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爸媽歡喜我嫁得近。
誰知七年未能陪他們吃過一頓團年飯。
還好,今年我不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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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族群說廿六就能到家。
我媽高興得語無倫次。
說隔壁王嬸今年教會她做八寶飯,等我回來嘗嘗。
末了小心翼翼問:“今年怎么這么早啊?”
窗外有車駛近。
我看著樓下朱敘正從后備箱往外搬年貨。
周阿姨愛吃的稻香村、周叔叔常抽的那種煙絲。
“他走不開。”我對著電話說,“媽,我一個人回。”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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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她只說:“路上慢點。”
他在周家客廳坐著,周叔給他泡茶,周阿姨拉著周顏的手問長問短。
一切都很好。
他終于可以成為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女婿。
不必再用“干兒子”的身份出入。
他應(yīng)該高興。
可他看著茶幾上那盒堅果禮盒,忽然想起許安。
七年,許安的爸媽從沒收到過他任何東西。
他送了周家七年年貨,替周顏盡了七年孝。
而他岳父岳母,在兩千公里外的村子里,等了七年。
等一個從未兌現(xiàn)的“明年”。 那笑容里,沒有嘲諷,沒有怨恨,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后的了然和釋然。
“你看,”她輕聲說,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你自己也知道答案。”
她緩緩站起身,動作從容。
“墨遲,回去吧。”她說,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回大靖去,做你的靖王,擔(dān)你該擔(dān)的責(zé)任。我們之間,早在你寫下放妻書,在我踏出靖王府的那一刻,就徹底結(jié)束了。”
“不……”墨遲像是被這句話刺穿了心臟,劇烈地掙扎起來,不顧傷口崩裂的劇痛,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阮南茵的一片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回去……沒有你,我回去做什么?南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用我的命發(fā)誓,我絕不會再負你!我會用我的余生補償你,對你好,只對你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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