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輩子,真是說不準。
有時候你覺得日子還長著呢,明天和后天都沒啥區別。可偏偏有人,過完年出了趟門,就再也回不來了。
![]()
這兩天學術圈都在傳一件事:中科院心理所的一個女教授,在埃及沒了。
我看了好幾遍才確認,是真的。李新影,48歲,中科院心理所的研究員、博導。2月23號在埃及走的,死因是啥“非特異性呼吸衰竭”。說白了,就是肺突然不干活了,人喘不上氣,沒了。
![]()
這消息是她學生證實的。有個學生說,今年1月底放寒假前還見過老師,過年還互發了拜年微信。誰能想到,這才過了一個月,等來的不是老師回國,是老師死在國外的消息。
李新影是1977年生人,吉林的。1995年考上中國協和醫科大學,就是現在的北京協和醫學院,在那兒讀了八年。2003年拿的醫學博士。
博士畢業那年,她跑到中科院心理所,做博士后去了。從看病的,變成了研究心理的。她自己說是“半路出家”。
![]()
為啥?因為她想知道人心里在想啥。身體病了能開藥,心理病了咋整?她就想研究這個。
這一研究就是二十多年。從中科院心理所的博士后,做到助理研究員,再做到副研究員,最后做到研究員、博導。帶的碩士博士加起來45個。
她研究啥呢?研究青少年為啥抑郁。是遺傳的,還是后天環境影響的?她搞了個“北京雙生子研究庫”,專門盯著雙胞胎看,想搞清楚基因和家庭到底哪個對孩子影響大。
她還關心孤獨癥孩子。2017年跑到美國斯坦福大學孤獨癥中心學了一年,拿到了孤獨癥診斷的專業資質。這玩意兒國內沒幾個人有。回來后,她不是自己藏著用,而是去培訓那些孤獨癥孩子的家長。
![]()
2020年,中國殘聯辦了個培訓班,她是主講老師之一,給全國150個孤獨癥孩子家長講課。
她學生說,李老師這人“特別善良,特別善解人意”。
“每次見面她都是笑盈盈的,問學術上的問題,她也會很耐心地解答。”
有個學生在網上留言,說看到消息“不敢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淚如雨下……曾經在科研上對我的耐心指導還歷歷在目,如今卻已陰陽兩隔”。
還有一個說:“沒有李老師無私的指導和幫助,不可能有我今天的成績……師恩深似海,教導永存心!”
學術圈里,能讓學生這么記掛的老師,不多。
她給學生留下的,不光是專業知識。學生們回憶她,用的詞是“年輕、優雅而睿智”、“溫厚開朗,治學清嚴”、“待人如春風般溫暖”。
其實三個月前,李新影還露過面。
![]()
那時候誰能想到,三個月后,這人就沒了。
她過年還在給學生發祝福。2月23號,人就在埃及沒了。
具體為啥去的埃及,去干啥,家里人沒細說。學校也沒細說。就知道是呼吸衰竭,突然就不行了。
呼吸衰竭這病,分急性和慢性。急性的說來就來,人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不行了。
這事出來,網上議論不少。我看了一圈評論,大家說的都挺扎心。
有人說:
“48歲,博導,醫學博士,非特異性呼吸衰竭。把這些詞串一塊兒翻譯翻譯,不就是‘累死了’嗎?學術圈誰不知道,熬夜寫本子、焦慮申項目、高壓帶學生,哪個不是要命的活兒?”
還有人說:
“78%的高校教師有慢性疲勞綜合征,北京知識分子平均壽命比全市人均低……這些數據平時看著冷冰冰,李新影這一走,數據都活了。她研究青少年心理,告訴家長要給孩子減壓。我就想問,誰給這些教授減壓?誰管他們累不累?”
也有同行感慨:
更多人是在嘆氣:
![]()
李新影這輩子,一直在琢磨一件事:人怎么才能好好活著,尤其是孩子。
她告訴家長,親子關系很重要,家庭氛圍很重要,要多關心孩子的心理健康。她跑去學孤獨癥診斷,是為了幫那些“星星的孩子”過得好一點。她研究遺傳和環境,是想弄明白,孩子抑郁了,到底是天生的,還是被逼的。
可她唯獨沒來得及琢磨琢磨自己。
48歲,協和醫學博士,中科院博導,中國心理衛生協會青少年專委會秘書長。這一堆頭銜背后,是一個人在學術圈里摸爬滾打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她熬了多少夜,扛了多少事兒,錯過多少休息,沒人知道。
現在人沒了。學生再也見不到那個笑盈盈的李老師,再也收不到過年發微信的導師。學術圈少了一個研究青少年心理的專家,孤獨癥孩子的家長少了一個愿意教他們怎么帶孩子的人。
3月11號,北京八寶山,肯定會有一堆人去送她。
李老師,一路走好。
【最后問一句】:你身邊有沒有那種特別拼的人?拼到自己身體都不顧了。評論區聊聊,說不定能提醒一個算一個。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