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1月的長春,隆冬裹挾著刺骨的寒風,將整座城市裹進一片冰封的冷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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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下午兩點,長春市二道區公安分局的接待室里,暖氣燒得再旺,也驅不散葉桂琴老兩口身上的寒意與絕望。
61歲的葉桂琴攥著老伴楊福林的胳膊,臉色發白,渾濁的眼睛里滿是血絲,話未開口,眼淚已先滾落:“警察同志,求求你們,找找我女兒吧,她失蹤五天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啊!”
老兩口口中的女兒,是28歲的離婚獨居女性楊冬玲,平日里性格溫順,與父母相依為命,從未有過夜不歸宿的情況。
據老兩口哭訴,1月7日下午,楊冬玲打扮妥當,說要去和新認識的男友徐閣約會,臨走前還跟母親說晚上回來吃餃子,可這一走,竟徹底沒了音訊。
最初兩天,老兩口以為女兒只是一時耽擱,可接連五天,楊冬玲的BP機始終無人回機,去她的住處查看,屋內整潔如初,門反鎖著,絲毫沒有外出的痕跡。
情急之下,老兩口多方打聽,找到了徐閣的住處。
敲開門后,這個看著老實本分、在6路小公共汽車上幫人賣票的男人,一臉平靜地稱1月7日晚與楊冬玲看完電影、吃完飯后就各自分開了,還說楊冬玲當時情緒正常。
可老兩口進屋后,卻聞到屋內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反常的香水味,蓋過了冬日里常見的煤煙味,而客廳的桌上,還擺著一臺和女兒一模一樣的BP機,徐閣隨口解釋,說是“撿的”。
一個大男人,怎會用如此濃烈的香水?
又怎會恰巧撿到和女兒同款的BP機?
帶著重重疑慮,老兩口匆匆趕到二道區公安分局報案。
接待民警聽完老兩口陳述,當即意識到這絕非普通的失蹤案。
1996年的長春,BP機仍是稀罕的通訊工具,無故失聯五天、最后接觸人疑點重重,種種跡象都指向楊冬玲可能遭遇不測。
分局當即成立專案組,兵分兩路展開工作:一路陪同楊冬玲父母前往徐閣居住的寬城區楊家崴子片區外圍走訪;另一路調集警力,直奔斯大林街友誼商店門口——6路小公共汽車必經站臺,攔截嫌疑人。
下午3點15分,凜冽寒風卷著碎雪,專案組四名偵查員分兩組埋伏在站臺兩側。
當車牌號為吉A37586的6路公交車緩緩停穩,葉桂琴老兩口立刻用眼神示意:“就是他!”
徐閣正站在腳踏板上賣票,白凈斯文,看似與普通售票員無異。
兩名偵查員迅速上前,一聲低喝,迅速將人控制住,手銬瞬間鎖死其雙手。
“你們干什么?我沒犯法!”
徐閣掙扎片刻便恢復平靜,被架上警車時,他或許還以為,自己精心掩蓋的罪惡,能永遠藏在香水與灰燼之下。
對嫌疑人進行攔截的同時,另一組偵查員持搜查證進入徐閣的平房住所,展開地毯式搜查。
嫌疑人的屋內整潔得反常,地面一塵不染,家具锃亮,但濃烈香水味卻直沖鼻腔。
偵查員戴著手套,對踢腳線縫隙、床板夾縫、煤爐爐膛等屋內每個角落進行逐一排查,最終在床底深處,摸到了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物件——一條嶄新的女士緞貝長褲,褲腳有細密手工縫補痕跡;旁邊是一把20厘米不銹鋼匕首,刀刃纏著一根30厘米黑色長發。
此外,偵查員在爐膛內還篩出了灰白色非煤炭硬質殘渣,夾雜暗紅色斑點,技術科民警當即提取送檢。
搜查到這些可疑物證后,專案組立即傳喚徐閣現任妻子祖某到場。
祖某瞥見長褲,臉色煞白、眼神慌亂,搶先尖聲辯解:“這褲子是我的!是我平時穿的!”
偵查員冷冷地示意:“既然是你的,當場試穿證明。”
祖某連連推脫“吃胖了穿不上”,但在警方堅持下,最后只能硬著頭皮接過褲子。
這條長褲腰圍僅70厘米,修身版型,而祖某腰圍足有80厘米,褲腰死死卡在胯部,拉鏈拉不動、紐扣扣不上,祖某折騰得滿臉通紅,仍無法穿上分毫。
這時候,偵查員又指出了匕首上的長發,祖某摸了摸自己的齊耳短發,頓時啞口無言,狡辯徹底破產。
偵查員讓老兩口上前辨認這條可疑的褲子,葉桂琴顫巍巍地撫摸褲腳針腳,老淚縱橫:“這是我女兒的褲子!元旦剛買,她嫌褲腳長,我親手改的,這針腳化成灰我都認得!”
褲子是誰的被認定后,技術鑒定結果很快也出來了:匕首上纏繞的長發與楊冬玲樣本完全一致;爐膛殘渣含人體骨骼成分,暗紅色斑點為人血,血型與楊冬玲匹配。
鐵證如山,楊冬玲遇害事實清晰,徐閣隨即被轉移到長春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審訊室,一場針尖對麥芒的審訊博弈,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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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閣落座后,背靠椅背、雙腿交叉,語速平緩、對答如流,之后他精準編造了1月7日約會全流程:碰面時間、餐館菜品、公交班次,甚至餐館老板穿著,每一次瑣碎細節,他都沒有放過,但越是這樣,他口中的瑣碎細節越顯得虛假。
首輪四小時審訊,徐閣咬死“約會后分開”,之后又編造謊言,說兩人在屋里發生了情感糾葛,他欲和楊冬玲親熱,楊冬玲因他隱瞞婚事,歇斯底里,最后褲子都沒穿就跑出去了,說是要去死。
在徐閣的死硬和精心編造的謊言下,一時間,審訊陷入了僵局,但徐閣卻也露出了破綻。
在博弈中,專案組敏銳地察覺到,徐閣反偵察能力極度專業,清理現場、掩蓋痕跡、應對審訊極為老練,絕不可能是初次作案。
“這個徐閣背后一定有隱情,他絕對不是第一次殺人!”專案組形成這個判斷后,當即調整方向,一邊輪審消耗其心理,一邊全面深挖其成長經歷、社會關系與過往行蹤。
這一深挖細查不要緊,一個扭曲的惡魔畫像很快便浮現出來。
徐閣1968年生于長春寬城區普通工人家庭,父母疏于管教,自幼孤僻內向,但在異性面前卻能言善辯,極端雙重人格十分明顯。
1987年,徐閣20歲,在鐵路文化宮舞廳認識了19歲的張靜玲,兩人迅速相戀。
1988年,徐閣應征入伍,成為遼寧鐵嶺武警戰士,服役期間入黨,系統學習了偵查、格斗與現場處置能力,練就了強健體格與專業反偵察能力。
這一時期,徐閣表面上看很光鮮,但實際上整個人非常陰暗,據多名當年的戰友反映,徐閣在部隊,很不安分,女友張靜玲赴隊探望時,他謊稱是“堂妹”,暗中卻與女兵搞曖昧,那時候很多人就覺得,這是個自私、虛偽、控制欲很強的人。
1990年退伍后,徐閣被分配至長春市水泵廠,卻好逸惡勞、整日泡在舞廳,同年與張靜玲結婚,婚后依舊不安分,常常夜不歸宿,夫妻矛盾激化后,他將所有不滿歸咎于妻子,動輒在旁人面前指責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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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調查的深入,更多疑點浮出了水面。
鄰居證實,1994年3月,徐閣前妻張靜玲離奇失蹤,徐閣謊稱其“有外遇私奔”,隨后單方面起訴離婚;在此期間,徐閣頻繁帶不同年輕女子回家,這些女子均住一段時間后就憑空消失了。
更詭異的是,他開始紋眼線、涂口紅、抹紅指甲油,渾身香水味,行為扭曲至極。
專案組順藤摸瓜,很快確認了另外三名失蹤女性:袁麗娜、王雪、楊艷珍,均與徐閣交往后失聯,此前均以普通失蹤立案。
五名女性、相同模式、均與徐閣有親密關系,警方斷定,這極可能一起隱藏多時的連環殺人案。
市局當即將專案組升級為“1·12”特大連環殺人案專案組,調集全市刑偵精英,制定“多組輪審、心理消耗、證據圍剿、重點突破”戰術,與徐閣展開白熱化博弈。
三組偵查員輪番上陣,24小時不間斷提問,從楊冬玲案到四起舊案,層層遞進、步步緊逼。
徐閣起初負隅頑抗,以沉默、狡辯對抗,但連續車輪戰讓他額頭滲汗、手指顫抖、眼神飄忽,心理防線逐漸松動。
這時候,專案組拋出了鐵證:楊冬玲母親辨認錄像、毛發血跡鑒定報告、爐膛骨骼殘渣結論、鄰居證言、失蹤者家屬報案材料。
“張靜玲在哪?袁麗娜、王雪、楊艷珍去哪了?”當四個塵封的名字被喊出,徐閣身體猛地僵硬,肩膀劇烈顫抖,精心編織的謊言網隨之被徹底撕裂。
連續二十小時攻堅,徐閣當武警練就的心理素質徹底崩塌,之后,他垮著肩膀、淚流滿面,發出了絕望嘆息:“我說,我全都說……”
隨著徐閣供述,五起令人發指的命案細節,一個接一個暴露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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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春節剛過,徐閣與前妻張靜玲因離婚爆發激烈爭吵。
張靜玲忍無可忍,指責他整日鬼混、不負責任,徐閣反咬她“外面有人”,兩人從爭吵升級為廝打。
盛怒之下,徐閣惡狠狠地將張靜玲推倒在床上,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頸,面目猙獰,直至妻子停止掙扎、徹底沒了呼吸。
當時長春正值嚴冬,地面凍硬無法埋尸,徐閣便從廚房拿出菜刀,在臥室地面殘忍分尸,然后將尸塊一塊塊投入燃煤爐,焚燒整整一夜,直至尸骨完全碳化。
做完這一切,他將張靜玲骨灰撒入家門口污水溝,用洗衣粉反復擦洗地面血跡,在屋里噴滿香水掩蓋異味。
隨后,他跑到張靜玲單位大肆宣揚“妻子有外遇私奔”,又去岳父家假意哭訴,甚至到派出所報假案,最終在張靜玲缺席的情況下,順利起訴離婚,將一場謀殺偽裝成感情失蹤,蒙蔽了所有人。
1994年冬季,徐閣死性不改,在鐵路文化宮舞廳又結識了年輕女子袁麗娜。
他憑借俊朗外表與甜言蜜語騙取信任,謊稱單身,還為袁麗娜在二道溝市場租下一間發廊,許諾會和她結婚。
同居后,他的控制欲愈發強烈,他不準袁麗娜與異性說話、不準袁麗娜單獨出門、每天查崗盤問,稍有不滿便辱罵推搡。
袁麗娜看清其真面目后,堅決提出分手。
徐閣惱羞成怒,將她強行拽回家中,一把推倒在床上,雙手死死掐頸,直至其死亡。
隨后他重復了分尸、焚尸的流程,將袁麗娜衣物全部燒毀,骨灰隨意撒入溝渠,屋內噴滿香水,對外謊稱“兩人分手,她自己走了”,鄰居與家人均未察覺異常。
1995年春節過后,徐閣繼續獵艷,又在舞廳認識了燒烤店服務員王雪。
兩人迅速同居,徐閣的控制欲變本加厲:王雪與男同事多說一句話,便會遭到打罵;正常朋友聚餐,被他污蔑“不守婦道”;甚至不準她出門工作,將其囚禁家中。
王雪不堪折磨,堅決要求分手。
徐閣見無法掌控,惡從心頭起,將王雪誘至家中,再次以掐頸方式殺人,分尸焚尸后徹底清理現場,連墻壁縫隙都用刷子刷洗干凈,不留一絲痕跡,然后繼續以“單身好男人”形象在舞廳獵艷。
1995年秋季,徐閣將目標對準了水泵廠同事楊艷珍。
他花言巧語騙取楊艷珍的癡情,短暫交往后,楊艷珍發現他腳踏多條船,欲斷絕關系,卻又陷入極端執念,哭著提出“不能同生,但求同死”,要與徐閣一同去死。
徐閣驚恐萬分,斷然拒絕,兩人爆發了激烈廝打。
在廝打中,他再次伸出罪惡雙手,掐死楊艷珍,隨后翻走她包內3000元現金與一臺BP機,將尸體分尸焚尸,用不義之財繼續在舞廳揮霍,尋找下一個目標。
最后一名受害者,便是1996年1月7日遇害的楊冬玲。
1995年末,徐閣在舞廳結識了離婚的楊冬玲,這時候,他已與祖某結婚,但他隱瞞了已婚事實,以“組建家庭”為誘餌,讓渴望溫暖的楊冬玲傾心相待。
1月7日下午,祖某回娘家,徐閣將楊冬玲帶回家中,兩人圍坐在炕桌旁吃晚飯,傍晚七點,徐閣突然坦白已婚真相,無恥地要求楊冬玲做他的情婦,永遠留在他身邊。
楊冬玲如遭雷擊,怒不可遏:“我要的是完整的家,不是做情人,你這個騙子!”
她起身就要離開,徐閣沖上前死死阻攔,兩人激烈扭打。
身強力壯的徐閣憑借部隊練就的體格,死死掐住楊冬玲的脖子,直至她停止呼吸。
殺人后,徐閣冷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用菜刀分尸,將尸塊投入燃煤爐焚燒,刺鼻的焦糊味彌漫全屋,他面無表情地添煤撥火,確保尸骨徹底碳化。
焚燒完畢,他用粗水管沖洗地面、墻面,用洗衣粉擦洗每一處痕跡,將楊冬玲的外套、圍巾等衣物扔到屋外燒毀,唯獨舍不得丟棄那條嶄新的緞貝長褲,隨手藏進床底。
為了掩蓋屋內血腥與焦糊味,之后他又在屋內各個角落噴滿濃香水,做完這一切,他用肥皂反復搓洗雙手,指尖殘留的焦糊腥氣卻始終揮之不去,他對著鏡子理了理皺巴巴的衣領,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卻透著一種病態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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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他照常揣著售票包,登上6路小公共汽車賣票,面對乘客的問詢,他語氣平淡、笑容敷衍,仿佛前一日的血腥從未發生。
傍晚時分,他徑直趕往岳父母家,神色自然地接回了妻子祖某。
推開家門的瞬間,廉價濃香水味撲面而來,混雜著煤爐余溫烘出的淡淡焦糊氣,還有地面未干透的水漬帶來的陰冷潮氣。
祖某隨口嘟囔:“怎么弄這么香?嗆得慌。”
徐閣輕描淡寫地敷衍:“屋里燒煤串了味,噴點香水去去腥氣。”
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之后他快步走到炕邊,按下了擺在柜上的老式錄音機磁帶鍵——頓時,九十年代流行的交際舞舞曲緩緩流淌而出,旋律輕柔慵懶,在狹小的平房里死死地盤旋起來。
徐閣上前一步,伸手攬住祖某的腰,將她輕輕帶入懷中。
祖某只當丈夫是難得浪漫,羞澀地靠在他肩頭,全然不知自己腳下的水泥地面,數小時前還浸染著鮮血,床底藏著受害者的褲子,爐膛內還殘存著未燃盡的人骨殘渣。
徐閣手臂僵硬卻有力地摟著妻子的腰肢,踩著舞曲的節拍緩緩邁步,腳步輕盈得詭異,每一步都踏在這片剛被罪惡浸染的地面上。
他的臉上沒有愧疚,沒有恐懼,反而掛著一絲極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目光偶爾掃過爐膛、床底,卻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舊家具。
舞曲的旋律裹著濃香水味、煤煙味、若有若無的焦糊味,在密閉的屋內交織成令人作嘔的氣息。
窗外是隆冬刺骨的寒風,呼嘯著拍打著玻璃窗,發出嗚嗚的聲響,屋內卻是詭異的“溫情”。
徐閣跟著節拍輕輕晃動身體,指尖麻木地摩挲著祖某的后背,仿佛剛剛完成的不是殺人、分尸、焚尸的滔天罪惡,只是清理了一堆無用的雜物。
他甚至微微低頭,在祖某耳邊低聲說著家長里短的閑話,語氣輕柔得反常,與剛才掐頸、分尸時的猙獰暴戾判若兩人。
祖某依偎在他懷中,閉著眼睛享受這片刻的溫存,指尖輕輕搭在丈夫的后背,絲毫沒有察覺懷中的男人,是剛從地獄爬回的惡魔。
一曲舞畢,徐閣緩緩松開手,順手拿起桌上的搪瓷水杯喝水,喉結滾動,動作自然得如同日常起居,沒有一絲慌亂與心虛。
這場在殺人焚尸現場上演的荒誕舞蹈,成了徐閣泯滅人性最可怕的印記,也成了這起案件中最令人脊背發涼、頭皮發麻的罪惡場景——他以最溫柔的姿態,掩蓋最血腥的罪惡;用最浪漫的舞曲,祭奠自己親手扼殺的生命,其冷血與變態,早已突破人性的底線。
徐閣的供述,與現場勘查、技術鑒定、證人證言完全吻合。
專案組歷時兩個多月,輾轉長春各地,走訪上百名證人,復勘徐閣住所,從爐膛殘渣中檢出多名女性骨骼成分,最終形成完整閉環證據鏈,無可辯駁地證明了其兩年內連環殺害五名女性的滔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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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4月,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審理此案。
法庭上,徐閣對罪行供認不諱,卻毫無悔意,一味狡辯“一時沖動”、“被逼無奈”。
法院審理認為,徐閣故意非法剝奪他人生命,作案手段極其殘忍,情節特別惡劣,社會危害性極大,系連環故意殺人,依法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徐閣不服上訴,吉林省高級人民法院二審駁回上訴,維持原判。1996年6月,經最高人民法院核準,徐閣被依法執行死刑,這名在殺人焚尸現場起舞的惡魔,終于付出應有的代價。
案件告破,長春市民震驚不已。
誰也想不到,那個沉默寡言、看似老實的售票員,竟是雙手沾滿五條人命的連環殺手。
童年缺愛、軍旅反偵察知識被濫用、性格偏執扭曲、極端控制欲,一步步將他推向罪惡深淵。他以愛情為誘餌,將五名渴望幸福的女性騙入絕境,用最殘忍的方式剝奪生命,焚尸滅跡后毫無愧疚,其冷血與變態,令人發指。
而這起案件的偵破,也鐫刻著長春刑偵人的專業與堅韌:從一起失蹤案切入,敏銳捕捉疑點,果斷抓捕取證;通過試穿長褲戳破祖某謊言,夯實物證基礎;從審訊反常深挖背景,揭開隱藏兩年的連環命案;最終以科學戰術與鐵證圍剿,攻破惡魔心理防線,讓五名沉冤受害者得以昭雪。
如今,回望這起上世紀九十年代長春經典刑偵案例,它仍在警示著我們:惡魔常藏于平凡皮囊之下,我們的生活,有時候只是看上去很美,我們要時刻警惕那些被謊言和虛幻所掩蓋的陷阱,任何時候,都不要失去理智,意亂情迷是一件極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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