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聽過這句評價,但很少有人想過,說這話的人居然是曾經和紅軍正面打過仗的對手張學良。1991年他恢復自由后赴美,在哥倫比亞大學做口述歷史訪談時,拋開所有政治立場,純以打了一輩子仗的老軍人身份,說出了這句讓后人印象深刻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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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紅軍當初被迫走上長征,完全是第五次反圍剿打輸了的結果。當時博古和共產國際來的軍事顧問李德,放著紅軍之前百試百靈的游擊戰運動戰不用,非要硬跟國民黨打陣地戰堡壘戰,拿弱勢裝備去拼敵人的優勢兵力,最后把好好的中央蘇區拼沒了,只能啟動戰略轉移。
長征初期錯誤指揮沒得到糾正,部隊帶了一大堆沒用的非戰斗物資,行動慢得像蝸牛,一路都被國民黨軍圍追堵截,沒少挨揍。最慘烈的當屬湘江戰役,出發時還有八萬六千多中央紅軍,打完這一仗直接銳減到三萬多人,傷亡慘不忍睹,士氣低到谷底。前有重兵堵截后有追兵緊逼,缺衣少食全軍人困馬乏,真就是站在全軍覆沒的懸崖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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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絕境放到張學良眼里,早就超出了普通指揮官的能力范圍,尋常將領根本就無力回天。直到1935年遵義會議開完,紅軍才算迎來了生死轉折點,博古李德的最高指揮權被撤,毛主席重新回到了紅軍的領導核心位置。從這之后,紅軍扔掉了僵化的作戰思路,重拾機動靈活的運動戰,一下子就活了過來。
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強渡大渡河、飛奪瀘定橋,幾十萬國民黨軍布下的包圍圈,愣是被紅軍穿插得亂七八糟,敵人的部署全被打亂,紅軍一步步踩著鬼門關跳出了絕境。那時候張學良正擔任西北剿總副司令,代行總司令職權,帶著裝備精良的東北軍在陜北堵截剛走完長征的中央紅軍。東北軍補給充足以逸待勞,剛走完長征的紅軍衣衫單薄彈藥不足,怎么看都是東北軍穩贏,結果實戰結果直接打了臉。
勞山戰役,東北軍110師被紅軍全殲,師長何立中重傷不治身亡。直羅鎮戰役,109師又被全殲,師長牛元峰陣亡,接連兩場大敗,東北軍兵力損失特別嚴重。這兩次慘敗給張學良的沖擊,真不是一般大,他年少就從軍,一輩子都在帶兵,太懂在極端絕境里保住一支部隊的建制和士氣有多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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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征路上那是什么日子,爬雪山過草地,天天被敵軍追著打,缺糧少藥環境惡劣到極點。張學良自己就說,換成國民黨任何一支部隊,走到這份上早就潰散垮掉了,也就紅軍能始終保持完整的組織,還能保有頑強的戰斗力。這份本事,真不是隨便哪個統帥能做到的。
張學良認可毛主席,不只是認可他出神入化的戰術指揮,更佩服他凝聚軍心掌控隊伍的能力。他一直站在純軍事的角度看長征,覺得這場勝利不靠人多不靠裝備,完全靠統帥的判斷力、決斷力和超強意志力。在他看來,當時那支瀕臨絕境的紅軍,也就毛主席能帶著大家走出困境,能讓戰士在最絕望的時候,還愿意跟著走,還能守住戰斗意志。
也是這兩場敗仗,讓張學良徹底改變了對紅軍的看法,他明明白白意識到,這樣的隊伍根本就剿不滅。這個認知也為后來西安事變的發生,埋下了重要的伏筆。之后半個多世紀的軟禁生涯里,張學良再也沒涉足過戰場和政治,但他對長征對毛主席的評價,從來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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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曾經和紅軍真刀真槍打過的對手,他比很多旁觀者都更清楚紅軍當年走到了什么樣的絕境,也更明白能帶著這支隊伍突出重圍的統帥,究竟有多么過人的能力。中央紅軍抵達陜北的時候,僅剩七千多人,可就是這幾千人,保留了中國革命最核心的骨干力量,成了后來中國革命走向勝利的火種。張學良晚年的這句評價,沒有刻意吹捧,也沒有立場偏向,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軍人,對另一位頂級軍事統帥的客觀認可。
參考資料:人民網 張學良口述歷史談紅軍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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