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列國故事二十九：晉襄公續霸

上回說到，先軫在箕谷戰死，晉襄公雖然痛失一代名將，但晉國的霸業并沒有斷。他擦干眼淚，重用先軫之子先且居，又依靠趙衰、欒枝這些老臣，晉國依舊穩如泰山。

可就在這時，中原諸侯一看晉國剛死了元帥，以為晉襄公年輕好欺負，開始紛紛變心：衛國不再來朝貢； 曹國、陳國偷偷跟楚國眉來眼去；鄭國更是直接倒向楚國，把晉國完全晾在一邊。

晉襄公年紀輕輕，脾氣卻很穩。他當時還在給父親晉文公服喪，按照規矩，喪中不該出兵。但大臣們都說：霸主之位，不進則退。晉襄公當機立斷：喪事是家事，霸業是國事！

他穿著喪服親自出征，這在春秋叫“墨绖出師”——穿著孝服打仗。 先打衛國。晉軍一到，衛國根本擋不住，立刻投降，重新臣服晉國。 再逼鄭國。晉軍壓境，鄭國人一看晉襄公穿著孝服都來打仗，嚇得馬上和楚國斷交，再次歸附晉國。陳國、蔡國聽說晉襄公連喪期都不顧，出兵如此果斷，嚇得不敢再搖擺，全部重新歸順。這一趟出兵，晉襄公沒打大仗、沒耗國力，只靠氣勢和速度，就把一群變心的小國全拉了回來。

楚成王見到手的勢力范圍又被晉國奪回，心有不甘，親率大軍攻打鄭國，以示報復。先且居立刻領兵救援，兩軍在潁水一帶交鋒。晉軍陣容嚴整，士氣高昂，楚軍幾番進攻都被擊退，最終大敗而逃。經此一役，楚國北上爭霸的勢頭再次被遏制，不敢輕易進犯中原。

晉襄公在位七年，知人善任，內政清明。他減輕賦稅、安撫百姓，鼓勵農桑，讓晉國國力蒸蒸日上；對外延續晉文公的霸業，西拒強秦，南壓大楚，收服諸侯，始終牢牢占據著中原霸主之位。中原諸侯這才明白：晉文公雖然死了，但晉襄公比他爹更穩、更狠、更不好惹。

后來晉襄公病重離世，太子夷皋尚且年幼，晉國朝堂雖隱隱出現權臣相爭的苗頭，但襄公留下的國力根基仍在，文臣武將人才濟濟。晉國的霸主地位，依舊穩如泰山，春秋爭霸的大局，仍然由晉國主導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