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贛《狂野時代》：歷史意淫式電影，為賦新詞強說愁，越說越拉胯

畢贛導演的《狂野時代》院線上映的時候，我沒有去看。因為畢贛早前的兩部電影，質量很低，畫面內容干癟，不值得購票觀看。當然，這樣的電影，放到視頻平臺上來，倍速觀看，就好很多了。為什么呢？

因為畢贛執導的影片，容易畫面信息量過低，所以，開了倍速之后，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避免這個問題。像畢贛《狂野時代》這種概念先行、畫面內容不充實的電影，今年以來，用AI就可以制作了，完全沒有必要請什么舒淇、易烊千璽之類的大明星實拍了。基于《狂野時代》的正片內容，請允許我聊聊它講了個啥。

舒淇在該片當中飾演一個“神”，易烊千璽則飾演一個愛“做夢”因此不老的人。這個人，因為不老，所以經歷了一百年左右的時間。畢贛導演就是通過幾個片段故事，把這一百年當中幾個有代表性的瞬間重新演了一遍。當然，這幾個片段有沒有歷史代表性，另當別論。

一上來，先是吸大煙。這倒是清末民初影視劇作品當中經常有的內容，畢贛在《狂野時代》當中搞這個一個歷史瞬間，當然是缺乏想象力的，但是，畢贛畢竟還是一個青年，剛剛學會對著百年歷史進行意淫，所以，淫出來的都是別人嚼碎了吐出來的，也是必然。大煙館里邊的迷離勁兒，倒是畢贛以往影片當中也喜歡的調子。

接下來，來到第二個歷史瞬間了，男主角成了一個諜戰“受害者”。從軍閥混戰，到抗日戰爭，再到解放戰爭，諜戰這東西，確實遍地都是。而且，在廣大的影視劇作品當中，諜戰戲早就是爛大街的戲碼了。畢贛對著百年歷史進行意淫的時候，淫一下諜戰內容，也是前人栽樹，畢贛乘涼罷了。這其實跟于正們學習瓊瑤，也沒啥兩樣。

再接下來，男主角就來到了“破四舊”的歷史瞬間。當然，畢贛沒有能力對“破四舊”進行正面呈現與深度思考，他只能投機取巧，搞了一個“牙疼”的概念，繼而，讓這顆牙成了一個即將成佛的妖怪。這個事兒的底子，還是“苦難”問題。而畢贛的《狂野時代》當中，甚至于要把“苦”字寫到大屏幕上來，這是典型的青年們才會有的為賦新詞強說愁。男青年們，手動滿足自己之后，容易如此惆悵。但這一段，其實是拿著歷史幌子，干了一段沒啥水平的事兒。

繼而，便是改開之后一切向錢看了。改開故事這里，畢贛就缺少因襲或者抄襲的模板了。所以，他也就把握不住了，只能搞一個街頭騙子們組團忽悠來騙錢的故事了。這個故事，其實是遠遠離開了敘事時代感的，并且無法把“一切向錢看”講清楚。畢贛在敘事的時候，肯定也著急，沒有模板，又想玩兒概念，那就只能一次接著一次的讓男主們說臺詞，什么錢啊，良心的啊之類的了。這其實比前邊幾個故事更拉胯。

最拉胯的，是最后這個故事，新千年到來之際，要搞一個“地球最后的夜晚”了。這個故事，挺簡單，男主角愛上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是黑道大哥的。一翻火拼之后，男主帶著女主開著船私奔了，看日出去了。站街女啊、黑道幫派啊之類的，在這個段落當中大面積出現了。把新千年之際的中國搞成站街女與黑道大哥的敘事，還是創作者對于歷史瞬間歸納總結能力的薄弱。還是那句話，畢贛畢竟是個青年，他只能在前人的敘事上因襲，而沒有原創的能耐。這一面而言，畢贛和AI沒啥區別，只是效率更低罷了。

最后的最后，算是給電影院的觀眾們送了一出戲——超度亡靈，超度所有來電影院看畢贛電影的影迷們。我見有很多影迷覺得這出戲惡心，說畢贛跟做道場一樣，所有影迷都被他給吸陽氣了。這其實是氣話。畢贛這孩子，在創作的時候，也肯定不會有這個壞心思。這孩子還是水平太低，又想對著宏大的內容進行意淫，所以，必然就只能搞這么一出“讓影迷有代入感”的戲碼——影迷們，你們看看，你們都會死掉啊，因此，你們要跟著我一起感慨人生虛無啊。

其實，在文學創作當中，講個歷史跨度大的故事，繼而，去暗暗呈現歷史洪流的波瀾壯闊和人生漫漫的各種感慨，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這類嚴肅文學的創作，都有一個最大前提條件，那便是歷史真實，并且敘事主人公們需要遵從生老病死原則，需要從幼年到青年再到中年直到最終的老年。畢贛的《狂野時代》還沒有摸著這個敘事的門兒，算是在門外吐了一口，就疲軟了。畢贛這孩子，其實最應該補一補中學文化課的內容，然后，去學一學中文或者歷史。正規大學的教育，是最有必要的。不然，容易出現《狂野時代》這種半吊子的東西。（文/馬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