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觀察｜人工智能泡沫破裂可能侵蝕美國科技主導地位并加速中國崛起【走出去智庫】

走出去智庫（CGGT）觀察

在2025年即將收官之際，距離ChatGPT橫空出世不過三年，市場上關于“AI泡沫”的爭論卻已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盡管當下AI行業的估值狀況與當年互聯網泡沫時期呈現出驚人的相似性，然而也有不少華爾街分析師對此不以為意。

走出去智庫（CGGT）觀察到，AI泡沫人如破裂將引發全球科技與經濟震蕩，中美競爭格局呈現差異化影響。美國AI因估值虛高、資本開支激進，泡沫破裂或導致科技股暴跌、算力基建投資崩塌，加劇債務危機與產業空心化。中國因場景落地快、估值合理，雖部分賽道存在過熱，但整體抗風險能力較強。全球AI產業或迎來“創造性破壞”后的新平衡。

AI泡沫破裂將帶來哪些影響？今天，走出去智庫 (CGGT)編譯英國查塔姆研究所（英國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的文章，供關注AI發展的讀者參閱。

要點

1、當前對泡沫的猜測源于人工智能面臨的兩個交織壓力：持續改進的承諾遙遙無期，以及盈利路徑的不明確。

2、潛在的人工智能泡沫破裂可能對美國經濟及更廣泛的金融穩定產生嚴重后果。

3、雖然中國并不能完全抵御沖擊，但從一開始就采用了不同的人工智能方法，營造了一個更能抵御西方競爭對手可能經歷的金融動蕩的環境。

正文

經過多年的爆炸性增長，專家們現在開始指出人工智能基礎上可能出現的裂縫。

天文數字的行業估值、龐大的投資規模以及指數級進步的承諾，推動了人工智能領域成為美國經濟的核心，并推動科技公司股價飆升。

但近幾個月來，科技和金融領域的聲音表明，目前可能正處于人工智能泡沫中。

OpenAI 的首席執行官警告“目前投資者整體對人工智能過于興奮”，以及Alphabet負責人近期已確認行業中存在“非理性元素”，同時也支持人工智能的長期變革潛力。英格蘭銀行警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對主要科技公司價值的“急劇調整”，如今的估值與導致2000年互聯網泡沫破裂的互聯網公司相差無幾。

這些擔憂預示著人工智能格局的根本轉變，可能對全球技術競爭和人工智能的采用產生深遠影響。要理解這些潛在影響，需要超越市場調整，考慮AI泡沫破裂如何重塑行業，以使參與者調整立場并采用新策略。

核心問題

許多人仍然支持人工智能的指數級潛力，投資基金還在繼續將大量資金投入人工智能基礎設施，如云存儲和半導體芯片。英偉達CEO黃仁森表示他看到了一些事情“非常不同”情況，或將進入人工智能泡沫。除了私營部門參與者外，參與人工智能領域的高級政府官員也表達了對人工智能能力指數級潛力的擔憂。

但泡沫在科技行業并不罕見，從2000年互聯網泡沫崩盤到元宇宙炒作。

當前對泡沫的猜測源于人工智能面臨的兩個交織壓力：持續改進的承諾遙遙無期，以及盈利路徑的不明確。

大語言模型（LLM）正在遇到性能“高原”，盡管培訓成本增加，但能力提升的回報遞減。如果他們繼續停滯不前，將違背支撐某些巨額投資和萬億美元估值的人工智能將繼續以指數級提升的能力。

數億人喜歡像ChatGPT這樣的大語言模型，但真正使用過的卻少得多。這正是許多生成式人工智能公司面臨的挑戰：如何盈利。

鑒于這一核心問題，風險投資方可能會失去信心，面向消費者的AI初創企業也可能因投資者對提案的審查而收縮，要求更明確的盈利路徑。其他資助方則轉向成本效益高的開源替代方案。盡管過去幾年取得了眾多技術突破——而且確實有許多——專有生成式人工智能尚未具備財務可持續性。

對美國人工智能的潛在影響

潛在的人工智能泡沫破裂可能對美國經濟及更廣泛的金融穩定產生嚴重后果。但崩潰也可能重塑人工智能行業本身。

那么，這種情況可能是什么狀態？

第一，美國企業可能面臨嚴重的財務緊縮，迫使科技行業戰略性轉向，遠離不確定的消費市場。這很可能促使企業財務策略重新平衡：人工智能公司可能尋求縮減規模，同時提高產品價格。除了高技能員工的裁員外，這還可能導致技術成本過高，難以在社會中大規模推廣。

第二個可能的結果是，人工智能公司越來越傾向于追求國防和國家安全合同，而非民用應用。

今年夏季，五角大樓授予合同與谷歌、xAI、Anthropic和OpenAI合作，推動軍事人工智能應用的擴展。這種轉型——從民用聊天機器人和圖像生成器轉向自主武器系統和情報分析工具——既是經濟生存策略，也是對政府可靠支出的認可。

中國為何能抵御泡沫

隨著相互依賴和全球供應鏈的建立，人工智能泡沫破裂將在全球范圍內顯現。但中國處于一個獨特的位置，能夠堅持下去。

雖然中國并不能完全抵御沖擊，但從一開始就采用了不同的人工智能方法，營造了一個更能抵御西方競爭對手可能經歷的金融動蕩的環境。

中國的技術生態系統受益于國家投資、補貼和私人資本等多樣化資金支持。創新已從大型企業擴展到大學、中小企業和對沖基金。這些機構不承諾革命性突破，而是強調漸進式改進和實際應用。關鍵是，他們更傾向于更小、更易被采用且更便宜的開源模型。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西方公司退縮到高端市場和政府合同，他們可能會讓出全球市場的大部分份額給中國人工智能。與此同時，中國將更有優勢采取更具成本效益和市場滲透的激進戰略，通過更便宜的中國替代品爭取發展中國家和西方供應商服務不足的行業。這些先例已在手機、互聯網、太陽能和電動汽車等領域不斷出現。

中國的低價策略在積極融入關鍵基礎設施項目（如數字絲綢之路）時尤為有效。在“全球南方”，國際援助減少意味著對經濟實惠的人工智能集成需求可能增加，更多國家選擇中國更便宜的方案。鑒于切換成本隨著集成層遞增而成倍增長，對中國的依賴可能超越直接的人工智能，延伸到所有人工智能基礎設施層面。

結果是：中國的人工智能系統將成為世界大部分地區的標準。這將對國家主權和安全保護產生深遠影響。

政策回應

特朗普總統最近發表了震撼公告，美國將允許英偉達先進H200芯片出口給中國的“批準客戶”。然而，這一政策立場可能輕易且迅速發生變化。在人工智能泡沫破裂的情景下，美國可能會尋求對先進半導體實施新的出口管制，以削弱競爭對手的技術優勢。

但這些措施是粗糙的工具，由于黑市交易和雙重用途技術，使得執法受限。此外，限制技術出口可能無意中激勵競爭對手追求自身創新研發。

更根本的是，治理方式將進一步分化。這種情景可能導致監管日益分散，中國側重民用及擴大國內及新市場，而“北方模式”則注重軍事應用和安全。

以現有政策為鑒，中國將繼續優先考慮國家主導的創新和技術集中支持其工業策略。美國也會這樣做——繼續保護聯邦控制，優先考慮創新而非監管，推動更多行業的人工智能整合，例如在監管方面. 既優先考慮人工智能競賽，也將繼續使國際治理協調充滿挑戰。

這只是一個假設的未來。但潛在的人工智能泡沫不僅僅是市場調整，它代表了一個關鍵節點，經濟壓力、戰略考量和政策選擇可能重塑全球科技格局。

做出正確的選擇將決定哪些國家變得更強大，哪些國家被排除在技術發展之外。如果2026年AI泡沫破裂，美國政策制定者和行業領袖將面臨一個狹窄的時間窗口，但目前還難以區分真正的變革性技術與投機性過度投資。

免責聲明

本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不代表走出去智庫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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