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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史紀
編輯|議史紀
這家公司,曾經是很多國家眼里的“金飯碗”,現在卻越來越像是美國軍工體系里的“燙手山芋”。
訂單砍了、股價跌了、盟友猶豫了,中國直接把它列入不可靠實體清單,連進中國開個會都不行。
這家公司是怎么從美國軍工牌面,變成被中國制裁、被盟友防備的?
如今已進入“慢性死亡”,還能重返巔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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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做生意緊貼中方紅線,被反制了
要看這家公司的今天,繞不過去的是它在臺灣身上的生意。
上世紀九十年代,它就開始順著美國對華政策做對臺軍售。
九十年代初,美國批準對臺出售一大批戰機,這家公司的F-16大量進場,合同金額幾十億美元起步。
那批戰機一直服役到今天,成為臺軍空軍主力,表面上是個軍火訂單,背后卻是美國軍工和臺海局勢長期捆在一起的開端。
對于這家公司而言,臺灣是穩定大客戶,對它的年報數據非常友好。
接下來十幾年,這種軍售不但沒降溫,反而越做越重。反潛機、愛國者系列防空導彈,一項一項往上疊,合同金額一再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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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2020年前后,這家公司在臺灣方向的軍售,累計規模已經超過兩百億美元,占到臺軍整體軍購的很大一塊。
到了近年,已經賣出去的F-16,需要升級航電和武器系統,又是一份十多億美元的大單。
后面美國再推F-16V新的戰機型號,一口氣給出幾十架的計劃,單價拉到一億多美元一架,總金額高達數十億美元。
合同一簽,美方軍工賬面很漂亮,但這一次,中國的反應完全不再是“嚴正交涉”那么簡單,而是直接動到公司本身
外交層面的警告其實早就給過了,從一而再的軍售,再到升級、再賣新型,都是在測試中國究竟會不會真正動手。
2020年以后,中國不再只針對軍售的“行為”喊話,而是把矛頭對準具體企業:先由外交部宣布制裁,點名批評參與對臺導彈系統項目;很快,又把范圍擴大到它和中國境內企業的各種交易,進入更現實的經濟博弈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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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公司此前習慣了在美國國家戰略的庇護下做生意,成本更多體現在外交摩擦和輿論爭議上,現在開始變成實體打擊——在中國境內的資產能不能動,不能正常和中國公司做合作,高管能不能落地中國,這些,全都被直接扣上限制。
公司一開始可能沒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畢竟美國是老大,自己又是美國軍工的招牌,覺得中國再不滿,也不過是象征性動作。
但2023年形勢徹底變了。中國商務部正式把它列入不可靠實體清單,這就不再是象征意義,而是實實在在的法律工具:資產凍結,高管禁入,和中國客戶做交易受到限制。
很快,問題從“市場受限”升級到“命門被掐”。
2023年開始,中國對稀土和關鍵金屬實行更嚴格出口管控,特別是對釤鈷磁體、部分稀土元素和高純度材料制定許可和限制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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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公司旗下最核心的戰機項目,對這些材料高度依賴,而全球真正能大規模提供高純度產品的國家,名單很短,中國在其中占比極高。
簡單說,本來就是高度依賴,現在卻碰上了精確管控,這不是換個貨源就能解決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么,從那幾年開始,這家公司在戰機交付上表現越來越難看。
2023年平均交付延誤時間拉長到兩個月多一點,到了2024年,延誤直接飆到大半年,美軍部門開始公開拒收部分戰機,甚至明確宣布暫停接收一年。
“吃稀土飯”的F-35,財報上的危機
很多人看F-35,只看到那句“美國最先進隱身戰機”,忽略了它背后那一串賬本數字和技術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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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洛克希德·馬丁來說,F-35是看家產品,也是最大現金牛,整個公司太多資源、太多資本都綁在這一個項目上,一旦這個項目出問題,整個集團都要付出代價。
F-35到底有多依賴中國供應鏈。每一架F-35,要用掉四百多公斤稀土材料,這些材料被用在磁體、電機、傳感器、雷達組件、飛控系統里。
世界上有稀土的國家不少,但能把稀土高效開采、精細分離、批量提煉到高純度,再穩定供應給高端軍工項目的,范圍就一下縮小了,中國在這塊長期占據絕對優勢,不只是礦多,技術和產業鏈配套都在那擺著。
這家公司不是沒看到這個結構性風險,只是長期覺得,全球化供應鏈是雙向依賴,中國也需要出口賺外匯、養產業工人,自己又是美國頭部軍工企業,風險不會太極端。
但當中美關系出現明顯轉折,中國決定在國家安全和科技安全領域加大自主可控力度,同時對關鍵領域提高管控門檻的時候,這種“心里默認”的安全感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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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洛馬被迫轉向澳大利亞、越南等地采購,成本增加,純度下降、指標微妙變化,是技術團隊在實驗室和試飛中一點點驗證出來的麻煩。
那些麻煩,后來變成發動機故障率上升,變成電子系統不夠穩定,變成在激烈環境下性能打折扣。
緊接著就出現了熟悉的連鎖效應,生產線需要停下來排查,系統要頻繁更新,供應鏈協調成本直線上升,交付節奏被打亂。
美國國防部不再像以前那樣給面子,直接以質量和進度為由拒收部分戰機,甚至暫停接收新機。
這對一家高度依賴國防合同的軍工巨頭來說,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更麻煩的是,F-35本身先天就不完美。官方報告列出的技術缺陷超過八百項,出動率長期達不到理想水平,維護成本遠高于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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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 4升級原計劃在2026年前后完成,結果被拖到2031年也未必能順利收尾,中間還要再多付出幾十億美元額外成本。
2025年前后,公司季度報表開始出現明顯的預稅虧損,收入看起來還有十幾億美元,算完成本和各種減值,一下子虧掉十幾億美元,其中航空部門虧得最猛。
股價也很誠實,年內跌幅接近兩成,市值蒸發掉的是幾十億美元計。華爾街對軍工股一向友好,畢竟美國軍費基本不會少,只要有戰爭風險,軍工就是所謂防御性資產。
現在連投行都開始下調評級,說明他們看到的問題已經不是某個季度的訂單多少,而是這家公司在風險和收益上的長期失衡。
更要命的,還有民用和在華業務的斷崖式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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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它在中國一些民用航空、技術合作、零部件貿易上賺不少錢,那部分收入對沖了部分軍工項目的波動,也幫它維護了和中國企業之間的渠道。
被列入不可靠實體清單之后,很多業務要么被迫終止,要么只能緩慢、低效在線上溝通,原本還有潛力的投資項目,一批批擱置。
2023年其在華子公司營收大跌,民用航材業務幾乎停擺,這不光是少賺的問題,而是多年來辛辛苦苦鋪的路,一夜之間塌了一大段。
盟友在撤,洛馬的明天還有多少戲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只要談起美國軍售,F-35幾乎是必提的項目,美國空軍自己每年新購戰機里,大部分都是這個型號,配套的維護、升級、訓練體系都圍繞它來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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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公司借著這個項目,坐穩了美國軍工“牌面擔當”的位置,國際客戶一個接一個排隊簽約。可當中國制裁開始顯效,供應鏈被打亂,技術缺陷不斷曝光,國際市場和國內也開始變臉。
日本在新一代戰機項目上,原本在很大程度上依靠美國技術和合作框架,把風險、成本都往美國這邊靠。
最近幾年,日本明顯改變思路,轉向和英國、意大利聯合研發,減少對美國一家供應商的依賴。從軍事實力角度看,日本并沒有放棄先進戰機的追求,只是在供應側更分散,把自己未來幾十年的空中力量,放在更可控、更分散的基礎上。
這對洛馬來說,是一個非常明確的信號:連核心盟友都開始做“去依賴化”。
韓國這邊,也在調整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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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和洛馬的聯合研發項目被暫停,韓國很清楚,與其把未來完全押在美國一家企業上,不如保持一定靈活性,一方面照顧和中國的經濟合作關系,另一方面給自己留下技術路線的選擇空間。
對于任何一個有完整工業體系的中等強國來說,軍工采購早就不是政治投名狀,而是需要權衡供應安全、技術轉移、成本控制等多種因素的現實決策。
澳大利亞的動作就更直接了。取消和洛馬的衛星通信項目,把訂單轉給歐洲企業。
一筆合同金額不算是天量,但它表明一個趨勢:盟友國家不再習慣性地把軍工合同全丟給美國巨頭,而是認真比較歐洲選項、中國因素以及本國利益。
空客等歐洲企業則趁機加快和中國的航空、航天合作,在某些領域甚至成為更穩妥的選擇。全球軍工市場的格局,不再是“美國一枝獨秀,其他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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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中國自己的下一代戰機項目也在加速推進。像J-36這樣的新機型完成首飛、公開曝光之后,很多國際分析機構開始重新估算亞洲空中力量對比。
中國戰機在航程、載彈量、多任務能力上的快速進步,意味著未來對亞太地區空戰態勢的塑造,不會再由美制戰機構成唯一標準。
未來十到十五年,如果F-35繼續背著高維護成本和技術缺陷包袱往前走,而中國和其他競爭者在隱身戰機及相關系統上持續進步,洛馬還拿什么來說服客戶接受一款既貴又難養的飛機?
參考資料:美國Saildrone公司與洛馬公司合作,為無人艇加裝導彈
2026-02-02 17:30·兵器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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