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濮大敗的消息傳回楚國,舉國上下一片沉郁,楚成王熊惲看著敗軍歸營,又聽聞大將子玉羞憤自盡的消息,痛心疾首,在宮里連日長嘆:“我悔不聽子文之言啊!”子文是楚國前令尹,早早就勸過楚成王,子玉剛愎自用,不能委以大軍重任,可楚成王當時急于和晉國爭雄,沒聽勸諫,到頭來落得喪師辱國、丟了中原霸主之位的下場,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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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楚國雖敗,卻并未傷筋動骨。城濮之戰只是折損了部分兵馬,楚國地處江南,土地廣袤、人口眾多,根基還在。楚成王痛定思痛,心里憋著一股氣,決心休養生息,靜待時機,一定要報城濮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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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拿軍中亂象開刀,罷免了一批跟著子玉出征、指揮失當的將領,重新啟用子文等老成持重、頗有才干的賢臣,讓他們整頓楚國軍隊。一改此前楚軍輕敵冒進的弊病,再三強調軍紀嚴明,戰術要靈活變通,讓楚軍慢慢恢復往日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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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楚成王也學著晉國的樣子修明內政,鼓勵百姓農桑生產,減輕百姓負擔,讓楚國的國力一點點恢復。為了避開晉國的鋒芒,他還下了命令:楚國暫時不再向中原擴張,轉頭經營南方,收服周邊的蠻夷小國。那些蠻夷部落本就畏懼楚國的武力,又見楚國日漸恢復強盛,紛紛遣使歸附,楚國的疆域不斷擴大,實力也悄悄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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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成王常把太子商臣和眾大臣叫到跟前,沉聲道:“晉文公英明,晉國如今勢大,咱們萬萬不可急于復仇。當臥薪嘗膽,埋頭苦干,等哪天晉國勢弱、我楚國兵強馬壯之日,便是我大軍北上、一雪城濮之恥的時候!”眾大臣皆俯首稱是,楚國上下自此擰成一股勁,厲兵秣馬,默默蓄力,只等復仇的那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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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楚國,就這樣暗藏鋒芒,成了晉國霸業背后,最不容忽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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