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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出海觀察員無憂。
有一部電影叫做《逃離德黑蘭》,不得不說伊朗的文藝工作者們是有生活的。因為“逃離”這個詞,“潤學”這門學問,從40年前開始,就是伊朗人民的“顯學”。
截至2025年,伊朗在海外的移民數量達到450萬人,是伊朗總人口的4%。
其實在1979年之前,伊朗海外移民只有大約50萬人,這對于當時有4000萬人口的伊朗來說,比例并不高。
但是自從“伊斯蘭革命”成功之后,伊朗建立起了“政教合一”的國體,伊朗人民移民的步伐就開始變得急促。
第一波走的當然是舊王朝下的既得利益者們。
這幫人屬于逃命,他們對于新政權的上臺充滿恐懼。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巴列維王朝的權貴們,至今還在美國流亡。
“伊斯蘭革命”成功沒多久,就爆發了“兩伊戰爭”。伊拉克和伊朗之間這場持續了8年的戰爭,使得大量平民為了生命安全而不得不遠走他鄉,尋找新的家園。
這第二波移民潮,走的大多是中產家庭,他們屬于全家遷徙,不少人以難民身份逃到了歐美國家。
戰爭結束后,伊朗又陷入到了漫長的經濟封鎖之中。
美國從伊朗革命成功之后,就一直對伊朗恨得牙癢癢,九十年代,美國對伊朗的制裁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這個時候蘇聯已經解體,世界上沒有能夠與之抗衡的超級大國,美國終于有精力騰出手來對付伊朗。
克林頓政府于1995年開始禁止所有美國公司投資伊朗的石油產業,隨后推動《伊朗交易監管法》通過,該法案全面禁止美國與伊朗的一切貿易和投資。
這樣的長期經濟制裁,讓伊朗人民的日子很難過。
第三波移民潮開始,這一次走的人,是不愿意忍受貧窮的生活,想要去國外賺錢過上好日子。
例如,同樣的工作在鄰國阿聯酋月薪可達1500-2000美元,而伊朗不到300美元。
當然,能離開的人至少都還是有些能力的。
伊朗移民呈現出兩大特點——專業人才、高學歷人才。
根據伊朗新聞專線2024年報道,每年約有3,000名護士和10,000名醫生移民,醫療專業人員的流失率每年超過新培訓醫生的30%。
伊朗2019年在全球腦力外流排名第二,僅次于印度,一年內有近18萬受過高等教育的專業人士移民。
這種“人才大失血”的現狀,已經讓伊朗的“潤學”從一種個人選擇,演變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國民集體情緒”。
如果說前三波移民潮還帶有某種被迫的、應急的色彩,那么進入2020年后,伊朗迎來了第四波移民潮。
這一波的底色更加復雜:它不再僅僅是為了躲避戰火或單純追求高薪,而是年輕人群體對社會生活方式的徹底重塑。
通過互聯網,伊朗年輕人看到了外部世界的另一種可能——沒有金融封鎖,沒有道德警察,沒有不斷貶值的貨幣。
截至2025年,德黑蘭大學等頂尖學府的畢業生,首選的目標幾乎都是拿到國外全額獎學金離境。伊朗政府雖然多次嘗試通過政策回饋、科研補貼來留人,但在長期的國際制裁和國內生活限制面前,這些努力顯得杯水車薪。
伊朗人已經發展出了一套成熟的“潤學”體系:在社交媒體上分享土耳其落地簽轉居留、加拿大Express Entry積分移民、德國工作簽證、美國EB-1/EB-2杰出人才移民等攻略……
土耳其因地理鄰近和相對寬松的政策,成為最熱門的中轉站和“新手村”;阿聯酋可以提供高薪工作機會,而最終夢想目的地仍是美國和加拿大。
當一個國家的年輕人不再以建設家園為榮,而以“成功逃離”為奮斗終點時,這個國家的未來讓人感到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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