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全球格局重新組合
「歡迎來到中國!」
「非常感謝,很高興見到你。你多大了?」
「我11歲了。」
「非常感謝,這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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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發生在昨日北京機場的溫暖對話,雙方是英國總理斯塔默和中國獻花小姑娘。
兒童(兄弟國家為少先隊員)獻花這個禮儀,非常具有象征性。
近些年,似乎只有前段時間到訪的韓國李在明享受到了。
聯韓抗日、聯歐抗美,以及財長噓寒問暖問斯塔默「你衣服穿得有點少啊」,明顯讓對方愣了一下。
在他之前,愛爾蘭總理哈里斯、法國總統馬克龍、芬蘭總理奧爾波已經訪華。德國總理默茨也將在今年第一季度訪華。
這種寒冬里的暖風撲面背后,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趁著流氓川作死而實現全球正義力量的大聯合,正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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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尚未完成的道義轉移
事情是從流氓川開始失控的。
在他的領導下,美帝系統性地向盟友展示了一種全新的治國理念:承諾是情緒性的,立場是暫時的,盟友是可以隨時重新定價的。
不但烏克蘭未得到足夠的支持,就連歐洲和加拿大的土地,也被惦記上了。
這充分說明了一件事:現在的俄美并無區別,甚至是惺惺相惜。
中國財長那句「你衣服穿得有點少啊」看起來充滿了中國式的關心,但其實特別有針對性:當國家深陷戰爭泥潭的澤連斯基前往白宮尋求支持時,等待他的是「不穿西裝」,從而對美國「不尊重」的指責。
而同樣是衣服問題,中國則表現出的是對對方冷暖的關心。
這是一場靜悄悄的道義轉移。美帝的燈塔已經熄滅,東方的燈塔正在指向正確的方向。
正如西川派張松投奔曹操,誰知道曹操驕傲自大,根本不搭理張松,遂被劉備截胡,成就了一方霸業。
流氓川的理念并不復雜,執行成本也不高,很快就在西方世界產生了清晰的外溢效應——外溢的不是力量,而是不確定性。
于是,歐洲人被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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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個「東方」,不止一個「西方」
正如前些年,新加坡什么都沒做,福從天上來——天量資本自香港而來。
今天的中國,似乎也是什么都沒做,突然就成為全球穩定之錨。
也是,流氓川提供的是不確定性,中國提供的正是穩定性。
當然,東方也不是只有一個中國。
前天,印度宣布與歐盟敲定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貿易協議。
這份協議涵蓋了全球經濟總量1/4、全球貿易的1/3、20億人口,雙方均寄望通過這項安排,避開與美國關系不穩定的風險。
換言之,如果沒有流氓川對歐、印的逼迫,雙方進行了20年的談判,可能還將拖延下去。
反倒是已經談成文本的《中歐全面投資協定》,卻在歐洲議會的審議階段遭遇挫敗,至今無解。
同樣,西方也非只有一個美帝。尤其是美國與俄羅斯在若干議題上的立場,開始呈現出一種令人費解的同步性。
這種同步并非建立在價值觀之上,更像是個人情緒和政治周期的偶然重疊。結果是,全世界突然意識到,最需要被納入風險評估的,可能并不總是傳統意義上的對手。
前段時間一個非正式報道說,烏克蘭提供了假情報,俄羅斯果然利用這個情報發起了對烏克蘭的針對性行動,證明美帝與俄國暗通款曲。
大西洋兩岸的劇情,明顯進入了荒誕現實主義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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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之災」
加拿大領導人在一次講話中直言,他們不能再「理所當然地依賴美國」。
烏克蘭方面的表態則更加沉重,國家安全不能建立在「他國的選舉周期和個人好惡」之上。
就差點出流氓川的名了。
有趣的是,這一連串改口,幾乎都與中國無關。
于是,一個頗具諷刺意味的局面逐漸成形:
曾經高喊「價值觀同盟」的國家,開始討論「風險分散」;
曾經反復警告「不能依賴中國」的領導人,開始公開說「不能再依賴美國」;
曾經自詡秩序維護者的國家,正在系統性地削弱秩序本身的可信度。
從表面上看,中國似乎正在贏得一場道義上的勝利。
但問題恰恰也出現在這里。
財富需要錨定,道義同樣需要錨定。
而錨,并不是臨時使用的工具。它意味著長期責任、制度約束和被反復審視的準備。
眼下,越來越多國家正在靠近中國,但這種靠近,更像是一種對沖,而非托付。他們需要一個「不是美國」的支點,卻并未準備把全部重量壓上去。這種謹慎,并不陌生。
上一次類似的場景,發生在20世紀80年代。那時,美國與中國并肩對抗蘇聯,但那從來不是一種道義錨定,而是一段目標清晰、期限模糊的階段性合作。歷史已經證明,在大國關系中,盟友往往是臨時的,道義更不是贈品。
因此,真正的問題或許是:世界是否正在道義上錨定中國,而非權宜之計。
這種道義上的「錨定」,藏在制度的可預期性里,藏在承諾的可兌現性里,也藏在是否愿意為穩定付出代價的細節之中。
如果答案尚未確定,那么此刻的道義靠近,或許仍然只是一次歷史性的停靠,而非最終的錨定。
而歷史向來不喜歡長時間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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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南美
收之東隅,失之桑榆。
歐洲外交獲得突破,這與前兩年的形勢完全不同《》
流氓川背刺盟友,那就不能怨別人走自己的獨立外交。
最近,委內瑞拉代理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正式宣布,臨時政府不承認馬杜羅及其政府的合法性,也不承擔馬杜羅執政時期積累的任何國家債務。
根據國際法,只要能證明舉債的政府「缺乏民主合法性」,且其借債行為多用于維持專制統治、個人腐敗或不當目的,便屬「臭名昭著債務」,新政府有權拒絕承繼。
1911年和1949年后,我國也有類似的舉措。
如果這個聲明落地,那么,中俄兩國會成為最大的利益受損方。
委內瑞拉外債總額估計650億至1500億美元,中國持有其中1/3到1/2,約200-500億美元,馬杜羅承諾以「石油換貸款」方式,優惠油價抵扣。
其次是俄羅斯,主要用于軍火與能源合作。
雖然美國歡迎中國來買石油,但必須支付油款,并不能享受之前的優惠價,等于不承認這筆貸款了。
委內瑞拉作為拉美地區「一帶一路」的關鍵節點,風險驟增。
而馬杜羅,還于2023年訪華時向人民英雄紀念碑敬獻了花圈。
1848年3月1日,英國外交家亨利·約翰·坦普爾·帕麥斯頓說:「我們沒有永遠的盟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我們的利益是永恒的,是我們必須遵循的。」
這句話被中國人簡化為「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意思有所變化。
他的本義,應為是友是敵,需要根據利益來調整。
這話適用于美歐之間,當然也適用于中俄之間。《》
換言之,如果無法在歐俄之間作出取舍,當下的中歐之愛,只能是基于流氓川壓力之下的露水情緣。一旦壓力解除,一切都會反彈到原本該有的樣子。
為何錢塘自古繁華?為何人人都是他自己的歷史學家?我們將如何向后人講述自己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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