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直不起來也不要緊。
岑夏言心里一動,馬上說:“爸,我會好好看著小冬言,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胡大夫的事,不如我?guī)湍椋俊?br/>岑耀古翻著眼皮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不知道她媽媽萬蕓蕓在其中做的手腳,淡淡地說:“行,我知道了,不過胡大夫的事,我自己會查。以后岑家只有你和小冬言,你要好好待他,當一個真正的姐姐。”
岑夏言心頭大喜,忙不迭點頭說:“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冬言!”
說得好像小冬言是她的生兒子,而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
一樣。
連蕭芳華都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但是她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把孩子抱得緊緊地,對岑耀古說:“岑先生,大年初一正規(guī)醫(yī)院也會開門吧?”
“我們這里有一所全國聞名的三甲兒童醫(yī)院,我們這就去醫(yī)院復查。”岑耀古說著,從蕭芳華手里接過孩子,對手下人冷冷地吩咐:“幫我問問胡大夫,是誰讓她做這種斷子絕孫的缺德事!”
岑耀古說完就帶著蕭芳華和小冬言離開。
蕭媽和蕭爸跟在后面出了門。
胡大夫一臉恐懼,被人帶去另一個房間問話。
岑春言面無表情,也往門外走去。
走了一半,她回頭看著葉臨澤,說:“臨澤,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葉臨澤看了岑夏言一眼。
剛剛岑夏言悄悄把她的名片借著跟葉臨澤握手的機會,塞進了他的手心。
這時岑夏言卻沒有看他一眼。
葉臨澤抬頭說:“來了。”
葉臨澤愣住了,半天沒說話。
直到兩人來到葉臨澤住的酒店,他才扭頭看著岑春言說:“……你一點都不惋惜嗎?你知道你放棄的是什么嗎?”
![]()
“知道,我當然惋惜。”岑春言惱火地敲了敲方向盤,“我為岑家工作這么多年,突然什么都沒有了,你以為我不難過?”
“可是你以為我繼續(xù)待在岑家就能得到繼承權(quán)?——不,不可能了。你看我父的樣子,只有小冬言是兒子,他肯定要著重培養(yǎng)他。”
“我以前想著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好好表現(xiàn),父總是會看到我的。”
“可是今天的事,讓我知道,父能看到的,只是我會不會給他心愛的小兒子使壞添麻煩……”
岑春言說著,甚至扭頭抹了抹眼淚。
葉臨澤皺著眉頭,說:“我理解你的想法,也覺得岑老板有些過份。可是……可是你只要再忍忍就行了,沒必要就這樣放棄繼承權(quán)吧?我真心覺得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別最后搞得像我一樣,明明我父母給我留下那么多東西,可惜都被我姐姐姐夫給占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