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歲丈母娘提了一個條件,年薪30萬的女婿拍桌子:這婚我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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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56歲。
我和老伴都是普通工人,這就退休在家了。
我們這輩子最大的心事,就是一兒一女的婚事。
女兒小雅今年28歲,長得順眼,工作也體面。
去年,她談了個對象叫小陳。
小陳這孩子,我是真滿意。
他是做軟件開發的,聽說是大公司的技術骨干。
年薪有30萬。
這在我們這個三線城市,那是頂尖的收入了。
第一次上門,小陳就提了兩瓶茅臺,還有給我的金項鏈。
那金項鏈沉甸甸的,少說也得五六千。
我當時就樂得合不攏嘴。
老伴在廚房炒菜,都哼著小曲兒。
鄰居們都知道我家小雅找了個金龜婿。
出門買菜,大家都夸我有福氣。
我也覺得自己終于熬出頭了。
前兩個月,兩家開始商量結婚的事。
小陳表現得很有誠意。
他在市區全款買了一套130平的大房子。
還買了一輛20多萬的車。
最讓我感動的是,小陳主動提出,房本和車本都加上小雅的名字。
那一刻,我覺得這女婿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彩禮方面,他說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給18萬8。
我也一口答應了。
我覺得這事兒就這么定了,只等著辦酒席抱孫子。
壞就壞在,我多了一句嘴,那天晚上,小陳來家里吃飯。
我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
我也喝了兩口酒,膽子大了點。
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只顧著吃飯的兒子。
兒子今年26了,還沒對象,就是因為沒房。
我放下筷子,對小陳說:
“小陳啊,你看你年薪那么高,家里條件也不錯。”
“小雅弟弟的事,你也知道。”
“他看中了一套房,首付還差20萬。”
“要不,這錢你出了吧,就當是幫幫自家人。”
桌上一下子安靜了。
小雅拉了拉我的衣角:“媽,你胡說什么呢。”
我瞪了小雅一眼:“怎么是胡說?你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長姐如母,姐夫幫小舅子天經地義。”
我轉頭看著小陳,等著他點頭。
我想著,他那么喜歡小雅,20萬對他來說也不算大錢。
沒想到,小陳放下了酒杯。
臉上的笑容沒了。
他看著我:“阿姨,這20萬是借,還是給?”
我笑了:“看你說的,一家人提什么借不借的,多見外。”
“以后浩浩出息了,肯定記得你的好。”
小陳站了起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沒點。
他又把煙捏碎了,扔在桌上。
“阿姨,這婚我不結了。”
我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我以為聽錯了。
小陳說:“房子加名,我同意了。”
“車子加名,我也同意了。”
“彩禮18萬8,一分沒少。”
“現在還要我給小舅子買房?”
“我是娶媳婦,不是以此來扶貧。”
“我是有錢,但我不是傻子。”
說完,他轉身就走。
小雅哭著追了出去。
我還坐在椅子上,沒回過神來。
我對兒子說:“他這是什么態度?有錢了不起啊?”
兒子還在啃雞腿:“媽,你把我的事攪黃了。”
那一晚,小雅沒回來。
第二天,小雅回來了。
眼睛腫得像桃子。
她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這是小陳給的彩禮卡,他退婚了。”
“房子和車子的名字,他也去律師那起訴要取消了。”
“媽,你滿意了嗎?”
我慌了:“他怎么這么絕情?不就是20萬嗎?我們可以商量啊。”
小雅吼道:“那是20萬的事嗎?”
“那是你貪得無厭!”
“人家對我們夠好了,你非要逼死人家。”
“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你賣女兒幫兒子。”
“以后誰還敢娶我?”
小雅回房間收拾了行李。
她說要搬出去住,不想看到我。
家里一下子空了。
看著桌上那張冰冷的銀行卡,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明明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我想給小陳打電話道歉。
電話打通了,又被掛斷了。
后來直接關機。
鄰居們也不夸我了。
出門都能聽到背后有人指指點點。
“就是她,貪心不足,把金龜婿嚇跑了。”
“這下好了,女兒嫁不出去了。”
老伴也不理我了,天天去公園下棋,不到天黑不回來。
我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屋子。
看著兒子依舊沒心沒肺地打游戲。
我心里堵得慌,卻哭不出來。
兒女的婚事,不是做生意。
更不是劫富濟貧的手段。
人心不足蛇吞象。
把女婿當提款機,最后只能是人財兩空。
做父母的,要懂得知足。
別把手伸得太長,別把兒女的情分作沒了。
給孩子留點尊嚴,也是給自己留條后路。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這事做得過分嗎?
如果是你們,會原諒這樣的丈母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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