年輕的時候就手巧,所有跟手工、設計相關的事,都無師自通。家里最早的沙發是他親手打的,后來我們幾次換房子,也都是他設計的。
但在他那個年代,工作講究的是「安穩」,他在單位的宣傳處,一干就是幾十年。
退休后,他才真正開始「折騰」,他住的所有地方,都充滿了有層次的植物,滿墻的畫作,交響樂不停,咖啡香四散。
他手工做小提琴,知道我學吉他,興致勃勃地說要給我做一把吉他。
我又問我爸媽,我爸也說,沒想過,但就是絕對不會再創業。
他從之前的單位出來就下海創業,硬著頭皮去跟經銷商打交道,這事兒是他的噩夢,實在不愿意,為了這事兒跟我媽吵了十幾年。
他在并不適合的位置上,幾乎干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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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其實適合做體育老師或者教練,沒準現在還被返聘回去教運動員呢。」他年輕時在單位, 200 多人參加游泳比賽總是第一,現在 67 歲了,還能跑 40 分鐘,再回來在單杠上引體向上 10 組。我都能想到,他這樣性格內向,脾氣溫和的人,做起老師,對學員得有多負責。
我爸不說話,只是嘿嘿笑,一副想想都高興的樣子。
我媽風風火火,特別能張羅事兒,工作的時候是銷冠,現在退休了,精力一點沒減。幫我們照顧孩子,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老年模特隊、太極拳、舞蹈隊一個都沒落下。她值得的,不該只是客廳和小區。
跟他們一比,我經常覺得,我是家里能量最弱的。他們應該出來創業,我適合在家養老。
我說:「你要是做主播,應該會是感染力爆棚,各項才藝全能的那種。」
她頭一揚,「那肯定的。」
銷冠都這么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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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天聊的時候,都興致勃勃地,仿佛一個嶄嶄新的生活就在面前。
在那個生活里,有另一個我,做著我不敢做的事,過著我想過的生活。
但后來,他們起勁的神態開始讓我有些難過。
我在想:
如果早二十年,就有人幫他們看清自己的心之所向、擅長和喜歡,他們現在會是什么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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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們這個年紀,我們做子女的,只要看到他們健康、快樂就夠了,也不期待他們賺什么錢。
但是站在一個獨立的個體角度,我很遺憾。
如果他們曾經有過對職業的思考和規劃,他們的生命會有更深遠、更滿足的價值感。
一定會的。
他們說:「唉,什么熱愛不熱愛,我們那個時候,穩定是王道,后來下海賺錢就是厲害,或者是做領導,有地位。」
他們按照某種既定的對于「成功」的定義,拼盡全力跑完上半場,然后被猛地推到一個現實面前——中場之后,還有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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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我想說給你和我聽。
就在前幾天,國家衛健委發布了最新的統計數據,我國人均預期壽命 79 歲,屏幕前和在座的朋友,如果你現在三四十歲,隨著生命科學技術的進步,那么你有極大的概率會活到 90 歲,甚至 100 歲。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我們早晚要思考一個問題:從退休開始,還有整整一半的人生,要怎么過?
而且這個問題越早思考越好,因為它指向你現在:
有多少人是愿意把自己現在在做的事情,做一輩子,向深處走,日益精進,并且堅信會越老越有價值,不管是金錢上的價值,還是精神上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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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優勢星球第六年跨年演講。
第一年,我們講:你要先滿足自己,才能成功;
第二年,我們講:要找到「個人的生存縫隙」,找到屬于你的獨特位置。
去年,第五年,我們講:現在起,你有一個重要任務——找到自己的人生主線。
其實每年,我們都在講一樣的東西:如果說總是要追求些什么,那我想請你找到你專屬的成功方式。
但有一點每年都不一樣,如果說最初我們講的是概念,那么之后的每一天,我們都在實現這個概念。
我們做的事兒很簡單,就是陪著一個用戶,走一段人生路,通過實現社會性的改變,通過升職加薪,實現由內到外,再到內的改變。
今年,截止到 12 月 10 日的數據,深度陪跑,包括教練課 2882 人,線下課和訓練營交付 1873 人,前端咨詢 52984 人,整個優勢星球的所有班主任、教練,點對點服務學員的時長是 99088 小時, 2023 年,這個時長是 3 萬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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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數字,這是一個又一個人。
是透過他們,我可以很有底氣地跟你說:今天我分享的,不是觀點,是經驗。
所有優勢星球的學員伙伴用生命積攢出的經驗。
在我的認知中,經驗比觀點有價值,經驗越是具體,越是深入,對他人的啟發就越深厚。
知道再多,不如看到一個實際做到的。
真實自有萬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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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一個工作群,各個交付部門會在里面同步學員的情況,我每天在里面潛水,有一天我看到有個學員案例是這么寫的——
交付結果:從蘇州回老家做高中老師,薪資減半。
我在這個信息前面停留,一般情況下,學員的陪跑結果都是向上的,薪資待遇增加,獲得晉升機會等等。
我問教練:「是寫錯了吧?」
順順教練說:「沒有。」
學員叫小敏,新能源光伏芯片領域的研究員。
連小敏自己也覺得,這大概就是成功的模樣:在大城市,做前沿研發,同事都是高知人才,工資每年上漲,每一步都踩在既定的、向上的階梯上。
但她的第一次教練談話,身體前傾,緊繃著,像是要對抗什么。
對抗什么呢?
「十年、二十年后呢?我能一直做技術嗎?如果走不上管理崗,我的未來在哪里?」
更深的牽絆來自于媽媽這個身份: 3 歲的孩子被送回北方。
「我想離孩子近一點……想每天能看到他,陪他長大。我在外地賺再多錢,有什么意義?」
父母也是她心里的緊繃,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每次談起他們,小敏心就一沉。
有句話說:「你往哪里走,都是往前走。」
對有些人來說,事業有成是最緊要的;對有些人來說,承歡膝下才是圓滿。
沒有對錯,最主要是看你。
小敏以前總覺得「喜歡不重要」「責任最重要」,她是這么做的,一路拼命學習、考研,寫當年同期最好的論文,做最光鮮的工作。
不知道是在哪一刻,或者是很多時刻,她覺得這條路不對勁。
想要陪伴,又舍不得前景;渴望改變,又恐懼未知。
她形容那種狀態「遠超于內耗」,整個人「慌里慌張」,被各種「想要」撕扯,卻做不出決定。晚上想遍千條路,早上醒來走原路。
人最難受的是被卡住。可是為什么我們常常會被卡住?
在世上,最讓人畏懼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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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靠外力,得碰到實心處,這個過程就像剝洋蔥。
順順教練問她:「對你來說,什么是最不能失去的?」「如果拋開所有『應該』,你理想中普通的一天是什么樣的?」
最開始,小敏回答不出來,她只能感受到慌亂,沒有頭腦中的答案。
我們習慣了被告知該做什么,卻很少被詢問自己想要什么。
這導致我們缺少一種訓練:把不舒服的感覺具象化。
每周一次的對話,在小敏這里,主要用來做這種訓練,我們教研體系中有很多技術和工具,價值排序、強想忘爽、成功畫面等等。
后來,小敏做了高中老師之后,跟我們說,其實她在陪跑時學到的這些思維訓練,在她自己孩童時期哪怕學到 10% ,也會對生活本身有巨大幫助。
是的,表面上看我們是在做職場教育,升職加薪云云總總,內核里我們是借助職場這個表象,在梳理人生這個真相。
陪跑過程中,小敏得到了一個機會,她竟然做了決定,回到老家的高中,做一名物理老師。
這是一個重要的決定,我不知道小敏經歷了多久的內心掙扎最后做了這樣的選擇。
我也從不覺得是我們改變了誰。
如果一定要說我們做了點什么,也只是陪著一個人確認他自己。
因為在確認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這條路上,一個人走,是有些孤獨的。
因為那條路是輾轉曲折的。
在某些時刻,小敏一定覺得是值得的。
有一次教練談話,小敏的孩子跑過來好幾次,要跟媽媽說點什么,小敏沒有絲毫不耐煩,她彎下身子貼近孩子,把孩子哄走,過一會兒,孩子又跑進來。我自己當媽媽,我知道媽媽聞到寶寶身上的奶香的那一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這個瞬間,我想,是小敏一個人在外地工作,抱不到孩子時,最大的心愿。
人只要有心愿,心里就不空。
但在某些時刻,小敏一定也會想,我這樣選到底是對的嗎?原來的工作,同事都是博士,做科研別人是來求著我的,現在管 60 多個青春期的孩子,好幾個刺頭,每天忙得腳不沾地。跟教練的好幾次談話,都是圍繞「怎么時間老是不夠用啊」,「帶班成績不好很焦慮」。
我不想美化任何一個人的經歷,我只想深化它。
親眼看到有一個人是這樣活著的,也許我們心里的什么東西會松動一下。
如果你同時也能看到,這樣活,是有代價的,選擇 A ,意味著你會失去 B ,那么這個選擇會更清醒一些。
選擇題有對錯,但選擇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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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我們第一年做跨年演講,沒經驗,那天杭州莫名下起雪,我們租的場地,沒有足夠的休息室,同事們在露天的走廊吃外賣,雪飄在飯里。
中場休息,我穿過風雪去公共廁所,唯一的念頭不是接下來要講的內容,而是,千萬別弄臟了借來的衣服。
你看今天,我們有了些經驗,至少剛才吃外賣時工作人員都有自己的位子。
我們都一樣,一路走得左搖右晃。
但是哪怕是在 2020 年那個慌亂的冬日,我們心里也有一句清晰的話:
你得先滿足自己,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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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覺得,自己得先成功,才能滿足自己。但有沒有可能,你得先滿足自己,才能成功。
這句話,五年里,被「小敏們」用生命給踐行了出來。
哪怕路是難走的,但只要能認清那份心意,路一步一步走下去,每一步都走得踏實。
嘗試開始滿足自己之后,小敏的心一點點松開,自己的心意逐漸清楚:
她希望自己將曾經的科研經驗與教育實踐結合,創造出「科創教育」領域的產品。
她想做一個賦能別人的人。我們通過優勢崗位的數據匹配結果幫她驗證了一下,是的,這是她非常適合的方向。
她托我們跟今天在場的朋友說一句話:
「如果你感到不如意,你要相信,陽光總會出來的,只是時間不到。」
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一切都會有答案。
有時候看上去的撤退,實際也是一種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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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回溯小敏的故事時,有個念頭偶爾會飄過:
「這算是成功嗎?」
從大城市回到老家,薪資減半,而且也不是一擊即中,還在探索的路上。
你看,我也是這個時代的一份子,被固有的成功敘事,浸泡得太久。
在那個敘事中,路只有向上的一條,像是個箭頭,要快,要更快地達到終點。
但是聽完她說的這些話,我想,這就是成功。
在這個過程中,小敏的成功只有一點,她切身體會到了「行動」的勇氣。如果人生也是一次實驗,那跟她曾經在科研機構做過的無數次實驗一樣,不需要「完美成功」的承諾,只需要「值得一試」的理由。
而陪伴家人、實踐教育理想、追求更平衡的生活——這些,哪個都是值得的。
箭頭在上升的路上忽然變成煙花,四散而去。小敏是其中的一朵,她重新定義的成功,叫做轉身。
這是一個向上的路被阻斷的時代,這是一個重新定義成功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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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十年前,我們心里是有非常明確的成功目標,比如工作之后努力幾年一定要買房;比如一定要拼一個好學歷,我們當了爸媽一定要讓孩子拼一個好學歷。
那是因為大多數中產(七八十年代,最多是九十年代上大學的人)是享受過文憑紅利的,所以對學歷文憑有執念。
但這幾年回避不了的是學歷貶值。
當下我們每個人都在社會變遷的節奏里,過去確定的很多事,現在都不一樣了,這種不一樣里,也有關于對成功定義的不一樣。
今年,一個叫少年的人,也重新定義了她的成功。
少年是一個女孩子,我們問,為什么取這個花名。
她說:「我希望自己永遠都有少年之氣。」
這份少年之氣,被挫斷過。
她曾經是國內頭部大廠的產品經理,兩年前也就是2023年接到了裁員通知。
我們相遇,是在 2025 年,也就是今年, 2 月份上我們的教練課, 4 月份開始陪跑, 7 月份接受了老同事的邀請,又回到了原來的公司,新項目做得風生水起, 2025 年 8 月上了我們線下課,看上去很積極地在找新方向,結果也頗為豐盛。
但其實,她是在找自己。這是我今年年底才意識到的。
她一直問教練,
「我好像不能給別人提供情緒價值,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我很難跟人建立信任,不能跟人拉近距離,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別人都勸我,差不多得了,佛系一點,社會現實就這樣,你再努力,也難免會遇上卸磨殺驢。」
她用了「卸磨殺驢」這個詞。
裁員這件事在她心里沒過去。很多人在奔跑時,心是帶著傷口的。
她始終記得離職談話那時的感受,「我覺得應該不是我,輪不上,我覺得應該更多是其他人。我做了那么多業務支持,為什么是我?我覺得不平,不甘心。」
談來談去,最后她看著對面的領導,問了一句話:「我哪里做得不太好?」
我看到她一直高昂著的頭低了下去。
一個人在面對所謂不公的遭遇后,會震驚,會憤怒,最后會憂傷和自責。
兩年之后,她還會問教練:「是不是我不擅長關系,不懂向上管理導致的這個后果?」
她指的后果,是被裁的兩年時間里她做了很多嘗試:做自由職業、賣保險,她形容那段時間,好像上不去,也下不去。
她說:「我一直都在 C 位,忽然就斷裂了。」
教練問:「這后果里還有別的什么嗎?比如,恐懼。」
她停了很久,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承認了什么,說:「是的,我還是害怕。」
害怕付出不再有回報,害怕自己的努力掌握在別人手里,害怕不公,害怕自己不好、不對。
是在一個個具體生命里,我一次次理解,什么叫做時代的一粒沙,掉到每個人頭上,都是一座山。
嘩啦一下,就壓了過來。一個人赤手空拳地,應對得很吃力。
要如何才能不成為山丘,而是翻越山丘,對一個個體來說,比人生中任何一次大考都難。
每個人都在灰頭土臉地翻越著。我不是安慰你,這些年,整個團隊點對點咨詢了 52125 名學員。
我們知道。
所以我們互相鼓勵,要在自己身上,克服這個時代。
時代有時代要應對的課題,我們有我們自己的。
英文里有一句諺語:
「I can’t change the direction of the wind, but I can adjust my sails.」
「我不能改變風向,但我可以調整風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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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麻省理工大學教授奧弗·沙龍通過 139 場深度訪談和 12 年的社會學實證研究,聚焦在“高學歷失業”這個人群,給出了一個觀察:「要意識到你不是孤立的案例,而是處在更大的結構性的困境里,在理解這一點后,人要重新站起來,堅持與外界保持連接、不被羞恥吞沒。」
她的教練是江海老師,在我學教練時,就是我的師兄了。每次少年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的時候,他總是笑著反問她,
「這樣有問題嗎?對你現在的生活有影響嗎?」
然后等少年自己回答。
我們知道,他在用轉念技術。這是解構限制性信念的一個重要時刻,轉念不教導積極思維,而是揭示念頭本身的虛妄性。
聊著聊著,少年就笑,笑得一張臉通紅。
教練問:「為什么你笑得這么開心?」
她說:「第一次,沒有人急著要把我修理好。」
是的,不是修理自己,而是確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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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曾經的成功范式是 「社會化大生產」的延伸:個體價值在于成為高效、穩定、可預測的「標準件」。任何偏離「標準曲線」的特質,都被視為需要矯正和修理的「缺陷」或「噪音」。
那么在今天和接下來的周期里,在AI主導的「智能生產」時代,標準件的價值將趨近于零。
人作為人的異常值,或者說曾經的缺陷,恰恰會成為你存在的價值。
我看到他們小半年的時間,拿起放下,在纏繞的過往中找線頭,或者一剪子剪斷。
大抵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有一次,忽然正經起來,江海老師問了一個問題:
「少年,你到底要什么?」
我驚嘆于這個問題出現的時刻,因為這個問題在第一次談話就被問到過。
第 1 次回答這個問題時,少年說的是:「我要詩和遠方。」
第13次談話,接近一年后,少年想了又想,她說:
「我更想要的是站在時代的風口,做時代前沿的事情,因為我覺得人生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應該獻給時代前沿的事情。」
像是獅子王,像是《少年派的奇幻漂流》里的那個少年——
遇到巨浪,害怕,但不后退;
身在荒野,也要抬頭往前走。
教練說:「如果現場有觀眾,現在大家已經要給你起立鼓掌了。」
我們 2026 年的線下課,主題叫做《啟動你的人生主線》。
我們說,人生主線 = 你是誰,你要去哪兒,你要如何去。
你是誰,是人生主線的起點。
我們優勢星球有句黑話:一生要強引目驅。
少年就同時有這三種優勢。
引領優勢的底層動機是控制感,目標優勢的底層動機是確定感,驅動優勢的底層動機是成就感。
這三種動機交疊,一個人會忍不住要求自己達到能達到的所有完美。成為這個世界的 C 位,攀登上高峰。
那會讓他感到安全,有確定性,有成就感。
這是一種本能。
我們要照顧好本能,像是照顧瑰寶一般。
因為是這種與他人不同的本能,讓我們成為獨一無二的瑰寶。
少年過去兩年一部分的痛苦,來自于她偏離了自己的主線。
她的力量從不來自于平和、溫柔,被人喜歡,跟別人一樣。
她的力量來自于,偏執、鋒利、理智,保持判斷,不隨波逐流。
站在時代前沿,讓生命燃燒一次。
榮格說:「生命要圓滿,所需的不是完美,而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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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是排斥的,否認「不好」的部分,試圖符合外部標準。
完整是包容的,允許人性的復雜性與矛盾性共存,承認光明與陰影都是自我不可或缺的部分。
一個完整的人,更注重內在的真實性與生命力。
少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她回來了。
帶著光的力量,她對掙扎著問領導「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的兩年前的自己說:
「不是你不夠好,只是你當時還不知道你是誰。」
一個人的主線一旦亮了,過往的很多經歷會成為財富。
誤解、委屈,甚至害怕,都是在確認她心意的試金石。
回看過去兩年嘗試過的自由職業,也讓她認識到,那是在被裁之后,想要證明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要強,內心穩定下來,不再需要向誰證明自己,反而看得更清楚了:她天生就是領導者,她的價值在組織里更容易被放大,通過帶領他人,借助平臺,更容易實現更大的價值,站到她想去的時代的風口。
這是少年給成功重新下的定義:回歸。
不只是回歸大廠,更是回歸自己。
這幾年媒體總說,公司不要物化員工,自己不要物化自己。
但在跟隨這些伙伴真實的故事時,我一直在想,有沒有可能,是我們首先物化了成功?
我們把成功等同于更高的職位、更多的收入、更光鮮的頭銜,我們才不得不物化自己,把自己打磨成符合那個標準的樣子。
在這種自動化的追逐中,我們只能通過不斷壓制自我,去追求那個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真正想要的東西。
而這個時代,那條單一的、標準化的「成功之路」,逐漸走不通了。
麥肯錫的最新報告顯示:未來 5 年內, 50% 的中層崗位將被 AI 和扁平化組織取代。
像戴爾、亞馬遜這些巨頭,都在積極推行「去管理化」,剝離中層來提升效率。
優勢星球今年的《職業發展新出路調研報告》顯示,有 29.6% 的人認為公司上升通道收窄,再努力也沒法升職加薪。
同時,有 30.5% 的人說,就算有機會,也不想在現在公司發展。
一個推測是:那個「努力工作-晉升」的標準路徑,正在收窄。
與外部上升被阻同時發生的,是人內在的主動切斷。
我們很多學員是主動選擇改變的。
在問卷里,我們問大家,如果時間回到五年前,你認為 「個人成功」 最重要的是什么? 25.8% 的人選擇了成為專家或高手,其次是自我實現、實現財務自由。
緊接著,我們又問,此時此刻,你認為 「個人成功」 最重要的是什么?這時候,自我實現,探索真正追求和價值的比例位居第一,從 22.8% 提升到了 40.4% 。
他們爬上了那座山,然后發現,那風景不是自己要的。
內外交疊,促使成功的定義被重新審視。
「成功,難道只有一種模樣嗎?」
是從這個思考開始,我們從物化成功,走向內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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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化成功的起點和終點,是「感受」。
小敏有一天在煩惱了半天學生難管之后,忽然說:「我今天跟一個刺頭學生談話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他不喜歡被束縛,是因為他有創新力,天生就對管控很抗拒,我從這個角度跟他談話,他覺得自己被尊重了,也開始尊重我。」
她說:「我以前覺得生活沒有什么盼頭,現在我想學教育心理學,想學更多的東西,來做好教育,為自己未來打基礎。 40 歲了,反而感受到對未來很期待。」
少年在某個深夜突然給我們發信息:真正的成功,是能夠帶著已有的一切重新組合自己,支持自己做時代風口上的少年。
成功并不是世界給你定義好的,而是你用過往的一切經驗、興趣、挫折把自己重構的過程。
他們開始感受了。感受疼痛和害怕,感受喜悅,感受渴望。
于是,一雙迫切的眼睛就從遠方回到了當下,從四下回到了自己。
如果活成一個一味向上的箭頭讓你感到不安,人不一定要往高處走,也可以往四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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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看活成煙花,也許更適合這個時代。
煙花也會向上,但它最精彩的時刻,是四散開來,在夜空中綻放出獨一無二的圖案。
每一朵煙花,都有自己獨特的絢爛。
現在,進入第一章節的最后一部分——我們做職場教育今年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人工智能, A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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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問個問題:
請問,到現在為止,你有用AI輔助過自己的工作嗎?
在今年的《優勢星球職業發展新出路報告》中,有一個數據讓我印象深刻:
46.9%(接近一半)的職場人認為,未來 3 - 5 年,自己會有 30% - 70% 的工作任務,會被 AI 替代。還有 19% 的人覺得,現在所做的大部分甚至全部任務都可以讓 AI 來做。
我們無意制造焦慮,只是希望大家能看清現狀,在某些行業和角落, AI 帶來的變化比你現在能想象到的還要激烈100倍,只是它的影響還分布不均,我們很多人暫時還感知不到。
7 月初我去武漢上了個 AI 課,講師善用 AI ,他說,如果一個作者愿意,他一晚上可以寫 4 本書。
現場多是驚嘆,我當下愣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那之前我剛寫完一本書,寫完「后記」的那天,剛好是夏至。
我并不是什么職業寫作者,每天為著創立的這家小公司忙得上躥下跳。
但我一直堅持書寫。
于我而言,書寫就像是夏至,是我一生中白晝最長的那一天,有足夠時間思考,讓人清醒;
這一天總有新鮮的楊梅和荔枝,像是生活中的相逢和離別,是酸的也是甜的。
這時候有人跟我說,一天晚上可以寫4本,什么酸的甜的,你不需要這個過程了。
我愣了一會兒,開始有點難過。
講師又說,未來腦機接口實現之后,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內就掌握很多的技術,比如說跆拳道、柔道等等等等。
更難過了,我今年在學網球,你知道在學網球的這個過程有多快樂嗎?教練最開始就問我說你是想短時間內就能對拉嗎?還是你想一點一點地把動作、技術練好,我說我不著急,完全不著急。
你都不知道我在學網球過程中悟到了多少人生道理。這個過程怎么能沒了呢?
你聽到我說這些,是什么感受?
如果你表示認同,那你跟我當時一樣,并沒有真正理解AI會給我們帶來什么。
很快, 3 個月之后,我就啪啪打臉,因為十月份,我又寫了一門新課,如果沒有AI的協作,這個課絕對不可能在要求的時間內完成。而且質量我很滿意,學員朋友也很滿意。
是什么變了嗎?
是因為我由于自己受益而接受了一晚上寫4本書?
不是的,是因為這個過程,我對自己有了一個新發現:
我只是在書寫特定類型的文本時才會感到快樂,比如寫故事,表達觀點,闡述價值。
但如果是寫一些說明性質的文本,我非常干涸,甚至是枯竭。
我就跟AI配合,把我看過的適合的資料,我要的框架提示給它,讓它完成帶說明性質的那部分文本。
我預估了一下,如果我自己從頭到尾寫,會花至少 5 倍于它的時間。
節省下來的時間,我用來細細打磨文字,調整講述方式,把內容改造成我滿意的。
寫作之于我,成了一個比過往更快樂的存在。
于是我便進一步理解了,如果腦機接口讓我很快掌握打網球的技術,那么網球這項運動的規則,也可能不再是以前的樣子,因為那個時候我的能力遠遠不止于操控我原來的肉體,而可能是任何物體。
我們的身體可能會無限地擴大。那時候,我們一定會發明各種新的運動類游戲方式。
樂趣簡直是無窮無盡的。
所以,重點不在 4 本書,重點不在 AI 寫的,重點在這句話的主語。
我要寫一本書。
當重點在書,在寫,我們在這個時代都會被虛化:
AI能提供幾乎所有知識,書還會存在嗎?
AI一晚上可以寫 4 本,寫還有競爭力嗎?
而這句話如果是,我,要寫一本書呢?
是我。
是我帶著某種欲望,想要去創造。
從這個「想要」出發,我作為一個主體,對 AI 發出了指令。
至于我怎么用 AI ,一晚上寫幾本,反而是我豐富的選擇。
我是學中文的,畢業就開始從事出版策劃行業,這 20 年,我幾乎都在跟內容打交道,我受的訓練,讓我對語言有天然的親近感和敏銳性。
維特根斯坦說:「我的語言的界限決定了我的世界的界限。」
那天,是借由這句話,我對這個時代有了一次新的體悟:
這是一個人工智能的時代,這是一個生而為人最好的時代。
因為這個時代,叫做「主語時代」。
在前工業時代,最稀缺的是物,所以人們窮盡一生在追求「擁有更多」。那是一個「賓語時代」。
農耕時代,土地就是命;中世紀,有領地的人,就等于有權力;商旅時代誰有貨,誰就有交換的價值,甚至一個女人的后半生,是被她帶去多少嫁妝定義的。
糧食、土地、牲畜、房屋——這些「賓語」決定了一個人的安全感和地位。
一個人的價值,是由他擁有什么來衡量的。
進入工業化時代,機器大量出現,只要流水線跑起來,物質就能被批量生產,最稀缺的變成了方法論。誰更高效,誰掌握更好的做法,誰就能贏。那是一個「謂語時代」。
福特汽車工廠的優勢不是有多少鐵,而是如何讓車更標準化地被組裝出來。福特進行了流水線革命,讓汽車第一次變成大眾能買得起的產品。
豐田不是靠擁有更多工廠,而是憑借一套「精益生產」方法論,橫掃全球。
現代管理學之父泰勒在那個時代應運而生,寫下了工業時代最著名的邏輯:
「 There is one best way to do every job.」——每個工作,都有一種最好的做法。
他不是發明機器的人,而是發明「如何讓工人和機器一起更高效運作」的那個人。
到了現代,無論是寶潔靠渠道與供應鏈的「品牌方法論」,還是阿里、騰訊、亞馬遜靠增長模型和產品流程崛起,工業時代之后的競爭,是誰掌握更好的方法,怎么能做得更好。
但時間一眨眼到了今天,我們已經預見到了:
在不遠處的未來, AI 會做得比大多數人都好。
長江商學院客座教授趙英明老師跟我說:
「機器實現了體力的平權, AI 實現了智力的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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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主語時代到了。
稀缺的,變成了「主語」 :我。
是我,想要創造些什么。
在這個周期里,「想要」的能力將成為核心能力。
在這個周期里,如果你看不到自己的「想要」,你在自己的工作中一直在執行他人的意見而絲毫沒把自己的心放進去,那么你一定會感到慌張。
反之,你會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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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時代最大的奢侈,是:
你終于可以把不喜歡的部分交給 AI ,
把喜歡的部分留給自己。
AI 做事,人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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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 AI 時代最大的風險,也是:
你可能真的把全部自己交給 AI ,
忘記你原本想成為誰。
這是一個回歸本真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容易失去本真的時代。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這一念,叫做「什么是你一做,靈魂就亮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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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研時,我們把它定義為「本真創造」。
對內,它直指創造的動力源頭——你的生命;
對外,它標定了創造的價值終點——你的獨特表達與責任。
我總是會問伙伴:「你在做這件事時,有沒有把你這個人放進去?」
我們關注的,不是批量和效率,而是每一次都反躬自問:
「我有沒有把我的生命,幻化成獨一無二的作品?」
有三個問題可以幫我們進一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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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問:如果現在你做的事,沒有人給你付錢,你還愿意做嗎?
它在問你:這是不是你真的想要的。
我們知識工作者,是被 AI 沖擊最嚴重的行業之一。
今天你做文本,做設計,做課程,明天 AI 一定也能做。
我這樣說已經不符合實際了,
是昨天你做文本,做設計,做課程,今天 Ai 已經可以做了。
今年我越來越高頻地問團隊的小伙伴:這是你想要的嗎?你想在工作里做什么,哪些是能真正觸動你的心?
有時候他們會習慣性地告訴我距離目標還差多少,打算怎么做。
不是在問你的目標是什么,
我問的是:
是什么在深處真正驅動你?
這是 AI 唯一替代不了你的東西——想要做一個好內容的那個欲望。
如果你內心里沒有被觸動,帶著好奇,寫的時候整個人感覺被點亮;而如果只是為了那份工資和責任寫,你寫不過 AI 。
不騙你,我們現在審稿,會直接點評說:「你這段寫得太像 AI 了。」
你別問我為什么,我們這種老內容人是有這個內容直覺的。
然后一看,那段它就是 AI 寫的。
我們實踐了這么多年,發現一個幾乎殘酷的事實:很多人心里隱秘的不幸福,不是因為走錯了路,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們每天奮力奔跑的方向根本經不起推敲,
那個堅持說要換行換崗的 35 歲的銷售,那個卯足了勁鼓勵團隊一起沖業績的主管,那個一定要離職的男生,那個總是在完成所有人要求的看上去情緒穩定的姑娘,一再深入下去,總是會發現,當下的路并不是他們想走的。
而為什么逃離,想要去哪兒,無從說起。
我們關心職場上的人,但「人」常常被遮蔽,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
但我們知道,其實他們內心都是想改變的,只是由于在一個固定的外在環境或者內在模式中太久了,他們變成了連自己都不喜歡的自己。
要改變,而且要相信,人可以以自己喜歡的樣子,熱烈而自在地活著。
至少在優勢星球的用戶調研中, 63.1% 的人選了正在做,或者不管何時一定要做自己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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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問:這是不是你敢于署名負責的?
這是在問:你敢不敢充滿榮耀地跟世界宣告,這是我創造的。
當科技賦予我們更多的能力創造更多,越來越高效,作為一個人,越必須重新思考倫理、責任、自由意志。
我們要堅守的價值底線是:
作為創作者,我們應不應該創造這個?
它將對社會關系、人類心理和自然環境產生什么影響?
我是否敢為這個作品帶來的一切影響承擔全部創作者權責?
不管你在做消費品、汽車、衣服,還是護膚品,或者你在做影視文藝、短劇、短視頻,
問問自己這些問題,再投入其中。
人,是唯一會問自己「我敢不敢為此負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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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問:如果你現在做的事,可以直接快進到結果,你還愿意走一遍全過程嗎?
它在問:這是不是只有「我」才有的生命體驗?
2025 年,是我們第一次開啟線下課,一年只開了 4 次。
線下課特別花人力,一整個項目組,有小半個月全都耗進去,做2026年計劃時,同事也有點猶豫要不要做。
他們沒有說「算了不做了」,是因為他們忘不了線下的那些體驗,大家看到彼此的狀態,涌現的生命情感,太動人了。
所以我們決定——做,做限量版,一年就開3次。
因為那些體驗是不可被替代的。
當一切都更高效,體驗成為了生而為人的價值錨點。
那些斷裂的、非理性的時刻,一見鐘情,突如其來的悲傷,毫無理由的堅持,當有一種更高效率的方式存在,你還愿意把時間夾雜著汗水和眼淚花在上面的那件事,那件事之于你,就是對的。
如果 AI 一晚上能寫 4 本書,你還愿意寫書嗎?我愿意,我還是愿意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當我開始書寫,我從來不直接粘貼AI給我的文字,我會一個字一個字再敲一遍,那個過程,我知道我在體驗什么。
就像今天在場的所有朋友,在線上也可以完成這次演講的收看,但是你們請了假,從各個城市聚集到這里,是因為你知道,是這個過程,定義了我們的 2025 最后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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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插曲:今天現場有一個特殊座位,上面放了一個玩偶,是我們一個學員,叫大婷,她幾乎上過我們所有的課程。
2022 年,我們開放過一次線下場,她早早決定要來,研究了線路,看了場地周邊的酒店,但她是一名人民警察,疫情需要,她必須留在單位。今年開放線下,她又是第一批獲得了門票的學員,但臨近年關組織需要她堅守崗位,今年依然是玩偶代替。
還是那個玩偶。
4 年,她還在,我們還在。
我們費勁周折想要見到彼此,是為了見到自己。
加繆說:「去愛永遠不會看到第二次的東西,在火焰與狂喊中去愛,人們就在這一瞬間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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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聽這 3 個問題時,想到了什么。
但就我們的經驗,你如果愿意認認真真花時間思考這 3 個問題,有些真東西會浮現。
那個真東西名叫「想要」。
曾經策劃過《乘風破浪的姐姐》、《花兒與少年》的知名策劃人吳夢知說過一句話:「人物的蒼白是導演的蒼白,因為導演內心沒有細節,寄希望于演員提供。」
我深深認同。
這就是「想要」。
其實在此時此刻,一個人沒有清晰的「想要」,任何工作都做不到出彩,但到了 AI 時代,會更殘酷。
如果沒有清晰的「想要」,你就是會被取代的那個。
但一旦有,你會是被無限加持的那個。
優勢星球的使命是幫一個人通過發現并發揮自己的優勢,探尋并實現自己的人生主線。其實就是在喚醒一個人的「本真創造」,這是優勢星球所有工作的核心和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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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難,但一直沒有停下來。
如果你剛好要體驗 2026 年我們的服務,那么就會體驗到這 5 年來的第 5 次教研迭代。
教研是復雜的工作,多是核心創始團隊在挑頭推進。創業公司,每個人都身兼數職,前幾年,我們大多是白天把業務和管理的事情處理完,晚上開始深度思考。
但是感謝 AI ,今年的效率比前幾年明顯高很多,托 AI 的福,它真是非常聰明。
但再聰明,也是我們的輔助。因為想要教研出一套真正對人有價值的體系,這個愿望,是出自我們。
于是, AI 時代,對我們而言,會是一個更好的時代。
這幾年幾乎每年我都會重新翻一遍《反脆弱》這本書,里面有句話:
有些事情能從沖擊中受益,當暴露在波動性、隨機性、混亂和壓力、風險和不確定性下時,它們反而能茁壯成長和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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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這兒,這是不是最好的時代,這是不是最壞的時代,似乎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想起了陳嘉映先生的一句話:「要把時代看作你的背景,不要看作你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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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一年,看到那么多人,用自己的生命經驗正在克服這個時代。
既然一起走了,那就接著走下去。
穿越時代周期之后,我們進入跟我們更為緊密的一個部分——組織發展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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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到《優勢2026,不惑不懼,自成周期》的年度演講現場。
前面一個小時,我們穿越了最外層的「時代周期」,試著從理解宏觀發展的角度,理解自己的處境,也試著探尋不惑不懼的方式。
現在,我們走進中間這一圈,組織發展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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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沒有宏大的故事,只有你每天推開辦公室門就要面對的真實場景:
怎么樣讓團隊更有動力,如何能在工作中得到滋養而不是消耗,還有諸如張不開口的拒絕、總也達不成的配合、說不清的沖突。
如果說時代周期決定了大氣候,那么組織發展周期,就是你每天真實要面對的「天氣」。
前面我說,優勢星球這么多年,就干了一件事,理解并實現一個成年人的職場發展,我們通過感受四面八方來的學員朋友在這一年里的發展狀態,能切身感受到職場發展的變化。
今年,有一個感受特別明顯。
越來越多人因為「關系」離職。
不是因為任務,不是因為崗位,而是因為——
「我跟這個人相處不下去了。」
為了驗證這種感受,我們查閱了大量報告,其中智聯招聘發布的《2025 春季職場人跳槽指數》給了一個相對直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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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長期排在第一位的「薪酬水平」,職場人因為「被領導壓榨 / PUA 」和「同事關系不和諧」而離開的比例正在顯著上升。
2023 年是 18.2% , 2024 年跳漲到 26.6% ,而到了今年 2025 年,它已經達到 34.5% ,是有數據統計以來的峰值。
如果我把另外一個選項「不認同組織的文化和價值觀」作為個體跟組織的關系,也合并進「關系」選項,那么這個比例是 51.2% 。
一個合理推測是,越來越多人,開始把「工作體驗」和「關系質量」看得很重。
為什么會有這種變化?
一個不可回避的現實原因是:錢沒那么好賺了。
過去看在錢的份上,忍一忍的心態,正在松動。
那總要圖點什么吧?
圖什么呢?
今年 9 月底,我和中歐國際工商學院的王安智教授有過一次對談。
他給我做了這樣的拆解:
他說,管理者經常感到困擾,說年輕人比如說 90 后 00 后,不好管,動不動就離職,玻璃心。
但你作為一個 70 后 80 后管理者,你終歸還是要通過理解這一代人,理解職場的變化。
90 后 00 后是在國力上升期、物質很豐富的年代長大的,大部分人不愁吃穿。
但問題也在這里。
等他們長大了,踏入職場,迎面遇上的卻是經濟放緩。
好像小時候被告知,未來會非常美好。但越往前走,越發現那個美好的將來,像海市蜃樓,看不清,夠不著。
這就產生了一種根源性的不安全感。
上一代人的邏輯「你只要努力,結果就不會太差」,在他們這里,被打了一個問號:
「有沒有可能,我努力了,也未必得到結果。」
人的一顆心總要有所托付,當外在的確定性下降時,人們對于環境和關系的安全感的要求隨之上升。
他們同時還面對外在選擇變多的情況。
副業、自由職業、項目制、遠程工作、多元收入來源……
當離開的成本下降,留下的意義就必須被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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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問:
「我為什么要留在這里?」
「我留在這里,是因為什么?關系?成長?支持?」
心理安全,成為了提高關系質量的首要任務。
不只是年輕人,管理者也一樣受困于這個問題。
優勢星球的學員中有 40% 是管理者,在問他們「工作中哪些情況會導致能量消耗」, 40.6% 的人選擇「溝通成本高,覺得對方不能理解需求,要對齊顆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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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們跨年演講的負責人 Bling 同學,從頭到尾協調了兩個月,我閉關寫稿的過程中,有一天問了她一嘴,感覺怎么樣?
她說,事情反而是簡單的,最難的是人。跟各個部門的人協調,常常要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這不是常識嗎?怎么還要反復對齊。」
我們的管理者學員也經常說,業績壓力這么大,要應對老板的各種不滿意,還要花時間去跟員工談話,去帶教,一遍一遍。有時候想起要跟人一起工作,心里就一緊。
那怎么辦呢?我們開玩笑說,你是不是特希望我能掏出一粒藍藥丸,你給那個讓你心煩的人吃下去,就一切「如我所愿」了。
他們也笑,啊呀,別開玩笑了。
其實沒開玩笑,問題就在這四個字:「如我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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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有位學員叫光美,銀行的支行行長,一張嘴就知道是業務好手,說話嘎嘣脆,大珠小珠落玉盤。
她把「如我所愿」,解釋成一句話大白話,她說,就是太自以為是,管理者總覺得自己是在為別人好。
光美有個同事,一起入行,光美升到行長,同事是綜合員,相當于光美的秘書。光美花了很多時間跟這位同期談心談話,給她提建議,建議她要考證,要看書,要學習。后來同事辭職的時候跟光美說:「不是每個人都想成為你,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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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美自己有學習力優勢。這類優勢的朋友,一天不學習新知識,就感覺自己快要干涸了。不斷地吸收,這是她認為最好的成長。從本意來說,當然是好心,苦口婆心想要幫同事成長,但對方說:「這不是我想要的。」
這句話對光美觸動很大。
管理者也是人,也會委屈。一股腦的好意被擋了回來,甩了一臉。
聽光美說這事兒,我想起我 23 歲做主管,年輕得只剩熱情,跟一個同事翻來覆去談,不達目的不罷休,她最后說:「崔璀,別再說你是為我好。」
我心里刺一下,疼好久。你看我現在,17年之后,還記得這事兒。
最開始是委屈夾雜著氣憤,后來有一天悟了,感到慚愧。
悟到什么了呢?
我把希望別人如我所愿,給包了一層外衣,叫做「我是在為你好」。
誠實地說,曾經在很多關系里,我都是不斷苦口婆心跟對方說「我是為你好」的那個。
但這些年,幫我提升了我所有重要關系質量的一個轉念是,
與其「為你好」,不如「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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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個小故事。
我爸他特別喜歡跑步,幾十年如一日堅持晨跑。
但跑步傷膝蓋,所以我以前就天天教育他,「爸你少跑點吧」,或者甩他一堆科普文章。
前幾年他膝蓋開始痛,我著急忙慌帶他看醫生,問醫生怎么辦啊,你幫我勸勸我爸,這個年紀,別跑了。
你們知道醫生是怎么說的嗎?
他說:「他那么想跑,你就讓他跑吧,他跑步感受到的快樂,一定比他膝蓋受傷的痛苦多得多。」
好像是到那一刻,我才靜下心來想象我爸的生活。
是的,他跑完步哼著小曲回家的樣子,比任何養生建議都鮮活。跑步對他來說,是在證明自己還年輕,這對他很重要。
但在那一刻之前,我只看見我腦袋里的正確,和我對他膝蓋磨損的恐懼。
我根本沒有看見我爸這個人。
是那次之后,我不勸他了,我能做的,就是給他買護膝,買鈣片。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前幾年他生日收到我送的跑鞋時,眼睛亮得像個少年。
「你要給予他們的是你的愛,不是你的想法。」
我們把這個觀點做成了一個短視頻,就叫《與其「為你好」,不如「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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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那 90% 以上的點贊和轉發,潛臺詞都是想對生命里重要的那個人說一句:
「對,就是這個感覺,請你不要再自以為是地為我好」。
所有關系的底層都有相通之處。組織關系也一樣。
光美說,以前會把所有不符合她優勢的行為定義為對方不夠努力。
她跟我們說了個細節:那時她的副行長,跟她搭檔了一個月,瘦了 8 斤。
剛開始光美還只是當個玩笑聽。
后來開始學優勢管理,才有了新的視角,理解到她自己有交往力,本身就會在見人中得到滋養,每天拜訪四五撥客戶,還是能量滿滿。同時加上有目標優勢,設定了目標就是勢必達成。如果不能以她的節奏和方式工作,她就覺得這人不努力,沒有竭盡全力。
她努力拉著同事跟自己跑客戶,推動同事趕緊學習,但是用她自己的話說,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讓員工走上了沒發揮長處,不快樂還沒成就感的內耗之路。
她站到同事那里,才理解到,副行長的優勢在思維維度,深度思考是她的思維模式,連續見人,快速轉場,這些都非常消耗,她的能量模式是需要見一個人,思考,沉淀一下。
光美用了一個詞,我很喜歡,叫做「我站到她那里」。
她開始從「如我所愿」,走向「如其所是」。
站到那個人的身邊,用她的眼睛看世界,就是「如其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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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的兵荒馬亂中,一不小心,我們會跟問題站在一起,跟對面那個人形成對抗。
比如一位引領力優勢的管理者,他深信清晰、可控的路徑是成功的保障。
于是,他會本能地制定詳盡的計劃,給出明確的指令,希望為團隊掃清一切不確定性。
然而,如果他團隊里有一位創新力的伙伴,創新力優勢者最渴望的,恰恰是在混沌中探索、驗證自己獨特創意的自由空間。
這就形成了一種錯位:管理者在全力「鋪路」,覺得對方不按計劃走;而員工卻在渴望「開荒」,覺得那條現成的路束縛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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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一位優勢在「共情力」的管理者,他堅信和諧、溫暖的氛圍是團隊凝聚力的根基。
于是,他會本能地維護關系,避免可能傷及感情的沖突,希望為團隊保留一份體面與安全感。
然而,如果他團隊里有一位分析力優勢的伙伴,為了搞清楚邏輯,會尖銳發言,直指本質,根本想不到這跟感情有什么關系。
這就形成了另一種錯位:管理者在努力「維和」,覺得對方太過犀利;而員工卻在渴望「準確」,覺得溫和是一種含糊,甚至是不負責。
你看,都一樣,想要如我所愿的不只是管理者,團隊其他人也是,他們不想接受管理者不如自己所愿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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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給你講個小故事。
玥玥是我們今年 2月份的學員。
最開始她把自己的工作形容成打仗,一場「對上」的戰爭。
她說工作 12 年來,沒遇到過這樣的領導。
她的直屬領導是公司的 CTO ,在玥玥的表述中,這位領導有思維極其跳躍的「靈感噴泉」,目標朝夕令改,計劃形同虛設。
玥玥說自己每天都在救火,剛剛鋪開施工圖,就被要求另起爐灶,自己的團隊永遠處在「 on call 」的狀態,小伙伴們身心俱疲。
玥玥覺得,根源就在領導身上。這人怎么這樣,為什么不能有計劃性和條理性呢?你作為領導,為什么布置任務前不能想清楚呢?
玥玥自己有目標優勢,追求確定性是她的本能需求,朝令夕改可以說是每天在她的雷區蹦迪。
問題是,蹦迪那個人是她的領導。
要么忍,要么跑。
玥玥暫時跑不了,她在忍受。
要么享受,要么接受,唯獨不要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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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是我們借著委屈感,把自己的一部分人生責任交到了別人手里。
比如,玥玥本該跟自己的領導發起職業發展談話,規劃自己的定位,但這個談話一拖再拖。
她倒是坦誠,「是因為我有點討厭他,不想跟他溝通。」
大多數人不會這么直接,他們會想辦法包裝一下這層討厭,然后快速地劃過,不想談論,美其名曰,工作而已,何必認真。
但教練的大眼睛充滿關切地看著,學費也交了,劃拉不過去。
玥玥的教練是 Grace,她陪著玥玥走過了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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