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蘭的夜空中,爆炸的火光還未完全消散,一條震驚世界的消息已經傳遍全球。伊朗國家電視臺在當地時間3月1日凌晨正式確認,該國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在美國和以色列發起的聯合軍事打擊中身亡。隨后,伊朗政府宣布全國進入為期40天的哀悼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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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足以改寫中東格局的劇變。86歲的哈梅內伊執掌伊朗長達37年,他是這個政教合一國家的精神支柱,是軍隊、司法、媒體和革命衛隊的最終決策者。他的離世,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終結。
而更令人唏噓的是,這不僅僅是一位領導人的隕落。據伊朗官方證實,哈梅內伊的女兒、女婿等四名親屬也在同一場襲擊中遇難。這位伊朗的最高精神領袖,幾乎遭遇了滅門之災。
消息最先來自美國總統特朗普。3月1日凌晨5時許,特朗普在其社交平臺上宣布了哈梅內伊的死訊。他毫不掩飾得意之情,稱哈梅內伊無法逃避美國與以色列的情報與追蹤系統,在美以的緊密協同下,這位伊朗最高領導人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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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還向伊朗民眾喊話,鼓動他們趁此機會造反。他說,這是伊朗人民奪回自己國家的最大機會,并聲稱據他所知,伊朗革命衛隊、軍隊以及其他安全部隊已經不想再打仗了。他希望革命衛隊與警察能夠和平地與伊朗愛國者合并,一起努力,讓伊朗變得再次偉大。
最后,他預告對伊朗的精準轟炸還將持續進行,直到美國實現在中東乃至全世界的和平目標之前,相關的軍事行動不會停止。
緊隨其后,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也發表講話,稱美以在一次突然打擊中摧毀了哈梅內伊的官邸,有許多跡象表明哈梅內伊已經死了。據以色列方面的消息,特朗普與內塔尼亞胡都已經看到了哈梅內伊遺體的照片。
值得注意的是,在伊朗官方確認這一消息之前,哈梅內伊的辦公室曾一度否認。他們強調,特朗普與內塔尼亞胡之所以宣布所謂死訊,是因為美以的勢力已經遭到伊朗武裝部隊的沉重打擊,不得不轉而使用心理戰。
然而,歷史經驗表明,特朗普在這些重大行動上的宣布往往有其依據。無論是當年暗殺蘇萊曼尼,還是其他針對敵國領導人的行動,盡管對方第一時間常常否認,最終卻都證明特朗普所言不虛。
這次事件再次暴露了一個殘酷的現實:伊朗被滲透得太深了。就連哈梅內伊這樣戒備森嚴的最高領導人,也無法確保自己的安全。據此前的一些消息,哈梅內伊其實已經做好了遇襲身亡的準備,并將其視作一場必將到來的殉難。他已經安排好了接班人,并堅信伊朗將在自己死后依然按照自己的道路與政治理想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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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誰將接掌這個陷入空前震蕩的國度?
哈梅內伊定下接班人的消息是確定的,但具體是誰,目前說法眾多。不過有一個名字在多個信源中反復出現:阿里·拉里賈尼。
據《紐約時報》早在一周前就報道,哈梅內伊已經指定拉里賈尼成為自己的接班人,并讓他提前掌握國家大權,主導國家運作與對美談判。拉里賈尼出身于政治與宗教精英家庭,與革命衛隊關系密切,是伊朗強硬派的代表人物,一直深受哈梅內伊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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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現任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的處境頗為尷尬。作為溫和派代表,他從來就沒有得到過哈梅內伊的真正信任。今年1月危機爆發后,他基本上已經被德黑蘭的權力中心邊緣化。美方曾曝光一個細節:1月份伊朗局勢緊張時,美國特使試圖聯系伊朗外交部進行交涉。伊朗外長向佩澤希齊揚請求授權以回復美方,結果這位總統直接告訴外長:不要找我,去問拉里賈尼,讓他決定。
可以說,佩澤希齊揚在哈梅內伊去世前就已經處于不管事的狀態。隨著最高領袖的離世,他被權力中心淘汰可能只是時間問題。
除了拉里賈尼,另有消息稱哈梅內伊曾指定三名最高領袖的候選人,分別是司法部長穆赫塞尼·埃杰伊、哈梅內伊的辦公廳主任阿斯加爾·赫賈齊,以及溫和派宗教人士哈桑·霍梅尼——他是伊朗革命領袖霍梅尼的孫子。至于哈梅內伊的兒子穆杰塔巴,雖然受到一些派系的支持,但據稱哈梅內伊曾明確表示不希望自己的位置世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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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目前來看,拉里賈尼是最有可能的接班人。其他傳聞中的候選人就算是在接班人名單中,順位恐怕也要低于他。只有拉里賈尼出事,才能輪到他們接班。
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的話指出,在美以發動襲擊前,美國中央情報局就評估認為,如果哈梅內伊被殺,接掌大權的更有可能是伊朗革命衛隊的強硬派,而不是引發政權更迭。相關報告認為,通過武力手段更迭伊朗的領導層,恐怕無法順利實現該國政局轉向。
這個評估正在成為現實。在德黑蘭,權力交接的帷幕已經拉開,強硬派正在迅速填補哈梅內伊留下的真空。而美國預期的民眾造反并未出現,伊朗社會在最初的震驚之后,更多呈現出的是謹慎的觀望和深深的不安。
霍梅尼的孫子哈桑·霍梅尼曾說過一句話,或許正適用于此刻:在伊朗,領袖會逝去,但革命不會。如今的德黑蘭正經歷前所未有的權力震蕩。哈梅內伊的遺體尚未安葬,拉里賈尼是否已經坐穩那個至關重要的位置,佩澤希齊揚還能在總統位置上待多久,美以的轟炸是否會真的持續一周——所有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將在這40天的哀悼期內逐漸揭曉。
但有一點已經確定,伊朗已經邁入了一個沒有哈梅內伊的時代。無論接下來的權力博弈如何收場,這場突如其來的變局,都將深遠地改變中東乃至世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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