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革散文︱激情噴發的歲月

文/譚文革

2024年農歷十二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漣源法院在自己的體育館舉辦了首屆自編自導自演的盛大的“時光音樂會”，我應邀獨唱了《鼓浪嶼之波》一歌，另外還與四位“60后”同事合唱了《長江之歌》。

半月前，單位決定在2025年的農歷十二月下旬搞第二屆“時光音樂會”，我是快要退休的老同志，本不想參與節目了，只當個觀眾，開心享受。然而相關負責同志打我電話，邀請我一定要唱首歌，并要我報個歌名，我盛情難卻，加之自己是非常喜愛唱歌的，于是答應唱劉秉義的《我為祖國獻石油》。

幾天前，單位工會的一位同志找到我，說去年的開場串燒《時代之聲》節目搞的很好，全院“60后”、“70后”、“80后”、“90后”、“00后”依次上臺唱歌或表演其他節目，熱鬧非凡，氛圍極好，今年這個節目要繼續上，因此請我組織“60后”同事們合唱一首歌。我想既然這個節目一定要上，那我們“60后”就不能缺席，于是我爽朗地答應了。很顯然，我們“60后”是聽著革命歌曲長大的，經歷了激情燃燒的歲月，見證了偉大時代的變遷，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對偉大領袖毛主席懷有深厚感情，因此要唱就唱一首革命歌曲，我認為可以選《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或《歌唱祖國》。

昨天下午在體育館，單位組織彩排，部分“60后”因工作忙沒參加，部分“60后”因沒激情不愿參加，只有我和幾位代表到了場。不久，兩位已退休的老同事、我過去的老部下洪湘和文光來了，他倆都上了獨唱節目，洪湘要獨唱胡松華的《贊歌》，文光要唱閻維文的《母親》。因“60后”確定參加合唱的在職人員只有我、建雄、小建和謝忠等四人，我覺得人數還不夠，不妨邀請兩位已退休的“60后”洪湘和文光加入合唱組，我跟他倆一說，他倆非常樂意。

于是我們一起彩排試唱《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和《歌唱祖國》，之后大家分析和交流，總覺得效果不理想，此時洪湘提議合唱楊洪基的《我們走在大路上》，大家都認為可以，然后試唱，其效果果然不錯。其實我們“60后”對這首歌是非常熟悉的，因為這首歌的歌齡比我們的年齡都大，可以這樣說，我們年齡有多大，我們就聽了這歌多少年。至此，我們“60后”的合唱歌曲就定為《我們走在大路上》了。之后，我把楊洪基版的獨唱和一個KTV版等兩個鏈接發給了合唱組成員，請大家近幾天多聽多試唱，待下周一、周二或周三再排練。而單位時光音樂會的舉辦時間初定下周四晚上。

昨天下午從漣源回婁底，我一邊開車一邊聽楊洪基唱的《我們走在大路上》，昨晚回到家里繼續欣賞，對此歌曲我確實很喜愛。“我們走在大路上，意氣風發斗志昂揚，毛主席領導革命隊伍，披荊斬棘奔向前方。向前進向前進，革命氣勢不可阻擋，向前進向前進，朝著勝利的方向……”

優美而強勁的旋律，深情而樸實的歌詞，讓人聽了熱血沸騰、激情噴發，心潮澎湃。聽著聽著，我仿佛又回到了五十多年前，回到了那激情燃燒的歲月和那激情噴發的年代。雖然我出生于上世紀六十年代后期，三年后時代的步伐就踏入了七十年代，但兩三歲時的我對那個火熱年代留下了非常深刻而美好的記憶，至今難忘。

那是一個偉大的時代。上世紀六十年代，在偉大領袖毛主席的領導及其光輝思想的指引下，全黨全軍和全國各族人民實現了空前的大團結，掀起了建設祖國的大高潮，全國各地大搞農田水利基本建設，大搞工廠建設，大搞小中大學建設，大修公路鐵路。那時全民參與，人人熱情高漲，干勁十足，熱火朝天。經過十年的不懈努力，我國實現了經濟大發展、科技大進步、文化大繁榮、思想大提高、人口大增加、國力大加強。那時每個人民公社都有初中和衛生院，每個大隊都有小學和衛生室，讀書不要錢，看病幾乎不要錢；那時田野滿是莊稼，春天是青綠的，秋天是金黃的；那時水塘、水庫都蓄了水，水是清的，農排電排齊備，水渠完好，利于灌溉；那時人人平等，團結互助；那時“夜不閉戶、道不拾遺”；那時人人講誠信，無欺詐，無假貨；那時人人學雷鋒做好事，樂于奉獻；那時中小學生的理想大多是長大后當解放軍或科學家；那時雖生活物質相對不足，但人們的幸福指數確實很高。

上世紀六十年代，我國各方面都取得了輝煌成就。1964年，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1967年，我國第一顆氫彈又爆炸成功；這標志著我國成為世界上少數擁有核武器的國家之一，極大提高了我國的國際地位和國防實力。那時，大慶油田全面投產，我國又實現了原油和石油產品的自給自足；武漢、包頭等大型鋼鐵基地建成，我國鋼鐵產量大幅提高。在科技方面，我國20萬倍高分辨率電子顯微鏡、11萬伏空氣斷路器、大型立式車床等關鍵設備成功研制；在交通設施方面，南京長江大橋、蘭新鐵路、包蘭鐵路均順利建成。在精神文明方面，涌現出了“鐵人”王進喜等一大批先進人物，形成了“自力更生，艱苦奮斗”的大慶精神；河南林縣人民歷時十年在太行山懸崖上開鑿出了“紅旗渠”，是人定勝天的經典例子；同時還涌現出了錢學森、鄧稼先、郭永懷等有愛國情懷、功勛卓絕的一大批科學家等等，成就輝煌，不可勝數，永載史冊。

《我們走在大路上》這首歌創作于1963年，作詞作曲都是李劫夫。我要獨唱的歌曲《我為祖國獻石油》創作于1964年，由薛柱國作詞，秦詠誠作曲。薛柱國本就是大慶油田的一名石油工人，而歌曲贊美的原形人物就是大慶油田的石油工人“鐵人”王進喜，當然也包括全國所有的石油工人。后來毛主席題詞“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我估計毛主席前一句題詞應與“鐵人”王進喜及歌曲《我為祖國獻石油》有關聯。

寫文章之前必須擬好標題，我動筆前想到了幾個詞：“激情澎湃”、“激情蕩漾”、“激情噴發”等，一時不知道用哪個好，其后我聯想到了歌曲《我為祖國獻石油》，在冰天雪地，“鐵人”王進喜跳進了大水池，雙手扒開水底的沙石，黑色原油頓時噴發而出，王進喜和他的同事們“心里樂開了花”，全國人民也“心里樂開了花”。于是文章標題我毫不猶豫用了第三個詞“激情噴發”。

那是一個讓人人都激情噴發的時代。“鐵人”王進喜只是那個時代的縮影，其實生活工作在上世紀六十年代的人和上世紀六十年代出生的人都曾經激情噴發過，我很幸運的是，自己也是其中一員。我二十七歲時任城區法庭庭長、三十四歲時任副院長，我曾一次連續游泳6100米，我曾在兩年時間內創作散文910篇共120萬字，因此我曾“意氣風發”過；我曾獨自一人抓獲三人，亦曾明知前方有8個汽油炸彈、4大罐燃氣和1大桶汽油，我依然敢冒死向前猛沖，因此我曾“斗志昂揚”過。我無愧于那個偉大時代，無悔于那激情噴發的歲月，也難忘那些歡快的時光。

（寫于2025年1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