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上個世紀末、本世紀初,誤入教師隊伍的一名從事了接近三十年教育的一線教師。
我還是可以向天保證:從教這么多年以來,我屈指可數地接受過幾次推辭也推辭不掉的學生家長的紅包或者吃請,甚至還為此得罪了不少教育生態之內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這些事情都是說來話長,信不信在你們。
![]()
但是,我真的沒有起心動念收受學生家長紅包和吃請,我把以上行為視作對教師職業的侮辱和對我尊嚴的踐踏,我從來不指望依靠這些去發家致富。
還有,這么多年以來,我從來沒有辦過一次有償的課外輔導班,從來沒有!
如果說有,大概就是我從事教育的七八年頭左右,我曾經鬼使神差、莫名其妙地揣著一顆教書育人的心,去一個后來看我好欺負的學生家長營業的報刊亭,給他們那個品行都不太好的孩子補了一次課。
我記得那天是寒冬臘月,原本他母親給我一盒香煙,似乎是作為酬謝,但我沒有要,還是放了回去。
我還承諾以后會固定日期去那個報刊亭為他的孩子輔導作業,但后來因為教師群體之間的爭斗、這個學生自己的品行問題,以及他們學生家長之間看著我好欺負的緣故,后來我并沒有再去那里,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
對了,我個人堅守著自己的從事教育的兩個底線,如果有任何一個教師觸犯了這樣的底線,誰都不要祈求我站在教師群體一邊,哪怕我因此而得罪全天下的教師!
第一、如果教師群體中的一個和學生群體中的任何一個發生了臍下三分的事件——不限于教師和學生的性別,不管涉事學生是否愿意,當事教師都應該被處以歷史上最殘酷的死刑刑罰,哪怕是凌遲!
也就是說,不管任何人,只要和學生之間有了臍下三分的行為,都應該被永遠物理性踢出人類的行列,不能待在這個藍色的星球上!
第二、終我一生,我不會接納教師群體通過包括但不限于有償補課等辦班活動,從學生和學生家長群體身上獲取利益,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種確立尋租行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和“權利尋租”不能劃上等號!
![]()
簡介完我的個人情況,在這里,我有一個計劃:從今往后,我會每周至少寫出一篇漫不經心的文字兒,用來記述自己的教育歷史——不是給任何人看,就是自己隨心所欲地寫,不講什么文字藝術水平,也不講什么邏輯性,可能還會有很多行文方面被人詬病的地方和基礎語言、語義方面的邏輯漏洞,成為很多人恥笑我、攻擊我的依據,但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單純地留下一行行歲月的記錄。
在頭條這個自媒體平臺之上,我將會把自己的文字兒放在一個合集里,在百家號等等自媒體平臺之上,因為相關平臺沒有自媒體文章合集功能,我就會以序號的形式把這些文字兒排列下去,希望這些序號可以排列到我無法在平臺上發言為止。
![]()
這一次,我想寫一寫這幾天我們學校開學,教師培訓會議上的一些見聞:有的教師確實有錢,但這些錢從何而來?
平時,這些教師們都會在無意之中說出她們那背后深不可測的人情世故背景。
比如,自己的母親可能只是在我們這里的大理寺內部隔三差五打掃一下衛生,見過其中很多可怕的、不可言說的、高端的東西,但不過幾年光景或者十幾年光景,人家就可以順利辦理此等衙署的相關退休手續,拿著比我們在職教師還高得多的工資生活著。
![]()
再比如,自己的父親在我們當地的另一個為國聚財的地方工作到退休,現在人家雖然退了休,但逢年過節,人家單位還是會送來購物卡及各種柴米油鹽姜醋茶等等高端節日禮品,里面甚至不乏我們這個中原腹地少見的海鮮蝦蟹,人家的父親吃不了,也就讓自己這做了教師的子女去小區門房里取來享用。
再再比如,人家會說起,自己的公公勢力之大自不待說,自己的婆婆還是我們當地那所著名小學退了休的曾經當過教務主任的八十多歲的教師。人家不但利用自己教務主任的身份為自己的小家庭聚斂起了巨量財富——省城等大城市買了很多房產留給孫子輩,這都是很多人的慣常操作,人家還曾經在逼仄的教學樓里面開辦了彼時人滿為患的培訓班,更是日入斗金!
![]()
這幾天,我們比學生們提前開學,歷年來都如此。我發現,一名教師的手腕上戴著厚重的黃金手鐲——不是那種單薄的黃金手鐲,就是那種一望而知起步重量是五十克左右的黃金手鐲!
另有一些教師們羨慕地圍觀并議論:這個黃金手鐲,按照黃金每克重的市價一千伍佰元來計算,起碼也價值七八萬元——比你手里的頂級手機貴得多得多吧,十倍左右不過分吧?!
這名教師沒有反駁,只是帶著深深的炫耀,淡淡地說:這只手鐲是金價低迷的時候買的,并不是現在買的。
你相信嗎?反正我不太相信。
我總是在想:這名教師為什么會那么有錢呢?
![]()
第一、這名教師所在學校的辦班補課活動在我們當地圈子里非常有名:憑借著辦班補課,他們可以拿到十倍于桌面工資的金錢報酬——按照每個月兩萬元左右計(我以我的腦袋打賭,這個數額沒有虛高),這么三十年來,他們至少比我多收入了四百萬元以上!而我這三十年來,也就耗費了祖國目前不到一百萬元巨款吧?!
就算這是灰色收入,我也并不認為這個灰色收入的數額微小到不值一提!
何況,這是灰色收入嗎?我在上個世紀末從教,從教那一刻,我們就開始簽訂什么承諾書,要求自己以自己的人格保證不以教師的身份從事包括有償辦班補課等一切有損師德師風的行為!
當時和現在,我都認為“笑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你呢?!
![]()
第二、這名教師的丈夫還好,并不是其他教師丈夫那種欺負主人的仆人的實力派,而是我們當地另一所排名穩居第一的中學的教師!
我百分百肯定一點,這所中學的教師們是校外門口輔導班的影子BOSS,他們會針對性地對一些孩子很差,但多金的家庭收取每個月每生兩萬元的補課費——學生完全不用到學校上學,只用在大門口校外輔導班進行所謂飛升系列的補習活動!
我為什么百分百肯定?除了我多方交叉求證了這件事,還因為我去參加這所中學的家長會,大庭廣眾之下,任課教師毫不避諱、毫無顧忌地在家長會上親口說出來了——這所中學的教師們暗示差生參加這樣的校外輔導班!
當然了,具體到這名教師,因為我們都是教師,都是內行人,所以人家也并不虛偽地說什么教育生態之內的有償補課問題不存在或者不會為教師們帶來局外人不可想象的金山銀海,對這些傳言,人家有時候只是笑一笑,并不置評;有時候只是淡淡然地表示,這些事兒都是傳來之言,反正他的丈夫從來沒有在這方面發過財,大家也只是笑一笑。
![]()
我沒有憤怒——在這個教育生態,我的憤怒從來沒有任何意義,既不能撼動這個鐵一般的事實,也不會讓更多人站在我的一邊,我僅僅是好奇和無端傷悲:好奇這名教師為什么那么有錢,無端悲傷于我的這么三十年一身清貧為我帶來了什么?
帶來了什么呢?中國話里有一句:“水至清則無魚”,我們中國文化向來講究一個類似于沆瀣一氣、和光同塵的生存環境,不是嗎?
![]()
補白
寫我的教育經歷和教育感受,沒有什么文筆可言,我也是愚不可及那種人,更沒有什么智慧,我只是想留下一點點痕跡,證明我還活著,就這樣吧!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