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帝國女性奴隸的恐怖生活（上）

今天就以一位女性奴隸的視角，談談羅馬統治下女奴們的悲慘境遇。
當他們把你從母親的懷抱中拖走時，你才8歲。最后你聽到的是她在尖叫你的名字，而這個名字在太陽落下兩次之前就會被打掉。當你被迫走向奴隸市場時，赤裸的腳在羅馬的卵石路面上流著血，身邊的市民連看都不愿看你一眼。你可能還不知道，你馬上就要成為別人的財產，這意味著你的身體、你的子宮，甚至你的呼吸，都是屬于其他人的。而他們將如何利用這些，會讓你在死去的那天之前都受其折磨。
他們在黎明時分到來，霧氣仍然纏繞著你的村莊墻壁。羅馬軍團不會用號角或警告來自我宣告，他們的到來伴隨著火焰。你的父親試圖逃跑，但在他跑遠之前，短劍已經刺入了他的胸膛；而母親緊緊抱住你，向那些已不再傾聽的神明低聲祈禱。士兵們在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你的手腕上撬開時發出笑聲，直到骨頭發出裂響。

你并不是唯一一個被撕扯走的孩子。數十個女孩，有些比你更小；有些已經開始進入成年，整齊地朝同一個方向踉蹌前行。鎖鏈將你的腳踝與她們相連，鐵器刺入你從未接觸過金屬的皮膚。
但戰爭并不是他們為羅馬統治階層收割女孩的唯一方式。馬庫斯·圖利烏斯欠他的債主600德納里，他的女兒克勞迪婭12歲，皮膚光滑，眼睛明亮。債主檢查她的牙齒，查看她的四肢是否有畸形，然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走了女孩。有些女孩就是在這黑暗中出生的，她們的母親是奴隸，所以她們生下來也是奴隸。羅馬法不承認那些生于奴役之中的人的權利，這些人一出生就繼承了母親的枷鎖。五歲時，她們就開始扛水壺了；到了十歲，她們開始明白自己身體的價值。

通向羅馬的旅程綿延好幾周。你的腳會起水泡，然后流血，最后失去知覺。你旁邊被鎖鏈鎖著的女孩，自從她哥哥被殺后就沒說過話。她只是空洞地盯著前方。士兵們一天只給你一頓谷物粥，勉強讓你能走下去，畢竟太多了會浪費，反正你們中的一些人也活不下來。
弱者最先崩潰，士兵們沒有減速，他們砍斷鐐銬，只留下尸體供烏鴉享用。晚上，他們綁住你的腿，把你扔在地上，沒有毯子，沒有庇護。你很快學會了和其他女孩蜷縮在一起取暖，像冬天的動物一樣分享體溫。守衛們手持火把巡邏，盤點著他們的投資，他們彼此之間用拉丁語交談，這種語言將通過反復和痛苦很快取代你的母語。你會聽到一些片段，如市場價格、繁殖年齡、次品等，那些用來評估你，如同評估待宰牲畜的詞匯。你身邊的女孩在黑暗中輕聲告訴你她的名字，你小聲地回應著，心里不知道這將是你們可以自由說出這個名字的最后幾次機會。名字是奴隸無法奢望的奢侈品。

當羅馬的城墻在你面前矗立時，你心里的一些根本東西已經發生了變化，那個離開她燃燒的村莊的孩子不在了。穿過那些大門時，你已經在學習如何作為奴隸主的財產生存下去。守衛們看到城市時不禁露出了微笑，對他們來說，這標志著一場成功行動的結束；但對你而言，這標志著比死亡更可怕的事物的開始。
波雷姆廣場在你面前展開，宛如一口牙齒，石制平臺從地面升起，將你像肉塊一樣展現出來。空氣中首先彌漫的是未經清洗的身體氣味、恐懼的汗水，以及一股絕望的氣息。他們在帆布墻后面剝光你的衣服，青銅桶里的冷水沖刷掉了數周旅行留下的塵垢；粗糙的手用火山浮石摩擦你的皮膚，直到它變得發紅而閃亮。他們用橄欖油摩擦你，這種油是富有的羅馬人在晚宴上使用的。年長的女性們知道流程，她們會吩咐你站直、別退縮、別哭，因為這些會降低你的價格，而低價格意味著你會遇到更糟糕的主人；同時教你咬緊牙關，直到流血也絕不能讓眼淚掉下來。你的頭發被梳理和編織，你的嘴唇被用紅土涂上色彩，再用磨碎的礦石在你臉頰上輕輕撒上一層，讓你看起來像是為某個富家孩子的娛樂精心雕刻的洋娃娃。
拍賣官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清晨的拍賣正式開始。他像商人叫賣陶器一樣描述著每個女孩的特質，比如適合勞作的強壯背脊、光滑的皮膚、所有牙齒都在，適合家庭服務或生育用途。輪到你的時候，他們把你推上了臺子，羅馬公民在下面用審慎的目光打量著你。富有的主婦們指著你的臀部，討論你是否適合加入她們的家庭。老頭們在后面色瞇瞇地盯著你，做著一些你看不懂但直覺上知道非常卑鄙的手勢。

競標從低價開始：“10德拉里”、“15德拉里”，很快，人群中有個聲音喊出“25德拉里”。此時你會感到一陣惡心的自豪感，覺得自己比前面那個女孩更值錢。這個想法讓你想嘔吐。
沒過多久，一位穿著紫色絲綢的女人走上前來，她的首飾在燈光下閃爍，仿佛捕捉了星星的光輝。她仔細檢查你的手臂和腿，強行打開你的嘴巴檢查你的牙齒，她的手指無情地探查著你的身體。“她流血了嗎？”她向拍賣官詢問，“還沒有”，拍賣官回答。但很快，女人點了點頭，舉起了手喊道“50達納里！”對于一個未經考驗的女孩來說，這筆錢可不小。其他買家猶豫片刻，隨后安靜下來，拍賣官的槌子落下，宣布成交。

在之后的歲月里，鐵鐐銬取代了繩索，成為你新主人的仆人們掌控你的工具。那個女人再也沒有正面看你一眼，你只不過是另一個家庭的財產，就像一個新的鍋子或花園雕像。他們在市場后面的一個作坊里給你打上了烙印，一根燒紅的熾熱的鐵棒抵住你的肩膀，將你主人的家族印記烙進你的肌膚。很快，燒焦的皮膚味道充斥著你的鼻腔，你咬緊嘴唇避免尖叫。
這個烙印有多重目的，除了標志著所有權，防止逃跑，同時也一次性摧毀你的精神。你不再是一個有名字和故事的女孩，而是有標記的財產。當他們把你拖向新的家時，你經過了其他奴隸市場，那里成千上萬和你一樣的女孩被販賣，被烙上印記，被摧殘。這不是個別現象，也不是意外，這就是羅馬帝國里女奴的宿命。
身穿紫色絲綢的女人已經為你的未來做好了規劃，這個規劃將奪去一切你對未來的期待。但那是明天的噩夢，今天的你只會感激自己還活著。主人家的別墅在你面前屹立，如同一座大理石的墳墓，圓柱向天空扭曲，上面繪制著羅馬輝煌與勝利的戰斗場景，敵人被征服，寶藏被獲取。

你的黎明總是在雞鳴之前到來，一根皮鞭無情地抽打在你的腳上，把你從夢中驚醒。仆人的聲音穿透了黑暗，訓斥你趕快動起來，因為主人希望在太陽照亮墻壁之前吃上早飯。你跌跌撞撞地走進廚房，關節因為又一晚趴在冰冷的石地上而尖叫著。大早上你要面對的工作有很多，需要點燃火坑、需要搬運水、面團也需要揉捏。水被一桶又一桶地從井里提出來，你的小手會因為粗糙的繩子而起水泡。其他奴隸像幽靈一樣在你身邊穿梭，默默無聲又十分高效。
很快，主人的妻子像一個幽靈出現在廚房門口，人們稱她為“莉維婭女主人”。她才剛25歲，但眼神冷若冰霜。她的目光死死打量著你這個最新的戰利品，然后宣布這只杯子上有水漬，盡管你可以看到它在閃閃發光。青銅手杖從她手中飛出，正中你的太陽穴，你眼前閃現出耀眼的星星，然后鮮血順著你的臉頰流下。她訓斥道：再清理一次！這是你在羅馬家庭管理中的第一堂課。統治者需要有人受傷，而奴隸正可以滿足這種需要。這些女孩不只是奴隸，也是貴族發泄不滿的人肉沙袋。

主人白天大多隱身于視線之下，或是在廣場上處理事物，或是在朋友家中悠閑地躺著，但夜幕降臨時會帶來不同的恐懼。晚餐過后，酒意朦朧的主人的腳步聲在女奴們休息的走廊中回蕩，沉重的涼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響聲，腰帶上的鑰匙叮當作響。這些聲音讓每個奴隸女孩都僵住了。很快，那些腳步聲在你所在的草棚外停下，門吱呀一聲打開，火把的光線灑在地板上，主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你過來！”他指著與你相隔不遠的女孩吩咐道。這個女孩大概14歲，來這里比你早六個月。她已經學會了不在臉上露出恐懼，盡管她的手在站起時還是會顫抖。她跟著主人走進門后的黑暗之中，陪同主人徹夜狂歡，然后在黎明前回來了。她回來時動作小心，捂著自己的側身，不說一句話。她們從來不談論主人私密房間里發生的事情，大聲說話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最漂亮的女孩消失得最頻繁，反抗者要么回來時支離破碎，要么根本回不來。聰明的人學會讓自己變得隱形，既有用又不引人注目。你擦地板，直到膝蓋被粗糙的布磨破流血；你背著酒壇走，直到背部疼到站不起來；你在羅馬人討論哲學和詩歌的餐桌旁端著菜肴靜默佇立，就像家具一樣，手里托著盤子，不斷為他們倒酒。有時客人會注意到你，手在你倒酒時游移不定。他們的評論有時會讓自由公民哈哈大笑，而你卻只能呆若木雞。你被訓練得不敢顫抖，不敢反應，甚至不敢表現出人性。女主人帶著嫉妒的憤怒注視著這些互動，因為那些美麗的奴隸女孩可能威脅到她的地位，甚至當那份美麗屬于一個無法拒絕任何事的孩子時也是如此。

女主人的懲罰每天都變得更加有創意，灑了酒水就得在院子里過夜，一個盤子破損意味著兩天吃不上飯，直視自由公民會讓你的肩膀遭到鞭子的懲罰。你逐漸學會像煙霧一樣移動，必要時顯現，危險時隱匿。你會發現哪些守衛會用多余的食物換取一些你還不理解的好處，但你知道最終自己必須付出代價。最糟糕的不是疼痛、饑餓和恐懼，最糟糕的是你多么快就不再感覺自己是個人了。
在春末的一個星期二早晨，你的身體背叛了你。當你擦洗中庭的地板時，鮮紅的污漬順著你的大腿在你的長袍上蔓延開來。在一個迷惑的瞬間，你以為自己受傷了，然后開始抽筋。但你很快會明白，你的童年剛剛結束，不過你的女主人可能比你更早注意到這點。她那銳利的眼睛，對任何可能影響她財產價值的事物都不會放過。她叫來了家里的醫生，但不是出于對你健康的關心，而是為了確認她的投資已經成熟，你可以生孩子了。

醫生的檢查在廚房后面的儲藏室進行。冰冷的雙手掀開你的長袍，冷靜地試探，然后用聽不懂的拉丁語低聲討論。醫生向女主人點了點頭，暗示你已經可以生孩子了。然后他們把你從普通女奴的草棚宿舍調到附近的一個小房間里，那里有更好的食物、干凈的衣服，稻草床墊代替石質地板，但其他奴隸女孩是帶著一絲同情和松口氣的復雜心情注視著你的。
之后，你的痛苦升級了。女主人用討論菜單時的語氣來解釋你新的職責，你將與被挑選的強壯的男性奴隸配對為家庭，然后生孩子，強壯的孩子可以為主人工作或被賣掉獲利。一個叫馬庫斯的奴隸男孩首先被選中，他20歲，寬肩，溫柔的眼神似乎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道歉。監工把你們兩個鎖在這間繁殖室里，留下了明確的指示，他們希望在一個月內看到結果，也就是你順利懷孕。盡管你可能還不知道懷孕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體早已不再屬于你，你無法選擇拒絕。這不是愛情選擇，甚至不是欲望，而是披著人類外衣的牲畜管理室。之后，漫長的等待開始，每個早晨都要面對女主人同樣的問題，有什么跡象了嗎？她會仔細打量你的肚子，就像商人檢查賬本一樣，計算每次成功懷孕可能帶來的利潤。

六周后，你一旦感到惡心，家里便會歡欣鼓舞起來。幾名自由公民暢飲美酒，而你卻只能接受大麥粥和羊奶的特殊飲食。醫生每周會檢查你，關注你懷孕的進展。你日益隆起的肚子成了公共財產，陌生人未經允許也可以碰觸它，還會對你肚子里是男孩還是女孩發表意見。如果是男孩則更有價值，他們可能通過服兵役或技藝勞動贏得自由；女孩不過是未來的繁殖工具。主人的朋友們在你的生產日期上打賭，他們像角斗士比賽時的觀眾一樣，為你的痛苦下賭注，你的痛苦成了他們的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